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3个月前 作者: 花槐
小剧场【求助,如果突然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雄父其实是养父,要怎么办?!】
1l(楼主)
如题,在线等,很急
2l
?
什么怎么办?不是都一样?
3l
回复2l(楼主):哪里一样了?有血缘和没血缘,能一样吗?!
4l
回复3l:有什么不一样?楼主你是雌虫吧?既然是雌虫亲生的还是非亲生的,对雄虫来说不都一样?你还指望他能对你更差还是怎么的?
5l
回复4l(楼主):啧,不是这方面的……
6l
那你说清楚还有什么能烦恼的啊
7l
要看情况吧,同意4l,如果你雄父本来也就没把你当回事,那我觉得楼主你要小心了,搞不好你雄父打算卖掉你。
8l
回复7l(楼主):他倒也不缺那三瓜俩枣……
9l
回复6l(楼主): 就是……从小他看你的眼神就怪怪的,让虫后脖颈起鸡皮疙瘩的那种怪,好像总想着找茬对付你似的。然后他又是雄虫,又是雄父,你还得对他言听计从。
10l
楼主,你雌父呢?是不是亲生的他应该最清楚吧?
11l
回复6l:还是没明白是不是亲生的有什么区别。
12l
回复10l(楼主):没有见过雌父,老登说早死了。
13l
回复12l:那还真有不是亲生的可能性。但话说回来不是亲生的他还养你这么多年,应该是个挺温柔的阁下吧?
14l
回复11l(楼主):跟你说不明白!你不用明白了,退下吧!
15l
回复13l(楼主):温柔?那是个矫情事逼!饭菜不合胃口就一口不吃,饿得胃疼了就想着法的折腾你。衣服不是定制的坚决不穿,多走两步路就说腿酸要按摩,看你不顺眼就把你叫过去罚站……种种恶行说都说不完!
16l
回复14l:神经,自己说不清还跑来发求助帖,我也是多余回你,看你发的这问题就该知道你脑子不好。
17l
回复15l:哈哈,雄虫阁下不都是这么娇气的吗。而且居然是让你罚站而不是罚跪?这已经强过百分之九十九的雄虫了好吗。
18l
回复17l(楼主):但是他就逮着你一只虫霍霍,家里明明有侍从他不使唤,跟使唤佣人似的使唤你,这谁受得了?
19l
回复18l:啊……控制欲这么强的吗?楼主过得什么苦日子。
20l
回复19l(楼主):倒也还好,成年了我就出去工作了,眼不见心不烦。
21l
回复20l:给你个白眼自己体会,我好心安慰你,你在那炫耀起来了。你家不缺钱,你雄父还就喜欢使唤你,但是他让你出去工作!他不限制你的自由!楼主你知足吧!
22l
回复21l(楼主):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都觉得他好?!
23l
回复22l:话说,楼主……你有没有想过,你雄父(养父),可能对你有其他心思?
24l
回复23l(楼主):什?????????!!!!!!!!
狗屎!!!!才没有!!!不可能!!!!
25l
回复24l:怎么还破防了。
26l
哦……这下看懂了,再回头品一品标题,雄父变养父怎么办?
其实,楼主你的心思也不单纯吧?
……
……
……
27l
楼主?楼主呢?被说中了?
28l(管理员)
警告:此贴已禁言
第101章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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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珩一觉睡醒,看见厄霁背对着他整理着装。
他穿的是规制的上将军服,戴好白色手套,只微微偏了偏头,道:“军部有紧急会议,我不会很早回来,青阙已经到了,有事找他。”
靳珩懵懵地点了点头,也许是因为还病着的缘故,总觉得厄霁今天很冷淡,他有点委屈,但毕竟正事要紧,所以靳珩问:“星骸的事?这么紧急?”
厄霁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好像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似的,靳珩微微蹙眉,还想追问的时候,厄霁的终端响了。
厄霁抬手查看,没再多说什么,戴上军帽急匆匆地走了。
靳珩的脑袋昏昏沉沉,意识和感官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着,总有种不真实感,但他烧得浑身软绵绵实在没力气想太多,躺回床上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厄霁已经回来了,而且刚洗完澡,只用浴巾裹了下半身就出来了,连头发都还是湿的。靳珩虽奇怪于他今天的不矜持,却有更在意的事,他爬起来拿了条干毛巾,一边给厄霁擦头发,一边问他今天开会的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研究院监测到兽裂隙的几项指标异常,”厄霁语气如常,“近期可能会有大规模兽潮。”
靳珩皱眉,兽确实好久没活跃,他都快忘记虫族还有这么一项威胁存在了,这个节骨眼上很难让人不做联想,靳珩下意识追问:“会不会和星骸有关系?”
厄霁又露出了早上那种有些困惑和古怪的表情,他犹豫片刻,还是问道:“早上我想问就没来得及,你说的星骸到底是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
靳珩耳鸣骤起,心脏也猛地一沉。他突然意识到并非错觉,眼前的这个厄霁是如此陌生,他脸色煞白地问道:“anchor是什么意思?”
“锚点。”厄霁对答如流,甚至微微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却显得违和甚至诡异,语气平和的同时,又藏不住那点不耐烦,“我知道他知道的一切,我就是他。”
靳珩猛地睁大了眼,几乎被扼住了呼吸。
对面的“厄霁”收起笑意,他似乎并不懊恼自己的破绽,只是慢条斯理地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靳珩瞥了一眼,那里面放着几只不明针剂。
“厄霁”随手取出一支,扣住他的手腕,撩起他的袖子。
靳珩看见自己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恐惧感直冲天灵。
他下意识挣扎,想要逃脱,无奈力气悬殊,“厄霁”的手像是铁钳一样,一把将他拽到身前,然后眼也不眨地,将针剂扎进了他的身体里。
靳珩几乎立刻失去了对身体和意识的控制权,陷入黑暗前,他听见“厄霁”说:“再来一次,我一定变成你的厄霁。”
意识骤然塌陷,仿佛只过了一瞬,世界重塑。
再睁眼时,天色正亮。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晨光从缝隙里倾泻进来,落在熟悉的床尾,靳珩躺在主卧的床上,身侧没有人,但仍旧残留着温度。
他的心跳和呼吸都还没有恢复,坐起来茫然四顾,熟悉的陈设和气息让他找回了些许安全感。靳珩试着攥了攥拳,指甲戳到掌心的痛感很真实,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跟着稍稍放松。
“你醒了?”厄霁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
靳珩条件反射一僵,循声看去,厄霁正站在门口,向他的目光自然、放松,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饮和一碟虫族的小零食。
“你睡得不太安稳。”他走近,在床边坐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端起热饮递给靳珩,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厄霁伸手触碰他的额头,语气担忧:“又烧起来了?”
靳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盯着厄霁,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出哪怕一点点不协调的地方,却失败了。
“哪里不舒服?”厄霁温声问。
靳珩摇摇头,没有不舒服,但是感觉还是有点奇怪,怕自己是被刚刚的梦境影响,靳珩决定先自己理一理思绪。
但见他不说话,“厄霁”先按捺不住了,他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又露馅了吗……”
靳珩的指尖猛地收紧。
“厄霁”认真劝他:“不如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厄霁’?为什么你总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