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锅好粥
好在盛卿还有个爷爷,老爷子看见盛卿身上的伤时,一吹胡子一瞪眼就把他的乖孙给带走了,过了许久才把盛卿送回来。
被送回来的盛卿让人十分意外。
他的性格没变,脾气却削弱了许多,懂事知礼,成了周叔当时嘴里希望他成为的那个“听话孩子”。
虽偶尔还是会接受盛英松的棍棒教育,但盛卿还是慢慢长成了如今优秀的模样。
寒假过年期间,周叔回了老家过年,年后回到盛家工作的时候,才知道盛卿回来了。
紧接着他便发现了盛卿的走姿不对,这才知道他又被打了。
周叔含着泪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盛卿告诉他是除夕前,周叔一听更为盛卿心疼,如果是除夕前,那至少都过了一个星期,这伤势一星期也不见好,还这般吓人,那先生打少爷的时候是下了多重的手啊!
周叔说:“要不要去陪陪老爷子?”
至少还能有个爷爷替盛卿出气。
但盛卿却说:“再过几天。”
周叔无奈,想劝劝他,又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最后只能给盛卿煲煲汤,让他恢复的快一些。
-
盛卿不在,秋深也不觉寂寞,对方离开学校时,他还在上着竞赛班的课。
下课后,没有看见往常会在外面出现的盛卿,秋深才想起来对方这周回了盛家。
“秋深,你今天一个人呀?”
听到搭话声,秋深抬眼望过去。
不认识,声音也不认识。
也许是因为秋深的迷茫表现得太过赤裸,让搭话的同学欲哭无泪:“我们一起上课这么久,你还没有记住我吗?”
秋深移眼,问:“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机会难得,想和你打个招呼……你平日里身边的人都太厉害,让我不敢和你说话。”
“是吗?”
“是呀!!”对方挠了挠头,“还有就是,马上就要到张老师的生日了,张老师平时课就多,还要辅导我们竞赛班,想说周一下课留的久一点,给他买个生日蛋糕为他在班上简单庆祝一下,你要不要也留下来?”
同学看着秋深那张脸,声音越变越小,莫名有点气虚:“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先走。”
秋深点头:“可以。”
“真的吗?!”对方很惊喜,“那就太棒了,秋深你也很敬爱老师嘛!”
“……”
难道他平时表现的很不尊重师长?
秋深受到打击了。
去食堂的路上,秋深默默地反思自己。
“秋深。”
有人叫他时,秋深还陷在刚才的话里没回过神。
直到对方都走到他身边了,秋深才反应过来。
他看过去,是穿着神父装的劳修。
秋深眨了眨眼,警惕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兰格彼得斯的哥哥。
劳修看出来他的防备,无奈一笑:“我对你没有恶意。”
“那你想做什么?”
“只是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送上道歉礼……”劳修看秋深走的方向,说,“不如,我请你吃一顿饭,就当作是道歉了,你觉得怎么样?”
秋深说:“既然你说过你并不知情,为何要道歉?”
劳修一愣,说:“我只是有些不安……”
“为什么?”秋深不解。
既然与他无关,就应该坦坦荡荡的,有什么好不安的?真是个奇怪的人。
“毕竟确实是在我的教堂出了事情,更何况还是我的弟弟惹出来的……”劳修的眉头轻轻皱起,“这让我觉得我也应该有所表示,秋深同学,就让我请你吃一餐吧,这也让我在面对主时,心灵能得到一些宽慰。”
秋深听他说了一串,觉得头都有些晕,他见对方如此坚持他那一套理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行。”
劳修笑了:“既然这样,那我一定要请秋深同学吃一顿好的,光请食堂怎么可以?正好今天周五,可以出校门,我们一起去外面吃吧。”
“都可以。”
“我刚发了工资,一定能让你吃上不错的一餐。”
工资?
哦对,神父也是伯莱德学院的教职人员。
听王风说过,伯莱德学院的教职人员收入都不菲,如果有机会,他也想未来的时候在伯莱德学院教书,就是不知道当神父可以有多少工资,和普通老师一样吗?
倒是可以帮王风打听一下。
“当这里的老师工资大概多少?”
劳修没想到秋深居然会好奇这个,明明是盛家的大少爷,居然也会好奇这里的工资,不过他是后来回归的少爷,也许好奇这个也很正常。
他告诉了秋深一个估略数字。
一瞬间,他就看见了秋深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圆鼓鼓睁大的样子,他的嘴巴也微微张大,一副吃惊的模样。
“哇。”
秋深发出惊叹。
难怪王风想来伯莱德学院教书,原来在伯莱德学院教书可以挣这么多钱。
秋深觉得他也可以。
劳修第一次见到秋深这么可爱的表情,一下怔住,随后意识到秋深这是听到了工资才露出来的可爱表情,倏然有些想笑。
他以为秋深对这些事情不会有兴趣,却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可爱的让人想抱住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犯愁
劳修带秋深来到了一家安静的餐厅。
二人坐在一处有落地窗的位置, 此时夕阳正红,十分好看。
秋深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便都由劳修做主。
劳修一边用餐,一边问道:“秋深同学每天下完课还要去竞赛班, 可会觉得累?”
秋深说:“还好。”
“是吗?那就好, ”劳修轻轻一笑, “因为曾经有过竞赛班的学生来到教堂找我纾解压力,我便想到你也在竞赛班里, 就不自觉地问了。”
“我的压力最近解决了。”
如今秋深的身边没有兰格彼得斯, 也没有伯林希尔, 过得很是祥和宁静。
劳修听出来了秋深的意思,他摸着胸前的十字项链, 道:“……你的压力不会是来源于家弟吧?”
秋深并不否认:“一部分是。”
劳修的表情似乎有些许为难:“……好吧。”
他们二人继续用餐, 而在后面原本准备上去的兰格彼得斯却停住了脚步。
他方才听施新恒告诉他, 看见秋深跟劳修两个人一起出去了, 他心里藏着疑惑和想见秋深的期待过来, 没想到却不小心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他眼眸黑沉地捏着拳头,现在这破情况,他还上去贴什么冷屁股。
他转头离开,假装从来没有来过。
兰格彼得斯回到家里, 就重重地把门关上。
家里的母亲听到他的动静, 惊讶地看过去,道:“又谁惹你不高兴了?”
兰格彼得斯听到他妈的声音, 腾起的怒气偃旗息鼓,他同样惊讶:“妈,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兰格母亲气得拧住他的耳朵,说:“这是和你妈说话的态度吗?”
兰格彼得斯吃疼, 双手合十朝妈求饶:“我错了妈!别捏了!疼疼疼!”
兰格母亲见他讨饶,这才放了手,她看着不修边幅的儿子,不明白她一个温婉优雅的大美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叛逆的孩子。
“我本想看看你这一周有没有学乖,这下好了,回来直接摔门了,也不知道在学校还会干出什么坏事来。”
兰格母亲坐下,揽着肩看着还站着的儿子。
“我能做个屁的坏事啊……”兰格彼得斯最近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憋屈了。
兰格母亲看着兰格彼得斯这幅不知悔改的模样,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好好反思,这也难怪他父亲总让兰格彼得斯和劳修学学。
但兰格彼得斯不管怎么样都是她自个儿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别人的孩子再如何在她的眼里,也不会有她自己的儿子优秀。
想起劳修,兰格母亲看了看门口,道:“劳修呢?没载你回来?”
兰格母亲不禁蹙眉。
一提到劳修,兰格彼得斯就想起那两个人在餐厅里共进晚餐的场景,脸就立刻黑了下来。
“别和我提他。”
兰格母亲闻言,感觉到不对:“他惹你生气了?”
这倒是稀奇,劳修从来都听话,兰格彼得斯也喜欢这个哥哥,很少会对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