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怎么了?”


    他回过头,男孩喝完牛奶,嘴巴一圈都是白的,他声音诺诺:“我到时候可以带一个人吗?”


    “什么人?”喻珩问。


    吕幸鱼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助理。”


    江泊潮、喻珩:?


    “不是,祖宗,你带他干啥?”还嫌绯闻不够多啊,喻珩真拿他没辙了。


    “你是去上班,去工作,你带个大男人想干嘛?”


    “我之前拍戏也是上班啊,方信也一直陪着我,那我去了山里,没人照顾我怎么办?”吕幸鱼把叉子扔了,一副赌气的模样。


    “不让摄像头拍他不就行了吗。”


    “你和我说没用,你和投资方说吧。”喻珩摆摆手。


    “投资方?谁啊?”吕幸鱼问。


    “你旁边坐着的。”喻珩说完就走了,他懒得再管这些。


    他走后,客厅安静下来,吕幸鱼坐得规规矩矩的,眼睛止不住地往旁边瞟。


    江泊潮慢条斯理地端起牛奶抵在他唇边,言简意赅:“喝。”


    吕幸鱼乖乖喝了一口,他吞下去,殷红的唇肉被浸得湿润,又染上层白腻,“你说话呀?让不让我带?”


    “你觉得呢?我会让一个男的日夜守在你身边吗?”他又不是疯了,给自己找个绿帽子戴。


    “他是我助理,又不喜欢我,我们只是工作关系。”吕幸鱼抱住他的手臂,脑袋也挨了过来,可怜兮兮地蹭着他。


    “不行。”男人拒绝得干脆,方信和他主子简直贱得如出一辙。


    “好啊,他不去,那你去。”吕幸鱼甩开他的手。


    江泊潮受伤这十多天,公司堆起来的事能把他淹了,他要是还不管,他老子能飞回来再给他另一条腿打断。吕幸鱼知道他忙不过来,所以故意刁难他。


    男人无奈道:“宝宝。”


    “我说了你要叫我鱼妹!”吕幸鱼把脸别到一边去,腮边气得鼓起,看也没看他。


    “鱼妹,宝宝,我最多只能陪你两天。”


    “这样吧,那我每天晚上都抽时间过来看你,早上我再走?”他做小伏低地哄着。


    吕幸鱼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晚上来早上走?你就挑时间来睡我是吧?”


    “我哪有,我只有晚上才有空,你乖点好不好?听话,鱼妹......”他声音很低,顺着吕幸鱼来哄,他不知道为什么吕幸鱼非要让自己这么叫他,但是男孩喜欢听。


    他当然不会拒绝。


    作者有话说:


    零点还有一章


    第146章 薰衣香吻(32) 临行前一夜


    临行前一夜, 江泊潮石膏也拆了,玩起来更是无法无天了。


    卧室内的落地窗没拉窗帘,院内的路灯映过玻璃, 落在大床上, 朦胧地笼罩着两人的身体。


    男孩的身子被照得暖白,细腻莹润的肤肉间渗出汗液,细密地分布着, 他背靠着床头, 脑袋因为力度时不时往上耸动。他不敢往下面看, 泪水裹满他的眼睛,颤颤巍巍地往下滴落, 砸在他鼓起的肚皮上。


    腰腹处的软肉上红痕遍布, 吻痕, 指印, 随处可见。吕幸鱼憋了满喉咙的哭腔,他伸出手抵在男人的胸膛, 手指细白,摸上去时还被男人的体温烫得一缩, 连推拒都在打着颤。


    “呜呜呜我不、你快点呜呜呜......”


    江泊潮低低笑了一声, 他抓过吕幸鱼的手, 覆盖在他粉白的肚皮上,“肚子怎么这么鼓?晚饭又吃多了?”


    “宝宝不是说要减肥吗?”男孩的手被他全部包裹住,挣都挣不开,指缝间的汗液糅杂在一起, 滑腻腻的。(别锁了审核员这儿什么都没写)


    吕幸鱼抽泣着,他感受到手心盖住肚皮上,就隔着层薄薄的皮肉。


    吕幸鱼眼睛睁大, 泪珠也摇摇欲坠。他还减肥,可这几天男孩吃好睡好,少的那些肉又养了回来,甚至比往日还圆润了不少。


    江泊潮把他横抱了起来,骤然脱离,吕幸鱼瞳孔有一瞬空白,随即男人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吻他潮红靡艳的脸蛋,泪液浸得吕幸鱼睫毛黏在了一起,哭得眼睛都睁不开,视野里一片模糊,脑袋伏在男人肩膀上,脊背一抽一抽的。


    吕幸鱼手指抠着男人的肩膀,在江泊潮看不见的地方小声的哭,数十日没有被情/欲裹挟的身体在此刻发着抖。


    其实还是有点区别,往日若是江承的话,定要他哭个一会儿才会抽出空来哄,他这会哭了还不到十分钟,男人就力度就小了。


    吕幸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搂紧了他的脖子,他嘴巴张开,又不知死活地去忝男人唇瓣,“老、老公,亲亲我...亲亲我......”


    江泊潮抱着他的手臂猛然一紧,如他所愿,舌头粗鲁地搅进吕幸鱼嘴里去忝弄,本就红肿的舌尖被烫得在嘴里四处乱躲,而后被压着吸/吮吞吃。


    吕幸鱼脸上乱七八糟的,男人力度之大,巴不得把整个嘴巴都塞进来,坚硬的鼻梁在他脸肉上磨蹭,呼吸急促而滚烫,他嘴里的那些哼鸣也都被堵在了喉间。


    东西在昨天就已经收拾好了,是江泊潮收拾的,收拾出来居然有三四个行李箱。


    江朔看见的时候都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是他来提。


    吕幸鱼被抱出被子,江泊潮如今能走了,便亲自找了衣服来替他换上。


    “位置是在南区的一个古镇上,从这里过去开车有一个小时,待会儿可以在车上睡一觉。”他帮男孩穿好上衣,又找来了袜子给他套。


    吕幸鱼照了照镜子,他说:“我不想穿这个,我昨天都找出来了的,我要穿那个碎花的吊带上衣。”


    他站在全身镜前,把短袖脱了,一看镜子里自己身上的红印,被气得不轻,回过头一脚踹在男人小腿上,“我不管!你给我找个遮瑕膏来,我就要穿那个!”


    江泊潮就是知道他想穿那个,才故意在他身上留那么多痕迹的,“晒黑了怎么办?不是最爱漂亮了吗?”


    “用不着你管,我有防晒霜。”吕幸鱼甩下一句,他走到衣柜旁,把那件藏在最下面的衣服给翻了出来,套在自己身上。


    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处,吊带很轻薄,颜色鲜艳,衬得他皮肤白嫩,不过那些红痕十分碍眼。


    他一边套着短裤,一边命令江泊潮:“快去找啊,待会儿要是迟到了我拿你是问。”


    江泊潮磨磨蹭蹭的,出去转了一大圈回来,总算把东西拿回来了。


    吕幸鱼从他手里抢过,还顺道瞪了他一眼,“就会坏我好事。”


    他站在镜前,细心地把那些痕迹都盖上,十几分钟过去,总算看不出来了,他把遮瑕膏揣进江泊潮的西装口袋里,“走吧。”


    男人走在他身后,目光幽暗,吕幸鱼虽然身高没有优势,但比例很好,他穿着短裤,吊带也是很短,晃动间还能看见一小截莹白的腰肢。臀部被短裤包裹,裤腿那略微有些紧了,箍住了他的腿肉。


    他肉并不紧俏,尤其是在床上,松松软软的,所以走起路来,腿肉会相互磨蹭着,稍不注意就会蹭出红痕。两腿短暂地交叠在一起,腿缝就会被盖得严严实实。


    南区那边的古镇叫木薯镇,吕幸鱼有听说过,他还在猜想是不是那边盛产木薯,所以才会叫这个名字。


    今天是录制综艺第一天,所以古镇门口早早就架得有摄影机,其余人员也都到齐了,现在是就差吕幸鱼。


    曲遥一大早就来了,他把车停好,路过镜头时还顺道打了个招呼,他戴着墨镜,语气熟稔:“等谁呢?小肥鱼?他这会恐怕还在床上。”


    这又不是直播,也不知道后期导演看见会不会给他剪了。


    他穿过大门,木薯镇这块不同于市区那边,四周环山,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有阳光,但也不至于炎热,他走到屋檐下,那边聚集了一大伙人。


    众人看见他,说话的声音忽然停了,随即又开始细细簌簌起来。


    曲遥一猜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在讨论自己和吕幸鱼的绯闻。


    导演和曲桓认识,那自然也认识他,他朝曲遥走来,“怎么就你一个人?”


    “那还有谁?”曲遥莫名其妙道。


    导演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曲遥明白了,“吕幸鱼还在后面,你这综艺都是江氏投资的,你问我吕幸鱼在哪儿,不太合适吧。”他声音说得小,还怕被摄影机给收录了。


    导演可不会管这么多,吕幸鱼现在炙手可热,一身的绯闻,他要是来这综艺,可就不愁收视率了。


    他巴不得能录到些修罗场。


    “我们先进去吧,外面晒。”导演招呼着众人,走进了一间客栈,这儿应该就是拍摄场地了,几个角落都有摄影机,大厅也较为宽敞。


    曲遥看向里面,沙发上坐了一个男人,头发很短,是个寸头,侧脸对着他们,听见声音也没抬头,自顾自地在看手机。


    曲遥也没当回事,随便找了个地坐着,他手机也震了下,是曲文歆发来的信息。


    :你参加了?


    曲遥回复说:是啊,怎么?


    :他呢?


    曲遥哼笑一声:那不然呢,你就安安心心在外面拍戏吧,少管我们的事。他发完这句就把手机给关了。


    “没想到你也来了,那怎么没看见吕幸鱼?”男人坐到曲遥旁边,还是像以前那样,碰了碰他肩膀。


    男人叫周彦和,是吕幸鱼他们上一部戏的男二号。


    “他?不都说了吗,在后面。”曲遥懒散地靠近沙发里。


    他们坐的位置和那寸头男人离得不远,他俩说话时,男人指尖收拢,慢慢抬眼看了过来。


    “那他身体好点没有?他上次在发布会后台晕倒可给我们吓坏了。”周彦和说。


    “好多了啊,放心吧,又胖回来了。”


    周彦和与吕幸鱼没有微信,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群聊,他在剧组除了拍戏和吕幸鱼就没说过几句话,他想着贸然去加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这儿的人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导演站在门口,来回踱步,怎么人还没到?不会是反悔不想来了吧?他猜想道,之前喻珩就和他打过招呼,说小肥鱼脾气大,难伺候,让他小心着点。


    他不以为然,伺候金主而已,这是他强项啊...可是也不能人都不到吧!


    他扒着门框往外面看去,忐忑地眼神在看见不远处的人影后放下心来,总算是来了。吕幸鱼要是不来,江泊潮万一撤资了怎么办,他上哪儿再去找个投资人。


    吕幸鱼人都还没走近呢,发脾气的声音倒是先传来了,“我都告诉你了!别磨蹭!一路上开那么慢,我都要迟到了,还要先去吃个早饭...干嘛啊你们!”


    客栈内讲话的声音悄然停下,一个个都耳朵尖尖的,眼神也瞟向外面。


    过了几秒,男人的声音响起:“宝宝,那你不是睡着了吗,开快了万一吵醒你怎么办?”


    “那是我的错了?”吕幸鱼声音很大,这股娇气劲儿让导演明白了喻珩为什么要事先和他打声招呼了。


    “没有,我哪敢怪你......”江泊潮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不敢?那就是心里还是怪我的?”吕幸鱼反问,精致漂亮的脸蛋在阳光下被照得透明,乌黑的眉毛拧着,唇肉还有些肿胀。


    “真没有。”江泊潮走过去,搂他的肩膀。


    身后,江朔一手拉着两个行李箱,汗珠滑过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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