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3个月前 作者: 獠牙竹子
陈竞修转头看陈竞研。
天渐渐亮了起来,陈竞研的脸也变得清晰,他看着陈竞修,平缓道:“你要是真喜欢他,我可以帮你。”
某个瞬间,陈竞修是真想答应。
陈竞研的心眼比他多得多。
要是有陈竞研帮忙,沈亦川那个男朋友,爸妈的压力,都不会是让他烦恼的问题。
他可以和沈亦川去国外结婚,就他们俩,情有独钟,彼此唯一,白头偕老,生死不离。
但在开口回复前,一股莫名的心悸,阻止了这股冲动。
不能说。
说了,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陈竞修唇角抬了下,露出嫌恶的表情,“你可别逗我了,和他?想想都恶心。”
陈竞研看向天台入口的大门。
大门开了条缝,门缝越来越大,最后在晨光中显露出沈亦川的身影。
不知道听了多久,也像是他们刚好聊完,才出现在这里。
陈竞修身体有点僵,陈竞研熄了烟,气势放松些,随口道:“行了,我还有事要忙,爸妈那边我会帮你应付,你好好休息。”
陈竞修没说话,只盯着沈亦川看。
陈竞研走到沈亦川身边时,沈亦川的身体侧了下,陈竞研目不斜视,径直经过沈亦川。
像陌生人。
陈竞研离开,沈亦川走到陈竞修面前。
陈竞修身上发木,手也冰凉,刚说了那种话,再面对沈亦川时,说不心虚是不可能的。
陈竞修给自己辩解:“陈竞研怀疑我和你处对象,我就说说,不是真那么想。”
沈亦川没什么表情的颔首。
他越这样,陈竞修越觉得不舒服,他宁愿沈亦川质问、生气,也不想看他这么冷静。
冷静就是不在意。
他像是要证明什么,去拉沈亦川的手,慢慢把人拉过来,带到自己怀里。
沈亦川毫不抗拒,甚至自然地抱住了他,安慰似地拍了拍他后背。
陈竞修鼻尖一酸,脑袋埋在沈亦川颈窝处,鼻尖紧贴沈亦川的皮肤,用力吸那股只有贴得很近,仔细辨别,才能闻到的香气。
陈竞修渐渐安定下来,在沈亦川给予的温度中,闭上眼睛。
不甘心。
狗日的地下情。
楼下,陈竞研仰头,望着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亲密身影,打开手机,点开相机,放大,放大。
咔嚓。
记录美好瞬间。
-
沈亦川和陈竞修回房,陈竞修拉拉扯扯地不让沈亦川走,沈亦川答应晚上来陪他,他才不情不愿地松手。
早上五点半,沈亦川离开医院,驱车回家。
陈家对他这个养子还算不错,沈亦川和陈竞修回国后,问过沈亦川的发展计划,就在当地市中心给他买了个一百六十多平的大平层。
站在落地窗边,穿上西装,拿杯红酒就能无缝cos霸道总裁的那种。
沈亦川七点半到家。
屋内是极简的性冷淡装修,线条平铺直叙利落干净,任何多余的事物都会很明显。
沈亦川一眼就看到坐沙发上逗狗的陈竞研。
狗不是普通狗,是沈亦川闲着没事搓出来的机器狗,机器小狗长得像移动小马扎,在陈竞研的摆弄下一头撞到沙发角。
小狗的扬声器发出相当拟真的呜咽,沈亦川弯腰把小狗捡起来,关掉电源。
陈竞研看着沈亦川笑:“沈亦川,你胆子真大。”
他边说,边起身,往沈亦川这边走。
沈亦川手上还拿着狗,来的路上就知道有这一遭,四舍五入被人“抓奸在床”的他,完全没有慌乱的意思。
沈亦川无辜地望着陈竞研。
-怎么了?
陈竞研比沈亦川高一个头,离得这么近,身影几乎将沈亦川完全笼罩,危险的气势蔓延开来,他勾住沈亦川的衣领,把衬衫的领口扯开一点,指尖轻轻地点着沈亦川喉咙。
沈亦川揪出来的痧红色还在。
“我再问你一遍。”陈竞研说:“这,怎么弄的。”
沈亦川是没有演技的那种人,但是长了一张很老实正直、一丝不苟的脸,就算是“太阳西升东落”这种鬼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比其他人可信得多。
沈亦川认真比划。
-偏方,揪这里可以治疗嗓子痛。
陈竞研点头,好像很认同这种说法,点住沈亦川喉结的手指,慢慢覆盖上去,冰凉的手从脖子上移,最后捧着沈亦川的下颌。
沈亦川和他对视。
“哥,你和陈竞修的事我都知道了,手机上也有你们两个厮混的证据,但我还是想听你说。”
陈竞研直勾勾地盯着沈亦川,眼底是一片浮沉的黑水,指腹轻蹭沈亦川的面颊,温和地问:
“他什么时候操的你?”
第111章 小哑巴(8)
捉奸来得猝不及防。
沈亦川迅速回忆自己和陈竞修在一起时的细节。
他劈腿劈得很小心, 聊天记录每天删除,基本不和陈竞修主动交流,只在对方有需要时出现, 收到的礼物也处理得十分干净,那个专门用来收容出轨证据的小房间都是监控, 而他没在监控中看到有人来过。
还有什么?
因为他去医院陪陈竞修?还是看到他和陈竞修在天台上拥抱了?
那也不应该。
陈竞修喜欢捉弄他,而肢体接触就是他捉弄的方式之一, 从小到大一直这样, 类似的情况不是没有,陈竞研都知道,为什么这次反应这么大?
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陈竞研不可能掌握实质性的、几乎等同于捉奸在床的证据。
大概率是套话。
问题不大。
沈亦川的思索在一秒内完成, 但陈竞研的耐心远没有一秒这么多, 他在沉默的瞬间宣判沈亦川罪名成立, 他收回那只温柔托捧着沈亦川下颌的手, 冷冷道:“裤子脱了。”
沈亦川比比划划。
-我没……
陈竞研看都不看, 一把拽住沈亦川的右手,挥手一甩, 沈亦川脚步踉跄地跌倒在沙发上。
他胳膊支着身体试图坐起, 还没等他找到平衡, 就被陈竞研拉着后脖颈的衣领, 拉拽着, 按在了陈竞研的腿上。
啪!
沈亦川屁股一凉,随后是响亮而清脆的声音,火辣辣的诡异感觉蔓延开来,沈亦川浑身一抖,错愕地睁大眼睛。
又是一下!
沈亦川的皮肤慢慢浮现出靡丽的红, 他颤抖着扭腰挣扎,但他趴在陈竞研腿上,手腕被陈竞研攥着反剪死死压在背后,那只手铁钳一样牢牢地控制住他,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沈亦川毫无还手之力,所有挣扎徒劳无功,只是白费力气。
怎么回事?他的力气怎么突然这么大?
傅斯衡又给自己开挂?
沈亦川不信邪,继续挣,衣摆在挣扎时蹭上去一些,露出一截细韧的腰线。
腰线向下是微微拱起的一段柔软弧度,他的膝盖撑着沙发往上顶,想借着这股力气掀开陈竞研压着他的手。
似乎有用,那股力量松动些许,沈亦川再接再厉,专注时,陈竞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别动。”
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早安,毫无威胁的话,却让沈亦川听出几分风雨欲来的恐怖意味,他顿了下,旋即更猛烈地挣扎起来。
那点柔软的、鲜艳的颜色在陈竞研的眼前乱晃,他厌烦地皱眉,控制沈亦川的那只手,多用了几分力下压,沈亦川的膝盖没撑住,身子一垮,又回到最开始的状态。
冰冷的手慢慢地放在他身上。
细嫩发烫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陈竞研面无表情地、安抚似的揉了揉。
沈亦川以为这就结束了,身体稍微放松。
第三下!
沈亦川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陈竞研的手又轻飘飘地放下来,手掌指缝都被那点热蕴着,他眯起眼睛,感受到沈亦川的某种变化,笑了下。
“本来是给哥的惩罚。”陈竞研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水的液体蹭到沈亦川衣服上,“怎么喜欢上了?”
沈亦川安详地闭上眼。
梦里不会有太超过的疼痛。
换言之就是百分之八十爽。
另外那百分之二十的痛,混杂在百分之八十中,便诞生出一种奇妙又独特的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