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江泊潮不耐地皱起眉,拿过来一看,是江由锡打来的。
作者有话说:
来不及了,在公司边等客户边写的我服了
第191章 色俘(13) 上回江泊潮
上回江泊潮才和他老子说了, 打电话来声音小点儿,结果这回还是这样。江泊潮拍了拍吕幸鱼的背,把人放在一边, 随即起身去了外面接电话。
吕幸鱼抱着枕头, 他两腿往胸前靠,洁白的脸颊被暖光笼罩,映出细小的绒毛。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发脾气, 或许是太疲惫, 平常喋喋不休的嘴巴现在闭得紧紧的。
他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 眼珠呆呆地看着前面,他现在好想曲遥。
可房间里没有一点他的气味, 他现在才孕早期, 腺体就时常肿胀, 再柔软的衣服穿上, 都会磨得他不舒服。
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悄然缩回,躲在被子里, 又穿过睡衣往上。
他脊背僵着,两条腿也绷得紧, 以前就算是在发情期, 也没有这么难受过, 指尖细腻,轻轻拂过,不多时,指缝里变得有些潮湿, 他手心依旧覆盖在上面,两只眼睛含了水汽,雾气弥漫间, 他难堪地咬住下唇,可还是会止不住地喘息。
房门被推开,alpha接完电话回来了。
江泊潮在闻到卧室内突如其来的香味时,皱在一起的眉毛倏然松快开。
他脚步轻微,看着床上那团鼓起,走近时,男孩还没有发现,他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点毛绒绒的发丝。
他拈起被角,在掀开时,率先是浓郁的湿香陡然闯入鼻腔,而后他耳边便是男孩娇气的哭腔。
“...不许掀开......”吕幸鱼躲不及了,他睡衣散乱,慌乱地捂住,湿漉漉的眼珠胡乱转着,裸/露在外的肩膀蹭着被子,已经被捂得泛起粉色,他动作急促,可不知压到哪儿了,在说完那一句后,又喘息两声。
莹白的指缝间,露出点儿红。
江泊潮被这浓郁的香味蒸腾着,口舌发干,可又止不住地吞咽着。
他跪上床面,影子黑漆漆的,被映在床头,格外庞大,他身子一低再低,直到脑袋凑到了男孩眼前,吕幸鱼不肯看他,眼底湿气浓重,眼皮薄红,唇肉都被自己咬破了。
男人皱起眉,疼爱地摸上他的唇瓣,“怎么了?哭了?宝宝哪里不舒服,告诉老公。”
他问得冠冕堂皇,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看向已经肿得不像样的腺体。
压低了的声线尤为温柔,徘徊在男孩耳边。
吕幸鱼颤抖的手渐渐平息下来,他看向男人,脸蛋被被子捂得潮红,几秒后眼睛又低下,睫毛也是潮湿的,上面还缀着男孩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又想咬唇了,可江泊潮的手指还在那,他咬住了男人的手指,湿漉漉的,声音像是一阵呜咽:“我、我不舒服......”
他手移开了,江泊潮被咬得鬓边渗出汗,他眼神快速地瞟过去。
吕幸鱼越说越委屈:“我一直在疼,比我发情期的时候还疼......我每天还吃不下饭呜呜呜呜怀孕为什么这么辛苦啊,我......”他好想说他不想怀孕了。
可是他还记得那天在医院里,看见的那个像幼芽般的胚胎。他狠不下心,说不出口。
他泪眼朦胧地看向江泊潮,对方焦躁地舔了下唇瓣,随即掐着他的腋下将他抱在了自己身上坐着,还要小心避免磨蹭到他的腺体。
吕幸鱼揪着衣服,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没一会儿就把他的脸弄得湿哒哒的。
江泊潮抱着他,“是我不好,宝宝,我明天去找最好的医生。”
“可是,可是我现在就不舒服。”吕幸鱼声音闷闷的,哭起来鼻音浓重。
江泊潮怜爱地蹭去他挂在下巴颌处的泪珠,“那老公给你擦药?”
“擦了就不疼了吗?”吕幸鱼茫然地扬起脸,眼神湿润,被泪水侵占的脸颊还是那么的稚嫩。
江泊潮不知道如何是好,搂着omega温软的身子,就着自己的脸去贴住他的,蹭得自己也是一脸的泪,“不会疼的。”
他手臂伸到床头柜那,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支膏药来。
alpha不像吕幸鱼,身上哪哪儿都是软的,吕幸鱼坐在他腿上,屁股都被压疼了,他不安分地挪了挪。
可下一刻,两人都顿住了,江泊潮僵硬地低下头,男孩坐在他腿上,看不清他的脸,发丝旁的耳朵尖红透了,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抠弄自己的指肚。
这几天不止是吕幸鱼难受,江泊潮也难受。不过在此刻,他心里涌进铺天盖地的喜悦。
他两条腿忽然立了起来,吕幸鱼瞪大眼,身子顿时紧挨在男人胸膛前,他身量孱弱,似乎都窝进了这方宽阔。
江泊潮放下了药膏,手兜住男孩软白的下巴,他唇畔有着笑,“宝宝怎么只说了一处难受的地方?”
吕幸鱼脸蛋被抬起,五官在被泪水润湿后盈盈动人,他脸红,可在男人目光下无所遁形。
吕幸鱼不止是软的,还很小巧,男人的指腹比起他的来说不知道粗糙了多少,指骨也颇为粗大,蹭过他湿红的唇角,口腔里嫩肉被他动作温吞地碾压着,唇角洇出艳红色,磨得吕幸鱼眼泪直掉。
他又哭了,两条腿蜷缩在男人身前,脸蛋紧靠着对方的胸膛,哭得泪水接连渗透江泊潮的衣服。
眼泪好多,江泊潮舔了一口手指,很甜。他眼神一动不动地放在吕幸鱼身上,男孩睡衣散乱,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了,他身子仿佛还沉浸在其中,跟着余韵发抖。
他的手紧捂在肚子上,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就像那天去医院做检查一样,走动间都会捂着自己已经孕育出宝宝的肚皮。
可明明自己还那么小,江泊潮对那个贱人的恨又增加一分。
翌日清晨,吕幸鱼还没醒来,江泊潮就已经起身了,他打算早去早回,也是为了避免和江承碰上面。
他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一边扣扣子一边看着睡梦中的吕幸鱼。
江承那个废物,这才上任理事长几年,南区被他整出多少事来。他弯腰在男孩脸蛋上亲了一口后出了卧室。
江朔就等在门口。
“先生,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资料我也已经准备好了,您父亲说直接去和曾敬淮见面。”
“嗯。”男人往楼下走着,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侧身,“你就留在这。”
江朔有些诧异,江泊潮又说:“这儿虽然偏僻,但以防万一,你把他给我守好了。”
江朔低头应下,“好的,江先生。”
江泊潮自顾自往前走着:“最快中午,我就会回来,在此之前,我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是。”
江朔送他出门,男人在下了阶梯后,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这才上车离开。
江泊潮没有先去北区,他昨天联系了一个医生,现在打算先去见一面。
他的这辆车拐过山间路口,留下一串尾气,片刻后,树后面钻出两个高大的身影来。
阿朗摸着下巴,他看着已经远去的车屁股,“我没看错吧,那是江泊潮的车牌号?”
阿源蹲在一旁抽烟,“那么明显的四个一你都看不清楚的话,那你可以去借曾敬淮的眼镜来戴了。”
阿朗踹了他一脚,“说什么屁话。”
“还不快和我去抓人。”
阿源把烟碾灭,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两张相似的面孔陡然一起暴露在阳光下,互相看了一眼,又嫌弃地别过头。
他俩不止是五官相似,两人脸上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吕幸鱼在九点多的时候醒了过来,他手脚都软着,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爬起来。
他靠在床头,声音绵软:“江泊潮,江泊潮。”往常他只要叫两声,第二声的时候男人就会推门而入。
这回他叫了四五遍,门才被推开。
这次推门进来的却不是江泊潮。是一张颇为熟悉的脸。
吕幸鱼俏丽的眉毛皱起,“怎么是你呀,江泊潮人呢?”他睡衣扣子松了几颗,刚醒来,穿在身上也不规矩,胡乱皱着,露出身前大片莹白的肤肉,上面印着几枚殷红的吻痕。
江朔匆匆扫过一眼就低下了头,他犹豫着走上前来,“江先生有事出去了,说是下午回来。”
话音落下,床上的omega没有说话,江朔又说:“......先生让我先照顾您。”
“哦。”
“我饿了,我要吃饭。”吕幸鱼命令他。
江朔:“好的。”他转过头,准备下楼去让阿姨端上来。
“等等。”男孩又开口了。
“怎么了?”江朔回过头,吕幸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跪坐在床面,仰头看向他,“他有说下午什么时候回来吗?”
江朔迟疑道:“大概是三四点。”
吕幸鱼看向挂钟,现在是九点半,他问:“家里只剩下我和你吗?”
“啊?”江朔懵了,他磕磕绊绊道:“...还、还有阿姨在下面。”
他说完,又急忙加上一句:“门口还有一些巡查警。”
吕幸鱼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说就说嘛,声音那么大干嘛。
“那我下去吃吧。”吕幸鱼说着就下了床,他动作太快,双脚落在地面还差点摔了,幸好他及时扶住了床面。
江朔伸出的手又僵硬地收回。
只听男孩脚步虚弱地往门口走去,嘴里嘟囔着还在骂:“都怪江泊潮......”
这间别墅不大不小,他坐在餐桌边,对面是一扇落地窗,他能看见窗外都是些树,这是在郊区吗?
江泊潮还安排了巡查警,那曲遥要怎么样才能救他出去呢。
他叹了口气,摸上自己的肚子,声音很小:“宝宝,我们再等等爸爸吧。”
江朔把早饭端上桌,碰巧听见这句话,他也跟着朝吕幸鱼的肚子看去,吕幸鱼注意到他过来,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脸瞬间就红了。
“谁让你过来的,你走远一点。”吕幸鱼一丢脸就爱生气,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江朔,命令他滚去沙发那边站着。
他前几天身体难受,江朔在去请医生过来后,医生把卧室门打开,他站在门口,经常能看见男孩的脑袋侧趴在江先生的大腿上,那几天的他不像现在,他那时脸色苍白,丽的眉眼都耷拉下来,他的稚气被削弱,只剩下病态的艳丽。
可又虚弱得不像话,哪像现在,脸红通通的,发脾气都这么娇气。
江朔很是听话,默不作声地走到了沙发那边去站着。
吕幸鱼哼了哼,开始吃早饭。
他今天食欲还算不错,吃得比昨天好了些,他饿了,所以有了饱腹感之后,还在吃着,只是没吃两口,他面色忽然不对,捂着嘴往洗手间那边跑去。
江朔看见后,连忙跟上前去。
他急匆匆地走到门口,男孩正蹲在地上,脑袋探在马桶前,吐了起来。
男孩呕吐的声音被扯得嘶哑至极,他很难受,手指扒着边缘都扣到泛白。把刚才吃下的那些全都吐了出来,他蹲在地上的身子摇摇欲坠,江朔顾不上太多,只好急忙上前去,扶住他。
“您、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