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吕幸鱼的手在桌下推了推他,声音细弱:“你别弄了。”


    “那就先点菜。”他拿过菜单,教吕幸鱼点菜。


    吕幸鱼的注意力被菜式吸引过去,他感觉每一样都很好吃,但是全点的话又吃不完,就挑了几样。江泊潮把菜单递给对面的人,声音淡淡:“曾先生,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加的吗?”


    曾敬淮说:“不必了,他点的我应该都爱吃。”


    话音落下,两个男人视线相撞,桌上静默着,服务员站在桌旁颇有些不知所措。


    “干嘛呀,我都要饿死了。”吕幸鱼不满地从他手里夺过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吃饭的时候也是,餐桌上几乎就只有江泊潮一个人在说话,吕幸鱼吃得腮边鼓鼓的,声音含糊:“我要吃那个,帮我夹。”那盘菜放在了曾敬淮手边。


    “好。”江泊潮应了一声。


    可是下一秒,菜就落在了自己碗里,吕幸鱼看过去,是那个奇怪的男人,见他看来,曾敬淮嘴边溢出笑,“吃吧。”


    吕幸鱼慢慢嚼着嘴里的东西,那块被夹过来的菜也躺在碗底,只是当他准备吃的时候,江泊潮忽然把筷子伸进来夹走了,放在了一边的盘子里。


    他声音极淡,抬眼看向曾敬淮时,眼神饱含阴戾,“曾先生,不劳麻烦了。”


    他以往作风温和,只是今日当着吕幸鱼的面,锋芒毕露,曾敬淮也不甘示弱,他放下筷子,“举手之劳。”


    餐桌上又莫名其妙地静了下来,沈为白与方信坐在一旁,低着头自顾自地吃饭,都没敢抬头。


    吕幸鱼不满地看向江泊潮,“你是不是有......”


    在他骂出来之前,江泊潮及时夹了菜到他碗里,“没病,快吃。”


    吕幸鱼哼了一声,又低下头专心地吃饭,只是......他偏过头,看向桌下,一只穿着皮鞋的脚从对面伸了过来,鞋尖在他裸/露的小腿肉上蹭了蹭。


    很痒,吕幸鱼咽下嘴里的饭,他悄悄抬头,看向对面,男人也在盯着他,镜片后的眼神深邃,他与江泊潮一样,披着一张西装革履的人皮。


    吕幸鱼缩回了脚,埋头扒饭。


    结账时,经理和江泊潮说已经结过了,他盯着曾敬淮,对方喝了口水,“不好意思,习惯了。”


    江朔眼神在他们中间打了个转,他主动说:“江先生,我先去把车开过来,您和太太先等一会儿。”


    江泊潮面色缓和了不少,他压着嘴角,点头:“去吧。”


    沈为白看着江朔的背影,眼神复杂,开什么开过来?地下不就是车库吗?


    吕幸鱼的手指在男人小臂上用力揪着,“谁是你太太?”这人怎么乱说话。


    江泊潮说:“不是吗?协议都签了,还想耍赖?”


    吕幸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翻了个白眼,“我要上厕所。”


    “我陪你。”江泊潮立刻道。


    “不许跟来。”吕幸鱼朝洗手间走去,临走时还警告了一声。


    “那我也先走了。”曾敬淮说。


    “慢走,不送。”江泊潮面上冰冷,看都没看一眼他。


    吕幸鱼上完厕所,哼着歌在洗手台前搓手,面前的一整面墙都是镜子,照出他低着头的模样,以及镜中的男人。


    他把水关掉,抬起头时,男人就站在他身后注视着他。


    吕幸鱼吓了一大跳,他拍着胸口,“你、你怎么在这......”


    曾敬淮脚步沉稳,他一步步走近,吕幸鱼手上还在滴水,他往后退,直到腰部贴上洗手台。


    男人比他高出许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吕幸鱼低着头,后脖白嫩的露出,上面还有些红痕,“我...我要走了......”他说完,就要往侧面走。


    男人忽然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抵在洗手台前,他声音不同于在餐桌上时的道貌岸然,此刻嗓子压低了,“你和他结婚了?”


    “什么?什么结婚了?”吕幸鱼茫然道,他腰肢被抵得有些疼了,眼里雾蒙蒙的看着男人。


    曾敬淮将他往前拉了拉,差点就撞进他胸口了,他站在男孩身前,几乎挡住了一半亮光。


    吕幸鱼撑在他胸膛处,声音含了哭腔:“我都不认识你...放我出去......”


    曾敬淮看他哭了,便低下头来,声音也温柔了几分:“可我认识你。”


    “我是你的粉丝,你演的每一部戏我都看过。”


    粉丝?吕幸鱼睁着双泪眼看他, 可他演的都是些没名字的小角色,真的会有人喜欢他,愿意做他粉丝吗?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又湿又闷:“那,那你说,我演过哪些电视剧。”


    男人温柔地拭去他的眼泪,声音低沉,说出了他演的每一部戏。


    吕幸鱼愣住了,姣美的脸蛋上惊诧不已,除了江承以外真的能有人记住他演的所有电视剧,就连没有露过脸的也记得。


    “我都说不了这么全......”吕幸鱼不好意思地说。


    曾敬淮:“因为我喜欢你啊,你的每一个角色我都看过很多遍,你很可爱,又漂亮,听说你要演主角了对吗?”


    吕幸鱼点头,“嗯嗯。”


    “那到时候可以给我签名吗?”男人声音含了笑意,似乎是在逗他。


    吕幸鱼看了他一眼,细声细气道:“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签。”


    曾敬淮哑然失笑,他说:“可是现在没有笔。”


    “那、那我们可以合照。”吕幸鱼想了想,以前来剧组探班的那些人,主演们不仅会签名,还会合照。


    他现在也有粉丝了,他嘴边抿着笑,酒窝甜滋滋的。


    “好。”曾敬淮拿出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了两人,吕幸鱼有些局促地站在他旁边,眼睛哭后还是红的。


    曾敬淮蹲下了一些,他偏头问:“可以亲密一点吗?”


    “我看那些明星在照片上都会主动与粉丝互动。”


    吕幸鱼不懂要怎么亲密,“那我要怎么办?”


    男人似乎是很认真地在教他,他说:“你假装亲我脸就可以了,不用真亲。”


    不用真亲上的话可以,吕幸鱼脸很红,踮起脚时,睫毛也在颤抖,曾敬淮也贴心地把脸移过来。


    在摁下拍摄的前一秒,吕幸鱼柔软的唇轻轻地覆在男人脸上。


    曾敬淮脸上笑意盎然,他说:“我会好好珍藏的。”


    “下次见面,可以帮我签名吗?”


    吕幸鱼用力地点头:“好。”


    在回去路上,沈为白坐在副驾驶刷微博,忽然她瞪大了眼,几秒后她谨慎地看了眼后视镜,男人垂着头,屏幕光微弱地笼罩在他脸廓。


    沈为白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的那条微博,是曾敬淮的,因为曾氏的原因,许多人都关注了他。


    微博只有一张照片,没有文案,曾敬淮面对着镜头,身旁有一个矮他许多的男孩,侧脸精致漂亮,正踮着脚亲他的侧脸。


    沈为白点开评论,下面全是说:祝99。


    她也点了个赞,速度真快啊,下午才见面,吃个饭就把人给骗到手了。


    她看见的,曾敬淮自然也看见了,他心情愉悦,看了得有十分钟的评论。随后才放下手机,转而拿起了另一部,他轻车熟路地点开那个小飞鱼的聊天框,思索许久才输入一句:明天开机,我来接您吧。


    他点了发送,可是收到的却是:您的消息已发出,但对方已拒收了。


    曾敬淮:?


    作者有话说:


    这是私生粉啊!宝宝不要被骗了!节奏好慢...我感觉这个世界可能会长一些...你们想要长还是短


    第125章 薰衣香吻(11) 江朔一上车


    江朔一上车, 就立刻把挡板放下来了。被隔绝的最后一秒,他听见男孩被亲得哭出了声。


    吕幸鱼下午穿在身上的新衣服被揉得皱巴巴的,身子被挤在座位的角落里, 男人跪在他腿间, 埋头在他脖颈处舔吻,力度时轻时重,烫热的呼吸扑进了吕幸鱼衣领里, 他想往后躲都没处躲, 只能一个劲儿的仰起头, 手指抓在男人的发根。


    到最后,手也只能颤抖地落下。


    到地方后, 江朔目不斜视地打开后车门, 他站在门口, 一股腥香扑了满鼻。


    江泊潮将软着身子的男孩抱了出来, 只是男孩没了力气,腿也盘不上去, 他便换了个动作,让吕幸鱼坐在他的臂弯, 走进了这间破旧的小区。


    夜幕降临, 超市门口的老板吃了饭站在门口抽烟。


    白天把人接走, 晚上又送回来......也挺正常的,老板十分理解,他吸了口烟,手揣在裤兜里, 那被红票子塞得鼓鼓的,他目光惆怅。


    进了602,吕幸鱼直接被放在了卧室里的床上, 江泊潮衣服都没脱,就覆在男孩身上。


    吕幸鱼泪眼盈盈地看着天花板,腮边红印斑驳,男人虚虚跨坐在他腰肢两侧,来回吻着他已经潮湿的脸颊。


    卧室里窗户关紧了,但隔音很差,楼下小区门前的喇叭声可以清晰地钻进窗户里。男人的鼻息尤为粗重,他忝去吕幸鱼冒出的泪珠,睫毛都被他忝得湿哒哒的,吕幸鱼眼睫颤颤,精致的喉结一上一下,忽然被一只大手拢住脖子,手机也在裤兜里震了起来。


    这个时候只有江承会给他打电话。


    吕幸鱼挣扎起来,又红又湿的嘴巴也张开了,吐出的那些字眼都裹上一层香甜,靡乱的气味,“...呜呜我、我要接电话......”


    江泊潮的手扣在他脖颈上,闻言轻蹭了一下,他抬起眸,眼中情/欲浓烈,男孩说要接,那就让他接。


    他极为体贴,把手机拿了出来,还替他接通了,开了免提。


    吕幸鱼脸蛋湿红,一只与他肤色相差甚远的手握在他脖子上还轻微晃了晃,他眼含震惊,又湿漉漉地看向男人。


    江泊潮弯起唇。


    江承粗哑的嗓音穿过屏幕:“鱼妹,回家了吗?吃饭没,我可能得晚点回来了,你听话,吃了饭早点睡觉。”


    男人的声音染上丝丝的电流声,他是个粗鲁的人,面对吕幸鱼时总是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的温柔。


    好半天都没有回应,江承又问了一句:“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江泊潮压在男孩身上,舔去他眼缝里渗出的泪,齿间咸涩,他用气音说:“说话呀,鱼妹。”


    吕幸鱼压下哭腔,他吸着鼻子,“没事,我、我太困了...我想睡觉了......”


    他声音甜哑,江承听见后,他笑了一声,“好,那你睡。”


    “我挂了?”


    吕幸鱼两颊被掐着,唇肉被迫张开,江泊潮咬着他软嫩的舌尖,这方狭窄的天地内,呼吸缠绵交融,手机被丢在了吕幸鱼耳畔,江承的声音透过屏幕钻进他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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