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下车前,方信拿出一副墨镜来给吕幸鱼, 让他戴上。吕幸鱼还不愿意, 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镜子来对着自己照,“干嘛要戴墨镜啊,我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 还要把脸遮住吗?”他把帽檐下的额发理了理, 对着镜子左右看看。


    方信说:“万一里面有黑粉, 拍到你丑照了怎么办?”


    吕幸鱼‘啪’地一声把镜子合上,顺手就揣进方信的西装口袋里, 他说:“我没有黑粉!更没有丑照!”


    他起身掠过方信, 还比他先一步下车, 房车门口被保镖隔出一条小道来, 他一下车,保镖都快拦不住那些粉丝了, 女孩居多,可尖叫声比一旁公路上的鸣笛声还大。


    “宝宝!你今天好漂亮啊!”


    “宝宝这是我给你写的信!”


    “宝宝你下部戏要和谁拍呀?”人群拥挤, 脑袋也是染得五颜六色的, 吕幸鱼笑起来, 一路走过去把那些信都接下来了。


    他甜腻的声音被混在繁杂的人声中,乖巧地一一作答:“谢谢呀,你们也很漂亮...我会认真看你们写的信的。”


    “下部戏我也不知道呢,看公司安排吧。”


    粉丝实在热情, 吕幸鱼不忍心就这么走掉,他犹豫地站在中间,和她们说着话。


    “小肥鱼我们可以合照吗?”


    吕幸鱼点头:“可以呀!”他接过粉丝的手机, 和她们站在一起,屏幕被他高高举起,将他还有女孩们的脸都映在中间。


    他笑得眉眼弯弯,拍完后还给那女生,女生兴奋得还伸出手,穿过保镖的胳膊在男孩脸颊上揪了揪。


    吕幸鱼被揪得一愣,白嫩的脸蛋红了一小块。


    方信看见后,他立刻揽住吕幸鱼的肩膀往回扣,冷斥道:“住手。”


    吕幸鱼看见那人有些不知所措,他推了推方信,“你干嘛这么凶,我又不疼。”他冲那人笑了笑,小声说:“我只是想说,要是我拍得不好看,你记得帮我p一下呀。”


    那人急忙说,“宝宝不会不好看的!在我心里你最漂亮!”


    吕幸鱼面对粉丝的夸赞,难为情地抿起唇。方信和他被挤在人多的地方,他揽着人,往里走去,“先进去,你还有戏没拍。”


    吕幸鱼点点头,结果男人走得太快,他只能回过头去,两只手举起冲他们挥手:“拜拜,我先进去了,你们早点回去,我们下次再见。”


    粉丝们个个都把手机举起,对着男孩拍照,“好萌呀宝宝......乖乖挥手的宝宝......”


    “被带走了还要回头来看我们呜呜呜。”


    片场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一个布景,也只差吕幸鱼一个人的戏了。


    喻珩今天心情不错,见着吕幸鱼后,还揶揄两句:“哟,又穿新衣服,知道今晚要去杀青宴了?”


    他声音不小,惹得片场的工作人员还有些演员们都看向了吕幸鱼。


    吕幸鱼羞恼极了,他小跑着走到喻珩旁边,拉了拉他的手腕,“你别说了!”


    “还不让说了,夸你漂亮呢小明星。”喻珩哂笑一声。


    吕幸鱼腿部纤长,雪白的腿肉由从上滑下,由饱满到匀称,腿根闭拢,无一丝缝隙,臀肉翘起,扬起的弧度性感,印出的红痕缠绵地没入深处。


    “快去换衣服,就剩你一场戏了。”喻珩摸了摸他戴着帽子的脑袋。


    和吕幸鱼搭戏的是那个男二号,嘴格外的碎,和曲遥关系还行,主要还是他硬贴上去的,想从他那儿知道吕幸鱼的事。


    中途,曲遥也过来了,他站在一旁,手里还捏了个苹果在啃,他看了下时间快五点了。


    五点半时,这场戏正式落幕,方信手里拿着小风扇过去,一边帮他擦汗一边说:“洗澡吗?待会儿要去吃饭了。”


    吕幸鱼蔫头耷脑的,男人准备带他进去,喻珩在那边说:“小肥鱼!快过来拍照了,你是主角,怎么还先跑了。”


    吕幸鱼转过头,他撇开方信的手就急匆匆地跑了过去,“我来了。”


    喻珩拉着他站到中间,“还没火呢,就敢耍大牌。”


    吕幸鱼抿起笑,按下快门的前一刻,江泊潮来了,手里抱了束花,他对着摄影师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停下。


    人群中渐渐静了下来,都不动声色地把眼神转向他们俩之间。


    吕幸鱼看向他,而后目光落到他怀里的花束上,艳丽的花瓣相互簇拥,盈着还未西沉的太阳光,模糊的光影让吕幸鱼眯起眼。


    “怎么了?在看什么?”男人走到他身旁。


    吕幸鱼垂下眼,花束中间有一张卡片:宝宝杀青快乐,我最闪亮的小明星!


    “这是你写的吗?”他问。


    “嗯,我写的,喜欢吗?”他抱着花往前送了送。


    很漂亮的花,每一朵都盛开得分外肆意,边缘的花瓣都已经涌出了花束,比起三年前收的那一束,这一束花不知高了多少个档次。


    吕幸鱼慢吞吞地接过,“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男人笑了下,顺势站到了他身旁,站过来时,目光掠过喻珩而后落在了他搭在吕幸鱼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喻珩的白眼翻得不太明显,不过还是收回了手。


    江泊潮马上就搂上了,他身子弯了弯,亲昵地偏向男孩。


    吕幸鱼抱紧了花,身后站着许许多多的配角,工作人员,只有他站在最前方,他是主角,所有人都能看得见他,是镜头里最重要的角色。


    在片场摸爬滚打的他,在工地碌碌而生的江承,三年里相附相依,谁也离不开谁,好比两只被世界遗弃,躲在屋檐下缠绵裹暖的蚂蚁。


    吕幸鱼露出了和那时同样的笑,洁白的脸蛋上,泪水盈盈,滚落的泪珠润湿花瓣,三年前他收到的那束枯萎的花在此刻重获新生。


    镜头定格在这个瞬间。


    吕幸鱼把花放在了化妆间里,随即去冲澡了。他站在帘子后面,白腻的肤肉在被热水蒸腾后渗出靡艳的香味,粉色缱绻地从他的脖颈蜿蜒而下,腰肢粉白,翘起的弧度因他弯下腰愈发挺立,上面依稀还可以看见几根指印。


    男人忽然撩开了帘子,吕幸鱼慌张地抬起眼看向他,他的衣服还在臂弯间没有套进去,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贴身底裤。


    “你出去!”吕幸鱼抱着衣服,赤着脚站在地上,他往后退,软发湿软,睫毛也是湿哒哒地往下垂着,他怒气冲冲地瞪着人,一张脸渗着粉,可怜又可爱。


    江泊潮把帘子拉上,目光幽暗,他走到男孩身旁,“我看看你伤。”


    “什么伤?”吕幸鱼懵然道,他面容白皙,五官清纯稚然,眼角眉梢都携着一点不成熟的青涩,像是还未曾被开采,嘴巴张开,露出湿红的口腔,懵懂又无知,白得清纯,红得放荡,勾/引着人深入,吞噬那馥郁的汁水。


    江泊潮难以自持,他搂着人的腰,坐在一旁,而后让男孩坐在自己腿上,屁股悬空。


    “昨天我太高兴了,一时间忘了你怕疼。”他脑袋微微低下,便能文件怀里柔软的馨香。


    吕幸鱼被他扣着腰,腹间的软肉在男人指缝间溢出,他坐在男人腿上,脚底悬空,因为紧张,脚背绷得有些紧了,黛青色血管缓缓显露,脚趾玉白,时不时剐蹭在男人的西装裤上。


    他脸更红了,声音细弱:“我、我不疼......”


    “你也不许看。”纤弱的双臂抵在男人胸膛前,他头滴着,水珠沿着他发尖接连滚落,香味泛起潮,愈发的勾人了,仿佛是从吕幸鱼身体里溢出的那般,让男人目眩神晕。


    他力度加大,手心粗糙而滚烫,吕幸鱼腰上的软肉被捏得都红了,他腰肢酸软,手臂也颤抖由抗拒,慢慢扶在男人的肩膀上。


    他小口地喘着气,泪光盈盈,男人的大腿实在坚硬,逼得他眼底湿红,噼里啪啦地滚下泪珠。他嘴巴被长指先是掐开,撑起一个湿漉漉的小口,粗粝的指腹在唇肉上蹭了蹭,内里的软肉十分稚嫩,混着香气的口水因为大力搅弄,都溅在了男人手上。(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吕幸鱼只顾哭,清纯的脸蛋染上潮红后丽无边,他受不住了,眼泪将脸颊裹满,哪哪儿都是水,眼睛里是,嘴巴里也是,泪水将眼珠浸得透亮,可他视线模糊,看不清面前正在作恶的男人是何等痴相。


    “这么多。”男人扶住他的腰,声音低哑又讶然。他抽出放在吕幸鱼嘴里的手指,悬空冲他晃了晃,而后伸到自己嘴巴里,全当珍馐美味似的吃了下去。


    他忝干净了,就要歪着头来亲吕幸鱼。结果男孩嫌弃地推他:“不要亲我。”


    江泊潮低低笑了声,“很好吃。”


    方信抱着花在外面等他们,他低下眼,那张卡片上的字迹映入眼帘。


    裤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接起:“喂?”


    “不用了...不会扣钱的...你扔了吧。”他低声说。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有些无奈地抬起头:“真的不用了。”


    “诶诶,老板,我来了”电话里的人声忽然穿透到了现实,方信侧眸看去。


    骑手捧着花,三步两步地跨到他眼前来,“为啥不要啊哥们儿,这花这么贵,扔了多可惜。”


    “给你,签个单子,我就走了。”


    “诶,你买了两束啊?真有钱。”骑手把单子递给他,瞟了眼他怀里的。


    方信没说话,抿起唇把单子签了,骑手才把花给他,“99啊!”


    “先走一步。”


    方信这下怀里抱了两束了,这束花是昨天订的,他早该想到,不止他一个人会献殷勤。


    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吕幸鱼就跑了出来,江泊潮跟在他身后,男孩看见方信手里的花束,诧异道:“怎么多了一束?”


    方信张了张口,男孩率先看向卡片:杀青快乐,大小姐。署名为fx。


    “大小姐?”吕幸鱼念了句,看到后面那俩字母,他想了好一阵。


    方信沉默地站在他身前,眸光忐忑地落在男孩漂亮的脸蛋上。


    “方信?是你送的呀?”吕幸鱼笑起来,他踮起脚捧过那束花,鼻尖凑在上面闻了闻,“好香!这花是你选的吗?”


    “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男孩笑得卧蚕鼓鼓,他抬眼看向方信,语气里满是欢喜。


    方信喉间滚动,声音干涩道:“喜欢就好。”


    江泊潮走上前来,牵起他的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幕,“走了宝宝,待会儿该迟到了。”


    “把花给他吧,你抱着不方便。”


    “好吧。”吕幸鱼又闻了下花香,他才把花交给方信,“我去坐他的车,你把花照顾好,我待会儿要带回家的。”


    “嗯。”方信点头。


    吕幸鱼还想说什么,却被江泊潮带走了。


    杀青宴举办在江氏旗下的酒店,尤为奢华,喻珩坐在首桌,他们这一桌除了他以外,都是些重要角色,他旁边空了两个位置,人还没到。


    制片人小声和他说话:“我听说咱们这部戏,过段时间就能上映了。”


    “江氏为了捧人,也真是花了些手段。”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上映,要的不仅是钱,还要有能打通关系的实力。


    喻珩喝了口酒,“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难道没捞到好处?”他斜睨过去。


    制片人干笑两声,他捞的不少吧,江氏出资大方,剧组每个人都拍得开心,有钱,每天还能有新鲜的八卦,圈子里的人尤其是那些还没出名的小角色,都在四处打听吕幸鱼下部戏是什么,都想进他那个剧组。


    菜上了一半,江泊潮和吕幸鱼方才过来,人声嘈杂的大厅因为两人的进入有一瞬安静。


    男人置若罔闻,牵着人走到喻珩旁边坐下,吕幸鱼脸上笑嘻嘻的,他胆子大了许多,走过去时,还在冲桌子上的人笑。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喻珩说。


    “怎么可能!我可是主演!”吕幸鱼得意洋洋的,男人帮他把碗筷洗了遍,“吃吧。”


    “赶紧吃两口,吃完和我敬酒去。”喻珩摸了把他脑袋。


    帽子都被他弄歪了,吕幸鱼鼓了鼓腮,又把自己帽子给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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