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卷铸火
    其实是压根不知道,主人就没告诉他。


    否则他早把放人的事丢给温托做, 直接杀过去了!


    李好不容易死了, 这才多久,又来一个“李”可不行。


    皮特扫了他一眼, 心知肚明。


    这两兄弟蹦得欢, 但一直没被阮烛枝放在眼里。


    比较趁手的工具罢了。


    再次路过那个带锁的房间, 皮特侧头看着,停下脚步。


    目光一转,精准地划到准备悄悄溜走的诺奇身上,皮特没有出声阻止, 记下他离开的方向, 上前站到门前。


    这是一把非常容易被解开的锁。


    说明里面的东西没有重要到需要上锁的地步,更像是上这把锁的人不愿再见到。


    皮特把锁和铁链随手扔下。


    他大概能猜到里面有什么。


    在他偷偷旁观的那段时间,李有时会给阮烛枝上课, 言语间很期待少年失败后的惩罚,少年却相反, 异常抗拒。


    所以,应该是些刑具吧。


    推开门的手滞于半空。


    确实是刑具。


    但此刑具非彼刑具。


    之前他下手还是太轻了,就该把李那个混账千刀万剐!


    皮特嫉恨得眼珠子都要烧红了。


    门被狠狠关上,皮特路过池边疾步而去。


    他想着, 他迟早也要和阮烛枝那么玩!


    让宝贝捆他身上,宝贝一定会喜欢的。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等他回来,耗空他,让他把那什么李、相亲对象全给忘掉。


    ……


    城堡里很安静,人不知道都去哪儿了,自从佧恩解决掉外面的安保,踏入这片私人领地的大门,毫无阻碍,跟逛公园似的轻松。


    不在家?


    ...他是不是已经出去相亲了。


    佧恩咬紧牙关,愤怒让他想要破坏周边的一切,但还记得这里是阮烛枝的地盘,他攥紧拳头忍住了。


    他不知道阮烛枝去哪儿了,就只能在家里等他回来。


    家。


    阴冷的绿眸里微光闪烁,佧恩渐渐平静。


    没关系。


    之后把宝贝的那个相亲对象解决了就好,不是什么大事。


    他总要回家的。


    等他回来,他会知道他的好,就不会再出去找别人了。


    那,他去卧室等他。


    城堡很大,佧恩不知道阮烛枝的卧室在哪儿,但他对此有惊人的耐心,从一楼开始一间间地找。


    一圈找完,脚步在楼梯口顿住。


    佧恩看着突然出现的金发蓝眼的男人,立刻升起警惕心:“你是谁?”


    是阮烛枝的亲人,还是...


    “这个问题不应该我来问你么。”


    “我没见过你,你不是这里的佣人。”皮特缓步走近,“你是谁,来做什么?”


    佧恩看着他,突然说:“我见过你。”然后蓦然挥出一拳!


    折腰后仰,躲避的同时,皮特揣在裤兜里的手抬起挥出,寒光一晃,佧恩撤步,颈间仍有一道血线缓缓流下。


    佧恩抬手抹了下,看了眼掌中的血,昨夜的枪伤似乎跟着被唤醒了痛觉。


    他咧嘴,扯出一抹狞笑。


    “哦...”


    皮特眯起眼。


    “我也想起来了。”


    是那天晚上的受邀者。


    皮特不由冒出和佧恩同样的疑问:他来这里做什么?......找阮烛枝的麻烦?


    几乎同一个瞬间,两人再次出手,毫不留情地朝对方攻去。


    送上门的。


    杀了再说。


    角落的某处缝隙间,一只大睁的眼睛凑近,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两人打斗,画面诡异。


    死。


    快死啊!


    笑容逐渐扩大。


    漆黑的密道里有人略弯腰,趴在留出缝隙的墙面上。


    他太专注了,以至于没能察觉身侧逐渐靠近的细小的脚步声。


    直到来者突然发难,浸了药水的帕子捂住他的口鼻,刀刃寸寸卡进他的喉咙……


    “唔...”


    意识和力气渐渐消散,但制服的力道不减,反而越发用力,似是想要就这么割断他的脖子。


    “温托,别怪我。”


    温托没有回应。


    睁着眼。


    脑袋往后耷拉着。


    鲜血淌了满手。


    诺奇抓着哥哥的头,却笑了。


    那个笑极其生动。像个天真快乐的孩童,正在奔向最快乐幸福的事,才会露出的一张笑脸。


    “都怪你非要跟我抢主人。”


    诺奇低声说着:“主人说得对,这是个好机会,不是吗?”


    是个排除风险的好机会。


    ……


    高楼。


    电锯男提着那么重的电锯走了那么久,这段时间吃喝玩乐疏于锻炼,有些累了。


    他家世好,从小要什么有什么,父母常年不在家,那些下人全都不敢违逆他,哪怕是在学校,那些老师校领导也统统不敢和他作对,他欺负哪个同学,他们都只会让那个垃圾自己忍,偶尔有一两个有脾气的,他们的家长也会按着他到自己面前下跪。


    他做得对没事,犯错也没事,久而久之,自然养成了一副肆意妄为的性格。并且由于生活的难度太低了,干什么都行,太多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看多了有点没有意思,渐渐的,就想要找更多的刺激。


    他最喜欢折磨那种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满口脏话的年轻男性,被打晕绑起来,刀子砍到他们身上,仿佛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遭受这种痛苦,崩溃求饶的样子特别搞笑。


    两年前劫持公交是突发奇想,他很好奇,在好人人多势众的场合里,他这个坏人光天化日之下还能不能得逞。


    他专门上了一辆大多是青壮年的公交车,没有带枪,甚至连他最喜欢使用的电锯都没带,只带了一把细细磨过的砍刀。


    结果说不上意外吧,有人叫嚣,但没人敢动手,生怕出头的是自己,抗事后不幸挂掉的也是自己。


    等别人。


    他懒得等,直接砍死一个。


    那些人就连威胁他会被警察抓去枪毙的话都不敢说了。


    他说什么做什么,跪在地上求他饶他们一命。


    他让他们掐死身边的人都敢下手,却不敢直视他。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玩了个痛快,杀了几个碍事的警察,前脚进监狱,后脚就被接回了家。


    他躺在浴缸里做按摩,看着网上的叫骂声,克制不住地大笑。


    太搞笑真的太搞笑。


    他们以为自己在哪儿?


    这里是a市啊。


    只听说过报仇一换一的,没听说过上层为那些圈羊偿命的。


    如果有,那就是被对家整落水了。


    但自那之后,更深刻的无聊裹住心脏,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连折磨别人的念头都感觉没意思。反正也就那样。


    吃喝玩乐了两年,他爸突然说有人要买他去送给别人当礼物。


    他登时便从沙发上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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