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着看着，曲筱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不禁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现在可是马上就要进入网络时代啦，什么直播带货、之类的这可是赚钱的大好时机啊，绝对不能错过！”


    想到这里，曲筱绡心中的计划愈发清晰起来。她暗自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催促公司的软件工程师们全力以赴，尽快研发出相关软件，绝不能错过这个新兴的商机。


    不仅如此，曲筱绡还打算顺势开设一家媒体公司，专门培养各类主播。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迅速抢占市场份额，还能为公司带来更多的收益和影响力。


    正当曲筱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回过神来，看到安迪正满脸歉意地站在面前。


    “筱绡，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让你等我这么久。你看看想吃点什么，我请客，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啦。”安迪诚恳地说道。


    曲筱绡对安迪也略有了解，知道她确实是真心想赔罪，于是也不好直接拒绝她的好意。她略一思索，想到安迪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外，想必还未曾品尝过上海的美食。


    “安迪，要不这样吧，我带你去尝尝我们这儿的特色美食。我知道有一家店，听说他们祖上可是御厨呢，做出来的饭菜味道那叫一个绝！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看看呀？”曲筱绡热情地邀请道。


    第13章欢乐颂13


    好呀！我早就想吃一些好吃的了，可是我刚到上海，人生地不熟的，很多地方都得靠导航我才能摸到，安迪有些无奈地说道。


    “哈哈，这有啥难的，你就跟着我吧，我可是从小就在上海长大的，上海的大街小巷我都熟悉得很呢。”曲筱绡自信满满地说道，“上海有哪些好吃的，我都一清二楚，以后你想吃啥，直接告诉我，我带你去品尝，保证让你满意！”


    安迪听了曲筱绡的话，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她笑着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有你这个‘地头蛇’在，我就不用担心找不到好吃的啦！”


    很快，安迪便开着车，在曲筱绡的指引下，来到了一个胡同前，曲筱绡拉着安迪拐进胡同口时，正赶上卖糖葫芦的老汉推着木车经过，冰糖壳在日头下闪着透亮的光。“就这儿了，”她指着前方那扇嵌在灰墙里的朱漆门，铜环上的绿锈蹭在指尖，“这地儿一般人得提前一个月订位，托人才可能拿的到号。”


    推开那扇沉得像块老石头的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响，倒把墙根下打盹的老猫惊得竖起了尾巴。门内竟是座四进的四合院，抄手游廊绕着天井蜿蜒，廊柱上雕的缠枝莲沾着点金粉，被风一吹，细碎的光就簌簌落在安迪的白衬衫上。穿月白色旗装的服务员笑着迎上来，见了曲筱绡就福身：“曲小姐今儿还坐‘听雨轩’？”


    “就那间，”曲筱绡踩着木台阶往里走，高跟鞋敲在廊板上的嗒嗒声，混着檐角铜铃的叮当，倒像支不成调的曲子。听雨轩的窗正对着片小竹林，竹影斜斜映在糊着绵纸的窗上，桌上摆着只青瓷笔洗，里头插着几支孔雀翎，倒比安迪办公室里的金属摆件多了几分活气。


    哇，筱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布置呢！安迪惊叹道，她的目光被周围的环境所吸引，仿佛置身于一个艺术的殿堂。


    曲筱绡微微一笑，得意地说：“这家老板可不是简单人物哦！就说上面这幅字画吧，据说好像还是何云礼老先生的作品呢？


    安迪听到这里，不禁为之惊叹。虽然她对字画并不精通，但何云礼老先生的名号她还是有所耳闻的。能在这家饭店里看到他的作品，足以说明这家饭店的档次之高。


    “筱绡，我看你和这家店老板似乎很熟悉呀！”安迪好奇地问道。


    曲筱绡笑了笑，心想安迪还真是敏锐呢。不过，她还是爽快地解释道：“之前，我有幸帮了这个老板一个忙。所以老板就和我相熟啦！”


    安迪追问道：“哦？是什么忙呀？”


    曲筱绡顿了一下，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之前老板家的儿子不小心落水了，正好我路过，就顺手救了那个小男孩。后来有一次偶然来这里吃饭，被老板认了出来，他就把我当做贵客啦！而且这家店的饭菜也非常美味，我就成了常客咯！以后如果来这里吃饭也可以报我名字。”


    “好了，先喝口茶吧，”曲筱绡把盏盖碗推过来，碧螺春的嫩芽在热水里慢慢舒展，“这水是从玉泉山拉来的，老规矩，御膳得配好水。”她翻着泛黄的菜单，指尖划过“万寿无疆”“宫门献鱼”这些字眼，“给我来个‘龙凤呈祥’，乌鸡汤炖飞龙肉，再要份‘一品豆腐’，让师傅雕细点，上次那回的牡丹瓣不够翘。”


    安迪正研究窗棂上的雕花，服务员已端来一碟杏仁酪。白玉盏里的糊透着淡淡的乳黄，撒了几粒殷红的樱桃碎。“这是给阿哥做的消夏甜品，”曲筱绡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当年溥仪在宫里，下午茶就爱这口。”安迪尝了尝，细腻的甜混着杏仁的香在舌尖漫开，让她想起小时候外婆做的豆浆，眼睛悄悄亮了亮。


    说话间，“宫门献鱼”端了上来。青花瓷盘里卧着条完整的鲥鱼，银白的鳞下凝着琥珀色的汁，旁边站着位戴白帽的老师傅，手里拎着只银壶。“您瞧好了”，他手腕一转，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壶嘴淋在鱼身上，“滋啦”一声，热气裹着二十年花雕的醇香冲天而起，连窗台上那盆文竹都像是抖了抖叶子。


    “这鱼得带鳞吃，”曲筱绡夹了块鱼肉往安迪碟里放，“鲥鱼的鳞含着胶质，当年乾隆爷吃的时候，太监得先把鳞刮下来单独装盘。”安迪咬下去时，鱼肉嫩得几乎在嘴里化开，鱼鳞果然糯叽叽的，裹着酱汁的鲜甜，让她忍不住又多嚼了两口。


    接着上的“万寿无疆”更讲究，紫铜小锅里的高汤泛着浅褐的光，浮着几片翠绿的豌豆苗。“这里头有鹿筋、鱼肚、花胶，”曲筱绡用银勺撇去浮沫，“炖了整整十二个钟头，光绪皇帝病的时候，御膳房天天给他炖这个。你天天对着电脑，也得补补这老祖宗的智慧。”


    安迪舀了勺汤，醇厚的鲜味顺着喉咙往下滑，暖得胃里都舒展起来。她看着曲筱绡手舞足蹈地讲菜说那道“一掌定乾坤”的熊掌要先焯水再用蜂蜜腌三天，配着山楂糕解腻；说“百鸟朝凤”的鸡要选当年的三黄鸡，肚子里塞的糯米得用黄酒泡过整夜；连那碟不起眼的酱瓜，都说是按宫里的方子，用三伏天的井水腌足八十一天。


    窗外的日头渐渐斜了，服务员点起廊下的宫灯，绛色的光晕透过竹影落在桌上，给安迪面前的空碟镀了层暖黄。曲筱绡看着她难得放松的样子，忽然笑了：“你看你，算个汇率能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吃口豆腐倒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正说着，“一品豆腐”端了上来。白玉盘里卧着朵莹白的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细看才发现是豆腐雕的，花心嵌着颗殷红的枸杞。“当年得中状元才能吃这菜，”曲筱绡用象牙筷轻轻夹起一瓣，“你说这厨子，把豆腐雕得比钻石还金贵，图啥？”


    安迪咬了口豆腐，细腻得像含着朵云，豆香混着高汤的鲜在嘴里漫开。她忽然想起昨天通宵做的并购案报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此刻倒像褪了色，远不如眼前这朵豆腐花来得真切。


    最后上的酸梅汤装在描金盖碗里，揭开时凉气裹着梅子香扑出来。曲筱绡看着安迪把最后一口汤喝下去，晃着自己的碗笑：“怎么样，比你那黑咖啡有劲儿吧？这御膳啊，吃的不是山珍海味，是那点慢功夫你看这汤，少炖一个时辰都不成；这豆腐，少雕一刀都不像花。”


    走出四合院时，胡同里的路灯已经亮了，卖糖葫芦的老汉还在原地，冰糖壳在灯光下闪着暖光。安迪低头看了看指尖，似乎还沾着杏仁酪的甜香，她忽然轻轻笑了笑，这是她这个月来，第一次觉得时间不是按分钟计算的。


    “下次带你去吃爆肚，”曲筱绡拽着她往胡同口走，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混着远处的蝉鸣，“那玩意儿跟御膳反着来，蹲在小马扎上吃才够味儿！”安迪嗯了一声，脚步却比来时慢了些，好像想把这胡同里的烟火气，多留一会儿在鞋跟里。


    第14章欢乐颂14


    安迪，我可听说你昨天和曲氏集团的曲总一起出去吃饭啦！你之前不是最讨厌跟这些老板们应酬的吗？谭宗明一脸戏谑地调侃道。


    安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老谭，这怎么能一样呢？小曲可不光是个老板，她还是我的学妹呢，我俩可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哦！而且，她还是我一起运动的好伙伴呢！”


    谭宗明听了，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原来如此啊！看来你对你这位学妹的评价挺高的嘛！”


    安迪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那可不！昨天我们还一起去吃了御膳呢，味道那叫一个棒！”


    谭宗明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御膳？你们去的是御胗坊吗？”


    安迪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回答道：“是啊！老谭，你怎么知道的？”


    谭宗明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之前也偶然去过那里吃过，味道确实很不错呢！不过，那里可不好进哦，得提前预订才行呢！这位曲总还真是挺厉害的呀，连这么隐秘的地方都能找到，不愧是老上海啊！”


    而且这位曲总我也有一定的了解，她年纪轻轻却已经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今年才22岁的她，在去年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后，便毅然决然地开创了属于自己的新公司。令人惊叹的是，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她就成功地拿下了众多项目合同，不仅如此，公司的年收入更是高达六千万，并且是纯盈利。这样的成绩无疑是令人瞩目的，而她也因此顺利地接管了曲氏集团。


    接手曲氏集团后，她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才能和商业头脑。她迅速对集团进行了全面的改革和创新，使得曲氏集团焕然一新，更上一层楼。可以说，她是一个极具实力和潜力的女孩，让人不禁对她的未来充满期待。


    老谭，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如此佩服一个人呢，安迪笑着说道。


    谭宗明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曲总的赞赏和认可。确实，我对她的能力和成就深感钦佩，她真的非常优秀。而且，我相信在未来，她的发展潜力不可限量，甚至有可能超越我。


    安迪听到老谭如此高度评价曲筱绡，不禁有些震惊。不过，她也能理解老谭的看法，毕竟曲筱绡的表现确实相当出色。


    老谭，那你岂不是要有危机感了？要是被她超过了，可别怪我笑话你哦，安迪调侃道。


    谭宗明笑了笑，自我解嘲地说：“真到那个时候，我也只能坦然面对啦。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在沙滩上也是很正常的嘛。”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曲筱绡的肯定和对未来竞争的豁达态度。


    忙活了一整天的曲筱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出电梯，缓缓地走到了2202室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哇，樊姐，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啊！”邱莹莹的惊叹声首先传了出来。


    “是啊，樊姐，这条裙子简直太显你的身材了！”关雎尔也附和道。


    “樊姐，你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去什么地方吗？”关雎尔好奇地问道。


    只听樊胜美得意地笑道：“有个酒吧今天开业，来的可都是各方面的顶尖人才哦！姐姐我呀，就是去那里掐尖的啦！”说着，她还故意掐了掐腰，摆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曲筱绡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她想起今天姚斌跟自己提过这个酒吧，好像叫mimi酒吧，不过自己当时直接就拒绝了。没想到樊胜美还是决定要去参加，其实原主说得也没错，去那种地方的人根本就不看人，只看衣服，所谓的美女也不过是供人玩乐的工具罢了。


    不过，曲筱绡和樊胜美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而且就算自己说了，对方也未必会听。她可不想自讨没趣，去惹人不高兴。于是，她微微一笑，踩着高跟鞋，径直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留下了屋内还在热烈讨论的几个女孩。


    因为屋子门开着，所以樊胜美可以清楚地看到曲筱绡从门前走过。想到自己刚才那番话，樊胜美心里不禁有些发虚。她暗自琢磨着，不知道曲筱绡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有没有注意到自己背的包。越想，樊胜美就越觉得心里不安，原本的好心情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樊胜美的思绪。她连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匆匆收拾了一下，便朝着电梯走去。


    电梯门缓缓打开，樊胜美快步走了进去。电梯里空无一人，她按下了楼层按钮，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很快，电梯到达了目的地。樊胜美走出电梯，来到了一个热闹的聚会场所。然而，与她想象中的场景截然不同，这里并没有人主动搭理她。即使是带她来的那个人，此刻也正和一群更年轻的女孩混在一起，有说有笑，完全忽略了樊胜美的存在。


    樊胜美感到有些尴尬，她默默地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她端起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可是，周围的人似乎都对她视而不见，没有人过来和她聊天，甚至连一个友好的微笑都没有。


    更让樊胜美感到不舒服的是，那些偶尔和她搭话的人，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意味。这与她原本的预期相差太远，她不禁感到有些挫败和失落。


    看着和自己一同前来的老杨在人群中左拥右抱，樊胜美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氛围，于是决定提前离开这里。她站起身来，匆匆走出了聚会场所，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欢乐颂而去。


    而此时的邱莹莹，还在兴高采烈地向关雎尔讲述着自己的白主管。在她心里她觉得白主管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第15章欢乐颂15


    关关，你快帮我看看这两套衣服哪件更好看一些呀！邱莹莹满脸期待地看着关雎尔，手里拿着两件风格迥异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来比去。


    关雎尔停下手中的事情，转头看向邱莹莹，笑着说：“莹莹，你明天不是要去上注会课吗？穿这么漂亮干嘛呀？”


    邱莹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关关，你不知道，我们公司的白主管也会去上这节课呢，我就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说不定能给他留下个好印象呢。”说着，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羞涩的红晕。


    关雎尔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她仔细看了看邱莹莹手中的两件衣服，一件是简约的职业装，另一件则是比较时尚的休闲装。想了想，关雎尔说：“莹莹，我觉得这件职业装就挺不错的，看起来比较成熟稳重。”


    邱莹莹听了关雎尔的建议，又拿起那件职业装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觉得确实挺好看的。不过她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两件衣服各有千秋。


    “关关，我还是觉得两件都挺好看的，我都不知道该选哪件了。”邱莹莹苦恼地说。


    关雎尔笑了笑，说：“这样吧，莹莹，你把两件衣服都挂在这儿，等樊姐回来后，让她帮你选一下，她的品味一直都很好呢。”


    邱莹莹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连忙点头说：“好呀好呀，关关，那就麻烦你等樊姐回来后告诉她一声啦。”


    关雎尔答应了下来，然后邱莹莹就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了，毕竟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过了一会儿，樊胜美回来了。关雎尔赶紧把邱莹莹的事情告诉了她，并让她帮忙挑选一下衣服。樊胜美看了看那两件衣服，正准备发表意见时，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关雎尔和樊胜美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这大晚上的谁会给邱莹莹发短信呢？樊胜美走过去拿起衣服口袋里的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白主管发来的短信。


    关雎尔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妥。毕竟这是邱莹莹的手机，而且白主管这么晚给她发短信，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然而，樊胜美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白主管这个人纯粹就是居心不良，大晚上给女孩子发短信肯定没什么好事。而且这种办公室恋情，到最后终归是邱莹莹更吃亏，她不想看自己的好妹妹以后后悔。于是，她二话不说，直接替邱莹莹删掉了那条短信。


    关雎尔见状，有些不太认同樊胜美的做法。她觉得虽然白主管的行为有些不妥，但毕竟邱莹莹还没看到短信内容，就这样删掉是不是不太好呢？，便还是将白主管约她的消息写在纸条上告诉了她。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邱莹莹的脸上，她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打开房门看到上面写的那张纸条。她顿时兴奋得像个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邱莹莹满心欢喜，洗漱了一番，便换上一身漂亮的衣服，匆匆忙忙地出门去找白主管了。


    与此同时，曲筱绡也早早地起床，因为今天她需要提前前往公司处理一些紧急事务。当她走到小区门口时，意外地看到了邱莹莹和一个男人正站在一起，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白主管吧。


    曲筱绡仔细打量着白主管，心里暗自嘀咕：“这就是那个白渣男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她想起邱莹莹后来被这个男人欺骗，甚至因为不是处女之身而遭到应勤家人的嫌弃，心中对白渣男的厌恶之情油然而生。


    曲筱绡回忆起原主上辈子的记忆，似乎这个白渣男还脚踏好几条船，甚至还假公济私吃回扣。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不能让邱莹莹继续被这个男人蒙在鼓里。


    “看在邱莹莹叫过我师父的份上，我就救她这一次吧。”曲筱绡心里暗暗决定。于是，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曲筱绡来到集团没多久，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消息。她打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调查结果和原主上辈子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曲筱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匿名方式，将白主管贪污公款的证据直接发送到了邱莹莹老板的电子邮箱里。完成这一切后，她并没有着急，而是耐心地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与此同时，白主管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然而，没过多久，他就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要求他立刻前往老板的办公室。白主管心生疑惑，但还是迅速前往。


    当他走进老板办公室时，老板的脸色异常严肃。老板二话不说，直接将一份文件狠狠地甩到了白主管的脸上，并冷漠地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白主管惊愕地捡起文件，打开一看，瞬间脸色煞白那竟然是他假公济私、吃回扣的证据！这些证据详细地记录了他的每一笔不当交易，让他无从抵赖。


    白主管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的声音颤抖着辩解道：“老板，这……这都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想要污蔑我！”


    然而，老板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严厉地打断他：“喊什么喊！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主管见状，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老板，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板不为所动，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白主管，冷漠地说：“你这样的人，我们公司可不敢要。不过，看在你家和我有些亲戚关系的份上，我就不告发你了。你自己主动离职吧。”


    白主管绝望地看着老板，知道再怎么哀求也无济于事。他无奈地站起身来，默默地提交了辞职申请，然后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公司。


    圆圆，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今天上午我可是一直都没有见到过白主管呢！邱莹莹满脸狐疑地向圆圆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圆圆听到邱莹莹的问题后，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邱莹莹说：“嘘，小点声！你可千万别再提白主管了。我刚刚听别人私下里议论，说是白主管假公济私，利用职务之便吃回扣的事情被人给发现了！”


    邱莹莹一听，顿时被吓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白主管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工作认真负责，待人也很友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这……这可真是太让人意外了！”邱莹莹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失望。她原本对白主管还有些好感，甚至考虑过要不要和他发展一下感情，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已。


    想到这里，邱莹莹毫不犹豫地打开手机，迅速删除了白主管的所有联系方式，仿佛这样就能彻底与他划清界限。同时，她心中也暗自庆幸：“还好我没有和他谈恋爱，不然可就惨了！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好人呢？”邱莹莹越想越觉得自己逃过一劫，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第16章欢乐颂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