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3个月前 作者: 孤注一掷
    这狐美人原本并不在意蝮蛇袭杀路人,可是却听到了晏无咎说话,这才抬眼看了一眼。


    他悦美无数,只消看一眼身形、听一声言语,就能判断对方姿容是何水平,这会儿他就觉得面前这位算命先生极为合他胃口。


    就算他不出手,这个人也会被蝮蛇虐杀,还不如从了他。


    晏无咎对于江湖了解不多,并不知道面前这两个是何等危险的恶徒。


    他可有可无取下斗笠,抬眼看向那粉衣公子,眉目微微一动,琥珀茶色的眼眸阳光下清透神秘,眉梢便漾出一缕似有若无的轻佻放荡。


    狐美人微微张着嘴,多情的桃花眼顿时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才闭上嘴,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他的脸染上一层薄红,水汪汪的眼睛羞怯又多情,愈发雌雄莫辩,咬着唇盯紧了晏无咎:“公子,生得可真俊啊。”


    狐美人心跳紊乱,简直犹如情窦初开,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兴奋得就要去摸折扇。


    他不想搞什么花样了,就想打开扇子,立刻用药迷了这个人,先吃到嘴里再说。


    兴奋的手指刚摸上旁边的扇子,却被另一只手按着他的手握住了。


    狐美人的青葱柔荑本来已经足以赞一声美,但是此刻和那修长玉竹一般的手指放在一起,立刻便显得手指太短,指节太粗,颜色太糙,仿佛粗瓷雕的萝卜和无价璧玉放在一起。


    晏无咎的手虚虚放在狐美人的手上,指尖漫不经心的轻轻点了点。


    那点似有若无的接触,却叫狐美人烧红了脸,半边身子都软了。错觉自己当真是纯洁无暇的少年,初入江湖受了矜贵风流的少爷的引诱调戏。


    他红着眼睛咬唇看向晏无咎,见那双微敛狭长的瑞风眼似笑非笑看着他,琥珀茶色眼底的心灰意懒,比任何的脉脉含情、色授魂与,都更来得惊心动魄、摄人心神。


    狐美人眼眸含水,怯怯软软地靠向晏无咎怀里,咬唇痴痴地看着他:“公子……”


    本该是纯洁无暇的美少年人设,叫他那一波三折的公子叫得,立刻像经年的狐狸精现了原型。


    一旁的蝮蛇眼见那狐美人的样子,还有什么不知道。他虽与这个人配合默契,但一向接受不了他搞男人,每到这个都浑身不自在要避开。


    他粗声粗气地说:“屋子在那边,别弄出太大声响来。”


    晏无咎站起来,一把将狐美人整个人抱起来,依旧垂眸与他四目相对。那华美凌厉的眉目因为眉梢那点轻佻放荡,有一种晦暗危险的压迫,却更神秘引人。


    狐美人被他略显强势的动作抱住,只觉得浑身上下除了一处地方,全都酥软成水。


    被撩得迷迷瞪瞪,心跳一塌糊涂,在晏无咎走进草屋,关上门的那瞬间,他甚至想着,要不然第一次就叫这个人在上面好了。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被睡他也觉得兴奋至极。


    反正,过后他会加倍睡回来。


    那叫狐美人痴迷的手指自他的侧脸往下,并没有如他所想,下一刻便狂野地撕开他的衣襟。下一刻,只有他自己的脖子被扭断了。


    晏无咎面无表情的脸上眸光阴郁晦暗,指尖将将触到那采花贼的脖子,那人的脖子便耷拉向另一侧去,堪堪避开他的手指。


    就好像,在他动手之前,这个人的脖子自己就断了。


    但,这怎么可能?


    有除了他以外的人在这里!


    晏无咎猛地回转身,身后那道本该被他合上的木门,不知何时彻底消失不见。


    在晏无咎和门之间,狭小的地界上站在一个人。


    那人的头上点着九个戒痕,面容对于出家人而言过分俊美贵气了些,周身的气息宝相庄严、禁欲圣洁。


    和尚薄唇微抿,眉骨下的眼眸一瞬不瞬,看着近在咫尺的晏无咎。


    如同一条漫漫止境的河流,隐忍克制,安宁温柔。


    在白日的浮光阴影下,那无欲无求的眼眸有一种孤寂沉敛的痴然。


    叫人刹那错觉,他会流泪。


    看到那个人的瞬间,晏无咎原本凌厉冷锐的眼眸顿时怔然。


    下一瞬便懊恼生气的扬了眉,对那个人伸出手。


    焚莲微微闭了眼睛,不闪不躲,仿佛就算这个人这一瞬杀了他,也不会有丝毫抵抗。


    却是,被紧紧拥住了。


    柔软微凉的唇落在僧人抿得禁欲冷淡的薄唇上,蹭蹭亲亲咬咬,臭着脸含含糊糊地生气:“你怎么才来?不是说有冰玉观音在,无论我在哪里都能找来吗?”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内力充电宝来了,晏无咎当然选择废话少说,先吸几口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孤孤已经扑街到,没有更新也不会被人催更的程度了吗?


    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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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晏无咎本来只是骤然受惊又放松, 气闷之下,下意识就想迁怒欺负这和尚。


    许是因为尝过一夜成为武林高手的滋味,这段时间失去内力虽不至于举步维艰,两相对比, 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俭难,心里不知道惦念了和尚的内力多久,这欺负的念头刚一生出, 便自然而然具现为咬他!


    咬都咬了, 那自然是要亲亲的, 不吸白不吸嘛。


    亲亲的时候伴随着雨霖铃蛊毒契约引动, 精纯的内力在体内充盈, 这种奇妙的滋味叫亲亲显得愈发舒服, 就像吸了猫薄荷的猫咪一样, 欲罢不能。


    按理来说,这和尚傻了以后特别听话,怎么欺负也不会反抗, 以晏无咎素来只喜欢欺压硬骨头的恶劣性格, 不会有兴趣把时间浪费在这种逆来顺受没意思的人身上。


    可是, 也许是焚莲妖僧时候, 折腾欺压他积攒的恶气记了太久的仇,也许是圣僧身上宝相庄严、无欲无求的圣洁禁欲气质,欺负起来有一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晏无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就超习惯欺负他了。


    尤其是像现在这样抱着他,感觉到怀中的身体一瞬僵硬,像是不知所措,却又下意识克制着他自己,冷硬的身体一点一点软化下去,好像无可奈何,凭他随心所欲。


    只有线条禁欲冷淡的薄唇紧抿,呼吸都像似有若无,彰显着僧人的隐忍。


    晏无咎微眯着眼睛,臭着的不高兴的脸眉梢懒洋洋的舒展。勉为其难,用唇角温柔的蹭蹭被他咬过的地方,便算作是屈尊降贵的安抚了。或者说,嚣张傲慢地撒娇讨好。


    完了,舌尖轻轻碰了碰那禁欲微抿的薄唇,含含糊糊、理直气壮地要求:“配合一点呀。”


    被欺负的和尚在被吻住的刹那就睁开了眼,那墨色空灵的眼眸放空,瞳孔微微颤了颤,岂止是不知所措,就像是空门之中的得道圣僧,刹那跌入千年的酒泉里。


    那恶劣骄纵的少爷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垂敛的华美睫羽轻动,慵懒矜贵地抬起。


    琥珀茶色的眼眸里旖旎绚烂,沁着一点颠倒众生的绮色,似笑非笑心灰意懒,缓缓眨眼,引动诸天神佛五色.欲念。


    浅浅的瞳眸浮着清透薄冰,缓缓而笑,傲慢温柔,绚烂晦暗,多情危险。


    上一刻还紧紧抱着僧人,下一刻便毫不犹豫推出去。


    焚莲静静地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整个世界只看得见他。


    天旋地转,脊背落在草屋简陋的床板上,微微发麻。旁边就是被他先一步拧断脖子的采花贼。


    他一眼不看,只是看着下一瞬便俯身跪坐他身上的晏无咎。


    看着那个人似笑非笑,眸底的河流是绚烂又晦暗的花海,缓缓倾倒,向他淹没而来。


    纤毫毕现的眉睫,纤细的水红错觉是银色,勾勒得那双眼睛美得足以杀人。


    那个人倾向他,红润水色的唇微微张开,仿佛吸人精魄的妖魅,落在他的唇上。


    焚莲的神情从始至终静谧安宁,眸光空灵冷寂、无欲无求,吐息从始至终微不可闻。


    是梦幻泡影、色即是空的经文檀香,历经一生一世的修行,凝化作的佛身。


    粗陋的草庐、死去的尸体、屋外的血色,倒塌的大门框着阴云化风的天穹。


    以此妖异诡谲、如坠魔窟的血色艳色作背景,那个人的手落在他的心口,轻轻撑着身体,缓缓俯身,轻慢敛眸,亲吻了他。


    就像地狱魔窟里厮杀而出的心魔,握住了他的心。


    “大师,”清甜的声音,又冷又坏,“我想吃你。”


    从心尖骨血生出的妖魅,对滋生出他的僧人说。


    轻轻一击,理智全无。


    佛国庙宇倾肆坍塌,清净的莲花无火而焚,灰飞烟灭。


    圣僧紧握念珠的手松开,一百零八颗舍利子散落一地。


    在那坠毁的声音里,那双隐忍克制的手,按住了晏无咎。


    焚香抄经的手指落在如玉无暇的肌肤上,口吐梵音禅语的唇舌侵入妄语狂言的红唇。


    禁欲克制的僧人一直都很冷静温柔。


    冷静地堵死那个人所有可能抽身的退路,温柔地抱紧他、取悦他,给他他所想要的一切欢愉。


    冷静地越过他锁划定的旖旎绮色的界限,逼出那个人颤抖气闷的声音,温柔地引导他,叫那坏脾气骄纵的少爷,一面恶狠狠地咬他,带着哭腔骂他秃驴,一面沉湎地抱紧他。


    晏无咎的睫毛都像是被汗水濡湿,他大睁着眼睛,溺水一般吸气。


    懊恼地臭着脸,牙齿在那结实的肩上磨了磨牙,手却紧紧抱着那秃驴的脖子。


    天地良心,他说的配合只是叫那秃驴紧抿的嘴张开一点,谁叫他反过来亲自己了?


    “不许跟任何人说!”他恶狠狠威胁,耳尖微红。


    宴少爷艹了好几年风流放荡的西门大官人人设,结果被自己豢养的和尚亲到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带着哭腔控诉自己喘不过气。


    说出去简直可以死一死。


    “嗯。”和尚的声音一如既往微凉宁静,轻轻抱着他,驯服地任他欺负。


    “你的技术烂死了,一点都不舒服。”晏无咎下巴搁在和尚的肩上,冷声嘲弄,矜傲冷淡。


    和尚一只手揽着他的背,一只手为他理着稍稍凌乱的墨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静默不语。


    “你不喜欢,下次小僧便不动。”低沉冷冽的声音微哑,平静说道。


    晏无咎眯了眯眼,闻言更气闷了,直到微微侧头,一眼看到和尚通红的耳朵。


    他怔了一下,眉眼便弯起来,轻轻对着耳朵吹了一下。


    那耳尖便颤颤,愈发红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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