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锅好粥
秋深率先离开教室后,劳修穿着神父装和他往相反方向走去。
劳修看见秋深时,脚步一顿,笑着同他打招呼:“秋深同学,真是好久不见。”
“……你好。”
秋深还记得他,是兰格彼得斯的哥哥。
如果可以,真希望他哥哥教教兰格彼得斯不要早恋,好好学习。
秋深想起刚刚教室外面兰格彼得斯和伯林希尔的冲突,好心地说:“你的弟弟似乎在和别人打架。”
“嗯?”劳修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和谁?”
秋深说:“伯林希尔。”
劳修脑袋空白了,这他可没听说啊。
“他们起了争执?”
“似乎是。”秋深也不清楚他们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突然。
秋深见劳修似乎并不着急,奇怪地歪了歪头,兰格彼得斯不是他的弟弟么?
“你,不去看看?”
“哦,”劳修尴尬地一笑,“我现在就去,谢谢你告诉我,秋深同学。”
秋深摇了摇头,说:“不客气。”
说完,秋深决定迈步离开。
劳修忽然又叫住了他:“秋深同学。”
“?”秋深疑惑地看向对方。
神父抱着一本《圣经》,说道:“下次有空,来教堂吧,教堂是个安静的地方。”
“……我会的。”
劳修往后走,没看见打架的两个人,倒是先看见伯林希尔。
劳修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殿下,我听说您与家弟起了一些争执。”
伯林希尔很敏锐:“你听谁说的?”
劳修说:“从教室出来的的竞赛班学生。”
“你的弟弟脾气可真爆,”伯林希尔想到兰格彼得斯心情便不太愉悦,“他被带去办公室了。”
“原来如此,我替家弟向您道歉。”
“不用了,”伯林希尔倒也不会迁怒于劳修,“刚刚秋深从这里出去了,你有看见他吗?”
劳修面色如常地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我来的比较晚,没有碰见他。”
看来秋深走的挺快。
伯林希尔无奈地想。
真是令人有点心寒呢,他被那无礼的家伙扯着衣领,秋深居然一点想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还像只兔子一样跑得飞快。
伯林希尔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恢复原本绅士的仪态,他看向劳修,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记得好好说说你弟,教教他什么叫作‘礼仪’。”
劳修说:“他从来不听我的,但我会努力教导他的。”
“你有时也能学学我二哥,他就相当地喜欢教育人呢。”
劳修苦笑:“殿下可别抬举我了。”
伯林希尔但笑不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困扰
兰格彼得斯这次的冲突事件牵扯到皇室, 上面也下达了一些压力,对待兰格彼得斯的处罚不再是以前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是实实在在的罚他回家思过,并写一份3000字检讨,在本周的礼拜日进行朗读。
秋深对此一无所知, 最近兰格彼得斯没有出现, 倒让他放松了不少。
只是伯林希尔最近在他眼前出现的频率增高了。
他不像兰格彼得斯那样喜欢黏在人的身后, 但是却会时不时地突然出现,并且半胁迫似的进行邀约。
要论难缠程度, 不比兰格彼得斯低。
甚至更为头疼。
而每当秋深想要提及伯林希尔是不是喜欢他的事情时, 伯林希尔却又总能巧妙避过, 让秋深的话全部都堵在了嗓子眼。
好烦,真的好烦。
当伯林希尔再一次邀约他时, 秋深想到了劳修的话。
教堂也许是个安静的地方。
秋深说:“我这周天, 会去做礼拜。”
“!”伯林希尔的表情有些许惊讶, 过了一会儿后他的神情又逐渐好转, “……可以, 我也很期待那天。”
“?”
这有什么好期待的。
秋深没问出口,但见伯林希尔听完他说的话后便不再强求。
等到了礼拜天,秋深才明白了伯林希尔口中所说的“期待”。
没有人告诉他,原来来教堂做礼拜的人, 会有这么多。
他甚至还在人堆里看见了盛卿。
劳修不是和他说, 教堂很安静吗?
按今日的情况看来,与他所说的, 完全相反啊……?
来都来了,秋深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今日的礼拜与往日不太一样,最特殊的当属来自兰格彼得斯同学的“忏悔”。
被教育回家反思几天的兰格彼得斯重新出现在了校园里。
他看上去意气风发,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感到一点悔意。
这让人更期待他的检讨书。
兰格彼得斯自入学起惹了大大小小的事件, 今日的检讨还是头一遭,或者说是他人生的头一遭。
谁会不想在神圣的教堂里,倾听来自这位不可一世的加赛城小公子的检讨呢?
阳光透过玻璃花窗洒进来,恰巧照在了兰格彼得斯的身上。
他百无聊赖地站在上面,眼睛在下面扫视时却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这让兰格彼得斯的瞳孔一缩。
……秋深。
秋深居然来了。
他来看自己了?
兰格彼得斯的心弦一动,他看着手里捏着的那份请人帮忙写的3000字检讨,下一秒,就把手里的纸张给撕了个粉碎。
既然秋深都过来了,他岂能为秋深献上如此无聊的表演?
众人看见他的举动一阵惊讶。
劳修上前问:“兰格,你这是做什么?”
兰格彼得斯只是嘴角一扬,心情看上去十分美妙:“慌什么?我有说我不讲了吗?你先下去。”
劳修摸不准兰格彼得斯想要做什么,他沉默地看着兰格彼得斯,过了一会儿后退下。
见全场都安静下来,兰格彼得斯迎着圣光,他手边的银质十字手链在光下闪闪发亮,他开口说道:“今日,在主的见证下,我要向诸位坦白。”
要开始了。
众人聚精会神。
“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人。”
嗯???
劳修也懵了:“兰格……!!”
兰格彼得斯冰冷的眼神朝他看去,示意这位神父闭嘴。
“这个人很特别,明明看起来很乖,实际上性子比谁都要倔,认死理,有些古板,打人还疼。”
“时常语出惊人,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离谱的同时,却又莫名地想要认同他。”
“不知何时起,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我的心弦,在梦中我也寻找着他的身影。如果主能听见我心中所想,就请将您无礼的信徒我的心意都传达给他吧。”
兰格彼得斯的眼神赤裸,几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所望向的地方。
兰格彼得斯丝毫不掩藏他的爱意,大方光明地告诉所有人。
秋深坐在椅子上,几乎要捏碎了椅子的靠手。
伯林希尔脸上的从容再难维持,他拧着眉头看着兰格彼得斯,暗骂疯子。
陆郎因为最近看兰格彼得斯很不顺眼,听到他犯了事,本想凑个热闹带着盛卿一起过来看兰格彼得斯的窘态,谁知这兰格彼得斯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此时的视线都聚焦到了秋深的身上,所有人都好奇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不管是怎么样的,都会成为他们无聊时的谈资。
陆郎脸色阴沉,紧绷着脸看秋深的反应。
忽然,坐在他旁边的盛卿兀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