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3个月前 作者: 花槐
    “第一,你不能再继续接触我们的研究进度。”闻川说得很直接,“第二……”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权衡措辞,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会尽量隐瞒‘治愈你精神力溢散’和‘星骸的最终目的’之间的关联,但我不能保证,可以一直瞒住院长。”


    “他能将第二军放给星骸做试验场,如果他知道星骸在你身上的图谋,就很可能做出从源头清除风险的决定。”


    “到时候虫族要直面的问题将不是星骸,而是,是选择牺牲唯一的双s上将,还是牺牲一只f级雄虫?”


    “靳珩,你现在的处境,可能比上将更危险。”


    这一点靳珩确实没想到,他的神色严肃了几分,点点头道:“我最近都不会单独行动,就算上将不在,也有他的副官跟着,你不用担心。”


    闻川却摇摇头:“我指的不是暗处的危险,是明面上的,如果他将此事公布出去,你觉得所有其他虫,会怎么选?”


    除了联合起来对付星骸,居然还有第二种解法。


    不是他死,就是厄霁死。


    靳珩只觉一阵背脊发凉,他的脸色白了几分,攥拳定了定心神:“谢谢你一直以来无条件的关照。”


    闻川仍旧摇头:“与你无关,我只是不认同院长的做法。也许有一天,等我和他处在一样的位置,我能理解他的选择。”


    “但是现在,我更愿意去找到那个零伤亡的最优解。”


    继上次被赤冥想要搞平权触动到之后,闻川是第二只让他有类似感受的虫。不是多激烈的情绪,更像是在这个瞬间,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正在悄然转变。


    青阙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折腾了大半天,靳珩确实有点精神不济,就乖乖准备回家,临走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头问闻川:“那只雄虫后来就没有再联系过你了?”


    闻川像是应激似的,皱眉瞪他,满脸都写着“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的疑问。


    靳珩对自己这位老乡的419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同时作为朋友又很担心闻川:“你最近……身体还好吧?”


    闻川只一瞬就明白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两只耳朵霎红透,整个人都炸毛了一般,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好、得、很!”


    靳珩见他这么大反应,本来想说让厄霁帮他找找,现在也不敢提了,叫上青阙赶紧跑了。


    回到家靳珩没撑住,想着就躺床上休息一下,没想到一觉睡醒天都黑了。


    厄霁已经回来了,靠坐在他身侧,低头摆弄着终端。见他睡醒,便放下终端,很自然地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靳珩还有些迷糊,下意识问道:“又烧了?不会吧……”


    说完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坐起来自己摸了摸额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好像真的有点烫。


    “没有。”厄霁否定了他的想法:“只是习惯了。”


    语气还是硬邦邦的,靳珩讨好地凑过去,挂在他脖子上:“你能请假吗?哪怕没时间去小行星,你带我好好逛逛主星也行?”


    “没空。”厄霁冷淡地拒绝,并给出了理由:“我跟星骸说,我会和你做融合,很快。”


    虽然已经不再那么恐慌,听到厄霁这般决绝,靳珩的心还是颤了一下,他抬头去亲厄霁的下巴:“那它跟你说了什么?”


    厄霁的呼吸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生生压住了想要搂他腰的冲动:“它说在我们融合之前,你本质上还是人类。它可以继续和我们耗下去,你等不起。”


    很不可思议,明明早上去研究院的时候心情还无比压抑,现在最后的秘密彻底被揭开,靳珩倒是反而能心平气静地和厄霁讨论这些了。


    “它的话你不要全信,越是这样强调,越说明它才是着急的那个。”靳珩这样说着,奇迹般地还开起了小差,他的手隔着衣服按在厄霁小腹上,摸到的不是软绵绵的小肚子,而是硬邦邦的腹肌,有点儿羡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厄霁一开始还没在意,毕竟复婚之后靳珩的小动作一直很多,“说很快是骗它的,只是希望它少来骚扰你。”


    靳珩恍然:“难怪刚刚我没做梦。”他的吻辗转来到厄霁的唇角,低声唤道:“上将……”


    本以为能得到一个干柴烈火的吻,没想到厄霁拿开了他乱摸的爪子,并且推开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失落有一点,但靳珩知道这是他活该,正绞尽脑汁想地着要怎么哄,却见厄霁拿了一袋子东西去而复返。


    他将袋子扔在床上,靳珩不明所以,打开翻了翻,瞬间整张脸都红透了。


    这是一袋子的情趣用品!


    厄霁这时候爬上床,从里面随便摸了一件放到靳珩手中:“既然你这么闲,有精力想东想西,还有精力做梦……”他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不如把这些精力,都用在我身上。”


    第109章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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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襟敞开,自己每天枕着睡觉的胸膛,就这么暴露在靳珩的视线里。


    厄霁很白,所以靳珩的目光理所当然被点缀在胸口的红点吸引。


    谁能想到竟然是凹陷的,而且还很粉嫩。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倒不是不想做,只是怕自己如今的状态,不能给厄霁一个完美的体验。


    但当靳珩看到他鼓鼓囊囊的胯间,想到厄霁不止一次直白地表达过欲望,甚至都找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如果还是坚持拒绝,那对厄霁来说,将是一种羞辱。


    他低头研究了一下被塞到手里的东西。


    是一根鞭子,它甚至不是皮质的,而是类似剑麻那种粗糙扎手的质感,哪怕是不用力,都能很轻易地在皮肤上留下红痕,若是有心,绝对能让被鞭打的人浑身鲜血淋漓。


    靳珩皱眉,抓过袋子来,又在里面翻了翻。


    花样倒是和蓝星的差不多,只不过每一样都是“重口”版,比如那特大号,靳珩怀疑能“一步到胃”的按摩棒,中空的,似乎能往里放什么东西;比如那明显是往最细的通道里插,但比起蓝星的光滑圆润,它竟然设计得有棱有角,只是看着都让靳珩感到了一阵幻痛;还有那金属质地,没有橡胶包裹,锯齿状,一看就咬合力极强夹子……


    就算雌虫身体素质好,也不能这么折腾吧。


    靳珩抬头,迎上厄霁的视线:“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些玩意。”


    “网上排名,销量最好的。”厄霁回答,见靳珩把鞭子放回了袋子里,确实羞耻到想要逃离,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哪怕是毫无尊严地乞求,也要用自己将靳珩的思绪填满。


    靳珩看到他面上一闪而逝的难堪,叹了口气,将袋子远远扔到一边,凑上去吻了吻厄霁的唇:“上将,你们这儿,是把这样的行为叫做交配,是吗?”


    “我们那儿,还有另外一种描述方法,叫做爱。”他说话的同时,手已经落在厄霁腰侧,沿着紧绷的线条缓慢上移,只是贴着皮肤略过,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位置,“先有爱,两人才会这样坦诚相对,所以,那些道具都是不必要的。”


    厄霁下意识咬住唇,呼吸明显乱了,直到靳珩才忽然收拢手指,将他的胸部整个握住。


    他明显怔愣,毕竟靳珩一直都表现得很正经,正经到近乎清醒寡欲,而且被稍微一撩拨就脸红耳朵红,所以厄霁根本没想到他也会这么直接。


    靳珩才不管他慌乱,手指收紧,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意味,开始肆意揉捏。


    不得不说手感很好,软中带硬,丰腴到肌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的饱满感觉,让靳珩爱不释手。


    他并非真的正人君子,只是一直都很顾及厄霁的想法,之前是太在乎所以不想轻易折辱了他,后来没条件因而不想扫兴。可如今厄霁都寂寞到三番五次地求欢了,他哪有继续收敛的道理?


    厄霁一方面暗自高兴与靳珩的主动,一方面又被这样激进的靳珩弄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靳珩揽住后腰,重新捞回来。两人的小腹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点点回避的余地,厄霁只能颤声轻唤,像是无意识的求饶:“靳珩……”


    姿势的原因,靳珩必须仰头看他,唇角带着一抹厄霁从未见过的坏笑,然后的他吻,印在厄霁心口,继而是左侧胸肌,最后是乳首的位置。


    厄霁不受控制打了个激灵,还在庆幸那颗小凸起并没有丢脸地冒出来,下一瞬就被陌生的触感惊到失声:“呜嗯……!”


    被舔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靳珩在用舌尖细细地钻弄、舔舐胸前的那处凹陷。


    湿热,滑腻,还有难以言喻的痒意,让厄霁条件反射抬手捏住靳珩的肩,随即僵又直了身子,不敢再乱动。


    要说厄霁在这种事上的经验,除了和靳珩稀里糊涂的第一次,就是复婚之后的两次纾解,和抽空恶补的小视频。


    视频里大多是雌虫主动骑乘,偶尔有趴跪着自己掰开、邀请雄虫宠幸的,但都没有这种……厄霁也说不清应该叫什么的过程。


    他虽羞耻,却仍旧是兴奋的,不仅不排斥,甚至隐隐想要更多,厄霁脑袋里乱做一团,忍不住在想,这算是靳珩在服侍他吗?


    舔舐变成了吮吸,舌尖抵着乳晕下方,轻轻地嘬弄着,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啧啧”声,厄霁的脑中一片嗡鸣,他近乎不知所措,下意识颤声道:“不……嗯……”


    既想推开靳珩,又舍不得用力,身体同时又本能想躲,最后呈现了一种脖颈往后仰,却反而把胸部更加热情地挺出去的别扭姿势。


    藏在凹陷处的小肉粒经不住刺激,已经冒出头来,此刻被靳珩用舌尖拨弄挑逗着,厄霁抬手,张口咬住自己手指,呼吸杂乱,显得有些狼狈。


    靳珩这才吐出口中的朱红,低头看去。原本粉嫩的小东西因为他的吮吸而充血,呈现出有点糜红的色泽,上面还挂着湿润的痕迹,让满足感悄然在他的心底滋生弥漫。


    他松开右边之前一直未曾停下揉捏的手,想把另一颗朱红也如法炮制地弄出来,却发现不堪寂寞的小东西已经自己迫不及待冒出来了。


    厄霁得了喘息,大大松了一口气,但靳珩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同时捏住两颗肉粒,用指腹轻捻揉捏。


    厄霁蹙眉闷哼,只觉的酥热源源不断地往下腹堆积,他既羞耻又困惑,明明在遇到靳珩之前,他的身体不是这样的……


    靳珩根本不用问,只凭厄霁被挤在两人身体之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的烫的东西,就知道他是舒服的,靳珩现在甚至有些得意,不管是上将太敏感,还是自己太有天赋,总归是让他支棱起来了。


    他仰头去吻厄霁的唇:“上将……我说过,有得是办法满足你。”


    厄霁难得有这种受到欺负,想要落泪的感觉,他闭了闭眼,自暴自弃地用吻去堵靳珩的嘴。


    唇舌纠缠,那是比以往都要激烈的吻,舔舐,吮吸,彼此交融的津液甜得腻人。


    起初厄霁尚且还能招架,可当靳珩故意用舌尖舔过他的上颚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瞬间击溃了他。


    他想逃,却被轻易看穿了意图,靳珩爱抚乳粒的动作,从揉捏变成了轻轻的揪扯,激起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疼,和身体在极度兴奋中不受控制的颤栗。


    “唔……哈……”厄霁失去了最后一分从容,张着嘴任由靳珩随意翻搅索取,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胸膛上。


    只要再有一点点刺激,他就会瞬间丢盔弃甲。


    但是靳珩在临界点瞬间停掉了所有动作。


    厄霁的脑袋发懵,理智来不及上线,不自觉挺腰,顶着靳珩的小腹磨蹭,探出舌尖还想继续索吻。


    靳珩偏头躲开,亲吻落在他的唇角,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手顺着腰线下滑,这次探进了裤缝里。


    平时穿着衣服就很让人眼馋,翘挺的臀部,被正经严肃的军装包裹出圆润的线条……靳珩才不会承认,自己其实偷偷盯着看过好几次。


    如今摸着了,只觉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弹性十足,手掌贴上去,就像是被吸住了,不受控制地揉捏,但靳珩很快注意到,下方的湿润程度,有点奇怪。


    按道理先走液不至于弄到这个位置,他用手指探过去,这才发现入口湿漉漉的,早已一片泥泞。


    靳珩愣了愣,动作顿住,这不符合蓝星男性的生理反应。


    但对厄霁来说,这却是正常的,只是自己会饥渴到这种程度,也只是因为对方是靳珩而已。


    此刻靳珩停下动作,对他来说堪称是甜蜜的折磨,他沉腰往下坐,去蹭靳珩的手指,嗓音被逼得沙哑:“进来,给我……”


    厄霁原本清冷凌厉的声线,此刻被快感侵蚀得又软又欲,还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脆弱,轻而易举便勾乱了靳珩的理智。


    他眯了眯眼,呼吸变沉,都没顾上分寸,一根手指在入口稍微揉了揉,就这么埋了进去。


    湿软,热烫,紧致。


    靳珩努力想要回忆上一次的体验,按道理这么美妙的事情,应该刻骨铭心才对,可时间太久,加上那时候又没有多少理智,他确实记不清了,这让靳珩感到了懊恼。


    乱飞的思绪很快被拉回来,仿佛催促似的,他的手指感受到了被包裹夹弄的感觉。厄霁咬着唇,蹙眉,眼角媚红,像是在控诉他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开小差。


    靳珩对上他靛紫色的眸,湿润朦胧,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心中的喜爱在这瞬间泛滥决堤,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试着去寻找敏感点,小声开口:“上将,我想不起来上一次了,我怕弄疼你……”


    “不,不疼……”厄霁都怀疑他是故意的,每次都能若有似无地蹭到,宛如隔靴搔痒,只让人越发难耐。他还敢提上一次,他居然说想不起来?明明……明明那么混账!


    委屈和羞恼一并涌上来,厄霁鼻尖发酸,几乎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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