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3个月前 作者: 獠牙竹子
车里的空间很大,座椅也十分舒适,陈竞研放松地往后靠,沈亦川像他们还在交往那样自然地面对面地坐在他身上。
陈竞研的手克制地放在一边,没有和沈亦川接触的意思,淡淡道:“你现在是陈竞修的男朋友,这么做,不太合适吧。”
规则是他提的,现在又变道德标兵,沈亦川暂时研究不明白陈竞研的心理,只催他快点回答。
陈竞研开口。
回答是一团模糊不清的乱码。
沈亦川以为陈竞研故意捣乱,又让他重复一遍,难度很高的乱码绕口令似的从他口中蹦出来,很有点古神吟唱的意思。
沈亦川:……
傅斯衡,又,开挂。
可恶。
就沈亦川所知,陈竞研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出差推项目进度,遭遇突发状况立即出现在机场的可能性不高,而且就算他想抓他和陈竞修,也大可以在他旅游期间动手,而非这个时候。
他和陈竞修出柜,对他的刺激这么大吗?
沈亦川又试探地问了两个与这次捉奸有关的问题,答案果然都是古神吟唱。
看样子,傅斯衡也编不出合理的理由,让陈竞研闪现抓奸。
那就没必要再纠结这个,换个方向看看。
他的裤子和内裤因为刚刚那两个问题都脱掉了,只剩下松垮的深色t恤。
t恤的下摆有点长,勉强能遮住。
像是安慰,陈竞研的手轻缓地拍了拍沈亦川的后背,又顺着线条自然地向下,最后松松地卡在腰间。
再向下就是衣服下摆和身体的交界。
这样的沈亦川坐在陈竞研的身上,很难让他没有感觉。
陈竞研的手很痒,幻觉似地浮现出逼真的触感,他想到他打沈亦川那天,湿淋淋的汗,微黏的泪,流出生理性眼泪的眼睛……他食指神经质地抽了一下。
陈竞研:“不继续吗?”
沈亦川被硌到,现在这个环境的氛围有点危险,很有经验的沈亦川认为自己难逃一炒,但想问的没问完就快进到下一步未免有点亏,他大腿用力,想坐起来一些,松松搭在他腰间、似乎毫无存在感发那只手发力,将沈亦川压回去。
好吧。
-怎样才能放我们走?
沈亦川准备和陈竞修结个婚,把他的点数刷满,再回来搞陈竞研。
陈竞研这边的状态有点混沌,不太好弄,不如先解决陈竞修。
陈竞研笑起来,似乎早就在等这个问题了。
他曲起指节,隔着衣服刮了下小粉。
“这个问题的价格有点贵。”陈竞研抬眸看他,“你确定?”
这方面的暗示沈亦川懂得不能再懂,他撩起衣服,挺着胸往陈竞研那边凑。
小粉近在眼前,陈竞研喉结微动,口腔中唾液分泌,他并未立即大快朵颐,反而往后躲了躲,眉头微皱。
“陈竞修要是知道你这样对前男友,他还会和你结婚吗?”陈竞研挺好心地劝:“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因为喜欢,愿意装聋作哑,忍受你的出轨、隐瞒、背叛、不忠。”
沈亦川暂时没有和陈竞研聊感情的意思,扳着他的下巴,强行完成了这一次交易。
小粉是一种肉生植物,生长较为缓慢,种下后要等十八年才算成熟。
成熟的小粉口感q弹,味道鲜美,营养价值很高,对于辛苦栽种的农民来说,是一种补充能量的、不可或缺的美味。
有些心急的农民等不到十八年小粉,可能会在十六、十七的时候就开始采摘、食用。
这种脆弱的肉生植物,在生长过程中一旦受到外力干扰,到了成熟阶段,会比正常生长状态的小粉颜色更浓、果形更加饱满。
陈竞研是重度小粉爱好者,无心插柳柳成荫,在他的努力下,成功享受到两种不同风味的小粉。
一吃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沈亦川的腰被他的胳膊紧紧箍住,他有点无力地抱住陈竞研的头。
车里的动静很大。
陈竞研吃饭吧唧嘴。
烦。
正常来说,农民的日常进食会控制在三十秒左右,陈竞研可能是真的饿了,吃了两分钟,还没结束。
沈亦川拉着t恤把陈竞研的脑袋罩住,试图用这一层薄薄的布料,阻隔那点让人听了感觉很奇怪的声音。
遮不住。
看起来反而更加奇怪。
沈亦川又把陈竞研放出来,一边往后仰,一边抠他的嘴,想把小粉从他嘴里弄出来。
陈竞研还没吃够,力气很大的小粉爱好者,眼睛眨也不眨,抓着沈亦川的两只手,反扣在身后。
沈亦川的挣扎,会换来他更猛烈的进食。
五分钟后,陈竞研才恋恋不舍地结束。
沈亦川缩在陈竞研怀里,身上温度很高。
“抱歉,我失态了。”陈竞研揉了揉沈亦川的头,轻声问:“哥,还在听吗?”
沈亦川慢吞吞地点头。
梦境里太强烈的痛他感觉不到,但除此之外的所有感官都相当清晰,他的阈值很低,陈竞研刚才那个样子,让他差点那个。
有点累了,沈亦川闭眼,听陈竞研回答。
“我本来想说不会放你们走,陈家也不会真的放你们去结婚,但是哥刚刚的款待完全超过这个答案的价值,我很满意,想帮帮你。”
沈亦川以一种完全依赖的姿态窝在他怀里,似乎两个人还是亲密无间的正经情侣,他这个本该和他保持距离的前男友无可奈何地顺应此时温馨氛围,轻缓地抱住沈亦川。
说出的话却诡异无比。
“陈竞修能像我一样吗?就算你是这种水性杨花的bitch也没关系。”陈竞研亲吻沈亦川的发顶,“我们三个一起生活看看吧,看他会不会介意。”
第122章 小哑巴(19)
陈竞研没给沈亦川拒绝的空间。
他带沈亦川去那个到处都是监控的、只有他们两个生活过的秘密小屋, 当着他的面删掉了沈亦川的指纹权限。
“以后每周三、周五,都会有人来送食物,哥有什么要用的可以和他说, 除了不能出门,其他随意。”
陈竞研站在门口, 望着沈亦川,虚伪地解释道:
“没有限制你人身自由的意思, 只是怕你又跑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让我担心。”
沈亦川沉默地低头看地板。
现在不能乱说话。
陈竞研看着挺正常,实际不好说。
不然也不会提出“三个人一起生活”这种骚操作。
但他此刻的沉默并未起到安抚作用。
陈竞研本来都打算走了,见沈亦川似乎完全接受他所有安排的模样,额角青筋鼓动, 冷着脸用力关门, 不紧不慢地走到沈亦川跟前。
陈竞研:“抬头。”
沈亦川乖乖抬头, 和陈竞研对视。
陈竞研抬手, 手指蹭了下沈亦川的眼角, “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沈亦川平静地摇摇头。
陈竞研目不转睛地盯着沈亦川,“再想想。”
-你想听什么?
“很多。”
沈亦川眨巴眨巴眼睛, 无辜地和陈竞研对视。
过了几秒, 陈竞研嘴角动了动。
“你好像无所谓我做什么。是太喜欢陈竞修, 为了他甚至可以让别有所图的前男友吃柰子, 还是……”
陈竞研声音放轻很多, “你还有一点点喜欢我?”
沈亦川:“……”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刚和陈竞修搞起纯爱没多久,又去出轨前男友,听起来实在说不过去。
但是话又说回来,前男友成为前男友也不过几个小时, 说不喜欢又太绝情。
那要怎么回答呢?
沈亦川这一次不是故意沉默,只是思考时间久了一点,陈竞研就不再需要他的答案。
捏捏他的脸,走了。
.
沈亦川非常能适应这种被关在家里的生活。
还挺喜欢的。
陈竞研经常来看他,给他做饭,白天不会有太亲密的接触,给沈亦川留足了安全空间。
到了晚上就很不像话。
临睡前他会端来一杯加了药的牛奶,坦白牛奶的安睡成分,然后问沈亦川要不要喝。
沈亦川不喝,就会以清醒的状态被陈竞研弄。
没有切实的插入行为,但此人很有点手段,就算只用手指和唇舌,也能让沈亦川变得水水的。
一个月后,陈竞修被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