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卷铸火
“老师这就...”
咔哒。
“为你单独辅导。”
啪!
第 63 章 要做好学生(27) “别乱玩...外……
皮带抽出, 或许是因为急切,竟甩出了破空声。
少年收腿往旁边躲,让老师抓了空。
“老师!”
伸出的手因为这一句停滞于半空, 老师仰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少年, 少年神色仓惶, 脸颊和耳朵红红的。
退离,回避,视线又轻悄地往他身上瞟。
感到害怕, 但想看, 却又不好意思看。
年轻老师看着少年这幅动人情态,半空中的手一颤, 立刻便激动地站了起来。
“辅导...”
阮烛枝把嗓音放得柔软, 边钓着老师, 边不着痕迹地观察。
“为什么要解开衣服?”
“为什么。”
少年不看他,坦胸漏腹、身强体壮的年轻男老师便自己去追逐少年的目光。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下意识地把另一条腿也放了下去,向右膝行, 像条一心要讨主人开心的狗一样, 把自己置于少年垂落的视线底下,贪恋地抱住少年修长的双腿。
男人仰着头,侧脸贴上少年膝侧, 脸颊在质地单薄的布料上磨,盯着少年的眼睛说:“老师之前说过啊。”
他呼吸略微浑浊起来:“就在走廊里的时候……宝贝, 你把老师摸得好舒服。”
阮烛枝:“……”
阮烛枝清楚地记得,当时是徐老师自己抓着他的手往脸上摸、往衣领里塞,这么说,却像是他主动干了些...不尊重老师的坏事。
这可不行, 根据校规,学生必须得“尊重”老师啊。
“我没有,”少年小心翼翼地把脚往后缩,想离老师的身体远一点,小声反驳:“没有摸。”
“好,没有,”徐老师从善如流地改口,“是老师拉着你,让你碰我。”
“宝贝,你答应来找我的。”
“求你,辅导...让老师辅导你好不好?!”
体型健壮的大狗,扒着主人的腿不放,还把自己的腿紧紧贴上去,跟人吸毛茸茸时的疯狂劲儿一样,很是激动地贴贴蹭蹭。
“老师会给你分...”
大狗偏头,张嘴咬住少年膝弯附近软嫩的肉,隔着裤子轻咬,把那块布料都弄湿了。
“给你很多很多分...”
白皙的手指在布艺沙发上抓过,揪住一点,指节泛白。
阮烛枝看着老师抱着自己的腿发疯,不是很理解怎么就激动成这样,他也没做什么,但又确实很...热烈。
他有些稳不住自己,细小的电流一下下顺着腿部往上窜,腰心发软,彻底倚在了靠背上。
“不要这样...”
少年克制地发声,但男人现在已经听不进他的话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少年的声音真好听。
和他的腿肉一样软。
还会微微地颤。
也不止满足于在少年膝弯那儿打转了,往前探,往上抓住少年的大腿,要去嗅闻花香。
阮烛枝被迫夹紧腿,伸手按住男人的脸,往外推。他道:“辅导...可以辅导。”
怕再这么下去情况会不受控制,毕竟不可能谁都像上一关的贺择那样恪守婚前不到最后一步的原则,阮烛枝对自己那方面的意志力也有数,必须得叫停了。
不能让徐老师再继续这么莽撞。
“老师!”
猝不及防,音调突然拔高,尾音拖着,最后落成一声闷哼。
齿间叼起一点唇肉,没咬破,借那点痛意稍微清醒后,阮烛枝用力捂着男人的嘴,并且,手指用力按在骨骼上,手背青筋凸起。
少年蹙着眉,苍白美丽的面容被绯红的欲.态妆点,色彩冲撞得越发明艳动人,少了几分纯然的净,多出许多妖冶的魅。
仿佛神像被信徒粗糙的手掌抚摸得动了念,便慈悲地要为他的虔诚奖以圣水,去解那会将人的灵魂也燃作灰烬的渴……
但那双略有迷蒙的眼眸里,依旧空空地,不含丝毫由心而生的情动、爱恋之意。
便因此多出了几分说不清的冷淡,和手上令人感到疼痛的掌控力一起,分割出一片属于宝石棱角的、华美而坚硬的锋利。
“老师,我们说好的。”
年轻老师愣愣地望着少年,感受着那两条被一下分开的腿绞紧自己的脖子。
他明明不会因此缺氧,却仿佛依旧在少年的注视里,感到了滚烫的窒息...
“是你,”
阮烛枝慢慢倾身,手臂前推,总算安静下来的男人跟着往后倒去。
男人倒在了地上,听见踩在自己左胸上的少年缓声说:“来辅导我。”
他说话总是很..温柔。
似出身不俗、修养上佳的尊贵之人,是必须小心呵护的水中幻影。
让人生狂成痴,又惊觉不敢染指。
徐老师被少年不轻不重地踩得,字面上的目眩神迷。
脑子已经不转了,连控制欲望的那部分也被少年手中绳索圈住,少年让他躺着别动,再难受他也听话地挺在那儿。
阮烛枝明白。
大狗是这样的。
总因为太想和主人亲近,块头和力气又大,所以总是扑过来,用令人难以挣脱的力道扒拉着硬蹭。
这时候就该狠狠给它一巴掌,让它清醒一点,学会讨食就是要低头的。
狗嘛。
可以被训得特别听话。
除非它得了治不好的疯病,除了爱主人,就只知道爱主人了。
既然是之前答应的,阮烛枝便按答应时的那样做了。
但不是摸,是踩。
接着之前锁骨的那个位置开始,一路往下。
没有脱鞋,鞋底是硬的,把人踩脏了。
但有什么关系。
少年脚上稍微用力,老师闷哼一声。
反正都是会弄脏人的东西。
老师渐入佳境,已经被钓成那种没脑子的傻狗了,只知道宝宝、宝贝地乱喊。
阮烛枝反倒越发平静,之前被引出的那点意动彻底消散。
没人碰他就还好,这种状况对他也不会有什么精神上的刺激。
久了还会累。
只有累。
徐老师:“嗯..”
烦了。
阮烛枝轻踢了下,收回腿。
徐老师整个人一抖,盯着他的双眼瞳孔收缩。
“老师,我学累了,”阮烛枝已经看向别处,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你自己辅导自己吧。”
徐老师眼巴巴地看着他:“宝贝...”
少年转回视线朝他笑了笑,“我不是在这里吗?”
男人便想蹭回到少年脚边,少年不让。
没办法,不上不下的,又得听少年的话,他只能自己努力。
阮烛枝移开目光,眸中的厌色愈重了些。
……
谢过老师的辅导,得到此行想要的结果,阮烛枝拒绝了徐老师的提议,不让他送。
在玄关处道别,踏出后反手将房门带上。
来时那些暗处的注视没像之前那样聚过来。
阮烛枝猜测,原因应该就在眼前。
房门的对面是墙,有一熟人正站着倚靠于其上。
同样的一身黑,却和那些老师宿管不同,酷酷的,有一种随性的洒脱。
就是此时的眼神完全和洒脱沾不上边。
阮烛枝被对面的白发男人深深看着,仿佛从那双幽晦的红眸中,读出了一点哀怨之意……错觉吧。
他们之间说到底也没结下什么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