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3个月前 作者: 獠牙竹子
利卡的手猛地扣住沈亦川的腰,他把着沈亦川的腰恶狠狠地往下按,情绪已然崩坏:“这是你的任务,bitch。”
医生深呼吸。
他再也受不了了,他没办法从这场彻头彻尾的闹剧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医生起身,医生站在沈亦川身后,居高临下地开枪。
砰。
利卡死了。
医生又将枪口对准沈亦川,坐在尸体上的沈亦川被溅了半身的血,艳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脸往下流,流过下颌、脖颈,在锁骨处聚了很不起眼的一小洼,又向下,流过粉嫩的地方。
因为长久不见光而过分白皙的皮肤可以可以清晰看到脖子皮肤下青紫的血管脉络。红色、白色、和一点点蜿蜒的青,他的手还搭在尸体肩膀上,似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扭头看过来,镜片下的黑眸清澈平静。
他和医生对视。
血腥、色情。
没有比这更刺激人眼球的画面了。
医生压着扳机,舌尖勾过齿列,眼前的这一幕让他热血沸腾,他低低地笑:“恶魔总喜欢扮作天使勾引信徒,而后欺骗、背叛,使之堕入地狱深处。”
“我也是你的猎物?”
沈亦川手动跳过boss乱七八糟的前摇,失了智似的,直接抓着刀就往医生身上捅。
医生没有开枪,他轻松躲过沈亦川破绽百出的攻击,枪托重击他的后脑,沈亦川身子一软,被医生接住。
医生把沈亦川打横抱起,轻缓地放在床上。
他打来一盆水,细致地为沈亦川清理身上血渍,清澈的水被染上罪恶的红。
沈亦川变得干净,只有发丝还有些许的血味,医生在床边坐下,专注凝视沈亦川洁净白皙的面庞。
一个骗子,悖逆秩序的男同性恋,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烂人,同伴死在他面前却无动于衷的冷血者——
怎么会长着一双不会被玷污的眼睛?
医生指节轻缓地拂过沈亦川的面颊,最后停在他被擦拭得过分润红的唇。
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他微微用力,紧闭的双唇被他压得分开一条缝,温热潮湿的温度缠绵地绕上他的皮肤,带来近似烧灼的刺激。
医生直勾勾地注视沈亦川,曲起的指腹更进一步,他触碰到洁白整齐的牙齿,他像分开他的唇瓣一样撬开沈亦川的齿关。
本来没打算和沈亦川过多接触的医生,公事公办地搅弄沈亦川的舌。
他的神情很严肃,好像这是一件正大光明的事。
明明他不是医生,沈亦川也不是他的病人。
门被礼貌地敲了两次,猎人阳光开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医生,我回来了。”
医生缓慢地把手指从沈亦川口中抽出,透明的丝线一闪即断,他盯着泛滥着水光的手指,把他放在鼻尖嗅了嗅。
一股葡萄味。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急更快,猎人的语气不变:“医生,我回来了。”
医生用指腹撵开那点水痕,很快风干,指腹有点凉,他的目光又缓慢看向沈亦川的唇瓣。
门把被门外的猎人压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再次响起的敲门声更加暴烈,猎人大叫:“医生!我回来了!给我开门!”
医生没动,外面暗骂一声,脚步快速远去,医生猜他应该在找钥匙,很快就会回来。
那么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正当地亲吻一个男同性恋呢?
医生还没想出答案,他在思索时缓慢俯身,离沈亦川的唇越来越近。
近到呼吸交缠,医生也没想出一个太合适的理由。
也许亲了才知道。
于是最后一丝距离也消失,医生吻住沈亦川,唇瓣与唇瓣相贴的瞬间,似乎有电流窜过,医生无法思考,他短暂地和沈亦川分开,又吻下去。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大门嘭地一声被猎人踢开。
“医生。”猎人不满地问:“你为什么亲我老婆?”
第15章 大学生(15)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他以为自己亲吻同性恋后就能得到答案,但吻过以后疑问反而更多了。
他慢慢地离开沈亦川的唇。
脸红了,表情恍惚。
好像还在回味。
猎人咬着牙快步走过来,一拳头狠狠砸在医生脸上,又把人像垃圾一样丢开,抱起沈亦川,见医生捂着流血的鼻子,眼睛还在定定地看他老婆,气得要死,又狠揣他一脚,摔门离去。
沈亦川后脑受到重击,按理来说他应该昏迷,但他此刻意识尚在,他能听到声音,也知道自己被亲了。
猎人抱着沈亦川回地下室的路上,沈亦川一直在想一件事。
之前他根据梦境回溯规则,推测走完剧情点就能结束梦境,现在一看好像有点问题。
一是利卡比他死得早,关键剧情点的关键人物错误,梦境却没有回溯。
二是梦境里其他人的态度。
利卡死在他前面,他故意作死医生却不杀他,只是将他打晕。
挑衅猎人、骂他是恶心人的同性恋时也是。
按照猎人人设,他应该弄死自己,或者对他失去兴趣,送他当猎物。
可猎人依旧没有,反而贴心地给粗鲁无礼的他找理由,依然视他为老婆。
这两个人不想杀自己,对自己比其他人要宽容得多得多。
如果说这里是自己的梦境,他只是潜意识对自己好,那也说不过去。
毕竟哪个直男会梦见自己和竹马这么基佬。
……不是他的梦?
怎么可能。
沈亦川有点混乱,混乱的思绪中偶有灵光,但灵光转瞬即逝。
回归正题。
回溯和剧情点,似乎是梦境的引导手段,并非真正的通关方法。
想要判定这点正确与否,其实也很简单。
如果布朗和克兰奇被杀,而他还活着,并且梦境没有结束,那他的想法就是正确的。
那问题来了。
在他活着的这段时间里,他该怎么保住自己的屁股。
.
猎人抱着沈亦川跨过他哥哥的尸体,把沈亦川放在地下室的床上,哼着歌上楼去拿定位器和手铐。
他将定位器绑在沈亦川的脚踝,手铐拷住他,另一端拷在床头。
大门被他的哥哥弄坏了,在修好之前只能委屈他老婆。
“收拾好房间,看好床上的这个人,不要让任何人带走他,不要让任何人和他接触。”
猎人对着一个已经破旧的小熊玩偶说话,又把玩偶放在沈亦川脑袋边。
腰间的对讲机不断发出伴有电流滋滋声的交流,布朗和克兰奇吵架,两个人大打出手,藏在阴影里围观的居民笑得前仰后合。
不出意外,狩猎节今天就能结束。
猎人摸了摸沈亦川的唇,用力压蹭,弄得沈亦川的唇瓣浮出更秾艳的颜色,似乎这样就能掩盖掉另一个人的痕迹。
掩盖不掉。
医生亲吻沈亦川的画面让猎人头痛欲裂。
他害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对老婆做出不好的事,抓起玩偶又补充一句“给床上的人刷牙、清理”后,就匆匆离开。
房间重归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沈亦川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呻吟。
随后是布料摩擦,和有些痛苦的吼声。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庞大的阴影笼罩床上的沈亦川。
那只比沈亦川脑袋还大的手,向他靠近。
最后只拿走了他脑袋边的玩偶。
哥哥按了下玩偶,变形、尖锐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今天会有四个城里人来镇上,你去镇口等,躲好。”
“去湖边听听他们要做什么,离远点,别让他们发现你。”
“太阳下山前把肉汤炖好,用我昨天打到的猎物。”
录音玩偶就是这点不好,要是不删除前面的录音内容,播放时就要从头开始听。
终于听到最后。
沈亦川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注视视线。
随后他被哥哥抱起,抱到浴室,像个玩具一样,从上到下,由外到内,内内内内。
被哥哥用手细致的、一寸寸地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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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行动能力,真正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猎人回家直奔地下室,一身的血都还没洗,压在沈亦川身上,鼻尖顶着他颈窝,用力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