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不是说叫哥很奇怪吗?”
“那是因为检察官和调查官的身份怕别人听见。”
“不挨操的时候嘴皮子倒利索。是吧?”
“……别说这种话。”
看我皱眉反驳的样子,朱泰善似乎立刻消解了愧疚。他甩着手铐打量我汗湿的身体,突然改变主意拽过左手,将手腕与脚踝铐在一起。这个姿势反而更别扭。
“用空着的手摸我。”
“这太啊!”
话音未落,粗硬的性器已撞进松软的甬道。前端碾过敏感点的瞬间,臀部剧烈颤抖,积蓄的精液汩汩涌出。
“嗯……!”
蜷缩着不知所措时,温热手掌抚过后背,握住我无力垂落的右手。
“抓紧。别吸太狠。”
“嗯……”
“现在才要正式开始。”
这种宣告简直可恶。明明已经做了这么久,居然才叫开始。又被他“只做一次“的谎话骗了。
朱检察官反复碾压最脆弱的部位。大腿内侧酥麻得几乎瘫软,但铐在一起的四肢迫使臀部必须保持抬高否则手铐会勒出淤青。我抓着他撑在身后的手勉强维持姿势,他忽然轻拍臀肉发出叹息。
“哈……屁股抬得比平时稳。看来得多用手铐。”
“嗯……!”
他单手掰开我半边臀瓣。不用回头也能想象他正欣赏被撑开的入口。羞耻感让我蜷缩,手铐却迫使臀部继续暴露。
接合处无法控制地痉挛。连我自己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剧烈收缩。
这不是好兆头。对朱检察官而言却是乐事。
“要尿了吧?要不要垫条浴袍?”
摇头否认时,他已经把床沿摇摇欲坠的浴袍拽过来铺好。毕竟已经高潮多次,身体反应早就不堪入目。
他握紧我的手开始更凶狠的顶弄。每当性器碾过致命弱点,交合处就淫荡地绞紧。为什么我的身体对他这么没抵抗力。
不知何时唇间已溢出癫狂的呻吟,手铐金属声不绝于耳。润滑液让皮肤发出黏腻水声,失控的唾液浸湿了床单。
这种状态下绝对不能再失禁。都是他每次都垫浴袍才养成的坏习惯。
我拼命忍耐高潮。直到皮肤发烫几乎尖叫的程度。如果能在他不动的状态下射精,或许身体还能保持体面。只盼着他先释放。
但漫长的忍耐后他仍没结束,我只能摇晃相扣的手哀求:“啊……不行了……求您……射吧……”
“哈……突然怎么了?”
他每记深顶都让我濒临崩溃。”嗯……不想……尿……”
“采河,你失禁过多少次了。放松射出来。”
他永远不懂这种平淡反应更让人发疯。或者说根本是故意的。
明明稍减力度就能普通地射精。可他永远不肯退那半步。
做爱时其他要求都会答应,唯独不让我逃避快感这点从不妥协。
最终放弃争辩,闭眼啜泣着集中精力控制身体。在他拍打湿滑臀肉的声响中,努力抗拒快感。而性器仍在扩张内壁,固执地研磨脆弱点。
“呜……!”
明明没出声,朱检察官却突然松开相握的手,握住了我颤抖的性器。瞬间如决堤般涌出液体。
“不要……嗯……”
但前端根本使不上力。臀部和大腿也是。
失控的液体浸透他掌心,过量部分沿着指缝流到腿根,甚至可能溅到他腿上。
羞耻感让我全身通红。
至少现在让我射出来吧。
仿佛读懂心思般,他突然顶到最深处。直至小腹隆起的位置终于开始释放。内壁自动收缩起来不,是全身都在颤抖着感受他。与脑中残存的羞耻感完全割裂。
“啊……!”
呻吟与液体同时失控涌出。
结束后他仍停留在体内。等完全软化才退出,混合着润滑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滴落。
“嗯……手铐……”
“啊抱歉。说好要解的。”
实在不像整场性爱都铐着我的人会说的道歉。
刚获自由就瘫倒在床。以后得加个“只许射一两次“的条件。虽然现在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暂时离开后又拿着热毛巾回来擦拭。接受事后照顾的我闷闷盯着床头的手铐,突然烦躁地拍开它。手铐在床沿晃了晃没掉下去,倒是把湿浴袍彻底踹到了地上。
“怎么了?不是守约了吗?”
“工作日禁欲。”
“语气真生硬。”
“说好只做一次的。”
“是只做了一次啊。”
“您明知道包含时间短的意思。每次都这样。”
“生气了?”
“不是……”
“因为失禁害羞?”
“……当然啊。”
“这么可爱有什么好羞的。”
对话根本不在一个频道。我板着脸硬邦邦回答:“不可爱。”
“可爱。”
“……”
“是惹人疼啊,李采河。”
“……别这样。”
“那要我撒谎说你丑?不是你说喜欢坦诚吗。”
我确实对夸奖没抵抗力。明知多少带着哄骗成分,怒气还是悄悄消散。但自尊心让我继续抿着嘴假装生气。
敏锐的朱泰善当然没上当。他凑过来接了个吻才起身,对着仍在装冷漠的我轻笑:“表情全出卖你了。”
“我什么表情?”
“明明喜欢听情话。”
被说中后只能沉默。
一起洗完澡后立刻昏睡过去。虽然他在旁边摸来摸去,还是累得瞬间入睡。
久违地无梦酣眠。仿佛那十五年的失眠都是幻觉。
第28章 外传
凌晨翻身时无意瞥见熟睡的朱泰善,朦胧意识里浮起温暖的云。他安稳的睡颜于我而言是美梦。在短暂清醒的间隙造访的、不会消失的梦。
再睁眼时晨光已透过纱帘洒满房间。身侧空空如也,看来像往常一样去准备上班了。伸手确认残留的体温,在唇间反复咀嚼那个名字后轻声唤道:“朱泰善。”
“怎么。”
背后突然响起的应答吓得我拽紧被子惊叫。回头看见他正扣袖扣,一脸荒唐地俯视我。
为失态感到羞耻的我结结巴巴道:“您怎么……”
“什么怎么。我们不是一起睡的吗?”
带笑的唇从容回应。
“不是这个意思……”
“叫名字当然要答应啊。”
“只是……”
“决定直呼其名了?”
“没有。”
“要是为了调情的话很成功。”
“又来了……”
“昨晚看你太累没忍心叫醒。早上可是忍得很辛苦。夸我。”
“……做得好。”
“夸太快了吧?”
“怕您又找借口。”
脱口而出的顶嘴立刻招来报复。赶在他发作前掀开被子逃出卧室。客厅时钟指向八点,正庆幸这个时间他必须上班,突然被结实手臂从背后圈住,耳垂被轻轻啃咬。
“按倒直接做完全来得及。”
“该准备上班了。”
装傻嘀咕时,他低笑着在脸颊重重亲了一下。温暖的体温留在皮肤上。近来连这种小事都能让我们微笑。是彼此带来的柔软改变。
“快点准备。对了,早上检查发现手腕有浅痕,今天注意点。别人或许看不出是手铐痕迹,但我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