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3个月前 作者: 云和松阳
妈妈和他讲过,钟家如果想要发展的更好,钟真再和另外一个二世祖结婚就行。
反正都有钱花,二世祖怎么了?!
钟念安说:“之前不是让你给他找点麻烦?要是没用,你就再多找一点。”
“不行啊老板,”对面吊儿郎当地说,“你给的钱差不多花完了,我没钱找人做事。”
钟念安有点不耐烦,上次妈妈给他还钱的那一大笔他没还,用到其他地方去了,这个月那些乱七八糟的课要是又没完成,他还是没有零用钱!
钟念安简直要怀疑是这个母亲看不起自己故意这么做的了,可是一想到钟真都被赶出去了,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知道了。”钟念安冷冷地说,“过几天打给你。”
他准备有空去楼上翻一翻,他记得里头有挺多宝石的。
侦探满意地挂断电话,手机抛了抛,往大路上走。
没走两步,忽然听见身后也有几道脚步声。
他一个警觉,回头就和几个高大壮汉对视。
侦探下意识抬脚就跑。
一群人稀里哗啦地跑了。
凉亭下的钟真才抬了下眼睛,往那头看了一眼。
好闹腾。
拍照的他知道是来做什么的,但是那一批追人都弄出哗啦啦动作的人,是来干什么的?
他轻轻地歪了下头,收起电脑,跟了上去。
巷子里,徐三带着几个兄弟,废了点力气,总算是把这个鬼祟的人按住了。
“真能跑的,”他穿着粗气,一脚踢翻了这男的,见人怀里抱着个相机,睁大了眼睛,“还拍照?你变态啊?”
那人连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就随便拍两张,你们是干什么的,信不信我报”
话还没说完,徐三就把相机抢过来了。
他拿在手里捣鼓了一下:“拍了这么多张,到底是谁报警啊?刚才就觉得你古古怪怪的,”
他喘着粗气,往这人身上一坐,眉头皱得死紧:“你怎么回事?”
那人也大叫起来。
“我还要问你们怎么回事?我又不认得你们。”
“不说算了,”徐三活动了一下脖子,轻松道,“我让别人来问你,你以为照片这么好拍啊?等会儿就给你送局子里。”
身下人嗷嗷叫着试图反抗,旁边几个大汉看见了,有点担心:“动静是不是太大了?到时候让钟真注意到了…”
“放心,远着呢,不会被发现的,”徐三得意地转过头,“对了,给晟哥打电话了吗?告诉他还真有奇怪的人。”
说完,就瞥见巷口立着个修长的身影背光站着。光沿着他下巴一直到颈侧的线条切出一条细亮的边,更显得脖颈挺直修长。
“你们打完了?”钟真问。
徐三:“……”
“完了。”徐三麻了。
“好。”
钟真轻轻地点了下头,看见他们几个人一起压住的瘦高男人。
“是要给谭晟打电话吗。”
“我来吧,”他眼睛弯弯,“顺便请你们喝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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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突然挂断,钟念安等了半天,对面还迟迟没有动静。
这是他认回钟家后才找的私家侦探,花的钱是以前找那些街头混子的好几倍,拿到的东西也没好的哪里去。
钟念安等得不耐烦,还有点心慌,忽然急忙地拔掉电话卡,扔进垃圾桶。
做完这些,他踢开旁边的玩偶,下了沙发。
大耳朵玩偶歪倒着掉在了地上,钟念安看得不顺眼,又踢远了点。
他房间里放了大大小小十来个这样的玩偶。
这个玩偶钟真之前的房间也有一个,据说是八岁时的生日礼物,限量版,现在再买已经要十多万了。
八岁,自己还在钟家受苦呢!
不过想到钟真现在只能坐在公园里,钟念安就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呼出口气,下楼准备让人给自己准备点吃的。
等下了楼梯,就发现钟夫人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好像在等自己。
心情不错,钟念安连带着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他知道钟夫人在这里等他想问什么,主动朝沙发走去,语气轻快地说:“妈妈,我上次联系钟真了,但是他又把我拉黑了。”
钟夫人蹙眉看着他:“走慢点,不要这么急急忙忙的。”
“哦,好的。”钟念安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
“你的补习老师说你礼仪还是不行,”钟夫人说,“明天早起半个小时,要用功点。”
钟念安知道,自己其他钢琴什么的也不行,不过是学不好礼仪在外头丢人丢的最明显。
他最烦那些老师教他,因为找的都是老教师,以前也教过钟真,开口闭口都是没天赋要努力。
他们什么意思?钟真不就是占了自己的便利,从小学才称得上有天赋?
钟念安眼神阴沉了点,还是乖乖坐在钟夫人身边,应了声:“那哥哥怎么办?”
“他性子软,让他在外头磨几天就好了,”钟夫人摸了摸他的发顶:“钟真好歹也是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我也会努力的,”钟念安说,“妈妈,你相信我,我会好好劝哥哥的。”
作者有话说:
徐三:蚊子白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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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小区停电来迟啦,这章发三十个小红包给大家~
第14章
谭晟接到了徐三的电话,下意识头一皱。
还有不长眼的去惹毛人?
结果一接通,听见对面的声音,谭晟以为自己看错了备注。
拿开一看,还是徐三的名字。
“是我,钟真。”
温柔的声音顺着爬进耳朵里,谭晟脊背莫名泛起一丝酥麻:“怎么是你。”
这话说的有点直接,对面的钟真还是斯斯文文地说:“他们说要联系你过来,我就帮他们打电话了。”
“他们还在做笔录,”钟真说着,声音里带着点困惑 ,“你是让他们来盯着我的吗?”
“……”
从厂里开到市区这一块要开四十分钟,谭晟接到一路上脸都是黑的。
等他飞驰到家属院,远远就看见奶茶店的玻璃窗后头四个弟兄鹌鹑似的坐着,人手一杯浅色卡通包装的奶茶。
钟真坐在对面的单人小沙发上,跟前放了瓷碟瓷杯,里头放着黄铜色的小勺。
谭晟看得眉心跳了跳。
这是一个个都被抓包了?
他莫名生出了种来领人的错觉,推开门大步过来。
钟真听见门口门铃撞得噼里啪啦响,就知道有人个头太高,脑袋直接撞上了。
转过头,果然看见谭晟揉着额角往这边走。
钟真笑了起来:“你来啦。”
闻声,他对面对面四个大男人齐刷刷地扭头看过来。
谭晟:“…”
他过来踢了踢徐三撂开的腿,徐三立刻收起腿,希冀地看着谭晟。
真奇怪,这个钟真说起话来细声细气,却让他浑身跟长了刺似的不自在,难怪见过的人都说不好惹!
谭晟从旁边拉了张凳子坐下,四人的头跟着的一转,随后平视低下来。
谭晟坐着听完了前因后果,也跟着沉默了。
过了片刻,钟真主动打破沉默:“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你上次不是说让我自己找活干,不雇我了吗,还是考核期?”
他都来了,能不是他的吗。
谭晟饶是脸皮厚,也扛不住这么多人跟前丢这样大的脸。
“不是都有喝的了?”谭晟轻咳了声,朝一旁扬了下下巴,“去那桌,或者出去喝去。”
钟真眼睛弯了弯:“不用吧,这里坐得下。”
几人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一种诡异的左右为难。
谭晟也是一顿。
他带着哥几个出来闯事业这么多年说一不二,也是难得说一句被人堵一句。
“那行吧,”谭晟说,又看徐三他们一眼,“都坐好点,腿横人家过道上算什么意思。”
“对了,”说完谭晟转过头,淡淡问:“你付的钱?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