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3个月前 作者: 獠牙竹子
勉强充了一次。
沈亦川有点脱力地趴到将军身上。
他有些气喘,呼吸拂过将军的锁骨,轻得像有羽毛在刮。
在自我充电成功时,沈亦川的信香放出来一些,但他充得太快,情动得太短暂,释放的这些信香不够让将军苏醒。
沈亦川躺在将军身上缓了一会,再一次坐起。
这一次并不算成功的充电,确实让将军恢复了一些。
人虽然还没醒,但该醒的地方醒了。
沈亦川感觉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后腰。
他反手摸了下。
又默默收回来。
“将军、将军?”沈亦川低声呼唤,“傅斯衡?你醒了?”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床上的男人依旧咬着牙,紧紧闭着眼睛。
沈亦川翻他眼皮。
确实没醒。
但是效果还是蛮显著的。
按照这个治疗速度,他要是多努力一些,说不定今天就能好。
沈亦川是一个很有效率的人。
他红着脸,往后挪了点。
没关系,只是治病。
-
治病用了三天。
其实当天晚上将军就已经醒了。
只是正好撞到沈亦川给他治病的感人画面,再加上他情期被刺激得提前,这才没控制好,多弄了好几天。
卧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痕迹。
沈亦川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神清气爽的将军拱着个大脑袋在沈亦川颈侧亲来亲去。
沈亦川皱着眉推他,他就攥住沈亦川的手指,又重又热地吻他手指上的咬痕。
努力护住自己情窍的沈亦川,被将军弄得昏过去后,便失去了守护的能力。
再睁眼时,情窍已经被将军完全占有了。
将军擅长攻城略池,非常明白乘胜追击的重要意义,他一鼓作气,连攻三城,现在坤泽用来孕育孩子的地方,也一并被他占据。
前所未有的满足充斥着将军的身心,他不想离开沈亦川,揽着沈亦川的腰,不让沈亦川起床。
“朝中有丞相,近来又无甚大事。”将军很有心机地慢慢蹭,“臣好像还没好利索,陛下不如好人当到底,再给微臣治治?”
沈亦川小腹又满又涨,用力推将军的胳膊,蹙眉道:“松开。”
将军痴缠:“最后一次,好不好?”
沈亦川这两天听了不止一次这句话,语气更冷了些:“放开我。”
将军顿了下,这才缓缓离开沈亦川。
沈亦川手软脚软,下床时踉跄一瞬,险些摔倒。
将军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十分愧疚、心虚,一边唤宫人送水,一边小心翼翼地看沈亦川脸色。
沈亦川没说什么,表情也和平时一样。
将军一直忐忑地服侍沈亦川洗漱穿衣,一切结束,沈亦川依旧没有发火的意思,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正想轻松愉悦地想着和陛下白天做点什么巩固感情时,沈亦川一秒都没有犹豫,收拾好后,转头就进了丞相所在的听月轩。
第91章 小皇帝(13)
听月轩内温度适宜, 桌子上摆了十几道精致早点,丞相给沈亦川盛粥,和缓道:“将军离京许久, 又常与边境蛮夷打交道,耳濡目染之下难免粗犷直率了些。”
沈亦川接了碗, 丞相直起身,目光顺势落在他的后脖颈。
那块柔嫩的地方交叠着层层青红和牙印, 暧昧的印记一路蜿蜒至领子里。
三天。
整整三天。
光露出来的都这么淫荡, 衣服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丞相指节微颤,最后隐忍地握拳,又缓缓松开。
再开口时,语气微冷, “但京中有京中的规矩, 将军就算是有功之臣, 也不能这般恃恩妄为, 全然不顾及陛下身份。”
沈亦川没什么食欲, 勺子扒拉着粥米,扒拉半天硬是不往嘴里送, “丞相认为该当如何?”
“杖六十, 取消他陪驾冬猎的资格。”丞相慢条斯理地端过沈亦川的粥碗, 盛了一勺喂给沈亦川, “眼下他风头正盛, 若是因此降罪于他,恐怕会引起将士不满,小惩大诫,来日方长。”
“可是……唔。”
沈亦川的话被丞相很有手法的投喂打断。
丞相连着喂了五六口,才把粥碗放下, 亲昵地捏了捏沈亦川的脸,轻笑道:“川川前朝后宫都不省心,清瘦许多,我见了心疼,川川不会因此埋怨我吧?”
“不会,你是为我好,我明白的。”沈亦川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只是将军大病初愈,六十杖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丞相轻描淡写:“将军皮糙肉厚,便是杖一百,也抵不上他对陛下犯的弥天大罪。”
沈亦川:……
将军就算是数值拉到顶了,也不可能捱过一百下。
“陛下可是嫌臣做得太过了?”丞相留意着沈亦川的神色,“只是将军这人最擅得寸进尺,陛下若是不狠心处理,日后恐怕后患无穷。”
两人正说着,张公公满脸为难的进来,“陛下,将军求见。”
丞相这时缄口不言,好像完全不在意沈亦川如何决定。
沈亦川和将军单独呆了三天,按照端水理论,他也应该单独和丞相呆三天。
沈亦川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道:“不见。他大病未愈,让他好好修养。”
张公公:“是。”
张公公走后,沈亦川看保持缄默的丞相,“你情期应该就在这几日了吧?”
丞相有些惊讶,“陛下记得臣的情期?”
“这次情期,朕同你一起。”沈亦川平静陈述:“你可以咬朕的情窍,也可以进朕的小壶,把你的精元放在那里。”
丞相手一抖,勺子没拿稳,掉到粥碗里,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一股逼人的热气,因为沈亦川平铺直叙的这几句话霎时间爆炸开来,一路从丹田蹿到脑瓜顶。
他的脑袋僵硬地转向沈亦川,黑漆漆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脸上没有半点被沈亦川允许的欣喜,反而是一种空白,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没有表情。
“陛下。”丞相的声音轻得像一吹就灭的烟,“这是何意?”
沈亦川意外地眨巴眨巴眼睛,“你不喜欢?”
丞相:“臣当然喜欢。”
“喜欢便好。”沈亦川擦擦嘴,“朕还有事,你慢慢吃。”
“是。”
丞相送走沈亦川,房间只剩他一人。
他呆坐片刻,反复思索沈亦川的那句话。
淫荡的坤泽。
这样下流的话,竟然也能脱口而出。
是真的想给他生孩子,还是被他前几世弄怕了,想用这种方法安抚他?
丞相拿过沈亦川没喝完的粥,一勺勺地往嘴里送。
被沈亦川唇舌触碰过的勺子,现在被他的唇舌触碰着。
无碍。
丞相想。
他不会重蹈覆辙。
-
冬猎如期而至。
皇家猎场千顷,被皑皑白雪裹得严严实实,远山层林尽染霜色,像一幅泼墨留白的巨画。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明黄仪仗绵延数里,甲胄寒光与锦缎华彩交织,马蹄踏碎薄冰的脆响此起彼伏。
沈亦川身着玄色貂裘,主持完开猎仪式后,便随一众文臣移步营帐内。
帐内燃着银丝炭,暖意融融。
武将在外纵马逐鹿,文人在内清谈风月。
沈亦川对这些事都不太感兴趣。
他的喜好与这个世界脱轨,就算有佞臣想献媚于他,也媚不到点子上。
于是沈亦川充当完美吉祥物。
非常大方地赏赐,一本正经地夸人,有皇帝填彩头,臣子们游戏的兴头更盛,气氛十分热烈。
丞相坐在他右侧半步之遥的位置,修长手指偶尔抬起,不动声色地替他指点江山。
“那位蓝衣公子是礼部侍郎嫡子,与户部尚书家的二公子自幼不和,待会儿逐鹿必定暗中较劲,陛下可以拿来当乐子看。”
“左边那个红缨束发的,是平西侯府旁支,去年秋闱的武举榜眼,这次报了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