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锅好粥
秋深回答王风:“兰格彼得斯的,你看见他了吗?”
王风摇头,说:“没有,我回操场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了。”
“哦……”
“秋深,你找他做什么呀?”
王风想起兰格彼得斯来还有点犯怵。
“这是他的,我要还给他。”
王风说:“那一片都是他们班的人,要不找他们班的人帮你还过去?”
秋深点点头,这个方法可行。
解散后,秋深和王风二人一起过去,王风拦住其中一个人,说:“同学,你和兰格彼得斯是一个班吧?”
“对啊,怎么了?”
王风笑得潇洒:“那就好!”
他说着把秋深手上拿着的两本放到被拦下的同学手里,说道:“这是你们班兰格同学的,麻烦你帮忙带回去给他呗!”
“行吧。”
“谢谢了啊!同学!”
秋深也说:“谢谢。”
那位同学看见秋深时目光停顿了一下,看来也听说过那段传闻。
同学拿着那两本画册走了,秋深的心也安稳下来,体育课结束,重新回到教室上课。
然而一节课过去,那位同学出现在了教室外,一脸无奈地把画册递给秋深,说:“兰格说这不是他的,让我还回来。”
“……”
秋深只能重新拿回来。
看来,这两本画册,注定只能待在他的手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暴露
兰格彼得斯的生日宴会, 秋深是不会去参加的。
不管如今兰格彼得斯是否真的如他自己所说,已经放下了,秋深觉得自己都不应该过去。
兰格彼得斯此次生日宴会邀请了许多人,就连王风都震惊地对秋深甩了甩手里拿着的邀请函, 道:“秋深你看, 居然连我都收到了。”
王风手里的邀请函和上次兰格彼得斯给他的如出一辙, 秋深点了点头,说:“嗯。”
王风小心翼翼地看了秋深一眼, 道:“秋深, 你肯定也收到了吧?”
秋深说:“收到了。”
“你会去吗?”
“不去。”
到了兰格彼得斯生日宴会当天。
来了许多人, 几乎每一个收到兰格彼得斯邀请函的人都来了,但迟迟不见秋深。
这也在兰格彼得斯的意料之内, 他猜到秋深不会过来, 所以并不意外。
只是果然还是会有些失落。
劳修作为兰格彼得斯的哥哥, 自然也在这里, 今日他没穿神父装, 而是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往日胸前一直挂着的十字架项链也取了下来。
他的神情虽然开心却带着几分疲惫,兰格彼得斯这次生日宴会的操持都交给了他来办,时间紧任务重, 劳修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就为了办好这场生日宴会。
累得身心俱疲, 还生了病,此刻声音也还是沙哑沉闷的, 和平日清润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不一样,即使劳修表面看起来依旧风光,但一听声音,大家就都知道他生病了。
劳修虽然累, 但仍笑着祝福兰格彼得斯:“兰格,生日快乐。”
兰格彼得斯浅浅一笑,说:“谢谢。”
兰格彼得斯的好友施新恒听着劳修的声音,说:“天啊哥你声都成这样了啊,要不然先去休息。”
说着施新恒看了兰格彼得斯一眼。
兰格彼得斯闻言点点头,说:“好像是有点严重,最近真是辛苦哥了。”
劳修说:“这有什么辛苦不辛苦,都是我该做的,兰格,我给你的礼物也已经放好了,记得拆开。”
兰格彼得斯道:“好,谢谢哥。”
兰格彼得斯看了一眼宾客人群,秋深还是没有过来,他的眼眸一深,对劳修说道:“这里宾客多,你又身体不舒服,不如出去透透气吧,正好……秋深没过来,不如哥你去邀请一下他。”
不是能一起吃饭吗?他倒想看看他们的关系究竟能有多好。
劳修闻言有些错愕:“我吗……?这……”
“他现在应该在盛卿家里,你顺便把盛卿一起叫过来。”
劳修有点想不明白兰格彼得斯这是突然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都这么说了,劳修也不能拒绝。
他揉揉眉心,说:“好,那我去了。”
兰格彼得斯的神色不明,说道:“嗯,去吧。”
施新恒在一旁搭着兰格彼得斯的肩,说:“你哥都这么辛苦了,还不让人家休息一下啊?”
兰格彼得斯作惊讶状:“这不就是让他去休息,才让他出去吗?”
施新恒黑线,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可千万不能惹到兰格彼得斯。
-
劳修虽然知道盛卿在伯莱德学院的住宅位置在哪,但还从来没有去过,这次是第一次过去。
他与那位盛家的少爷并不熟识,也只是在社交场合说过几句简单的问候而已。
同样作为家族的异类,盛卿的命比他好了太多,即使他是假少爷的消息曝光,也没有人敢对他置喙一句。
秋深与盛卿相比,明明才是盛家的真少爷,却比盛卿还像个外人。
亦或者说,是他不愿意融入那个家?
劳修苦笑摇头,他可做不到这么两袖清风。
走到盛卿住宅的门口,劳修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劳修听到从里面传来的脚步声,“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迎面的人是秋深。
秋深的一双桃花眼水盈盈的看着人,似乎疑惑他的到来。
劳修看见他,不自主地清了清嗓,想要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好一些。
“秋深同学,我替兰格来邀请你和盛卿同学来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秋深微微皱眉,语气冰冷:“我不去,你走吧。”
秋深说完就要把门给关上。
劳修眼疾手快地抵住大门,秋深虽然看着是个乖巧可爱的,但性子意外地急。
里面的盛卿似乎也听到了动静,往这边走来。
秋深说:“你做什么?”
“我只是想来邀请二位,秋深同学何必这么抗拒呢?”
劳修无奈地说着,见秋深的手仍死死地握着门把手,他伸手过去覆上秋深的手,希望这样能让对方冷静一些。
然而秋深一把甩开了他,说:“不要随便碰我,我又不认识你。”
“……”
盛卿此刻正走到了他们这处,和劳修一样,听到了秋深的这句话。
劳修的脑子空白了一瞬,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垂眼看过去,秋深脸上的神情竟真对他有些陌生。
这……
难道秋深真的……不认识他?
不对,秋深不可能不认识他。
劳修的脑子飞速旋转,猜到了一个可能性。
难道秋深,是个脸盲?
联想到之前他们的每次见面,秋深的视线似乎很少看向他的脸,更多的时候,秋深喜欢看着他身上的神父装和中间带着的十字项链。
劳修从未多想过,只觉得是秋深不喜看人。
如今一来,反倒理解了。
一旁的盛卿走上来,没有追问秋深刚才说的话,而是看向劳修,问:“有什么事?”
劳修半晌才接话道:“……啊,就是,我代兰格来邀请二位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盛卿道:“我们今日有事,不参加。”
他说完,趁着劳修还没反应过来,上前把门给关了起来。
秋深听着门外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看来对方是离开了。
他回过头,发现盛卿正盯着他。
秋深眨了眨眼,道:“怎么了?”
盛卿瞥了一眼门,说:“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