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程延澜呼吸一滞,修眉刀剐蹭在他眉间,带起的瘙痒让他鼻息粗重起来,他想要动,可他像是被覆在脸上的那只手给定住了一样,血液流淌间,只剩浓重的喘息声。


    “好了。”吕幸鱼把修眉刀放好,他捧起男人的脸,左右打量着,看样子很是满意。


    程延澜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持镜,他眼眶深邃,眉骨也高,吕幸鱼修过之后,更为锋利,他看着镜子,慢慢皱起眉。


    镜中的男人,左边眉毛中间,被修断了一截。


    他还没张口问,吕幸鱼就兴高采烈地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甜腻地叫他:“老公,我修得怎么样?”


    程延澜放下镜子,他所有的情绪都被吕幸鱼牵动着,只听了一声老公,就让他毫无底线地回复:“很好,我很喜欢,鱼妹。”


    午后,众人都休息好了,都围坐在了客厅里。


    摄影机也打开了,程延澜与吕幸鱼坐在沙发角落,程延澜感受到,男孩会时不时转头来看他,身体也贴得紧紧的,他们两人的腿,几乎贴得毫无缝隙。吕幸鱼下午换了短裤,颜色粉白,裤腿像灯笼似的罩着上半截大腿,松紧带那都箍出了红痕。小腿被白丝包裹,腿肉细腻,丝袜抻开,是一层朦胧缠绵的白色,附着在粉白的腿肉上。今天不用出门,他便穿得漂亮,脚背鞋带交叉,绑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吕幸鱼不会绑,是程延澜跪在地上帮他绑的。


    他一下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就连摄影机也时不时移动到他那。


    程延澜也不想太过明显,手搭在吕幸鱼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可身子不自觉地朝他侧去。


    “待会儿有两位特邀嘉宾要过来,大家呢,还是像平常一样。”


    “剩余几天,这两位嘉宾都要和我们一同录制,节目也已经安排好了。”导演面带喜色,他可不高兴吗?投资人又多了一个。


    吕幸鱼不在乎加不加入,他只想着剩下几天能不能不要再去干农活了。


    “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吗,我还能累着你。”程延澜放在他背后的那只手,捏了捏他的腰。


    他感觉到,在吕幸鱼帮他修完眉毛后,男孩便格外留意他。


    他说完,吕幸鱼又看向他,脸颊露出笑,摄像头还对着呢,男孩就蹭着他的肩膀,黏糊道:“老公,好喜欢你。”他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程延澜轻咳一声,慢慢翘起了二郎腿。


    曲遥坐在他们对面,尤其是看见程延澜左边那处断掉的眉毛,他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导演的小助理跑进来,和他说了什么,他听后,冲摄影师挥了挥手,摄影师会意,立刻转向了门口。


    “两位嘉宾已经到了。”导演笑着说。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踏入客厅,吕幸鱼搂着程延澜的手臂,不甚在意地抬起头。


    江泊潮还有曾敬淮,两个男人正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从头到脚,目光冷鸷,刮过他搂在程延澜小臂上的手。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中午要去吃席...晚上又要出去团年...可能明天只有一更了,,,本来想早上起来写!但是上午我又要去染头发t_t


    第152章 薰衣香吻(38) 吕幸鱼看见


    吕幸鱼看见他俩, 脸色颇为慌乱,手也缩了回去。


    程延澜皱起眉,刚刚被抱着的那只手臂随意往外伸开, 就搁在大腿上, 明晃晃地摆着,一股炫耀的意味。


    曾敬淮收回目光,率先做起了自我介绍。


    其他人也都不开小差了, 毕竟这两位谁都惹不起, 两人说完话后, 都鼓起掌来。


    导演却莫名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他主动上前来缓和, “两位先坐吧, 今天下午的活动都已经安排好了, 看你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江泊潮穿着随意, 走到沙发中间坐下,撩起眼皮, 看向了吕幸鱼,还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


    吕幸鱼咬了咬唇, 被丝袜包裹的腿肉纠结地蹭在沙发处, 男人盯着他, 眼中情绪不明。


    片刻过去,吕幸鱼站起身,走了过去,乖乖坐在了他旁边。


    江泊潮面色未动, 见他坐过来,下一刻他就靠向了沙发椅背,手臂也揽在吕幸鱼身后, 腿搭着,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程延澜握紧了拳头,胸腔被怒火堵了个结结实实,这个江泊潮指不定手里握着吕幸鱼什么把柄,否则鱼妹怎么可能会这么听话?


    他看着吕幸鱼垂下的脑袋,男孩刚刚才叫了他老公,和他躲在镜头下浓情蜜意,吕幸鱼明明最喜欢的是他。


    自欺欺人的同时,他又在想,男孩会不会迫于江泊潮的淫威也叫他老公?会不会也帮他修眉?在家里,在床上,男孩也像现在这样听他的话吗?


    曾敬淮说完话,径直走到了吕幸鱼旁边坐着。


    程延澜觉得自己要疯了,怎么这么多老不死的要抢他的鱼妹。


    “这几天,玩得开心吗?”江泊潮稍稍侧头,眼神落在男孩莹白的侧脸上。


    吕幸鱼说:“开心啊,认识了很多朋友。”


    “开心就好,认识了 些什么朋友?晚上可以和我说说。”江泊潮语气轻描淡写的。


    吕幸鱼抽空瞪他一眼。


    他被两人夹在中间,沙发那就他们三个人,镜头还时不时扫在他们脸上。


    众人聊天的声音都小了,周彦和坐在曲遥身边,他看见那幕,小声问:“这俩怎么忽然来了?”


    曲遥说:“不来才让人意外吧?你要是他俩,你能放心自己老婆整天扎在狼堆里吗?”


    周彦和一愣,他没说话,那肯定不放心啊,他看向沙发中间的男孩,无意识地吞咽着喉咙,何况还这么漂亮,如果是他,男孩撒尿他都要跟在屁股后边。


    休息一阵后,导演拿来了节目卡,纷发到每个人手里。


    吕幸鱼打开看,上面写着a组,真人cf,身份:潜伏者。


    看完他一脸懵,什么意思啊?真人枪战吗?他没玩过啊。


    “我们一共有十个人,还是原来的分组,刚好可以5v5,模式为团队,规则相较简单,每组都有两个保卫者,三个潜伏者。”


    “现在是下午一点半,三点正式开始,时间为三个小时,傍晚六点截止,以每组存活人数定胜负。”导演说。


    “为了不妨碍你们游戏,所以这回就没有摄影师跟着了,不过会安排无人机全程跟摄。”


    规则听起来也简单,但是吕幸鱼没玩过,他看看曾敬淮的,上面写的是b组,保卫者。


    “b组,那你是我们组的敌人。”吕幸鱼说。


    曾敬淮笑了下,他说:“那我不会放水了。”


    “啊?”吕幸鱼比他矮,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他,没人注意他们,他声音微弱,轻轻叫他:“干爹,你到时候不许杀我。”


    又在撒娇,曾敬淮打量着男孩穿着的这一身,简直骚得无法无天。他将节目卡关上,手指提起他包裹在小腿肉处的丝袜边,往上拉了拉,“到时候多叫两声,我可能会放过你。”


    两人头对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江泊潮捏住吕幸鱼的手腕,“说什么呢,你是哪组?”


    “a。”吕幸鱼探头去看他的,上面也写着a组,“太好了,那到时候你来保护我。”吕幸鱼晃了晃腿,放下心来。


    江泊潮心情好了几分,“嗯。”


    “我说下规则哈,比赛过程中,禁止近身格斗,抢夺敌人装备,禁止射击敌人面部,颈部,裆/部,这都属于恶意犯规,会立刻取消资格。”


    “为保证效果逼真节目组采用的道具是高压彩弹枪,外形结构还有枪声都无限接近制式收枪械,打在身上会有痛感,节目组已经向上报备过,所以大家要遵守比赛规则。”导演让人搬来道具,让他们都换上衣服,面部抹上几道油彩。


    吕幸鱼兴冲冲地跑过去,反正他衣服轻薄,索性就直接在外面套上了,顺道还让曲遥帮他抹了脸。


    油彩味道不好闻,抹上去时,他小脸皱巴巴的,怀里还抱着把枪,“好臭!早知道就不抹了。”


    曲遥抹得开心,尤其是男孩现在这副模样,像个花猫似的,他乐得不行,给男孩脸上抹得乱七八糟的,“待会儿我可不会放水,等着被我收拾吧。”


    吕幸鱼哼了哼,“江泊潮和程延澜都在我们组,你们组就只有一个你,还有个老胳膊老腿的曾敬淮,你等着被我收拾吧。”


    “臭小子。”曲遥揪他的脸蛋。


    老胳膊老腿的曾敬淮换好衣服,默不作声地提起枪从两人身旁路过,还瞥了眼吕幸鱼。


    吕幸鱼闭上嘴,眼珠滋溜溜地转,他听见没啊?


    下午三点前,大家已经来到了这座小山,彩弹枪不重,但也不轻,跨在吕幸鱼肩上可给他累死了,程延澜走到他身旁,说:“我帮你拿着?”他身后还背着个大包,都是他们这组的弹料。


    吕幸鱼气喘吁吁,他握紧自己的枪,“我的枪怎么能让你拿?”他语气惊愕。


    程延澜被他给气笑了。


    江泊潮回头,拉过吕幸鱼的手牵着,“抓紧时间。”


    三点整,正式开始了,吕幸鱼又兴奋又害怕,他穿着粗糙的迷彩服,也毫不顾忌地上脏不脏了,就趴在草丛里,枪头穿过草丛,从外面看,就只剩一个黑漆漆的枪洞。


    他撑着手臂,眼睛瞄准,一只眼睛闭得紧紧的,另一只睁得很大,他看了半天,移开脑袋,狐疑道:“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程延澜瞟过去,看见男孩后,嘴角抽搐几下,“你瞄准的那只眼睛睁开呢。”


    吕幸鱼一愣,才发现自己闭错了眼,“嘿嘿,太激动了嘛。”被油彩覆盖的脸颊笑起来圆鼓鼓的,他说着,换了只眼睛闭上,又去瞄准,“不对啊,还是黑的。”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拨开了瞄准镜上的盖子。


    吕幸鱼脸红了,不过也没太明显,毕竟面上盖了油彩,江泊潮收回手,眼神笑意盎然,“宝宝怎么这么笨。”


    吕幸鱼装作没听见他说的,自顾自地去瞄准。


    这下能看清了,不过对面只有草丛,啥都没有,他还没有开过枪,指腹抵在扳机那跃跃欲试,他试着开了一枪。


    尖锐的枪声在丛林中响起,鸟儿被惊起,四处乱飞,b组藏在不远处,听见这声,大家都对视上,这么快就开始了?


    枪的后座力不大不小,吕幸鱼胸口震了震,他懵然地朝江泊潮看去,脸上还落了几缕草屑。


    b组另外的两名潜伏者躲在他们身侧,做好了随时开枪激战的准备。


    “声音好大啊,我还以为是真枪呢。”吕幸鱼说。


    江泊潮坐在他身旁,“小心一点,说不定他们也要开枪了。”


    吕幸鱼瞄准镜头,他已经会开枪了,满不在乎道:“怕什么,我躲在这儿,谁能看得见,到时候我一枪一个。”


    话音刚落,对面接连开出几枪,方才落在树上的鸟儿又被惊起,叽叽喳喳地四散逃开,枪声近在咫尺,有一颗擦过吕幸鱼的帽子,就打在他身后的树上。


    男孩脑袋上的帽子留下个五颜六色的弹痕,枪声还在继续,他呆滞地摸了摸自己帽子,两秒后,他趴在地上的身子滚动起来,抱着枪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树后面,动作惊惶,笨拙,又十分迅速。


    怎么还来真的!


    程延澜笑着捡起他落在地上的帽子,“不是说一枪一个吗?躲起来干嘛?”


    树身较粗,只能看见吕幸鱼一点肩膀,程延澜说完,那肩膀动了动,随后慢吞吞地转过身来,探出个脑袋,他眼神湿润,边说边四处巡视着:“我、我只是个潜伏者,你们才是保卫者。”


    既然都开枪了,江泊潮也不甘示弱,朝着对面的大树开了一枪后,调换位置,蹲在了另一边,果然,下一刻就有彩弹打在他刚才的位置,他迅速地确认对面方位,扣动扳机。


    曲遥眼看着身旁的潜伏者中弹,他张大嘴巴:“这也可以?”


    周彦和叹了口气,“我竟然死得这么快?”他丢了枪站起来,从草丛里走了出去。


    吕幸鱼躲在树后面,看见b组的人竟然就这么明晃晃地站了起来?草丛挡着,他没看见周彦和下方的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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