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吕幸鱼哭得好可怜,他发情了,阿朗声音颤抖:“你、你的抑制剂呢......”
吕幸鱼嘴里喘出一声娇哼,声音被哭腔搅得粘腻:“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抑制剂......”
“我、想要你、你标记我好不好呜呜呜我受、受不了了......”男孩讨好地拱起身子,在细弱的手指抓着他手腕,随即在他腕边舔了舔。
阿朗只听见那一句,如同灵魂被抽取,他身子猛地压下,男孩被他压得哼出声。他掐着男孩的双颊,逼迫他嘴巴大张,舌头粗鲁地在男孩嘴里进出着。(只是接吻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唔唔..轻、轻点呜呜......”男人很是凶猛,舌头恨不得全塞进来,舔他湿润的口腔,吕幸鱼都快呼吸不过来了,眼珠浸在泪里,空气稀薄到,眼珠都直愣愣地往上翻。
阿朗没和omega交往过,甚至连话都极少说,他没有经验,吻到人之后,手法粗糙,不得章法,只顾埋头亲吻,坚硬的鼻梁深陷进男孩脸肉里,嗅着甜腻的香。
他手捂着的位置隐隐发烫,腺体像是他白日修剪的花苞一样,稚嫩青涩。
吕幸鱼被亲得口水乱流,眼皮像是黏在了一起,他抱着男人,嘴巴痛麻不已,别过头去小口地吸着气。
屋外大雪纷飞,将金黄的腊梅悉数掩盖。
这太太怎么这么久还没下来,沈为白觉得奇怪,正想上楼去看看,院子里传来几声鸣笛,是曾敬淮回来了。
她停下脚步,没一会人男人就带着寒气走了进来。
曾敬淮眸光冷淡,把手套摘下,“人呢?”
沈为白指着楼梯:“太太在楼上。”
曾敬淮和她擦肩而过。
阿朗摸着他柔软的腰肢,他神情痴迷,已经把刚刚所想的全部抛诸脑后了,他哪里还记得这是自己胞弟喜欢的omega,他卑劣的心思,现在只能想到一件事怪不得阿源整天就想着要上楼来呢,男孩勾勾手,阿源就跟丢了魂一样。
他才不是夺人所爱,他弟弟不也是个没名分的小三,更何况,男孩说了喜欢他阿源吗?不都是各凭本事上位?都是亲兄弟,都讲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难已经当过了,福他也想享。
他舌尖舔过尖利的牙,他小心翼翼,如狼似虎地咬破了腺体,拼命往里灌着自己的信息素,他爽得脊椎都开始发麻,他捧着男孩的脸,情到深处,甚至开始希望阿源最好被南区逮住,一辈子别回来了。
房门的吱呀声很是细微,两人都没有听见,直到一声枪响,吕幸鱼蓦然回过神,瞪大的眼珠里映着阿朗瞬间惨白下来的脸。
他抖着身体坐起来,阿朗不知是生是死,躺在一侧,胸口被子弹贯穿,正汩汩往外冒血。
曾敬淮站在房门口,枪口还冒着白烟,他瞟过地上,满身狼藉的吕幸鱼,怒气翻滚间,他唇瓣掀起:“欠/操的骚/货。”
作者有话说:
阿朗:为了兄弟我可以两肋插刀,但为了我胖鱼我可以插兄弟两刀(给我评论好不好……
第205章 色俘(27) 血液洇入地
血液洇入地毯, 快速地朝吕幸鱼这边蔓延过来,睡裤都被润湿了,男孩已经被吓傻了, 他衣衫凌乱, 顶着一张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脸,眼神惊惧,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男人收了枪, 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吕幸鱼尖叫出声, 两手往地上一摸,他茫然的低头, 手心红殷殷一片, 他慌不择路地, 手脚软得几乎站都站不起来, 于是四肢着地在地上爬着,想要逃离走过来的男人。
他狼狈极了, 把男人当狗骑的威风全没了,他摇着屁股, 双手双脚都在打颤, 往前爬动, 可没爬几步,曾敬淮就走了过来,他单膝跪在地上,扣住男孩的脚腕, 猛地把人拉回自己身下。
地毯上的红胡乱蹭在男孩的睡衣上,睡衣纯白,被迫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张开嘴,在看见男人阴鸷的面容时,连尖叫声都难以发出,带着血色的艳在他身上绽开,他面颊酡红,十指慌不择路地推在男人胸膛前,“呜呜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不说话,眸子黑漆漆的,盯着他,力气大到吕幸鱼哭叫不已。
刚刚才被灌入过信息素,怎么能经得起这样,他吐着舌头,口水淅淅沥沥落到了脖颈里,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管,哭喊无声,又凄厉:“疼呜呜呜呜我真的、真的错了呜呜呜......”男人还是不理会他,吕幸鱼忍着疼,他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空白,只知道现在要哄着男人。
于是他讨好地抬起身子,用他被别的男人亲到发肿的舌头去舔曾敬淮冷硬的下巴,“我、我错了、老公......”
曾敬淮不为所动,唇瓣张开,咬了一口的他的舌尖。
吕幸鱼委屈得大哭,曾敬淮冷眼看了一会儿他,身后传来凌乱干瘪的喘息,他偏过头,余光瞧见那个贱人。
于是把男孩拉回到自己怀里,他动作温柔下来,大手拂过吕幸鱼的脖颈,脊背,揉捏着他的腰肢。
男孩湿漉漉的脸颊压在他肩头,他小声抽泣着,眼缝被泪水塞满,忽然,他似有所感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血红的双眸。
他呼吸悄悄止住,被泪水浸满的眼珠陡然瞪大,喘息片刻后,难堪地别过了头,他呜咽着躲进了男人的肩窝里,呜咽声,一前一后地传进男人耳中。
曾敬淮足够狠心,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顾及着男孩的身子,正好吕幸鱼的发情期也到了,他狠狠掐着男孩的脸颊,咬得他嘴巴到最后都合不拢了,舌头放/荡地吐在外面,曾敬淮扫过那人,怀里人也在哭着,他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都是在求男人带他回房间里。
曾敬淮却不肯,他慢条斯理地扇着男孩已经肿起的肤肉,“你不是喜欢勾引人吗?那现在我让你勾引个够。”
“不、不行...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呜老公、老公我们进去吧......”吕幸鱼被扇得在地毯上到处爬,地上的血迹染上他皎白的腿肉,凄艳无比。
男孩哭得十分可怜,泪水源源不断地从脸上落下,曾敬淮没了耐心,把他搂回自己怀里来,捏着他湿润的下巴,厉声道:“骚/货,一会儿没看住你就给别人/操/了,你再等等我会怎么样?”
“一会儿都等不了?你要是给我打个电话,老公马上就回来喂饱你,你呢,就爱找点野食来吃。”
“江泊潮那个助理也喜欢你,谁都喜欢你,宝宝就这么爱勾引这些废物吗?你要是没我看着,宝宝就等着被这些贱狗排着队/干吧。”
吕幸鱼眼神空白,只顾张着嘴巴哭,哪里还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条金链又套上了男孩的脚腕,这次的发情期被硬生生拉长到了半个月。
卧室门除了曾敬淮在进出之外,就只有沈为白了,那天女人进去时,率先涌入鼻腔的是浓重的血腥气,她领着人,走到客厅那,那个男人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她嫌弃地摸了下他的脉搏,原来还没死。
她吩咐人把这货抬了下去,又一个被收拾的野男人,沈为白面色复杂地挥散眼前糅杂的气味。
脚步声传来,女人回过头,曾敬淮已经换了睡衣走出来,他面色不太好看,侧脸上有几道抓痕,“关进审讯室里。”
“...好的。”沈为白低头应下,卧室门是虚掩着的,飘出了男孩粘腻的哭声。
曾敬淮也听见了,和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又进去了。
至此,吕幸鱼半个月都没下楼。
阿源回来后,从阿姨口中得知了两个消息,一个是他哥阿朗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曾敬淮被关进了北区审讯室里,另一个是
吕幸鱼怀孕了。
沈为白在厨房收拾着,把午饭妥善地放到托盘里,随后走了出来,她步子沉稳,身后却始终跟了个人,她不耐地回过头,“我说了,你不能上去,再多说一句,你信不信我告诉理事长。”
阿源盯着她:“我就看一眼。”
沈为白无情道:“一眼都不行。”
她敲响房门,里面噼里啪啦传出一连串的响声,一听就知道吕幸鱼又在发脾气了,果然没过几秒,门就被打开了,男人顶着一张被抓花的脸出现了。
沈为白连忙低下头,“理事长,午饭。”
曾敬淮没说话,抬手接过后,门又被关紧了。
沈为白还没走远呢,就听见碗碟被摔碎的声音,她叹了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卧室里,男孩跪坐在床面,双腿蜷缩起来,压在屁股下面,小脸哭到泛红,皓白的脚腕上还拴着条金链,方才被他摔下的碗碎在了床边,汤汁都溅到了床单上。
他胸脯起伏着,没有被睡衣裹住的皮肤上都印着殷红的吻痕。
“还要闹,你今天吃了几口?!你小命不想要了是吧?”曾敬淮再沉稳的脾气如今也被气得开始斥人了。
吕幸鱼直起身子,男人敢吼他,他哪儿能受得了,他瞪着曾敬淮:“关你屁事!饿死我算了!”
曾敬淮插着腰,气得几步跨上来,坐到床边,手下一点儿力也没收,把人面朝下的摁在腿上,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下去,“惯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什么话都敢说。”
他一巴掌接一巴掌,吕幸鱼趴在他腿上又哭又闹,他嘴上还不饶人,一个劲儿的大喊:“就饿死我!我死了都不吃你一口饭!你滚呜呜呜呜你还要打我呜呜呜......”
曾敬淮沉着脸,力道不减。
“我要告诉你爸...你家暴我呜呜呜......”男孩没了力气,哭得头晕眼花,趴在他腿上,身子一抽一抽的。
男人停了下来,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可一坐下,男孩就缩了缩脊背,曾敬淮抿起唇,便让他屁股悬空坐着,他抹去吕幸鱼脸上的泪,男孩还在抽泣着,打着泪嗝。
“宝宝,吃一口好不好?你昨天到现在都没吃几口饭,你要急死我吗?”曾敬淮无奈地摸着他的脸。
吕幸鱼咬着唇,泪眼花花地瞪他一眼,声音细弱:“...不要。”
曾敬淮焦躁地抹了把头发,他捂着男孩的肚皮,“不吃饭孩子也会受不了了的,宝宝,你不是那么喜欢孩子吗?你舍得孩子被饿死吗?”
吕幸鱼别过头,小脸冰冷又无情:“舍得。”
曾敬淮这下是真没辙了,他低三下四地哄也不行,来硬的他自己先舍不得了,“那你想要怎么办?”
吕幸鱼吸着鼻子,“你给我解开。”
他脚腕晃了晃,男人看向那条金链,脱口而出:“不行。”
吕幸鱼当即就要从他腿上下去,“那你滚出去!”
“换一个换一个,换一个好不好?”曾敬淮连忙搂住他,声音也低了下来。
吕幸鱼擦了擦眼睛,他说:“那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先说。”
“第一个,把阿朗放出来,第二个,我要见阿源。”吕幸鱼比了比手指,他缩在男人怀里,丝毫没理会曾敬淮越来越黑的脸色。
“不同意?不同意就滚!”吕幸鱼快气死了,说什么都不同意,他伸出手去,胡乱推拒在男人身上。
“好、好,我让他来见你,我放他出来。”曾敬淮咬牙道。
“不过我告诉你,要是再敢乱来,你连床都别下了,生完孩子也得乖乖待在床上,一辈子挨/操。”曾敬淮语气泛凉,手指警告性地摸在他肚皮处。
吕幸鱼怀孕了,脾气也大了,是最听不得别人威胁他,当即就扇了男人一耳光,“滚出去!把阿源带进来!”
曾敬淮顶着张带着巴掌印的脸让阿姨上去把卧室收拾一下,再让沈为白去审讯室里把那个贱人给提出来,最后找到阿源,让他上楼一趟。
阿姨拿着扫帚和拖布上楼,推开时,卧室里响起一阵悉悉簌簌的塑料袋声,可她走进去,声音又没了,她疑惑地四处看看,目光犹疑,落在了床面。
男孩靠在床头,盖着被子,嘴边似乎沾了什么碎屑,他干巴巴地笑:“阿、阿姨...”
阿姨也和他打了个招呼,随即专心地收拾起地上来,把碎瓷片扫干净后,拖布也拖干净了,还顺道拖了下床底,不过她又听见了塑料袋的声音,她狐疑地把拖布勾住那点东西,拖出来后,她面色极为复杂,这床底下怎么还有这么多零食袋子?
阿姨提着垃圾下去了,曾敬淮喝了口水,随口问:“收拾干净了?”
阿姨看见他,忽然觉得手里提着的垃圾重了几分,她点点头,正和男人擦肩而过时,垃圾袋里的瓷片割破了袋子,于是那些垃圾掉了一连串。
没吃完的薯片也从袋子里滚出来,有些还掉在了男人的脚边,场面十分尴尬,曾敬淮低头看去,握着水杯的手掌猝然收紧了,他冷笑一声,怪不得闹绝食呢,原来藏了这么多零食。
他提步上楼,吕幸鱼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阿源来了,他把手里的零食藏在枕头下面,随手擦了擦嘴,门一推开,他脸上盈起笑,只是看清人后,霎那间笑容又消失了。
“谁让你进来的?”吕幸鱼鼓着小脸不看他。
曾敬淮面色沉沉,走过来,一把捞过他的腰,将人单手抱起,吕幸鱼还没反应过来呢,男人伸手就从枕头下面把他没吃完的零食给拿了出来。
这下男孩脸红了个彻底,“干、干什么...我吃点怎么了?”
曾敬淮盯着他:“不吃饭就吃这些?”
“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身体放在心上?”
吕幸鱼小声说:“我只是饿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