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卷铸火
    【好吧,我会信的。】


    阮烛枝缓声道:【如果你能说得再肯定一点的话。】


    事情果然有些超出预估。


    不是指游戏和公司的危险性,而是...真实性的问题。


    但如果真的如他所想,不是npc,不是数据设定,又是怎么做到这么多配合游戏的“群演”,全都如此沉浸、毫无破绽呢?


    甚至这一关比上一关更加鲜活了。


    ...不对。


    不是同一个游戏..么......


    阮烛枝看向正在捏他的手玩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手上不停,笑容不改:“想好了吗?”


    阮烛枝一点一点抽回手,问他:“如果我拒绝了,你还会邀请我第三次吗?”


    年轻男人的视线跟着少年的手走了一段,随后抬起看他,“我也不知道。”


    “那我想知道。”


    阮烛枝说着,听到动静,看向教室门。


    徐老师换了件衬衫,扣子依旧扣到了最上面,看上去和离开教室时一样得体。


    不久前在走廊上,什么都没发生。


    他朝他乖巧地笑了笑。


    年轻男人眸色一沉。


    伸手捏着少年的下巴轻轻转回来。


    他问道:“这就是你拒绝的理由?”


    “你觉得自己并不需要我?”


    自从对他说出“玩家”这两个字后,少年完全没有继续扮演胆小怯懦的原住民的意思了。


    刚才向他勾手,现在就朝别人甜甜地笑。


    还拍开他的手。


    “你说得对。”


    阮烛枝在他面前确实是演都不演了,脸上表情淡淡,偏向温和,却因为过分出众的外貌,又隐约有种目下无尘的冷漠感。


    “我只喜欢有用的玩具。”


    “满分?”


    他把男人的试卷推回去,语气平和:“有什么用。”


    年轻男人定定地盯着他,片刻,轻笑:“之前不是还用我挡了麻烦么?现在就骂我没用。”


    他感叹道:“真是冷心薄情。”


    “怎么能这么说呢,季同学,你是不是...”


    少年微微笑着,往后远离,光与夜色亲吻在他脸上。


    “吃醋了?”


    尾调微扬。


    季同学有些愣神。


    他在招惹他。


    他想。


    第 49 章 要做好学生(13) 某枝:训你们就跟……


    晚自习结束, 回宿舍的路上,罗舟洲他们都觉得...少年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仔细想想,又没发现有哪里不一样。


    还是那么安静, 话不多, 沉默地往前走, 不怎么搭理人。


    易柏阳找话题:“小阮,考试结果怎么样?”


    阮烛枝:“……”


    另外两人:“……”


    有一说一,不会找话题可以不用找。


    这是什么死亡发问。


    阮烛枝不想说话。


    易柏阳从少年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连忙安慰:“没关系的, 这次没考好我们下次...”


    “别说了。”


    田森及时打断,借用自身块头把易柏阳从少年身边挤开, 转头对少年说:“明天是体育课, 我听说会有一千米体测。”


    一千米...


    阮烛枝想着, 还行吧。


    他生活的那个现实里也会测一千米,好像是四分半内及格,至于优秀...他一直是奔着及格去的,记都没去记。


    虽然徐老师暗示了可以周六去找他“辅导”, 哪怕测试成绩低成那样, 也不会影响评分。


    但估计也只能给到百分之六七十。


    最后的平均分需要八十。


    第一天就已经“欠分”了。


    退学会被噶。


    那么毕不了业呢?


    阮烛枝不觉得下场会好到哪里去。


    这个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清楚,但危险、要人命是肯定的。


    根据已有的信息来看,任务要求的“毕业”, 确实是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的脱离这里的方向。


    况且,这个游戏的玩家的任务大概率也是毕业。


    如果游戏的逻辑就是要完成任务, 那么奔着毕业努力准没错。


    也就是说,之后的几门课他最好把分数拉上来,至少不能像今天这么拉胯。


    不然他可能得在一周评分公布前,挨个拜访任课老师……


    太多了。


    不可以。


    但正当阮烛枝决定明天要是真体测一千米, 不能再当及格党,要极力拼一把时,就听田森补充道:“我记得一千米好像是四分钟及格,两分半满分?不知道d大会不会有所不同。”


    “……”


    什么?


    你说多少?!


    阮烛枝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这拼一把不得拼到脱力?


    毕竟他体能也就那样。


    为什么啊。


    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体质都这么好的??


    好累。


    阮烛枝更不想说话了。


    罗舟洲冷眼瞥过两个没用的室友,勾上少年的肩膀,给他讲今天班上同学闹出的笑话。


    罗舟洲:“今天,我班上有俩人,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要比谁劈叉更厉害。”


    “结果你猜怎么着?一个□□撕了,一个蛋蛋的忧伤,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阮烛枝:“……”


    另外两人:“……”


    你有画面可能是很高兴,单纯讲笑话还是不必了。


    于是,在三人的努力中一路回到宿舍,也没能收获少年一个笑脸。


    阮烛枝:不演了。没必要傻笑了。


    肯定不能突然转变太大,让别人觉得他是不是人格分裂,但之前得扮演角色的缘故,会为了合群配合给反应,现在则没必要这么做了。


    【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阮烛枝缓声说着:【对吧,客服二号。】


    客服二号:【……】


    沉默。


    除了沉默就是装死。


    阮烛枝轻笑。


    刚讲完一个冷笑话的罗舟洲又支棱了:我努力,我可以!


    ……


    阮烛枝已经对文化课不抱希望了。


    好几本书,那么厚,就算从现在开始学为下周做准备,也很难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很好地完成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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