第103章

3个月前 作者: 花槐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流光后发先至,眨眼间越过了他。


    唐烈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便觉得胸口猛地一震。


    原本已经有些失控的机甲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硬生生脱离了母精神威压最强的区域,那股几乎要将意识碾碎的压迫感骤然减轻。


    唐烈剧烈喘息着,好不容易稳住机甲,正想骂是哪个不要命的混蛋敢坏自己好事,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唐烈。”


    “违抗军令很好玩吗?”


    唐烈没有回答,他和所有第一军的军雌一样激动兴奋。


    通讯频道里响起了一声整齐划一的“上将!”


    他们的上将平安归队了!


    ……


    等厄霁解决了母,确认裂隙关闭,准备清扫战场时,却接到了闻川的通讯。


    他的语气有些急促,却不是慌乱:“上将,这边有些状况……靳珩没事,但如果方便的话,请你尽快回来一趟。”


    即便闻川已经明确表示靳珩没事,厄霁的心还是瞬间提了起来,他在第一时间返回研究院,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靳珩。


    他浑身高热,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厄霁眼眶通红,质问闻川:“你管这叫没事?”


    闻川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你尽快带他回去吧……这是,二次分化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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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可以do起来了!


    大do特do!


    第124章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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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霁愣了一下,二次分化在现今的虫族实在是个太小概率的事件,放在雄虫身上更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有些不敢相信,问道:“你确定?”


    闻川点头:“也许是融合的原因。”


    这下厄霁信了。


    因为融合,靳珩现在才真正拥有完整的虫族生命形态。对普通虫来说,分化本就是成长的重要节点,而靳珩此前的人类身体显然无法适用虫族的成长规律。或许对于他而言,这场所谓的“二次分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分化。


    厄霁没再耽搁,将靳珩抱起来,匆匆回了家。


    一路上靳珩除了热得一直冒汗,状态还算安稳,然而一进门,大概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环境,精神力就又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涌了出来。


    比起之前溢散状态时的无意识,这次目标明确,瞬间就将厄霁缠了个严严实实,那股肆无忌惮的亲昵缠绵,弄得厄霁呼吸微滞,连腿都有些发软。


    他深呼吸缓了缓,把靳珩抱去了浴室。


    如何照顾分化期的雄虫,是每个雌虫的必修课,厄霁完全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温热的水可以帮助雄虫放松,也不至于让雄虫阁下因为出汗而感到黏腻……


    教科书上教的是一回事,但真正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厄霁根本没办法心无杂念。


    比起照顾雄虫,这更像是一场对意志力的考验。


    不知不觉间,浴室里已经充斥了白茶的香气,夹杂着一抹浅淡的豆蔻,让厄霁的呼吸都跟着热烫起来。


    他匆匆将人捞出来擦干,抱回床上,俯身贴近,轻拍靳珩的脸颊:“靳珩,靳珩?”


    严格来说,靳珩并不是昏睡,只是初次大规模使用精神力带来的透支,让他困倦得厉害。


    这会儿被厄霁叫醒,也闹不清什么状况,只觉口干舌燥热得难受,下意识只想贴近那个让他感到凉爽和舒服的人,他伸手搂住厄霁的脖颈,小声抱怨:“上将……我好热……”


    厄霁试图让他明白现在的状况: “你在二次分化,这是正常的。”


    二次什么?靳珩迷茫地眨了眨眼,厄霁的声音忽远忽近,听起来有些朦胧,他的眼前只有上将张张合合的唇,颜色偏淡,唇线分明,看起来很好吃,很解渴的样子……


    靳珩循着本能吻了上去。


    以往的吻都是克制的,带着珍视和小心翼翼,哪怕是两人真正心意互通之后,靳珩也没有像现在这般乱来过。


    比起吻更像是想要夺取他的呼吸,将他一口一口拆骨入腹。


    强势却并不粗暴,靳珩在他口中搜刮翻搅,单方面地掠夺唾液,厄霁完全无力招架,他被越吻越熟练的靳珩按在床上亲,脸颊烫得要命,呼吸也有些困难,下意识抵住靳珩的肩膀推拒:“唔……靳珩……等……”


    胶着的唇终于分开,但是靳珩的理智显然不在线,他眼中的厄霁呼吸凌乱,唇上泛着水光,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束起的银发,此刻散乱地铺满枕间,那双靛紫色的眼睛也不复往日的冷淡锐利,而是波光粼粼,眸光颤得靳珩心里发痒。


    靳珩眯了眯眼,又埋头咬住了那双诱人唇。


    厄霁从没想过,仅仅只是接吻,就能这么地让虫失控。


    不……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


    不只是接吻,靳珩的精神力触须将他缠得密不透风,这种源自精神深处的愉悦感,再加上信息素带来的感官刺激,真的让他难以抗拒。


    唇舌纠缠间,厄霁甚至有种眩晕感,身为雌虫,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状态,无条件臣服于自己的雄主。


    从前厄霁觉得这种本能让他感到厌恶和耻辱,如今,对象是靳珩,他只觉得甘之如饴。


    于是厄霁没有再被动接受,他轻轻握住了靳珩胯间的硬热。


    靳珩一个激灵,停了吻,无意识甩了甩头,似乎找回了些许理智:“上将……不能……我好热,我控制不了……”


    厄霁脸颊微红,羞耻却坦然:“已经不需要再忍耐了,靳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靳珩眼中的些许清明,再次被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淹没,他三两下剥掉厄霁的裤子,甚至只来得及拽掉一条裤腿,探手向将要容纳他的地方摸。


    湿润,滑腻,甚至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合,靳珩的手指顺利滑了进去。


    “唔……”异物侵入带来的不适感,让厄霁下意识绷紧了一瞬,可紧接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回应。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缓缓放松下来,甚至主动迎合着靳珩的动作。


    手指进出间,靳珩闻到了果酒的甜香。


    那种经年发酵后的醇厚液体,甘甜中带着微醺的醉意,轻而易举便能令人沉沦。


    靳珩的理智本就所剩无几,等他回过神时,早已与厄霁负距离接触,贴得密不可分。


    他看见厄霁微微蹙起的眉,看见他眼尾染上的湿意,也看见那双靛紫色眼眸中摇曳的水光。平日冷肃凌厉的上将,此刻像是被揉碎了所有棱角,眼中只有对他的渴望。


    这一幕让靳珩脑中的什么东西彻底断了线,剩下的,只有那最原始的本能律动。


    他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厄霁耳边,一下一下地挺腰,汗水从鬓角滑落,砸在厄霁胸膛上,和他的汗水汇在一起。


    厄霁冷白色的皮肤,此刻从里面晕出淡色的媚红,靳珩俯身舔吮,尝到咸涩,却只觉得甜,在那白皙的胸膛上弄出一个又一个草莓印,最终,含住了那颗早已硬邦邦的红果。


    “哈啊……”口腔温热的触感让厄霁惊喘出声,他惊慌失措捏住靳珩的肩:“那里……不行……唔……嗯啊……”


    一连串甜腻的喘息失控地溢出,厄霁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般,将双腿盘在靳珩腰上,任由他攻城略地。


    但是靳珩仍旧不满足,那些精神力触须,强势地入侵了他的精神力海。


    厄霁从未想过反抗,但靳珩失控的占有欲让他感到既满足,又害怕。他甚至无法分辨靳珩的精神力究竟丰沛到了什么程度,只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触须,全然被对方层层包裹。


    那些触须并不满足于单纯的纠缠,它们顺着精神力的连接不断蔓延,轻而易举便抵达了他精神力海更深、更私密的区域。


    带着浓烈的爱恋与缠绵,掀起剧烈的涟漪,霸道地将那里一点一点染上属于靳珩的气息,将他全然占据,让他无所遁形。


    脑中像是有电流不断炸开超过负荷的电花,让厄霁彻底沦陷靳珩所给予的欢愉中。


    他的眼神失焦,身体也几乎被逼到极限,在靳珩裹着乳粒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时,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厄霁头往后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就这么射了出来。


    但是靳珩的掠夺没有停,厄霁被迫在高潮过后极度敏感状态下,继续承受靳珩结实有力的贯穿,身体在崩溃,精神在瓦解,他无可奈何地被逼出了眼泪:“靳珩……唔……!不行……轻点……啊……等等……”


    回应他的是靳珩的吻,唇舌纠缠亲得黏黏糊糊,厄霁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随波逐流,差点以为要窒息的时候,终于被放开了唇,靳珩咬着他的喉结,狠狠顶了几下,在最深处释放。


    热液灌进身体里,激起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到底什么叫酣畅淋漓,厄霁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缓了片刻,他想要确认靳珩的状态,双手捧起他的脸,才发现那双黑如点漆的眸子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清明。


    靳珩的目光仍旧灼热又混沌,欲望在里面酝酿,随之准备着下一轮爆发。


    厄霁的心微微发颤。


    书上只说雄虫分化期间需要雌虫辅助,却从未详细说明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想到那长达二十四小时的分化期,厄霁开始意识到,事情大概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靳珩很快开始了新一轮动作。


    后穴早已一片软腻,轻轻一蹭,酥软直接蔓延到心尖,厄霁难得放纵,沉沦在这种纯粹的感官刺激里,任由靳珩折腾自己。


    姿势换了一轮又一轮,一开始厄霁还能努力配合,到后面就只有呜咽呻吟的份。


    这会儿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下身一片狼藉,床单都湿透了,他用趴跪的姿势,高高顶起臀部,靳珩从后面搂着他,激烈地摆动着腰肢。


    厄霁失控到连骨翼都收不住,但那薄如蝉翼的漂亮翅膀,现在完全失去了攻击性,它们在靳珩的亲吻下,乖巧柔顺地贴合在背部的皮肤上,不受控制地簌簌颤抖,在靳珩的眼中,呈现出一片细碎晶莹的虹色流光。


    靳珩痴迷地一下一下吻着,声音被欲望熏得异常沙哑:“上将……上将……”


    厄霁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只有余力咬着嘴边的布料压抑呻吟,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酥热酸软的。


    没有得到回应的靳珩越发执拗,无师自通地换了个角度,狠狠凿进去。


    这一下可是要了命。


    “啊啊!!”厄霁瞪大眼哀叫出声,脚趾胡乱蹬在床单上,下意识想逃,却被靳珩死死箍着腰,一下一下撞碾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


    那是他的生殖腔口,陌生的酸涩与蛮横的快感,让厄霁失去了所有的从容和矜持。


    “靳珩!不……那里不行……太……哈啊……我不行……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啊!”


    靳珩却因为那股异样激烈的绞缠,叹息般呵出滚烫的气,他咬着他后脖颈的信息素腺,蛮不讲理地专门进攻那处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厄霁的眼前颠三倒四,手里的床单“嗤啦”一声被直接扯破,他在惊涛骇浪中被抛上风口浪尖,在一片白噪声中,痉挛着射出了稀薄的液体。


    滚烫的精液随后浇灌进来,厄霁瞳孔失焦意识混沌,在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快感中,直到意识消失前,只剩一个念头始终挥之不去。


    这真的是他那只柔弱不能自理,稍微刺激一下就哭鼻子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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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不知道为什么,开车已经没有以前那种激情了,从字数上能看的出来


    _(:3」∠)_养胃了


    随便吃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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