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卷铸火
    执念...仅是这样就能满足,就能放下吗?


    仿若察觉到了玩家心中所想,游戏恰在这时把主线任务抛出来:【主线任务:你的姐夫竟是你的心爱之人,你决不允许他被别人夺走。】


    【就在今夜,】


    【杀了他,吃净他。】


    柏凡眉怔住,瞳孔骤缩。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见了什么。


    怎么会是...怎么会突然开启阵营战?!


    之前几个任务都是一起完成的,潜意识里已经默认要和阮烛枝携手并进,要么一起闯过这个s级副本,要么一起失败死在这里面。结果,玩家间突然要开始玩单挑了?


    掌心刺痛,紧绷的双手稍稍卸力。


    心却被吊在悬崖边,令他下意识地、追逐般地看向阮烛枝。


    少年坐在长椅上等待。


    新娘提着裙摆,走回到他身边,俯身说了些什么。


    他点了点头,随后扭头看过来。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


    新娘跟着丈夫移去视线,见自己那该死的弟弟面色惨白地站在原地,神色沉沉地看着这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瞧着很是可恨,又有些可怜。


    她一愣,竟有刹那心软。


    还有点不明晰的...俯望下的怜悯。


    她这个弟弟从小什么都比她强,没想到在这上面彻彻底底地输给了她。


    新娘表情微动,别过脸,猝不及防地触及一双沉静的黑眸。


    阮烛枝正看着她,不知何时,以这种...平淡的、审视般的目光。


    她心头一跳,听见新婚丈夫出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缓缓地:“关于你弟弟的。”


    新娘:“……”


    那双美丽的眼,似已将她看透了。


    第 230 章 姐夫(3) 他记住了


    “没、没有啊...”


    新娘否认, 试探地问道:“怎么了?”


    阮烛枝看着她,未加掩饰地观察她脸上的表情,看她略微僵硬的面部肌肉, 眼底藏不住的忽闪的心虚, 刚得到的主线任务在脑海浮现:【反杀妻弟】。


    和柏凡眉一样, 他收到主线任务的第一时间便意识到这次的主线任务与前几次全然不同玩家之间变成了敌对关系。


    目前他们仍未发现这个s级副本里还有其他玩家,所以,可以将其简单地定义为这是他和柏凡眉之间的对战, 赢的人继续走下去, 输的人则永远留在这个副本里。


    自相残杀。


    流行千百年的经典剧目。


    那么,“新娘”这个目前为止戏份最多的npc, 她那遮遮掩掩的奇怪态度就很值得深究了。


    还有刚才1125探听到的对话, 任谁都能判断出在这场婚礼前, 新娘似乎同她的弟弟谈妥了某种合作,计划实施的对象就是他。


    他们想做什么?


    反杀...


    弟弟伙同姐姐谋杀姐夫?


    不。“只这一次”。说明在新娘的视角里,这不是一件只能做一次的事...至少不可能是杀害。


    弟弟欺骗了姐姐,他逼迫利用了她。


    既然这个npc无法对相依为命多年, 感情深厚的弟弟无动于衷, 那对她的丈夫呢?


    她可能不爱他,但她显然在意他,一旦她知道弟弟另有打算, 且所导致的结果是让她永远失去在意的丈夫……她会愿意吗?


    她会愤怒吧。


    阮烛枝可以反过来利用她。


    这个npc在这场战局里,显然是能起到作用的, 有点像是这个副本的专属道具。


    但他对手是柏凡眉。


    就算让一个npc“跳反”过来,一颗不确定的棋子,又能起到多少作用呢?


    任务既然让他们对立,就不可能给他们机会不站上擂台。


    阮烛枝很快意识到对局的关键不在npc身上, 而在他的对手。


    他能不能赢过他。


    他有没有可能...赢过他。


    ‘今晚过后别再见了’……


    看来,就在今夜。


    阮烛枝没有继续追问,仿佛本就只是随口一提,新娘说没有,他便信了。


    新娘暗自松了口气。


    “烛枝,我们回家吧。”


    “你弟弟...?”


    “不用管他。”


    随新娘离开前,阮烛枝转头看了柏凡眉一眼。


    柏凡眉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仿佛要就此长成一块冰冷的碑石。


    他在犹豫在挣扎么。


    还是早就下定了决心,只是确保狩猎前有一身完美的伪装。


    ……


    回到家,一间贴着红色喜字的新房,关门的瞬间天就黑了。


    仿佛时间在设定好的某一刻跳跃翻转,不让人多加准备。


    阮烛枝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新娘走进卧室,没多久便抱着一套崭新的睡衣从卧室出来。


    新娘把睡衣递给阮烛枝,说道:“洗漱用品都放在浴室里了,你去洗吧,我用客房的那间浴室。”


    阮烛枝:“好。”


    卧室和配套的浴室里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阮烛枝洗好后靠坐在床头,等了会儿,再次有了动静。


    是新娘。


    她推门走进来,穿着洁白的丝质吊带裙,一手拿着黑色的毛茸茸的什么东西,一手拿着同样纯黑的约莫三指宽的布条,表情羞涩地看向阮烛枝。


    阮烛枝眼皮一跳。


    感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烛枝,”新娘缓缓走近,“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


    “我保证,”


    她说着,手指微动,裹着黑色绒毛的圆环坠下,又被细细的链子拽住,于空中轻轻摇晃。


    “会让你很舒服。”


    “……”


    阮烛枝看着那个包装得看似无害的手铐,一时沉默。


    他看着她。


    当新娘抬手握住他的手腕,他也反手搭上。


    新娘的心跳瞬间快起来。


    他松手,指腹若即若离地抚过,轻声说:“我..怕疼。”


    新娘干咽了下,连忙柔声哄着:“不怕,我轻轻的,不会痛的。”


    手铐一端圈在床柱上,一端锁于少年皓白窄瘦的腕。


    新娘已经很轻了,却还是见人皱眉,下意识便放得更松了些。


    “痛吗?”


    少年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心一颤,把卡扣也给松开了。


    布条展开,扯平,慢慢靠近少年闭上的眼睛,覆上去。


    新娘凑近了些,边打结,边笑着说:“好乖。”


    吐息拂过耳畔,少年有些敏感地偏了偏头。


    看着更乖巧了。


    可惜...


    新娘眸色暗下。


    “等我一下。”


    很快,新娘端了杯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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