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3个月前 作者: 时云柚
“喂?怎么是你啊天鸣?”
“老黄,”顾天鸣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白金汉宫会所有色情交易,带着你的人,赶紧的。”
对面的扫黄队长愣了一下,饶有兴味道:“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我们扫黄的事了?”
“别废话,要抓人就现在。”
他眼底翻涌着暗色,几乎是咬着牙道:
“不用谢我,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跟你们一起进去。”
第59章 欠收拾
听着浴室里传出的哗哗水声,南星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
盯着手里的打火机,觉得有些没劲。
刚才心血来潮上演那么一出,也不知道到底在跟谁较劲。现在那股报复的冲动消退,心里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可怜又可笑。那家伙现在正忙着陪苏洛呢,哪里有空理你啊,说不定两人都已经……
想到这,南星没来由的烦躁起来。
上次说什么工作需要,原来是提前给我打预防针呢,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啊!不是说陪师父过生日吗?怎么陪到人家家里去了?渣男!
南星正在心里骂着,忽然听到浴室里水声停下了,便又犯起了愁。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这个男孩很明显是他们的人,看罗笑尘那副八卦的样子,如果今晚什么都不做,保不准明天他会偷偷去问他,不管是抱着什么动机,都有穿帮的风险。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吗?南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对了!他眼睛一亮,把他灌醉不就好了!这样他明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说干就干,南星从冰箱里翻出两罐啤酒。想了想,两罐啤酒恐怕不够,做戏还得做全套。得让罗笑尘知道他兴致高昂才行。
于是立刻打电话,叫前台送一瓶威士忌上来。
做完这一切,正好男孩从浴室出来了。他半裹着浴巾,敞露着雪白的胸,浑身还散发着热腾腾的水汽,娇滴滴地贴过来:“哥哥……”
南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那个,我点了瓶威士忌,咱们先喝点。”
“好呀哥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果然是五星级,动作可真快。南星心想。
“酒来了,你去开门吧。”
男孩应了一声,便扭着腰向门口走去。挺翘的臀部在半裹的浴巾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那妖娆的姿态看得南星目瞪口呆。
啧,这腰是怎么扭成这样的,太专业了吧……南星心里嘀咕着。
没想到门锁刚一打开,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门板被粗暴地踹开
“警察扫黄!双手抱头,蹲下!”
南星倏地抬头,只见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旋风一般冲进来,一下就把男孩给摁住了。
紧接着,一个浑身散发着骇人低气压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里面那个我来。”
被顾天鸣扣住手腕从抵着腰摁在墙上的时候,南星还是懵懵的:什么情况?他怎么会跑来这里?
顾天鸣下手很重,动作毫不留情,南星吃痛皱眉,却扯了扯嘴角:“顾sir,亲自扫黄啊?还是放心不下我?”
顾天鸣的声音带着明显怒意:“你在这干什么?”
“来这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做点开心的事啊!”
顾天鸣瞥了一眼被摁住的面色惨白的男孩,轻哼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口味变了?”
南星有些心虚,却仍在嘴硬:“怎么?我想换换口味不行啊!”
然而下一秒,却突然被身后人咬住耳垂,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吐在耳边:
“我看你就是欠、草。”
灼热的吐息,湿软的触感,不算温柔的力道,让南星浑身一颤,如过电般泛起一阵酥麻。还没等他再做出任何反应,顾天鸣已经直起身。
“全部给我带回去!”
深夜的警局大楼灯火通明。
本次雷霆扫黄行动成果斐然,几十个男男女女蹲在墙边,扫黄队的大办公室都塞不下了,一直延伸到走廊里,场面蔚为壮观。
扫黄队长黄学礼迈着步子踱进来,圆润的肚腩将制服撑得紧绷,一边欣赏着今晚成果,脸上挂着压不住的笑容。
“天鸣啊,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他亲热地拍着顾天鸣的胳膊,眼睛眯成一条缝,“多亏你,我们这个月kpi提前完成了!人交给我们就好,你放心,我这次报告里肯定给你记一笔!”
“不用。”顾天鸣面无表情,目光越过人群,锁在那个揣着兜漫不经心靠在墙边的人身上,“但有一个人,我要单独审。”
黄学礼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正对上南星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当然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前同事,对于顾天鸣和他之间的过节也早有耳闻。这个烫手的山芋自己正头疼,巴不得赶紧甩出去。
“没问题,你请便!要哪间审讯室随便挑,有什么需要也尽管开口哈!”
把人拽进一间讯问室,门一关,顾天鸣就开口质问道:
“你今晚去那里干什么了?”
南星熟门熟路往椅子里一坐,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墙角打开的监视器。
“我去哪你也管?”他嗤笑一声,“顾sir,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已经不是你的下属了。”
顾天鸣岿然不动,眼神很冷:“我现在不是管你,我是在审问你。”
南星一愣,嘴角顿时耷拉下来。行啊!来这套是吧!
“你不是全都看见了吗?还问我?衣服都脱了你说我们在干嘛?”
南星挑衅地看着顾天鸣:“哦我忘了,我们确实还没发生实质性的器官接触,”他故意咬重那几个字,“怎么,顾sir是不是后悔没晚进来一分钟,不能直接捉奸在床啊?”
顾天鸣的眼神一暗:“所以,我要是晚进来一分钟,你就要跟他”
“对啊,我就要把他睡了。有疑问吗?”
“南星,”顾天鸣眼睛里冒着火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你管得着吗?对,我就是嫖娼,有证据就直接给我定罪,我不像你,我正大光明!”
“我怎么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哦我忘了,你们不算性/交易,是你情我愿!”
夹枪带棒的话语让顾天鸣太阳穴直跳,他忍无可忍,突然起身,啪地关了监视器。
“南星,你到底怎么了?”
他走到南星面前,声音软了下来,“如果你是因为晚上看到我送苏洛回家而生气的话……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我那是工作需要。”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南星更火大了:“你是工作需要,我就不是工作需要了?今晚你是看到罗笑尘叫我出去的!你刚刚那副审问我的嘴脸什么意思?你他妈根本就不相信我是不是?”
顾天鸣愣了愣,可想起自己在监听器里听到的那些,心里始终不痛快:“什么工作,需要让他给你”
“给我什么?”
顾天鸣黑着脸不说话。
“顾天鸣,我现在是卧底,本来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就算我今天真的把那人给睡了,于公于私,都轮不到你这样质问我!”
“顾sir”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一名警员小心翼翼探头进来,“罗笑尘的律师到了,说要给南星办保释……”
“让他等着!”南星不耐烦地朝门口吼道。
无比自然又熟练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身份有些错乱。
可顾天鸣似乎想到了什么,并不打算多留人。直接站起身:“行,我现在就带他出去。”
经过这番折腾,回到安全屋的时候,早就过了十二点了。
可肚子里还憋着一肚子火,没有丝毫睡意。
刚才顾天鸣果断送他出去的时候他很惊讶,以为那人至少还要再抓着他说半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他走呢?
可是还没等回到家,他就已经猜到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南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刚灌了两口,门锁就毫无意外地响了。
顾天鸣冷着脸进来,冷着脸换完鞋,一声不吭地朝自己走来。
南星连眼皮都没抬,“你干什么?今晚还没吵够?还想”
领口被揪着向前猛拽了一下,紧接着,剩下未说出口的话就被一个粗暴的吻堵住了。
“你、唔……”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带着尚未熄灭的怒火和某种说不清的占有欲,凶猛得甚至有些蛮横。
南星反应过来时,舌尖已经在自己口腔里肆意横扫,他毫不留情一口咬下去,趁着顾天鸣吃痛松开嘴的瞬间,一把推开他:
“别他妈来这套!你就是不信任我!你”
结果又被人扣住后脑亲了上来。
南星想要挣扎,可顾天鸣这次有了防范,丝毫不给他任何反抗机会,一边把人抵在墙上,一边捏着他的下巴亲得更深了。
南星喉咙里呜咽着,却被那柔软又凶猛的进犯堵得说不出话。顾天鸣不用细听也知道他在骂他,然而他毫不在意,只专心嘴里的动作,手里也没闲着。在全方位的刺激下,南星很快有了反应,反抗的动作也肉眼可见的软了下来。
就在肺里最后一丝氧气快要被榨光之时,顾天鸣突然松开了一些,定定地看着他。
南星被亲得已经大脑缺氧,突然停下的动作,让他迷蒙地睁开眼,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
然后就看到顾天鸣突然蹲了下去。
“?”
“……”
“!!!”
早就起立的、渴望着更多安抚的部位,突然被另一种刺激紧紧包裹,南星头皮都麻了,震惊地低头看着下方的人:
“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