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好的。”吕幸鱼乖乖点头。


    办公室里格外安静, 只时不时响起对面男人打字的声音。


    吕幸鱼坐在沙发里,两手撑在腿侧,他眼睛圆润,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着。


    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曾敬淮垂眼看去,是一条信息。


    :理事长,在北区周围并没有发现南区的人,不知下面是否汇报有误。


    他漫不经心地回复道:把人都撤走,我已经找到了。


    :好的。


    手机被放回桌上,男人撩起眼皮,对面,黑色皮质沙发内的omega见他看过来连忙转过头去了,小动作太多,睫毛眨得飞快。


    脸蛋脏兮兮,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是谁的,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露出莹白的皮肤。


    他不自在地扣着自己的膝盖,曾敬淮侧面看去,男孩的脸肉实在圆润,他下巴偏短,所以面容看起来尤为青涩稚然。


    放这样一个人过来卧底,也不知道南区上面的人是哪根筋搭错了。


    与此同时,煤矿这边,曲遥可比办公室坐着吹空调的吕幸鱼狼狈多了。


    他赤着上身,被太阳照得汗流浃背的,面朝煤矿背朝天,身后还有长官来回巡视着,“给老子动作麻利点儿!干不好的晚上没饭吃!”


    曲遥面颊的汗水接连滚下,他闭了闭眼,他一定要告到联邦去,北区的人非法占用劳动资源啊!


    半小时后,曾敬淮起身从桌后走了出来。


    吕幸鱼紧接着站起,他揪着衣角,小步跑过去,仰头看着他:“我们可以走了吗?”


    “嗯。”曾敬淮低头看他。


    车厢静谧,曾敬淮低头在看手机,吕幸鱼在一旁磨磨蹭蹭的,他能感受到男孩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果然,没过一会儿,男孩就慢慢靠了过来,他看着曾敬淮的手机屏幕,小声问:“你在看什么呀?”


    曾敬淮歪过手,给他看,“北区最近的新闻。”


    “哦。”吕幸鱼不喜欢看新闻,但是以前在南区的时候,上级会强迫他们每天看南区的新闻,说是要时刻掌握实况,可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只是他现在没有手机,坐着也无聊,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跟着男人一起看了。


    他肩膀挨着男人的,曾敬淮比他高出许多,眼神下移,目光又看向了男孩光洁的后脖。


    “南区理事长在昨日被袭击......”男孩看着屏幕,念出了这句话。


    “怎么?你对他感兴趣?”曾敬淮稍稍侧头。


    吕幸鱼紧张起来,他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啊,只是刚好看见了这条新闻,有点好奇而已......”


    “那你猜是谁袭击的?”曾敬淮饶有兴趣地问他。


    “谁啊?”吕幸鱼好奇道。


    他没有见过他们区的理事长,只是听说这个人很是凶残暴戾,行事作风也让人胆颤心惊。


    谁这么大胆子敢去找他的不痛快。


    “听说是北区理事长安排的人。”曾敬淮说。


    “啊,啊?”吕幸鱼愣住了。


    “这么惊讶干什么,南北两区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你不知道吗?”曾敬淮看向他。


    吕幸鱼早说了自己不适合当卧底啊,男人一看着他,他就开始紧张,他眼神闪躲,磕磕绊绊道:“我,我,我平常都不关注这些的,我家里很穷,我都没看过新闻的。”


    他脸蛋浮着层薄晕,眼珠慌乱地转着。曾敬淮看得唇畔牵起笑,好一会儿过去,他才应了一声。


    吕幸鱼呼出口气来,还没等他放松,男人忽然逼近了他,气息随之倾轧在omega的脸上,吕幸鱼身子后仰,眼皮震颤。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曾敬淮说。


    “...什么?”吕幸鱼呼吸急促,但又强迫自己放得很轻,所以他的脸迅速涨红了起来,胸口闷堵,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男人眼眸沉静,眼神流连过他姣美的脸蛋,最后落在唇肉上,“你真的是omega吗?”


    吕幸鱼唇肉张开,“我是呀。”


    “那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你的腺体?”男人疑惑道。


    腺体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极为私密的部位,他怎么能就这么问出口了。


    吕幸鱼丽的眉毛忽而皱起,眼皮垂下,脸肉在他抿起唇时圆润地鼓起,他声音很小:“我、我的腺体不在脖子那。”


    “那在哪儿?”曾敬淮问。


    吕幸鱼不说话了,放在腿上的两只手僵硬地揪弄在一起。


    而后车厢内一片静谧,直至回到曾敬淮的家。


    男孩从车上下来,他仰头看着这栋精致的别墅,嘴巴张开,他就要住在这儿了吗......


    他以前在南区都是和同事们一起住的,哪儿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啊。


    “进来了。”男人叫了他一声。


    别墅内铺有地毯,看起来似乎还挺新的,吕幸鱼一进来就把鞋子脱了,男人拿出拖鞋来,转过头,吕幸鱼已经赤脚踩在地毯上了,光白的脚背在男人的视线中害羞地相互磨蹭着。


    “不穿鞋吗?”


    吕幸鱼觉得这个地毯好软,他眼睛亮晶晶的,摇摇头说:“不穿不穿。”


    曾敬淮目光深邃,只觉得心里痒得厉害。


    “我住哪儿呀?”他跟在男人身后问他。


    “二楼最里面那间,对了,我要洗澡了,我的房间就在你旁边,先帮我放水,然后再找好睡衣。”曾敬淮吩咐道。


    吕幸鱼还没坐下呢,就被命令干这么多活,他嘴巴翘起,嘟囔道:“我哪儿知道你睡衣放在哪儿嘛,我也不知道怎么放水,你都还没教我的。”


    “还有啊,我还没有休息好。”他说着,就坐在了沙发上,屁股坐得稳稳的,晃着腿,自下而上地看着男人。


    他觉得男人脾气还算好,所以便有些得寸进尺。


    曾敬淮静静地看着他,男孩小脸仰起,声音娇气,花瓣似的唇肉不停地动着,长着这么一张清纯的脸,可比谁都欠/操。


    他目光移开,手指在身侧磨蹭着,随即说:“那待会我先教你。”


    别墅里的家具家电都是智能化的,浴室里,男人站在吕幸鱼身后,教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浴缸边的水龙头便自动出水了。


    吕幸鱼觉得好玩,他推开男人的手指,自己学着点了点。


    “那我在哪里洗澡呀?”他转过头,问曾敬淮。


    卧室里的灯光暖盈盈的,男孩的脸颊被拢上一层柔光,他问得天真,曾敬淮说:“你的卧室。”


    “衣服也在你的卧室里,收拾完就下来吃饭吧。”


    吕幸鱼再不离开,曾敬淮恐怕就要把人摁在浴室里给/操/了。


    吕幸鱼欢天喜地地回到自己卧室,他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颜色还都是他喜欢的,他随便拿了一套出来,又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剥了下来,跑到落地镜前去穿。


    衣服漂亮是漂亮,只是他不太会穿,像裙子又像衣服,他拿着琢磨了好一会儿。


    曾敬淮从浴室中出来,浴袍在他身上半敞,他坐在床头,在打开投影的同时点燃了香烟。


    他吸了口烟,抬眼看向对面的投影。


    吕幸鱼赤身站在镜前,光影缱绻,漫过他姣好的脊背,而后往下,弧度优美,他很心急,看见漂亮衣服就往脑袋上套,穿得气喘吁吁的,身上的软肉也跟着颤动。


    烟雾缭绕间,渐渐模糊了男人痴迷的眼神。


    他不会穿,两只手笨拙地从领口探出来,衣领卡在了脖子那,他没办法,上身不自觉地往前拱,卧室内的柔光可以清晰地映照出男孩胸/脯前的抑制贴。


    原来在这。


    曾敬淮呼吸凌乱起来,他仓促地摁灭香烟,上半身直起,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吕幸鱼,


    敞开的浴袍下,男人动作粗鲁,卧室里渐渐被他强势散发出的信息素充盈,他目眩神晕地靠进床头,眼眶干涩地开始发疼,指腹上的薄茧裹着粘腻,有来有回地缠绵着。


    曾敬淮在餐厅内等了许久,楼梯那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他抬眼看去


    本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饭罢了,男孩却穿得意外的隆重,粉色的抹胸吊带,将他较为丰盈的身子紧紧包裹着,他似乎是第一次穿,感觉有些别扭,肩带细细的,箍着他莹白丰腴的肩肉,锁骨不太明显,或许还没长大,身子都不曾抽条。


    他和男人对视上,提着裙子的两只手有些僵硬,脸蛋泛红,走路走得也十分蹩脚。


    曾敬淮看得频频失笑。


    男孩小步挪了过来,坐在座位上后,小口呼着气,同时又提着气,裙子有些紧,稍微有点箍了。


    他洗完澡,洁白的肤肉渗出粉来,曾敬淮知道他穿起裙子来有多困难,他不着痕迹地看过去,果然,男孩细腻的皮肤上已经有了些汗,头发吹得半干,又或许是被汗水润湿了,一绺绺地落在额间,鬓边混着汗液,粉白的脸蛋膨起,薄嫩的皮下仿佛藏着蜜糖,轻轻一戳就会流出香甜四溢的汁水。


    他走过来,香气扑了男人满脸。


    吕幸鱼眼皮低垂,睫毛好像很重,被水润湿后,丽乌黑,他能感觉到男人一直在看他,为什么要看他?他穿得不对吗?可是对方不是说了,衣柜里的衣服都是他的吗?


    他只是挑了一套自己最喜欢的穿上。


    曾敬淮喉间干涩,他咽了下喉咙,男孩肩膀上的系带已经陷进柔软的肤肉里了,他克制地扫过,哑声道:“很漂亮,也很适合你。”


    下一刻,吕幸鱼马上抬起脸,他欣喜道:“真的吗?”


    “嗯。”曾敬淮点头。


    吕幸鱼嘴边抿起笑,他看向桌上,这才注意到这些菜品,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吃饭吧。”alpha说。


    “好好好。”吕幸鱼美滋滋地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他来北区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他觉得自己都快被折磨瘦了,现在一拿到筷子,那可不管那么多了,先吃进去再说。


    等吃完,他身子靠进椅背里,肚皮圆滚滚地鼓起,还舒适地打了个饱嗝。


    他摸着肚子,吃饱了眼神颇有些涣散,开始神游天外了。


    现在是在沈为白家里,看样子这个人的家世还算不错,挺有钱的,应该是在北区当的什么官,就是不知道他和北区理事长的关系怎么样......


    他目光慢慢转向一旁的男人。


    男人注意到他,问:“怎么了?”


    吕幸鱼忽然凑近他,小声问:“你认不认识北区的理事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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