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alice笑出了声,“噗我只有一个。”


    gem震惊地张开嘴,“一个?你这水水喔,竟然只有一个呐?”


    “你怎么拢无别个新郎喔?”


    alice点点头,她脸上有着笑,这小孩还知道她长得漂亮呢,眼光不错。她掀开头纱,转而盖在了gem毛绒绒的脑袋上,“那gem想有几个?”


    小孩的脸蛋被头纱盖住,他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去,乌黑卷翘的睫毛眨了又眨,“我、我毋知影安怎讲啦,有点难为情诶.....”


    alice见这小孩脸红得可爱,她凑过去,揶揄道:“gem比老师还水水呢。”


    “肯定有很多个新郎吧?”她手指抬起,隔着层纱去戳了戳小孩圆鼓鼓的脸蛋。


    “真诶喔?”gem眨着眼问。


    alice点头,“真的。”她笑起来,掀开gem的头纱耷拉在额头上,小孩笑得可爱天真,“gem是个小公主,公主可是有七个小矮人的。”


    没想到gem嘟了嘟嘴,他小声说:“我才毋爱小矮人,我欲会当亲像daddy安尼保护我诶。”


    孟细琼回来看见他俩和谐相处还颇为诧异,不过总算愿意有老师愿意来教小孩念书了。


    gem也很喜欢alice,只是没过几个月alice就辞职了,他很着急,询问daddy她辞职的原因,不是说alice很需要这份工作的吗,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辞职了。


    daddy说她怀孕了。


    gem小小的脑袋反应了好久,怀孕?是肚子里有了小宝宝吗?小宝宝是和alice新郎有的吗?


    他没有来得及问,因为daddy又给他换了老师。


    不过换了那么多老师,gem还是最喜欢alice。他还想和alice玩那个新娘游戏。


    后来到十五岁的时候,来了一个年轻的男老师。


    这时候的gem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调皮了,他学会了一口流利的国语,男老师也很温柔,尽管gem上课还是不认真。


    gem捧着脸,手肘撑在桌上,眼睛看着窗外走神。十五岁的gem已经进入了青少年时期,两颊有着未曾消退的软肉,眉眼尤为青涩,脸蛋像是一朵膨胀起来的花苞,稚嫩而饱满,花瓣层叠而下,盖住他最纯真的部分。


    他还是爱玩那个游戏,gem打量着这个老师,虽然没有自己daddy那样高,也没有那么英俊,但他还是把头纱交给了他。


    他期期艾艾地闭上眼,完全不顾老师是何想法。


    老师的心脏胡乱跳动着,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玩,手里的头纱变得很重,他抖着手把头纱盖在了gem头上,痴迷地盯着男孩那张清纯到无可比拟的脸颊。


    他好半晌都没有动作,gem不满地睁开一只眼,颐指气使道:“你要掀起来。”


    他下达命令,老师只有遵循,他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头纱,男孩也睁开眼睛,他眼神亮晶晶的,稚拙地和老师对视。


    他脸蛋天真,在头纱下笑得楚楚动人,像是幻梦世界里的天使,扑动着翅膀,引诱老师靠近。


    这个天使有着蛊惑人心的本领,可以对人施予精神上的凌迟,而他自己却甘愿奉献,连半点挣扎也无,以引诱开始,而后自然而然地被他的纯真折服。


    男孩眼看着他闭上眼睛,朝他靠近,gem没有躲闪,他只是好奇地审视着这个男人。


    他的唇瓣在抖,翕动着,gem甚至可以看见他的舌头,抵在里面,蠢蠢欲动。


    还没靠近呢,这个男人就被大力拎了起来,甩在了角落里,还波及到了gem的小城堡。


    gem有些生气,他站起来,却看见一直宠爱自己的daddy面色极为阴冷地盯着他。


    他莫名有些心虚,那个男人被唐镜给拖出了卧室。


    gem揪着手指,脑袋上还顶着那块可笑的新娘头纱。


    孟细琼把他头上的东西给摘了,而后抱起他,走到床前坐下,gem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他没敢说话,眼珠时不时偷偷去瞄他。


    孟细琼抬起他脸蛋,先是在他脸上梭巡一圈,这才问:“刚刚他亲到你了?”


    gem乖乖摇头:“没有啦,我们只是在玩游戏。”


    “什么游戏?”


    “新娘小游戏呀,我当新娘,他就负责掀开我的头纱。”gem靠在他胸口,细声细气道。


    孟细琼捧起他的脸,“以后不准和别人玩这个游戏知道吗?”


    “为什么呀?”gem不懂。


    男人抬起手,指腹蹭着gem青涩的眉眼,“能掀开头纱的,只有宝宝的新郎。”


    “可是我没有新郎呀。”gem在他胸口蹭了蹭。


    “因为宝宝还小。”孟细琼低声说。


    “那要多大才会有呢?”


    “等宝宝什么时候可以做新娘了,新郎就会出现。”


    简直废话,男孩垂下眼,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做新娘,难道像alice那么大就可以了吗?


    那要等好久呀。


    他张口还想说话,孟细琼却捂住了他嘴巴,男孩呆愣地眨眨眼,随后咬了下他的手指。


    其实他是想说,除了新郎可以掀他的头纱之外,daddy也可以啦。


    “嗯?宝宝怎么不说话?”车内,孟细琼轻轻握住男孩那缀满了吻痕的脖子。


    吕幸鱼回过神,他吞吞吐吐道:“要准备给你惊喜呀,你突然回来,惊喜就没了。”


    男人笑了下,他低下头,面庞贴着他的,“gem就是我的惊喜。”


    “daddy还没有问你,你和上次那个男生,相处得怎么样了。”男人说得漫不经心。


    “小石头吗?我和他已经分手了,daddy你难道没有看我给你写的信吗?”吕幸鱼戳了戳他的胸膛。


    孟细琼当然看了,他不了解内情,后面又冒出来个莫名其妙的江承。


    “分手了?那现在江承才是你男朋友?”


    吕幸鱼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总觉得在daddy面前说起这些不自在,他轻轻点头,“嗯。”


    江承就是医院里躺着的那个独眼废物吗,江由锡的第二个儿子。


    水木站那边还在打扫,今晚孟细琼本来要带他去酒店里住的,结果男孩不太乐意,说是想要他回自己房间里看看。


    下车时,男孩才发现,刚刚坐的是一辆新车,他看了一圈,车牌一如既往的是连号,走到孟细琼身边去,仰头问:“daddy,你又买了一辆新的呀?”


    “嗯。”男人不甚在意,搂着人走上梯子。


    两人进来时,江由锡还没睡,毕竟现在才晚上九点多,他看见孟细琼后,满脸诧异,他站了起来,“你怎么回来了?那边的事都弄好了?”


    孟细琼走过来,当自己家那样,随意地坐下了,“嗯,一切都弄好了。”


    “江泊潮,去给孟叔叔倒杯水来。”江由锡对一旁的江泊潮说。


    对方没动静,江由锡看过去,见自己儿子像是丢了魂那样坐在那,“我和你说 话呢,倒杯水来。”


    男孩见状也看向了江泊潮,江泊潮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匆匆低下头去。


    过了几秒,江泊潮站了起来,他去了厨房。


    这一幕,被孟细琼收入眼底,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淡淡扫过自己身旁像个小鹌鹑的男孩。


    “那你有什么打算?”江由锡问。


    “待几天吧,这边公司的事务我已经在让人收尾了。”


    “还没谢谢你。”孟细琼说。


    “哎,没事,都是一家人嘛。”江由锡大度地挥挥手。


    孟细琼听后,齿间辗转,将一家人这三个字默念了一遍,他抬眼看去:“什么意思?”


    “你家囡仔和江承感情要好,还说等毕业后去国外领证结婚呢,可不是一家人吗?”江由锡半开玩笑地说,毕竟他也很喜欢吕幸鱼这小孩。


    孟细琼听后,方才还淡然自若的脸色瞬间阴翳下来,他偏过头,看着低着头的男孩,一字一句地问:“是吗?gem?”


    作者有话说:


    不是每个爸爸都是首富,但每个爸爸都会把自己的宝贝给守护


    旅行鱼:可我的爸爸又是首富,又能把我守护!


    第258章 白痴太太(49) 吕幸鱼连头


    吕幸鱼连头都不敢抬, 他知道,daddy这是生气了。


    江泊潮走出来时,气氛已经明显不对劲了,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 把水杯放在了孟细琼桌前,弯下腰,他那印着抓痕的脖子从孟细琼眼中一晃而过。


    男人敛起下巴, 看了眼江泊潮, 对江由锡说:“结婚的事我并不知情, 无非是孩子闹着玩。”


    “等过几天,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之后, 我就会带gem回英国。”他拉着男孩的手站起来, 眼神居高临下地扫过那对父子。


    “我的小孩, 我说了算。”


    吕幸鱼跟在孟细琼身后上楼, 男人走进走廊里,他也不知道哪间是吕幸鱼的, 侧眼看过去,男孩还低着头呢, “哪间是你的房间?”


    吕幸鱼揪着衣角, 往前走了几步, 把门给打开了。


    男人进来后打量一圈,说了句吕幸鱼曾经说过的话:“还没你卧室一半大。”


    “在这住得开心吗?”孟细琼坐在了书桌前,抬眼看向男孩。


    吕幸鱼闷着不说话,手指揪弄在身前, 嘴里憋着气,腮边时不时鼓动。孟细琼把他拉到自己腿间站着,“生daddy的气了?”


    吕幸鱼看他一眼, 摇头摇得不是很明显。他是生气的,可是孟细琼又刚回来,他不想和daddy吵架。


    孟细琼搂过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相比于刚刚在客厅,他现在语气要温柔许多,“宝宝,我哪里说得不对?”


    “你不想和我回英国吗?想和daddy分开?”


    “可是我之前也答应过江承嘛,我现在还在和他谈恋爱呢。”吕幸鱼闷声道。


    他似乎又忘了,当初之所以和江承谈恋爱,是为了自己的父亲。


    “那宝宝是更喜欢他一点吗?”孟细琼目光游移在他脖间的吻痕上。


    男孩立刻摇头,“不是了啦,daddy,你干嘛要这么说。”他抬起头,眉毛蹙得紧紧的。


    “我以为你要一个月之后才回来,所以我想的是这一个月好好和江承在一起的,结果你刚刚说,过几天就要走,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男孩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孟细琼面对他,从来都是束手无策,他扣住吕幸鱼的后脑勺,让他贴着自己胸口,“宝宝,你这话说得daddy很伤心。”


    “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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