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因为他和褚小薰是同一类人。
佟显泽将戒指放回了盒子里,快结局了,后面也用不上了。
作者有话说:
提前祝大家除夕夜快乐!明天大概不会更新了,看能不能找个时间来写一个新年番外,辛苦大家这几个月的追更了感谢感谢。除夕当天将会有一张鱼妹的绝美插画!!燥候!
第166章 薰衣香吻(52) 年底了,曾
年底了, 曾敬淮这边忙不过来,临时把方信叫了回去。
他回到公司,没想到曾至严也在办公室坐着帮忙。他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了办公桌后的男人。
曾敬淮看着资料, 淡淡问道:“这几天他怎么样?”
方信说:“一切照旧。”
“你走,他没说什么吗?”曾敬淮瞥向他,镜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
几秒后, 方信摇头, “没有。”
自从吕幸鱼参演这个电影以后, 就连每日的接送也都不再需要他了,程延澜把人看得很紧, 男孩似乎也乐在其中。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依赖方信了, 方信回想起程延澜那张脸, 敛起下巴, 深呼了口气。
情到浓时,恨意也会随之增长。
他体面, 程延澜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在他眼中不过还是那副低贱的姿态, 以一张相似的脸才能博得男孩的喜欢。
程延澜还在洋洋得意, 只怕知道真相那天, 死得恐怕比当初的江承还要难看。
今天十七号了。曾敬淮目光瞟向办公桌上,那儿文件堆得像座小山,中间露出了一点儿红。
是那封婚礼请柬。
“十九号你去吗?”曾至严喝了口茶,问他。
曾敬淮低下头, 自顾自地处理文件,隔了许久才回他了一声:“嗯。”
曾至严打开手机,曾氏官微下面置顶的那条微博还是那张照片。
江承临上飞机, 他的主治医生给他打了不少电话,后来发现男人根本不接,改为发短信了。
大片的英文,江承看都看不懂,索性设置成静音了。
手机震动一会儿后回归平静。
助理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旁,男人气压极低,冷不丁说了句:“你知道?”
助理咳了咳,他谨慎道:“不太清楚,董事长只是说让您最好二十号回去。”
江承冷笑一声,“抢了老子的老婆,还想把我蒙在鼓里,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助理不敢再言。
镇子上,傍晚六七点的时候天就黑了,女人在十字街口那买了一个榴莲,一百三十二块八毛,她颇为心疼,手里还提了两斤苹果,她把发丝挽在耳后,“帮我打开呢。”
小哥把榴莲掰开,装进了盒子里,递给她时,若无其事地问了句:“怎么这么久都没看见小薰啊?”
女人有些惊讶,她提着东西,撩在耳后的头发又掉了下来,落在她脸上,她说:“小薰去拍戏了呀?你居然不知道?”
“电影频道,昨天就放了预告片,就今晚七点,有他的电影。”
“明天还有个发布会直播。”女人想了想又说。
小哥看样子是真的不知情,他握紧了手里的小刀,“真的吗?他都在拍电影了?”
“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女人的手被塑料袋勒得发疼,她转过身,是个要走的动作,“哎,小五整天守在电视下边,他念个不停,说些褚小薰的事,我想不知道都难。”
“我走了,太晚了,我还得回去做饭。”
女人走了,小哥立刻把手机摸出来,坐在水果摊后面,他搞不明白,便只能在百度上搜索褚小薰这个名字。
搜出来居然有好几页,第一条就是褚小薰的个人资料。
他心底有些高兴,眉眼却是失落的,他已经一年没有见过褚小薰了,这些被精修过的照片,落在他眼里,却变得遥不可及。
他往下滑动,眼神蓦然停滞。
图片里多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大多数都只有侧脸,或者被挡住了,不过每张照片,两人的姿势都十分亲密。
记者似乎不敢多说,小哥翻翻找找了许久才知道这个男人姓黎。
他们都说,这个姓黎的男人是褚小薰的干爹。
掰/开/腿/操的那种。
女人回到家,把菜和水果都放下,堂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那映出的荧幕光,电视里时不时传出那道熟悉的,娇俏的声音。
她随口道:“把灯开着看,小心近视。”
“你作业做完了吗?”她把塑料盒打开,洗过手后,吃了块榴莲,走过来顺道放在了小五手边。
少年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做完了做完了。”
女人也看向电视,男孩莹白的脸蛋冲镜头笑着,她偏了偏头,夸道:“褚小薰真漂亮。”
她话音落下,电影就暂停了,进入广告阶段。
小五回过神,他吃着榴莲,说:“妈,明天小薰哥哥有直播呢,我能去现场吗?”
女人怔住:“你去干嘛?进得去吗?”
“我可以守在门口啊,我还想给他订花呢,妈,你陪我一起去吧。”小五说。
女人慢吞吞地把嘴里的水果咽下去,“那你周六的时候多做几张卷子。”
“好好好。”小五欢天喜地的同意了。
凌晨时分下起了小雨,这座四四方方的小镇仿佛浸在了烟雾中,寂寥得只剩下雨珠砸在房屋上的声音。
市中心却不像镇上,霓虹灯在雨幕中变得模糊起来。
晨起,雨还没停,陈岚起得很早,他换好衣服,把戒指盒揣进兜里,离开卧室前,他盯着还在熟睡的褚小薰看了许久。
褚小薰毫不知情,他醒来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记起,昨天陈岚和他说过,他今天要去调试戒指,今天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他跪坐在床上,侧头看向窗外,窗面朦胧,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他站起身,去到了客厅,钟表显示已经九点了。
他该去发布会现场了。
他收拾好自己,洗完澡,换了个衣服,走到门前,果然,门被反锁了。
褚小薰抿起唇,他抬头在客厅张望一圈,随即拉开茶几下的抽屉,把锤子拿了出来。
客厅落地窗上没有关严实,掀起的凉风吹了进来,褚小薰胸口鼓胀,心跳声剧烈,冷风吹在他冒出汗的额头上,让他打着冷颤。
他举起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打向门锁,声音震得他耳膜发疼。
把手落在了地上,门应声而开。褚小薰长舒一口气,他丢了锤子,毅然决然地跑了。
“黎先生,待会儿的直播......”负责人站在后台,腰微微弯着,谨慎地询问身前的男人。这都快十点了,那位竟然还没过来,其余几位老师都到齐了。
就算背靠黎青郁,也不能这么耍大牌吧?
黎青郁面色寡淡,他的手在裤兜里动了动,“先调整下时间,我......”
“我来了。”男孩推开门,他气喘吁吁地握着门把手,眼睛睁大了,面颊红通通的。
黎青郁脸色一变,快速走过去,“没事吧?”他拿出手帕,在褚小薰额头上轻轻擦拭着。
褚小薰握住他手腕,“来不及了,先化妆换衣服吧。”
黎青郁沉默片刻,拉着他在化妆镜前坐下,看了眼守在一旁的化妆师们。
几人连忙走上前来,给男孩化妆。
黎青郁站在他身后,这个直播,男孩无论重视与否,其实都没有关系,就算不来,他也完全有能力不会让褚小薰传出任何黑料。
褚小薰总是在不该认真的地方认真。他目光下垂,看见了男孩脚上的拖鞋,甚至还是反的。
对那个鸠占鹊巢的废物也是这样。
褚小薰换好衣服了,额发被梳成了三七分,领口处别着一排异形钻石。他两只手掌握得紧紧的,手心已然渗出了汗。
黎青郁走上前来,站在他身后,抬手摸着他的下巴,轻声说:“不用紧张,放轻松,不是有我在吗。”
他注视着镜子里,男孩因为紧张不停闪动的睫毛。
他额头整个露了出来,眉眼乌黑,鼻梁的弧度挺翘,鼻尖精致,染了浅色口红的唇肉轻轻抿着,那颗饱满的唇珠也被压得扁扁的。
褚小薰的心扑通乱跳,他说不上是为什么,这不是他第一次参加发布会了,可他这次尤为紧张。
他拉住黎青郁的手,脖颈上扬,漂亮的脸蛋在镜中微微偏离,他极少有这样无助的时候,尤其是和黎青郁重逢以后,“我,我要是说错话了怎么办?”
“他们会骂我吗?”
黎青郁笑了下,弯腰吻着男孩慌张闪躲的眼皮,“傻瓜,谁敢骂你。”
等今天一过,褚小薰就会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还没好吗?”陈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再次询问柜台后的女人。
女人面上带着微笑:“大概还有十分钟,先生要不先坐会儿?”
陈岚摇头,“不用。”
十五分钟后,戒指终于拿了出来,陈岚接过,匆忙撂下一句谢谢后就离开了。
去年他们结婚的时候,陈岚买了束花给他,他不会选花,索性要了花店里最贵的。拿回家,男孩却不是很满意,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他的额头滑下,身子看起来都是湿漉漉的。
陈岚捧着花坐在他旁边,鼻尖始终萦绕着香气。
不知道是花,还是褚小薰。
褚小薰手都没伸出来,他扫了眼陈岚怀里那束艳俗的花,“土死了。”
“到底是谁会在玫瑰里加上满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