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墨的鱼
今天他准备做八道菜,四凉四热,都是川菜里的经典。凉菜有夫妻肺片、蒜泥白肉、口水鸡、凉拌三丝;热菜有回锅肉、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还有一道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新菜。
灶火很旺,何雨柱熟练地控制着火候。该旺火时旺火,该文火时文火,油温几成热,什么时候下料,什么时候出锅,他心里都有数。
第一道热菜是回锅肉。五花肉先煮熟,切片,下锅煸炒出油,加入郫县豆瓣酱炒出红油,再下蒜苗、青椒,最后调味出锅。肉片金黄微卷,蒜苗翠绿,红油亮泽,香气扑鼻。
“婶婶,这道好了。”何雨柱把菜装盘。
师娘接过盘子,闻了闻:“真香!柱子,你这手艺可以出师了。”
何雨柱笑笑,继续做下一道。宫保鸡丁讲究的是“荔枝口”,酸甜微辣,鸡丁要嫩,花生要脆。他动作很快,鸡丁滑油,爆香干辣椒和花椒,下料翻炒,勾芡出锅,一气呵成。
麻婆豆腐是川菜的代表作,也是徐大川教他的第一道大菜。豆腐要嫩而不碎,肉末要酥香,最重要的是那层红油和花椒面,要麻辣鲜香烫嫩酥七味俱全。何雨柱做得很仔细,每一个步骤都不敢马虎。
最后一道热菜是他自己琢磨的。取一条新鲜的草鱼,去骨切片,用蛋清、淀粉上浆。锅里烧水,加入豆芽、芹菜等蔬菜焯熟垫底。另起锅烧油,下豆瓣酱、干辣椒、花椒等调料炒香,加水烧开,调味后下鱼片,煮至刚熟就连汤带鱼倒入碗中。最后在鱼片上撒上大量的蒜末、花椒面、干辣椒段,浇上滚烫的热油。
“刺啦”一声,香气瞬间爆发出来。
“这是什么菜?”师娘好奇地问。
“我管它叫水煮鱼。”何雨柱擦了把汗,“做法和水煮肉片差不多,但用的是鱼片。”
八道菜全部做完,何雨柱脱下厨师服,洗了把脸,这才走出厨房。院子里,师伯师叔们已经坐在桌边,凉菜已经摆上,正等着热菜。
“师傅,各位师伯师叔,菜做好了。”何雨柱恭敬地说。
徐大川点点头:“上菜吧。”
师娘和师兄弟们帮着把热菜一道道端上来。回锅肉油亮,宫保鸡丁色泽红润,麻婆豆腐红白相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盆水煮鱼红油满满,鱼片雪白,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辣椒和花椒,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各位,这就是我小徒弟柱子。”徐大川介绍道,“今天这些菜都是他做的,大家尝尝,给把把关。”
几位老师傅拿起筷子,先尝了凉菜。
“嗯,夫妻肺片调味正宗,麻辣鲜香。”
“蒜泥白肉切得薄,肥而不腻。”
“口水鸡嫩,料汁调得好。”
凉菜得到一致好评,何雨柱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接着是热菜。
胖师伯夹了块回锅肉,仔细品味:“肉煸得到位,灯盏窝状,蒜苗火候刚好,不错。”
瘦师叔尝了宫保鸡丁:“荔枝口调得准,鸡丁嫩,花生脆,可以。”
另一位师伯吃了一口麻婆豆腐,眼睛一亮:“麻、辣、烫、香、酥、嫩、鲜,七味俱全!大川,你这徒弟教得好!”
徐大川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嘴上却谦虚:“还差得远,还得练。”
最后,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盆水煮鱼上。胖师伯先夹了片鱼,尝了尝,又喝了口汤,沉吟片刻:“这菜......川菜里好像没有吧?”
何雨柱连忙解释:“师伯,这道菜是我自己琢磨的。我看水煮肉片很受欢迎,就想着能不能用鱼片来做。鱼片更嫩,但火候要求更高,煮久了就碎了。”
“自己琢磨的?”瘦师叔也尝了一口,点点头,“创意不错。鱼片确实嫩,麻辣味也足,汤鲜。不过......”
他顿了顿,何雨柱的心提了起来。
“不过花椒可以再多一点,鱼的鲜味才能更好地提出来。”瘦师叔笑着说,“但总体很好,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
胖师伯也赞同:“咱们做厨师的,不能光会做老菜,创新也很重要。柱子这道水煮鱼,我看有前途。”
得到师伯师叔们的认可,何雨柱激动得脸都红了。徐大川更是高兴,连连给几位师兄弟敬酒。
这顿饭吃得很尽兴。老师傅们边吃边聊,说起餐饮界的趣事,说起各菜系的特点,说起未来的发展。何雨柱在旁边认真听着,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
第17章何雨水17
饭后,师娘切了西瓜,大家坐在院子里乘凉。徐大川把何雨柱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柱子,今天你算是正式出师了。以后的路,要靠自己走。记住,做菜如做人,要踏实,要诚信,要对得起自己的手艺。”
“师傅,我记住了。”何雨柱郑重地说。
“徐大川拍拍他的肩,“有什么难处,随时回来找师傅。”
“谢谢师傅。”何雨柱眼睛有些湿润。
又坐了一会儿,何雨柱和何雨水起身告辞。徐大川送到门口,师娘还硬塞给他们一包点心:“带回去吃。”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还沉浸在出师的喜悦中。何雨水看着哥哥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洋洋的。
“哥,你今天做的菜真好吃。”何雨水由衷地说。
她穿越几世,御厨的菜也吃过不少。平心而论,哥哥的手艺当然比不上那些顶尖大厨,但在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个水平,已经非常难得了。更重要的是,哥哥对厨艺的热爱和认真,让她感动。
“真的?”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还有不少要改进的地方。师叔说水煮鱼的花椒可以再多点,我记下了,下次试试。”
兄妹俩说笑着,很快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闫埠贵正拿着喷壶浇花。看见他们回来,闫埠贵扶了扶眼镜,笑呵呵地打招呼:“傻柱,雨水,回来了?今天看着这么高兴,有啥喜事啊?”
闫埠贵是小学老师,精于算计,院里人都知道他爱占小便宜。但表面上,他总是笑呵呵的,说话也客气。
何雨柱老实,见闫埠贵问,便实话实说:“闫老师,我师傅说我出师了,今天去谢师,见了我那些师伯师叔。”
“出师了?”闫埠贵眼睛一亮,手里的喷壶都忘了放下,“这可是大喜事啊!傻柱,以后就是正经大厨了!”
他放下喷壶,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神里闪着精光。何雨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何雨水却心里一紧她知道,闫埠贵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果然,闫埠贵搓了搓手,笑着开口:“傻柱啊,你也知道,我家解旷眼看就要满月了。这满月宴呢,得请个大厨。你看,你这不刚出师吗?我家解旷这满月宴就交给你,也算是让你练练手,你看怎么样?闫老师我够意思吧?”
何雨柱一听,心里一动。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实战经验和名气。如果能接下这单活儿,做得好,以后在院里院外都能打出名声。而且闫埠贵是老师,在院里有些威望,他能请自己,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闫老师,这......”何雨柱有些心动,正要答应。
“闫老师,”何雨水抢在哥哥前面开口,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您要请我哥哥做大厨呀?那太好了!我哥哥刚出师,正需要机会呢。不过......”
她顿了顿,看着闫埠贵:“我之前听徐伯伯说,有人请他去做大厨,都给他十五万费用呢,还不包括给帮厨的钱和感谢费。咱们是邻居,您又是老师,肯定不会坑我们。您准备给我哥哥多少钱呀?”
何雨柱愣住了。他刚才光顾着高兴,压根没想到钱的事。经妹妹这么一提,才反应过来对啊,接活儿是要收钱的。
闫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本来想的是,以“让傻柱练手”为名,白嫖一顿宴席。就算不能完全免费,至少也能压到最低价。没想到何雨水这个小丫头片子,看着才九岁,居然这么精明。
“这......这个......”闫埠贵支吾着,脑子飞快转动,“雨水啊,你看,你哥哥这不是刚出师吗?要价太高,恐怕......”
“闫老师,我哥哥虽然刚出师,但他可是徐大川师傅的亲传弟子,今天师伯师叔们都夸他手艺好呢。”
何雨水眨眨眼睛,“再说了,您不是说让我哥哥练手吗?既然是练手,那更应该按规矩来呀,不然以后别人请我哥哥,是收钱还是不收钱呢?”
这话说得在理,连何雨柱都听明白了。可不是吗?如果这次免费或者收得很少,以后院里谁家有事都来找他,他怎么办?收钱吧,人家会说“闫老师家你都只要那么点,到我家就要这么多”;不收吧,他靠什么生活?
闫埠贵被何雨水噎得说不出话,心里暗骂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他知道,想白嫖是不可能了,只能尽量压价。
“雨水说得对,说得对。”闫埠贵干笑两声,“闫老师怎么会坑你们呢?这样吧,傻柱,五万块怎么样?再让你带饭盒回去?”
五万块,按现在的物价,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工人五天的工资。对于一场满月宴来说,这个价格确实偏低。何雨柱看向妹妹,何雨水微微点头这个价格虽然不高,但作为第一单生意,可以接受。重要的是,不能开免费的先例。
“行吧,闫老师。”何雨柱开口了,“按理说,我出师了,接活儿至少也得八万。不过谁让您开口了呢,又是邻居,我就吃点亏,按五万了。不过咱们得说好,帮厨您得给我准备,总不能洗菜、切菜、端盘子全让我一个人干吧?”
“那不能,那不能。”闫埠贵连忙说,“咱们院人多,肯定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到时候我让你易大妈帮忙,再找几个邻居搭把手。”
“那就成。”何雨柱点点头,“回头我把菜单拟出来给您过目。”
“对了对了,”闫埠贵又想起什么,有些为难地说,“傻柱,这菜单......你可别弄太贵的菜。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就我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
何雨柱摆摆手:“三大爷您放心,我肯定给您安排得又体面又实惠。”
“那就好,那就好。”闫埠贵松了口气。
兄妹俩告别闫埠贵,往中院走去。路上,何雨柱小声对妹妹说:“雨水,刚才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差点就答应免费给他做了。”
“哥,你现在是正经厨师了,手艺就是你的饭碗。”何雨水认真地说,“该收的钱就得收,这是对你手艺的尊重。你要是总不好意思收钱,别人就会觉得你的手艺不值钱。”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妹妹虽然年纪小,但看事情比他明白。父亲走后,这个家很多时候都是妹妹在拿主意。他有时候觉得,雨水不像个九岁的孩子,倒像个大人。
回到屋里,何雨柱拿出纸笔,开始拟菜单。何雨水坐在旁边看着,偶尔提点建议。
“哥,闫老师家条件一般,菜不能太贵,但满月宴又要体面......”何雨水想了想,“凉菜可以简单些,热菜要有几道硬菜,但可以用便宜的食材做。”
“嗯,我想想。”何雨柱咬着笔头,“凉菜就来个拌三丝、花生米、拍黄瓜、酱牛肉牛肉少切点,摆个样子。热菜......红烧肉得有,鸡肉也得有,再来个鱼,年年有余嘛。素菜两个,汤一个,主食就米饭和馒头。”
“鱼可以做你那个水煮鱼。”何雨水建议,“用料便宜,但看着大气,味道也好。”
“对!”何雨柱眼睛一亮,“水煮鱼好,鱼便宜,主要是调料和功夫。我再做个宫保鸡丁,这个也拿手。红烧肉是必须的,闫老师再抠,这道省不了......”
兄妹俩商量着,很快拟出了菜单。何雨柱看着纸上列出的八凉八热一汤,心里充满了干劲。这是他出师后的第一单生意,一定要做好。
窗外,夜色渐深。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灯,传来各种声音大人说话声,孩子哭闹声,收音机里的戏曲声。这就是寻常百姓家的烟火气。
何雨柱放下笔,看着妹妹在灯下看书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责任感。父亲走了,他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现在他出师了,能靠手艺赚钱了,一定要让妹妹过上好日子,让她安心读书,将来考上大学,有出息。
“雨水,哥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何雨柱轻声说。
何雨水抬起头,笑了:“嗯,我相信哥。”
第18章何雨水18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洒进四合院,中院的水管旁已经热闹起来。各家各户的女人们端着搪瓷脸盆、提着铁皮水桶,排队接水,同时交换着一天里最新鲜的八卦。
何雨水被外面的吵嚷声闹醒,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窗外的天刚蒙蒙亮,但院子里已经人声鼎沸贾张氏那尖细的嗓音格外突出,正在绘声绘色地说着什么。
她睡意全无,索性起身穿衣。拿起脸盆和毛巾牙刷,推门走了出去。
夏日的清晨还有些凉意,院子里的老槐树上,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何雨水走到中院,看见水管旁围了四五个女人,正说得起劲。
“贾嫂子,前几天你不是说要给东旭相亲吗?这事怎么样了?”说话的是后院刘海中的媳妇王桂花,胖胖的身材,嗓门洪亮。
贾张氏今天穿了件半新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正端着个搪瓷盆接水。听到有人问起儿子的婚事,她顿时来了精神,盆也不接了,转过身来眉飞色舞:“哎哟,桂花你可问到点子上了!我前儿个专门跑了趟前门大街,找了最有名的王媒婆!”
“王媒婆?那个说成了上百桩婚事的王媒婆?”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女人惊讶道。
“可不就是她嘛!”贾张氏得意地扬起下巴,“我提着两斤鸡蛋、半斤红糖去的,王媒婆可客气了,当场就答应了,说过几天就给我家东旭说个城里的漂亮媳妇!”
王桂花羡慕地说:“贾嫂子,你家东旭今年二十了吧?是该成家了。王媒婆出手,肯定错不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女人附和,“东旭那孩子多好啊,在轧钢厂当学徒,有正经工作,人又老实肯干。谁家姑娘嫁过来,那是享福!”
贾张氏被捧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儿媳妇过门,给她生大胖孙子的场景:“我家东旭条件是不错,但咱们也不能太挑。我就想着,姑娘家要本分,要勤快,模样嘛,也得周正,带出去不丢人就行。”
“那是,贾嫂子你要求也不高。”女人们纷纷点头。
何雨水站在不远处,默默地接水、刷牙、洗脸。这些家长里短的闲话,她平时并不在意,但今天贾张氏的话却让她心里一惊。
秦淮茹!
她怎么把这事忘了!在原着的剧情里,秦淮茹就是通过王媒婆介绍,嫁给了贾东旭。算算时间,秦淮茹今年应该十九岁了,正好到了适婚年龄。而贾东旭二十岁,也符合法定结婚年龄男二十,女十八。
如果按照原剧情发展,秦淮茹很快就会嫁给贾东旭,然后生下一儿两女,再然后贾东旭工伤去世,秦淮茹成了寡妇,开始吊着傻柱,让傻柱接济她们一家,最后还把傻柱坑得差点绝后......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