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3个月前 作者: 青嗪
宫治语气平淡的说道:“不要把从集训时其他选手的要求套到我身上啊蠢侑。”
“哈?那又怎么了?”宫侑疑惑的看过去,语气带着理所当然:“你难道做不到吗?”
好低级的激将法,宫治才不吃这套……
“你少看不起人, 我当然可以。”
宫治听见了自己的回答。
“最后不还是被激起来了嘛。”
北裕介在一旁蹲着观战,闷声说道。
角名伦太郎自然的坐在他旁边:“对啊,两个笨蛋。”
“倒是你,今天训练怎么感觉不积极?”
北裕介抬起来的手顿了一下:“有吗?有那么明显吗?”
角名伦太郎诚实的回答:“有, 我估计别人也看出来了, 小心再调整不好北前辈该找你私聊了。”
现在是12月的中下旬了, 马上就是期末考试,放假之后就是新年, 过完年后紧着着就是春高。
时间很紧张, 也容不得一点闪失。
北裕介感觉有点别扭, 手上拽着自己的护膝没说话。
角名伦太郎已经猜到他不会开口了,试探的说道:“是觉得有落差吗?”
从高手云集的集训营回到稻荷崎。
北裕介往角名伦太郎的方向靠了靠, 声音都带着低落:“是,但不是伦太郎说的这种落差。”
国青集训营的每个人都很出挑,在里面时自然而然的会产生自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的想法。
北裕介当然也是。
回到兵库,这种想法并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了。
“明明阿治要更厉害一些吧?我被选上去大概也有伦太郎的功劳,可能是我们两个的配合太亮眼了?”
角名伦太郎毫不留情的曲指敲了一下北裕介的额头。
用的力气不小,甚至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你想什么呢?”角名伦太郎有点匪夷所思:“裕介你敢不敢把自己的原话说给阿治或者北前辈听一遍?”
北裕介揉着额头,心虚的低下了头。
他当然是不敢的。
面前的人一下子就虚了下去,角名伦太郎无奈的说道:“你很厉害的裕介,周围的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你自己没有点自觉吗?”
“别的不说,在集训营里你的分数排名也是第一,难道你要说这个也是教练们的错觉吗?”
角名伦太郎很少说这么多话,拿起北裕介的水杯喝了一口。
就当作是补偿了,他冷漠的想道。
北裕介把水杯放回到原位:“嗯,我有点钻牛角尖了。”
角名伦太郎不客气的说道:“你知道就好。”
把刚刚的对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角名伦太郎的思路诡异的和北裕介对上了:“没必要为了春高焦虑,肯定没问题的。”
北裕介长叹一口气“知道啦”
在那之后,他的训练状态明显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尾白阿兰的感慨:“没想到角名还会开导人,以后我们毕业了可以让他多带带一年级。”
宫治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毫不留情的打破尾白阿兰的幻想:“角名确定不会把一年级损哭吗?”
他可不是那种热心善心的好前辈。
尾白阿兰:“…好像确实是。”
他们两个肆无忌惮的评价的人此时就站在旁边,垂着眼睛面无表情的听着,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角名伦太郎听了一会儿,然后慢条斯理的对着姗姗来迟的人说道:“他们欺负我。”
尾白阿兰:“……”
宫治:“?”
北裕介欲言又止:“……”
宫治真诚的说道:“你有病吧?”
角名伦太郎看向北裕介控诉道:“你看他。”
北裕介往后挪了两步:“我先不看了吧,突然想起来有点事。”
角名伦太郎翻了个白眼:“呵呵。”
他转移视线:“别笑了,一会笑过去了。”
宫治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蹲在地上摆摆手。
宫侑拿着水杯甩了甩手上的水,刚抬起头就看见了堪称诡异的一幕。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蹲在地上,看上去马上要笑疯了,全身都是一抖一抖的。
和他最近的角名伦太郎面无表情,身上的无语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站在他们两个旁边的是尾白阿兰,他茫然的看了一眼宫治,又看了一眼角名伦太郎。
宫侑深吸一口气,决定寻求帮助:“裕介呢?”
北裕介从排球车后面钻出来,挥了挥手:“这里。”
宫侑:“……”
“你在这干嘛?”
北裕介冷静的回答:“思考人生。”
“你慢慢思考吧,我先走了。”
北裕介麻木的挥了挥手:“拜拜”
宫侑崩溃的说道:“拜什么拜,给我站起来去练习啊!!还有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快走!”
黑须法宗只听见了这句超大声的话:“阿侑终于成熟一点了,有点能当队长的雏形了。”
监督在一旁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把真相告诉他。
最后他只是闭上了嘴,没后说出残酷的真相。
好在训练之后角名伦太郎的间接性抽风已经好了,比赛训练进行的都还算顺利。
“太好了,要不然我该怀疑角名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角名伦太郎回击道:“阿侑,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先担心一下自己的成绩吧。”
北裕介低低的笑了两声。
角名伦太郎拿出柜子里的围巾,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北裕介:“心情好点了?”
北裕介弯着眼睛点点头:“好多啦。”
不然不白费了伦太郎费尽心思哄了他大半天嘛。
角名伦太郎点点头:“那就好。”
北裕介转头看过去,对方的耳尖意料之中的红了一点。
他飞快的扫了一眼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今天上他们值日,宫侑早在放下一句挑衅的话之后就走的远远的了。
北裕介悄悄的凑过去,踮起脚轻咬了一下角名伦太郎的耳尖。
话说伦太郎是不是长高了点……
念头一闪而过,更多的还是做了坏事的兴奋和心虚。
角名伦太郎摸了摸耳尖,转过头挑了挑眉。
球馆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有他们这边开了一小片,环境甚至称得上昏暗。
面前的人越靠越近,北裕介有点紧张,强撑着说道:“伦太郎你好小气,不就轻轻的咬了一下吗?”
角名伦太郎点点头,认真的问道:“那我可以咬回来吗?”
北裕介没有拒绝,于是柔软的围巾下多了一个通红的咬痕,正正好好的印在颈侧。
角名伦太郎的表情有点心虚:“明天早上一定能下去。”
北裕介咬牙切齿的说道:“最好是。”
因为有了这个东西,北裕介走进家门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回来了?”
北裕介手里的包差点被吓掉,强装着镇定:“嗯。”
他飞速换好鞋:“我先回房间啦信介哥。”
北信介被他的过激反应惊到了,皱皱眉又松开:“好。”
北裕介回到房间脱下衣服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颈侧红了一大块,仔细看还能看见淡淡的红血丝,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
当时也没感觉有多疼啊。
北裕介匪夷所思的摸了摸,拿出手机给角名伦太郎发了个愤怒的表情包。
【明天给你咬回来。】
谁要咬回来啊!
北裕介愤愤不平的想到,又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但是被他忽略的事情。
【伦太郎你是不是长高了?】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