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个月前 作者: 獠牙竹子
求饶。
崩溃的哭泣和淫荡的呻吟。
杀手的目光从屏幕抽离,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熟睡的、毫无所觉的沈亦川。
一寸寸地阅读。
颇有感悟。
第27章 大学生(27)
第二天醒来, 沈亦川吃完杀手给他准备的早餐,发现杀手要给他戴定位器时,毫无心理障碍地接受了。
定位器不是问题。
问题是回溯。
出于那个他总是猜错, 到了现在他都没真正摸透的回溯规则,他就算不戴定位器, 又或者幸运地获得神的赐福,突突突把所有人全突突了, 剧情的走向大概也不会往他需要的方向发展。
沈亦川真是没招了。
沈亦川最开始的任务优先级是离开梦境。
现在变成尽量别挨撅。
毫无疑问, 杀手是一个再合格不过的大腿。
理智、冷静,在这个癫狂的梦境里,像一个坚挺的避风港,让人格外安心。
只要顺着他的意思来, 就可以获得庇护。
-
沈亦川认为杀手的底层代码很纯粹好懂。
杀手是猎人的教父, 而他是猎人的妻子, 出于这一层关系, 杀手自然会对他多几分照顾。
不用沈亦川主动, 大腿就会伸过来让他抱。
而自己也该按照杀手的意愿,履行妻子的义务。
白天吃完饭, 杀手说哥哥很想他, 又说别墅这个环境不太适合他们两个见面, 也不适合他陪着哥哥。
他已经把哥哥安排在山上, 约他一起上山。
沈亦川当然答应, 跟着杀手来到之前和布朗他们来过的湖边。
哥哥藏在小屋里,听到动静,非常兴奋地从小屋出来。
冲到沈亦川身边,卡着沈亦川的胳膊,把人提起来转圈。
转完又把人抱在怀里, 用脸用力地蹭他。
杀手在旁边看,表情依旧淡淡。
沈亦川被哥哥像玩具一样抱在怀里又搂又亲,沈亦川在心里说义务义务,没有反抗。
直到杀手发出命令,沈亦川才被哥哥放下。
今天的活动是打猎。
小屋里有枪和各类陷阱,三人拿了装备上山,哥哥熟稔地在丛林中布置捕兽夹,杀手带沈亦川在旁边观察。
哥哥布置好陷阱,仰头瞅了眼沈亦川。
沈亦川:“真棒。”
哥哥立刻笑起来,情绪变得很兴奋,拿着枪起身往林子里冲。
沈亦川很义务地问:“没关系吗?要不要跟上去。”
“不用。”杀手说:“他对森林比你熟悉。”
沈亦川点头:“哦。”
“他也很喜欢你。”
杀手蹲下检查陷阱的布置情况,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撩开捕兽夹上用来掩盖的草木,随手拿了根木头触发。
砰!
木头立刻被捕兽夹咬成几节。
杀手示意沈亦川蹲下,把捕兽夹给他,不经意道:“按照小镇的传统,如果猎人真的不幸遇难,那么他的哥哥有资格继承他的所有财产。”
“包括你。”
依旧是离谱的设定。
沈亦川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有心思跟杀手开玩笑,“如果哥哥不想要我呢。”
“你依旧属于他。”杀手说:“除非他也不幸遇难。”
沈亦川:“只要他们两个都不在,我就自由了?”
杀手不承认也不否定,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步骤示范过了,你自己布置看看。”
沈亦川接过。
捕兽夹很有重量,沈亦川看刚刚哥哥掰得那么轻松,还以为是它的设计比较友好,没想到自己上手一弄,使出吃奶的劲也还是纹丝不动。
沈亦川求救的目光望向杀手。
杀手大概是正好看他,两人目光相对,沈亦川把夹子递给他,“帮我掰一下吧。”
杀手不为所动:“再试试。”
沈亦川很听话,但掰不动就是掰不动。
“弄不开。”沈亦川又把捕兽夹递过去:“帮帮我呗,拜托。”
杀手这才帮他。
很轻松地就掰开,又把它固定在地面。
沈亦川非常捧场,在旁边鼓掌,平铺直叙地赞美:“好厉害,你的力气好大。”
杀手起身:“走吧。”
“去哪?”
“哥哥已经抓好猎物,正在等你了。”
-
杀手和沈亦川回到湖边。
果然不出杀手的预料,沈亦川远远就看到在湖边架起火堆,正在处理猎物的哥哥。
是两只兔子。
哥哥拎着兔子耳朵,短而锋利的刀轻松划开兔子的脊背。
他处理食材的动作十分熟练,并且全神贯注,沈亦川和杀手两人来了他也没察觉。
两只兔子的皮被完完整整地扒了下来,哥哥把皮毛扔到一边,正准备上山找人,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沈亦川。
他处理猎物很利落,但不会很好地照顾自己,弄了一身一脸的血,手上还有血和土混合的脏水。
就要来抱沈亦川。
杀手上前一步,挡在沈亦川前面。
“洗干净再来玩。”杀手边说边捋起袖子,接替哥哥,继续处理兔子,“沈,你带他去洗。”
沈亦川看杀手动作。
那两只已经被剥了皮的兔子被杀手开膛破肚,杀手利落地掏出、切掉内脏和不利于食用的部位,又用纸巾把已经处理好的肉擦干净,放在旁边备用。
处理得很快,一共也没用几分钟。
沈亦川回国以后有段时间呆在乡下,看过农村杀猪杀鸡杀鹅,对于作为食材的动物没有格外的怜悯。
只是这个小镇的设定比较特别,像这种料理猎物的行为似乎总是和其他画面产生联系。
杀手又在解剖第二只,沈亦川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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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略通人性。
哥哥人性的地方在于,他听力没有问题,正常情况下愿意接受沈亦川的指令。
不通的地方在于,一旦他情绪起来了,就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
之前他在小黑屋发疯,沈亦川领教过他疯狂时的样子,现在虽然没疯,但也没好到哪去。
他被血弄脏的衣服脱了,整个人扑通一声跳进湖里,突然潜底,钻进去没一会又浮上来,手里抓着一条鱼。
傻乎乎地冲沈亦川笑,满嘴的血。
沈亦川定睛一看。
鱼头没了。
估计是在水下就被咬掉。
真·堪比鳄鱼的咬合力。
他兴冲冲地游到岸边,把那条鱼往沈亦川的方向捧,“啊啊”地让沈亦川拿。
沈亦川蹲下,伸手去抓。
虽然鱼的脑袋没了,但刚死的鱼身体还能动,沈亦川握住它时,它猛地打了个摆子,鱼尾擦过沈亦川下巴。
很滑,沈亦川没抓住,鱼身从沈亦川里手中一扭,丝滑地跑掉了。
沈亦川的皮肤薄,鱼的尾巴又有点尖,刚才擦过那一下让沈亦川的下巴被蹭出一道红痕。
细微刺痛,沈亦川碰了下,没出血。
一天就能痊愈。
这但痕迹维持的时间,恐怕还比不上利卡之前在他脖子上吸出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