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3个月前 作者: 青嗪
想起了我被动漫第四季支配的恐惧
春天的天气简直太奇怪了,又感冒了,宝宝们千万注意保暖啊(咳嗽ing)
第32章 inter-high(三)vs白鸟泽
监督的话带着点犹豫:“裕介他各方面的综合能力很强, 技术也足够稳定……”
但是无论如何也跟引导队友扯不上关系吧?
黑须法宗笑了笑:“那孩子也就是表面上稳重,其实最容易乱来的就是他。”
每次都能和阿侑一拍即合不就说明了这一点吗?
更可贵的是,他虽然也容易上头,容易做出很乱来的举动, 但是他心里有很明确的分界线, 什么事可以做, 什么事绝对不能做。
所以每一次北裕介犯的错误都是他深思熟虑、仔细斟酌出来的结果。
啊,这么想好像更火大了, 黑须法宗攥了攥手指, 希望这场比赛安安稳稳的下来, 不要给他闹什么幺蛾子。
北裕介站在场上, 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
他吸了吸鼻子, 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北裕介狐疑的看了一眼比分,确实是他们领先啊,接下来的战术也定好了, 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
他茫然的环顾一圈,最后也只是默默抱住后脑勺,等着队友的发球。
落在手臂上的重量相当可观,五色工咬着牙勉强给出一个一传。
稻荷崎的发球轮到底有完没完了!
别急别急, 已经快结束了。
不知道几个来回后, 角名伦太郎终于站在了发球位, 漫不经心的想着。
他的发球是稻荷崎里最烂的,算是给对手一个缓冲的机会了。
简直是太善良了。
哨声甚至还没有回落, 球就已经过网了。
山行隼人眼疾手快的捞了一把, 才没让这个突如其来的球落地。
不过捞上来的球肉眼可见的质量一般。
白布贤二郎尽力给出了一个到位的一传, 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有点转。
前排的五色工助跑起跳,小斜线扣球得分。
“做得好阿工!”
北裕介沉默了两秒, 回忆了一下刚刚那个球的细节。
明明观察的好好的,结果却被精准的卡住了视角,挡的严严实实的。
是故意的吗?
北裕介抬起头,天童觉朝他笑了笑,语气相当轻快:“又见面了,稻荷崎的小副攻”
好了,就是故意的。
北裕介面无表情的想道。
天童觉眨了眨眼:“你怎么不说话?是一直不爱说吗?”
啊?
北裕介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是的?”
对面的红头发副攻做出一个相当夸张的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指了指唇角:“我还以为是大声说话会疼呢。”
北裕介有点意外,他无意识的用手背蹭了一下唇角的伤口,有一丝丝的阵痛,但是并不明显。
要不是被指出来,他自己都快忘了。
他对别人的善意一向更加敏感,于是只是摇摇头:“没什么感觉,过两天就好了。”
“天童别聊了!要不要让你下场然后搬个凳子慢慢聊?!”
场下传来教练格外暴躁的声音,天童觉无所谓的耸耸肩,还丢给北裕介一个“回头再说”的眼神。
他们两个人交谈的声音不大,其他人都没听到什么。
尾白阿兰甚至凑到了北裕介耳边,小声说:“裕介,那个五号没欺负你吧?”
北裕介被这句话吓到了,无语道:“没有,阿兰你在想什么啊?”
怎么有点神经兮兮的。
“啊哈哈,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尾白阿兰不自然的转移话题:“打球,打球。”
北裕介拿茫然又惊悚的眼神看了他几秒,最后沉默的点点头。
忽略一群人的眼神,尾白阿兰神态自若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赛场上有教练在,是不可能出现挑衅,欺凌这种情况的。
但是万一呢?裕介平时也不怎么爱说话,要是怼不回去怎么办?
这可是信介一直心心念念的表弟啊。
也是他一早就答应过要好好照顾的人。
尾白阿兰其实比其他人都更早的知道北裕介的存在。
他和北信介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但好友本人一向沉默寡言,很少主动提起什么话题。
他也是认识有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原来北信介是有个表弟的。
“你表弟长得和你还蛮像的。”
跪坐在木制的地板上,尾白阿兰和北信介坐在散落一地的照片旁边,举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
北信介无奈的解释:“那是很小的时候拍的了。”
尾白阿兰把保存的很好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回相册里,嘴上狡辩:“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照片里你们看着也有七岁了吧?”
“六岁,还没到七岁。”
尾白阿兰无所谓的说:“那也差不多了,哎?没有以后的照片了吗?”
两个小孩子的合照只截止在六岁这一张,之后就只剩下北信介自己的照片了。
或许是那天的天气太好了,或许是很久都没和人提起过这些尘封的往事了,北信介难得的多说了两句。
“之后裕介就被姑姑姑父接到东京学排球了,他们觉得那里的教育资源更好一些。”
无可厚非的理由,毕竟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嘛,很正常。
尾白阿兰大大咧咧的说道:“表弟也打排球?那太好了,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打个比赛什么的。”
北信介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一直到尾白阿兰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听见了北信介低低的声音:
“希望会有这个机会吧。”
再次听到北裕介这个名字,是北信介说要请几天假,麻烦他帮老师和教练说一声。
看着北信介苍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脸色,尾白阿兰第一次强硬的按住了这个平时很可靠的好友。
“怎么了?你先别慌。”
这句话说出来,尾白阿兰自己都恍惚了一下。
慌?北信介竟然也会慌,而且不仅仅是慌乱,尾白阿兰感觉到眼前的人甚至有一点……
无助。
在尾白阿兰的陪同下,两个人一起买票踏上了新干线。
也就是在那趟车上,尾白阿兰大致的了解到了北裕介的情况。
北信介只是简略的说了几句,但是寥寥数语,已经足够让人联想到很多东西了。
他听后久久无言,仿佛喉咙都被人掐住了一样。
最后尾白阿兰只是说了一句算不上安慰的安慰:“北,他还有你。”
这句话让北信介勉强打起了精神,整天周转在各种各样的事情里。
直到……
直到新学年开学,尾白阿兰坐在北信介对面,听着他用明显轻快了一些的声音说道:“阿兰,裕介要转来咱们学校里,你说让他加入排球部怎么样?”
当然好啊!
尾白阿兰猛猛点头,放下豪言壮志:“北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们肯定罩着他!”
北信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就拜托阿兰了。”
几天后,尾白阿兰果然在排球部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仔细的看了看那个人的脸。
什么啊,这不是和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吗?信介怎么能不承认呢。
照片上和故事里的人活了起来,还在他旁边活蹦乱跳的打球,尾白阿兰不知道北信介有没有,但是他自己总有一种恍惚感。
更是生怕信介的弟弟被人欺负了。
“阿兰明明比对面的五号更有压迫感吧?那么提防人家干什么?”
宫侑压低声音的碎碎念被尾白阿兰听了个正着。
“不好!阿兰石化了!”
“怎么办怎么办!阿兰你坚持住,先别死!”
身边一片混乱,北裕介茫然的挪到了角名伦太郎旁边。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