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3个月前 作者: 梅兰塔
他只想赶紧听完最后一个发言,然后赶紧入夜。
偏偏14号还就要继续长篇大论起来:“别的不说,昨晚巫婆到底熬的什么牌,场上也还没有完全定论的。我觉得就算是很不会玩的巫婆,也不会在第二晚还做出熬不同品种的爪牙这种操作,但很明显是有红牌在前面带节奏煽动舆论了。”
“这两轮发言听下来,我倾向于12号是诺-达鲺,从一开始11号和13号就已经中毒了。”
“我觉得红方要么已经和外置位的那张外来者牌私底下达成协议了,所以巫婆才敢在第二晚堂而皇之地不熬外来者;或者昨晚巫婆为了以防不测,还是在外置位又多熬了一位外来者出来。”
“如果12号是诺-达鲺,11号和13号两张中毒的牌给出来的信息就是不准确的,我们也不能完全依靠11号和13号的原始信息来推断场上的局势。”
“而且退一万步说,我们都不认10号是艺术家,而亡骨魔的信息是10号给出来的,不认10号但认10号信息这个操作就真的挺迷的。你们都觉得10号不敢在恶魔的品种上撒谎,会导致外来者出来锤他;但场上外来者只有一个的情况下,就算外来者跳出来锤他,10号也还可以说外来者是爪牙冒跳就是为了扛推他的借口,这怎么可以作为正逻辑呢?”
“而且外来者和我们这些纯好人本来就不是一条心的。只要巫婆在场,全场都可以变成红方;但我们镇民变红还要经过熬成外来者这道手续,但外来者变红也就是方古一刀的事,说不定外来者都蠢蠢欲动早就想要进化出狼爪了。”
14号也是挺会挑拨的牌,至少这番发言下来,倒是让外置位好几张牌都面色凝重了。
他还是场上第一个盘恶魔是诺-达鲺的玩家。
这就相当于将前置位的所有信息都推翻重组,甚至盘诺-达鲺是在12号位置,也就是完全否定了11号和13号这两张最重要的信息牌。
不过到今晚就能见是非分晓了。
总之压力是不在夏未这里,他就是一个已经功力全无的女裁缝而已。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
【本轮共有10号、11号两位玩家被提名】
【10号获得9票】
【11号获得1票】
【本轮被处决的玩家是10号】
【黄昏时间到】
游戏没有结束,也就是说10号的确是红双子。
刚才还屏住呼吸等待命运的判决的玩家,现在都陆续露出笑容,就连场上的红牌也要假装高兴地笑起来,毕竟可能外置位就有其他玩家在观察着谁没有笑,下轮就要用这个理由来打人了。
【天黑请闭眼】
所有玩家戴上头盔,等待下一个天亮。
对于夏未来说,这依然是漫长的一夜。
女裁缝已经使用过技能,除非今晚巫婆选择熬自己,否则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听着耳机里光怪陆离的音乐,夏未觉得自己已经在头盔下面睡了很长的一觉了。
直到伴随着音乐结束而来的天亮。
第241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20
【天亮了】
【昨晚2号玩家死亡】
【接下来是十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
听见2号死亡的信息, 夏未的反应就是特别平静。
昨天他就推断过2号有可能是被爪牙放弃的恶魔牌,而现在看到这个死亡信息也丝毫不意外。
对于巫婆来说,昨晚的首选应该是熬方古。
因为昨天的票型问题, 如果2号是原恶魔,2号肯定要暴露了;红方不敢赌卖花女孩不在场的微弱可能,那就只能在外置位将爪牙熬成恶魔。
红方有了新的恶魔, 而说书人在权衡之下也没有选择保留老恶魔, 于是2号就华丽丽地死亡了。
这个推理也完全能和昨晚的信息对上号。
“场上有卖花女吗?场上有卖花女吗?”13号刚摘下头盔就满场嚷嚷着问。
其实夏未也想找卖花女私聊, 但看见13号已经要先找卖花女孩了, 他就只负责默默观望场上到底什么情况。
他还是希望卖花女孩是真的在场的。
虽然在他的视角看来,其实现在场上的局势已经足够明显了,但保不齐会有玩家被昨天14号的发言蛊惑到。
然后就看见1号朝着13号走过去, 一边回头跟2号说着什么, 但因为隔着一段距离根本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不过看起来1号是要起跳卖花女孩了。
夏未便转而过去找6号。
现在场上另一个明确手握信息的就是起跳筑梦师的6号,而6号依然是正和5号在那边说着话。
夏未挤进去,然后听见6号说,他是钟表匠, 他所获得的信息是恶魔和最近一个爪牙是隔置位。
这个信息让外置位不少玩家都觉得裂开了。
众人心知肚明,这是6号被洗脑师洗脑了啊!
洗脑师……
听到这个信息时, 夏未突然意识到一些信息。
洗脑师还在场, 那昨天他们盘的第二晚巫婆将洗脑师熬成女巫的信息就是错误的, 而洗脑师每晚都必须要将外置位的一张牌洗脑成另一张牌。
除非洗脑师第二晚洗脑的牌就是那张牌本来的身份, 比如将6号筑梦师洗脑为筑梦师, 但既然第一晚已经将5号神谕者洗脑过为筑梦师, 理论上洗脑师不会一直逮着同一个身份洗脑。
而且6号也有给出第一晚的信息, 以及13号的作证。
那就可以直接排除这种可能。
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洗脑师出于某种目的, 将他的狼队友洗脑了,比如将10号红双子洗脑成艺术家,这样就可以掩盖洗脑师在场的信息,让好人误以为第二晚巫婆将洗脑师熬成女巫。
虽然夏未是看不懂这种操作,但他是尊重红方的逻辑多样性。
但是没想到会是6号被洗脑,洗脑师也是真的很不容易了,这是想要封住6号的嘴巴。
只要6号今天起跳筑梦师,他就会直接被说书人处决。
然后今天就会直接进入黑夜,今晚方古就能直接传刀。
但是,这对好人来说并不是死路,而依然是绝处逢生。
如果不是因为血染钟楼没有交牌的说法,夏未都觉得红方是应该交牌了。
就算6号被洗脑师洗脑变成疯狂钟表匠,但昨晚他还是能正常发动筑梦师的技能,他就应该还是按照昨天11号的安排,在12号和14号里面选择查验了一位玩家。
他今天可以不说自己是筑梦师,但他依然拥有提名的权利。
既然锁定狼坑位,那其实就更容易了。
只要卖花女孩的信息出来,再加上筑梦师的信息。
如果筑梦师查验的玩家是方古和一张蓝牌,就提名这张玩家;如果查验的玩家底牌是洗脑师和一张蓝牌,就提名另一张玩家,这也很简单。
昨晚巫婆将自己熬成方古了,那就是说第二晚巫婆的确已经熬完外来者了。
而昨天就已经变成外来者的那张牌也隐藏了这个信息,可能也是担心着万一自己被巫婆强行熬成恶魔,万一提前暴露外来者身份,可能就要直接给红方陪葬。
而到今天这轮,其实外来者出不出来也影响不大了。
恶魔不能随换随刀,只要今天将恶魔放逐出局,对变成外来者的那位玩家的影响就是0。
如果要说现在这局游戏还有鬼故事,那得是要6、10、13形成三狼结构,恰好筑梦师和博学者这两张重要信息牌双双不在场,说书人还安排镜像双子和艺术家互相知道身份。
但夏未不认为存在这种情况,因为还是和场上的外置位其他玩家的信息形成互斥,无法完成逻辑自洽。
而13号和1号那边也很快就谈完了,13号过来让大家过去圆桌那边,还颇有半场开香槟的意思地说:“我觉得我们今天将恶魔出掉,早点结束游戏,也好早点出去吃饭。”
这理由也是绝了,看见13号还过去吧台拿了一块面包,大口大口地吃完,又吞了一杯气泡水,看起来可能真的是特别饿了,吃完才快步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外置位一圈玩家都是目瞪口呆。
“昨晚有信息的玩家就都说说昨晚更新的信息是什么吧。”倒是11号先开口说话,“刚才1号起跳卖花女了,说昨天恶魔投票了。”
他似乎有些无意识地敲了一下桌沿的位置,继续说道:“我希望6号筑梦师查验的是12号或者14号里面的玩家吧。”
6号依然是面无表情地重复刚才的发言:“6号这里是钟表匠,查验结果是恶魔和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爪牙牌是隔置位。”
听见这个信息,外置位的玩家除了瞬间的惊讶,也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此时心中也是各有思量。
而后6号就坐下一语不发,略有些擦边球的意味。
但就算说书人再吹毛求疵,也没有办法仅凭6号这样的表现就要直接处决6号。
5号则是接着6号的话说:“5号神谕者,现在场上死亡的邪恶阵营玩家为2。我这里的视角最清晰,昨天起来已经死亡的是9号和13号,当时我获得的信息是0个邪恶玩家死亡;从昨天白天到现在,新增的就是白天被处决的10号红双子还有2号,那2号也是狼人。”
说到这里,5号的神情多了一丝诡异的笑:“2号是原始恶魔啊!不过现在2号应该已经将刀子传到12号或者14号那里了。”
至于到底是12号还是14号,现在场上也就只有6号知道。
而昨天就自称是哲学家的12号,此时也将这个哲学家的身份穿得严严实实的,起身就说道:“昨晚我复制了艺术家的身份。我会去找说书人询问一个问题。不管2号到底是不是恶魔,昨晚巫婆都大概率是熬的方古,那也就只能将2号当成原始恶魔牌来打了。”
说到这里,他就先停顿了一下,似乎这样的情况让他很为难,然后就起身离开座位走向说书人那边。
过了片刻,便看见12号依然是愁眉不展地走回来,坐下后就开口说道:“我向说书人询问的问题是,4号是否为红牌。说书人给的答案是,否。”
“我现在觉得,可能场上的邪恶牌还有另一种结构位。”
“就是2号恶魔,13号爪牙,10号红双子,以及外置位还有一张现在完全隐藏起来的爪牙。”
“而2号这张原始恶魔的品种就是涡流。红方很清楚,第一天想要蛊惑我们不出牌的可能性极低,所以13号故意将涡流不在场的信息卖出来,想要给我们卖个好;而等我们确信13号是好人,那我们就已经完全被13号牵着鼻子走了。”
“我觉得最后一张红牌应该就是6号。”
夏未觉得12号也是一颗大心脏,能够这么快就在两轮编造出两套完全不同的说辞。
不过他觉得还是要必要提醒一下12号,就插嘴说道:“12号,我是女裁缝啊!我第二晚查验的2号和8号不同阵营呢!”
12号愣了一下,然后特别丝滑地将矛头从6号转到夏未身上:“那就不是6号了,是7号了。这可真的要感谢7号慷慨跳出来,不然我差点忘记你了。”
“那我现在觉得7号就是方古了,一会我会直接提名7号。”
夏未是不在乎他要不要提名自己的。
【滴】
【自由时间结束】
【请所有玩家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