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锅好粥
“书。”秋深言简意赅。
“啊?”潘子文不理解,给兰格彼得斯一本书做什么?
难不成是什么很厉害的书?
潘子文看秋深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潘子文还想再打听打听,然而瞥见前面的人,脚步一僵。
前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盛家真假少爷新闻的主人公之一盛卿。
伯莱德学院里没有不认识盛卿的人。
父亲是布诺诚市长,母亲是影后巨星,但这些都掩盖不了盛卿自己本人的光芒。他自幼成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享誉盛名的钢琴家,但远不止如此,他的智商极高,对投资一道得心应手,在遍地金融巨鳄的加赛城也时常能听到他的姓名。
然而这样的他,竟不是盛家的亲生儿子。
这多么讽刺,不禁让人心里暗暗地想,如果他没能在盛家长大,还能够这么优秀吗?
而那位真少爷,如果没有被调包,被盛家人抚养长大,他能够有盛卿那么优秀吗?
他是不是会偷偷嫉妒盛卿,恨他夺走了属于他作为真少爷本该拥有的一切?
没人知道他们究竟怎么想,但真假少爷的戏码总是惹人想要驻足观看。
一时之间,走廊便塞满了许多“路过”的学生。
他们真的只是“路过”,只是这条路太拥堵,他们没法走了而已。
嗯,就是这样。
来吧来吧!究竟会说什么?
施新恒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看着走廊里的焦点。
秋深停下了脚步,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盛卿。
他们二人的关系似乎有些尴尬。
属于见了面应该要打招呼的关系。
如果他的发型还是以前遮住眼睛的长刘海,也许就能蒙混过关地路过了,可惜……
秋深惋惜地捏了捏额前变短的发丝。
秋深想了想自己该叫对方什么,盛卿似乎比自己早几天出生,但就因为几天让他叫对方哥哥,秋深觉得他做不到。
直接叫盛卿?
秋深张了张嘴,不知为何,他觉得叫出来有些羞耻。也许是因为名字里的“卿”字,卿卿,这个字给人的感觉太亲昵了,秋深……不习惯和人这么亲密。
秋深看见盛卿太阳校徽下的“three”,脑中灵光一闪。
“学长。”
秋深比同龄人要晚一年上学,所以在同龄人都上高三时,他还是一个高二的学生。
这样叫,应该没有问题吧?
“路过”的群众简直要晕倒,什么叫“学长”啊?莫名其妙、意味不明啊喂!!
你倒是a上去啊!上演真假少爷的经典戏码啊!
算了,等等盛卿的反应。
只见盛卿淡淡抬眸,他的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本来应该是很温暖的颜色,注视人时却带着几分冰冷。
盛卿开口道:“生分了。”
众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章 书包
秋深抿着嘴,不知该如何回话。
在众人的视角里,盛家的真少爷秋深白皙柔和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看着盛卿,仿佛是在对盛卿的话表示不满。
沉默在拥挤的走廊里蔓延,透露着几分诡异和滑稽。
要来了要来了!
这下总该吵起来了吧!
众人的视线太过赤裸,盛卿淡淡地看过去,琥珀色的眸子犹如射出寒冰的利刃,让人如坠冰窖。
吃瓜群众:“……!”好凶哦qaq。
仅仅一个眼神,便让走廊里停滞了脚步的众人又开始慢慢挪动起来,这下真的只是路过了,不敢继续聚在一起。
潘子文高大的身躯缩着肩膀滑稽地藏在秋深的身后,待在这里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他终于忍不住了,偷偷地碰了一下秋深的肩膀。
潘子文碰完就后悔了,因为盛卿似乎因此注意到了他,冰凉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潘子文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觉得害怕。
他不明白,眼前这个人也就比自己大一岁而已,为何却有着这么强大的威慑力。
早知道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跟秋深来这里。
秋深被潘子文碰了一下之后,终于有了反应,他轻轻地朝盛卿颔首,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秋深说完,也没有看盛卿的反应,便与盛卿擦身离开。
走出中央教学楼,潘子文一直吊着的心总算是安稳落地。
秋深说:“谢谢你陪我,我先回宿舍了。”
“等等!”
潘子文叫住就要离开的秋深,秋深的脚步顿住,微微抬头看着潘子文,等他把话说完。
“……”
乍然对视,潘子文不太习惯地看着眼前的人。
原来那长长的刘海和厚重眼镜下面,藏着这样一张精致漂亮的脸。
潘子文以前从不信什么换个造型就能惊艳四座的鬼话,如今一看,现实里竟真的存在的事。
傍晚的夕阳斜落,照在秋深的身上,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光泽,显得他整个人柔和又无害。
但潘子文想到今日秋深的作为,可一点也不是柔和无害的样子。
潘子文迟迟不说话,秋深便先开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哦,”潘子文恍然回神,他发现自己居然看着秋深的脸入迷了,不禁有些结巴,“我就是想问,需不需要我给你带一份饭回去。”
秋深想到今日在食堂的遭遇,也不太想去食堂了,于是点头说道:“好,谢谢。”
“……不用谢。”潘子文心情复杂。
-
伯莱德学院的宿舍都是单人间,当然,如果足够有权有势,还能够在学校里住独栋。
不过刚回到盛家的真少爷秋深,显然还没有住独栋的实力。
他回到自己的单人间后,便坐在桌前进入了学习状态,学习这几天落下的内容。
一晃两个小时过去,学习完之后,秋深将潘子文带回来的饭吃完,再继续学习了一会儿,进浴室洗漱完,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日秋深早早地起来,第一个到了教室里,拿出《作文金句》开始看,他每一课的成绩都不错,唯独语文学的不是很好,尤其作文,秋深每次下笔都要恼一阵。
到了下午的体育课,秋深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最后一个进入更衣室换完衣服,走出来发现有两个人站在更衣室外面不动。
他没想太多,礼貌地想要侧身离开,结果对方似乎是特意过来堵他的,不让他走。
秋深语气不太高兴:“做什么?”
冯清冷哼一声,秋深居然还问他“做什么”,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机会来跟秋深对峙,他倒好,一整个贵人多忘事的模样。
冯清没说话,给了自家小弟一个眼神。
小弟对秋深是盛家真少爷这件事有些忌惮,语气也不敢太冲:“我们做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秋深疑惑:“我为什么会知道?”
秋深看不清楚两人的具体长相,见他们没有穿运动服,猜想他们应该不是和自己一个班的,因为他们班上的人都已经换好了运动服。
他几乎不认识除了自己班上以外的人,或者说班上的人他也不记得几位。
秋深不理解他们在说什么,等着他们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把我包扔进臭水沟的事情就这么忘了?大少爷这么厉害吗?”
冯清不满地说着,他看着秋深,心想真是个会装的家伙。
外表倒是乖巧无辜,结果做的事还不承认。
“什么……包?”秋深更加迷糊了,他不明所以地看向冯清,“我不清楚你说的事。”
冯清皱了皱眉,秋深眼里的茫然不像假的,可若不是他做的,会是谁做的呢?
那日冯清被叫进办公室听训,老师一放过他,他便马不停蹄地跑去足球场踢球,把书包忘在了办公室外面,他急急忙忙的路上,撞到了要去办公室的秋深。
当时冯清并未在意,后面回去找包,看见自己的包被扔在教学楼后面的水沟里,想起来路上撞见的秋深,猜想一定是他怀恨在心,把他的包给扔了。
冯清不死心地说:“我那天路上就撞见你了,不是你还有谁?”
“什么时候?”
“就你去办公室那天啊。”
那天是秋深被召回盛家的日子,去办公室的路上他似乎确实和某个人撞上了,但对方所说的包,秋深确实是没有印象。
秋深摇摇头,说:“不是我,你可以去查监控。”
冯清“哼”了一声,说:“这我当然知道啊,结果你猜怎么着,那星期的监控刚好坏了,你说巧不巧?”
“……”这对秋深来说真是无妄之灾。
秋深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上课十分钟了,他想快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