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逐渐逼近的阴影让吕幸鱼擦头发的动作慢下来,他扔了帕子,快速地爬上床躲到了最里面。


    江承紧跟其后,灼热的身躯瞬间在男孩身上覆下,“快说,说了我就原谅你。”


    吕幸鱼在他怀里挣扎,奈何男人力气实在太大,一只手就能将他制住,腰间被箍紧了,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他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他伸手去推江承迎过来的脸,羞恼道:“说什么?!你白天那么凶我,还想让我说什么?”


    “我凶?我连句重话都没说,我还凶?”江承反问,立刻又说:“你把我手烫成那样我都没骂你,你还敢和我闹。”他说着,把手伸到吕幸鱼眼前,让他看。


    红彤彤一片,破了的水泡还粘在他手背上,看起来十分人。


    吕幸鱼可不管,张口就咬在他手背上。


    “嘶---”这下是真疼了,江承倒吸几口凉气,看着手上快冒出血的牙印气笑了,一看吕幸鱼,还敢瞪他,他顺势掐着男孩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下去。


    他力气大,两只手臂牢牢地将吕幸鱼的手锁住,身体又毫不收力地压在吕幸鱼身上,滚烫急促的呼吸蔓延在吕幸鱼脸蛋上方,他亲人从来都学不会温柔,咬住了就不松口了,只管一个劲的□□吕幸鱼湿软的舌头与口腔,亲得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吕幸鱼露在外面的双腿不停地蹬在床榻上,白嫩的脚尖在烛火下逐渐被沁出的汗水洇湿,变得莹润细腻。


    直到把人亲得再也不能反驳他,江承就舒服了,他惬意地起身,手臂揽着吕幸鱼的肩膀让他抬起来,自己又宠爱地在他脸蛋上吻了吻,“真乖,宝宝,下次不许再惹我生气了。”


    吕幸鱼被亲得涣散的眼瞳有几分滞缓的转了转,随即一个巴掌扇在男人的侧脸上,他大着舌头,喉咙里渗出哭腔,“你滚。”


    江承看他哭了,又急忙哄:“好了好了,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凶你,别哭了。”湿热的舌头在吕幸鱼眼下亲昵地抚弄着,想要扫去他的所有泪水。


    “别哭了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这样了......”江承握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扇,“听话,私底下想怎么发脾气都行,哪有当着别人面给我脸色看的?”


    吕幸鱼的手软绵绵的,扇在他脸上也没什么劲儿,又一次江承捏着他手腕往自己脸上扇时,吕幸鱼气鼓鼓地抿着唇,他将手握成拳,顺着江承的力道,用足了力气砸在男人的鼻梁上。


    “嘶----”江承立刻收了手,捂着鼻子,鼻腔酸麻,疼得他面部扭曲起来。


    手心有些湿,他一看,血渍殷红。


    吕幸鱼看见他人中处的血痕乐不行了,哭过的嗓子还有些哑,就开始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承很不愿意承认被自己老婆打出血了,他恼羞成怒地拿一边的枕巾擦了几下人中后,又压着人开始亲。


    下了半月的雨,在八月十五这天停了,今天是曾敬淮正式上任的日子。


    江承其实是很不愿意把自己老婆带去曾家的,他越看那个曾敬淮越不顺眼,长得人模狗样的,总感觉心里憋着什么坏,上次还敢当着他面搂他老婆。


    吕幸鱼还站在一边挑衣服,那件粉色的旗袍被他拿了起来。江承看见了,他脸色顿时不好看了,“不准穿这个。”


    吕幸鱼偏不顺着他,冲他做了个鬼脸,“我就要穿!”说着就把衣服脱了往自己身上套。


    江承气急败坏地拉过他裸露的手臂,“之前让你穿你不穿,现在要去别人家了你穿上了,和我作对呢。”


    吕幸鱼慢条斯理地整理旗袍下摆,白嫩嫩的脸蛋冲着江承鼓了鼓,“就是和你作对,你再凶我,我一个月都不会和你说话信不信?”


    江承憋着气,看他走到妆台前拉开抽屉,挑了一条莹白的珍珠项链,他抻着手臂,将项链戴在脖子上。


    腿侧开叉的地方往上移动几分,露出的肤肉与珍珠的颜色一般无二。


    江承的喉结剧烈得滚动了下,缓过神后,从柜子里找了条杏色的披肩,强硬地裹在男孩身上,揽着他往外面走,沉声道:“在外面别作,也不准把披肩摘了。”


    “哼。”吕幸鱼翻了个白眼。


    江府外,多日不见的男人正靠在车头抽烟,听见由远及近的拌嘴声后,夹着烟的手指微顿,循着声音抬眼看去。


    他漆黑的眼瞳有一瞬愣神,这一年,吕幸鱼真是长大了不少,抽完条后的身体不像少年时那样丰盈,纤细了很多,旗袍并不宽松,张弛有度地包裹在他的身体上,沿着他姣好的曲线蜿蜒而下。


    吕幸鱼在看见他后,呼吸悄然放轻,他有些慌乱的别过眼,睫毛眨得飞快,想到自己肚子上还裹了东西,顶着男人的目光,一股强烈的羞耻心使得他的脸颊快速红了起来。


    指尖的灼烧感愈发清晰,江泊潮依旧没移开眼神,往下一看,男孩的小腹微鼓,手掌猝然捏紧,燃至尽头的香烟被皮肉强硬地摁熄了。


    江泊潮同时感受着手指与心脏传来的疼痛,他松了手,转身绕过车头上了车。


    吕幸鱼眼看着汽车在眼前急速滑过,他捂着肚子,低着头没说话。


    江承轻蔑地低骂了句,搂着人上车了。


    这是吕幸鱼第二次来到曾家,这次不同于上次,花园内站满了宾客,身着军装的男人占大多数,就算没有什么一官半职的,也多是平洲有脸面的大人物。


    吕幸鱼被江承揽着进去时,他好奇地四处张望着,眼珠澄亮动人,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多人的宴会。


    江站在香槟塔前与曾敬淮说话,只是对面的人显然没有在听他说话,眼神径直朝他身后看去,他也跟着看了过去。


    还以为是谁,江承和他老婆来了。


    他哂笑,看着人走了过来。


    “叔父。”江承叫了一声,他压低脑袋,低声对吕幸鱼说:“叫叔父。”


    吕幸鱼看着对面这个大胡子,依赖地挽紧了江承的手臂,“叔父,你好。”他还点了点头。


    男孩看起来很乖巧,脸上的浅笑带了几分羞赧,酒窝也是浅浅的,嫣红的唇肉微鼓,漂亮得像是电影院里墙上贴的海报影星。


    只是怎么穿的女人的衣服?


    这么多人在,江也没多问,只是颔首,“嗯。”


    曾敬淮握紧手中的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对面的男孩身上,胸腔内的心跳狂热地跳动着,一上一下,震耳欲聋。


    第23章 梨园戏梦(23) 江承的手臂从吕……


    江承的手臂从吕幸鱼怀里抽出,当着曾敬淮面,占有欲极强的将人搂在怀里,男孩身姿纤弱,紧紧地贴在江承身边,看起来感情甚笃。


    江承的眉眼锋利,极具攻击性,尤其是在盯着曾敬淮时,手下扣紧吕幸鱼的肩膀,是一个很防备的姿态。


    曾敬淮移开了目光,他看向江,“具体事宜不如请江家两位公子去书房详谈?”


    江即刻应下,“好。”他又问江承:“怎么不见你大哥?”


    “不知道。”


    江张望着,江泊潮就站在不远处,一只手插在兜里,遥遥看着这边。


    江承要走了,吕幸鱼还抱着他的腰抬头看他,他眼睛睁得很大,十分依赖地贴着他,问:“江承,你要去多久啊?”


    男孩声音清甜,在面对江承时又有一股黏人的气息。


    江承另一只手抬起,去揉他白嫩的脸蛋,粗粝的嗓子压低几分,听起来有点怪异的温柔,“没多久,你就在下面别乱跑,听见没?乖点。”


    “我很快就下来。”随后他当着众人的面,弯腰在吕幸鱼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他松了手,走前还拢了下吕幸鱼的披肩,走出几步,回头叮嘱道:“不许摘下来。”


    吕幸鱼抓着自己的披肩,他就站在香槟塔前,看着几人离去。


    男人走后,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披肩总是会从肩头滑落,他便把两只手交叠放在腹前,像个淑女般在长桌前晃荡。


    桌上摆了很多精致漂亮的蛋糕点心,和上次过来吃的那块长得很像,他抓着披肩的手紧了几分,喉咙吞咽的同时,抬头四下看了看,有没有人注意他。


    当然没有,别人都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齐齐收回了目光。


    吕幸鱼放心地伸出手去挑了一块最大最漂亮的蛋糕,圆圆的蛋糕摊在手心里,他捧起来,放在眼前,清澈的瞳仁被这块蛋糕装满,只是没有看见叉子,他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划开,他眼睛也跟着弯起,好好吃,他就站在桌前,捧着蛋糕埋头吃了起来。刚刚江承叮嘱过不能摘下的披肩此时已经滑到了肘弯。


    二楼书房的窗台,男人就站在那,他手指碾着厚实的窗帘布,精致的绣花在他手心来回摩挲着,很痒,像是只猫咪在不停地蹭动他的掌心。


    他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攀上笑意。


    “曾司令,你还有什么想法吗?”江就坐在他对面,温声询问。


    曾敬淮回过神,棕眸扫了眼屋内几人,他淡淡道:“没有,既然如此,那半月后,我会安排一批人和你们出平洲。”


    江满意地点头。


    江承坐在一边,他敲着二郎腿,手臂搭在腿上,沉默地吸着烟,他想说,是不是太急了,他到现在还没有和吕幸鱼说他就快要走了。


    烟雾不均匀地铺洒在他轮廓间,他舔了舔唇瓣,齿间残余的烟味苦涩,让他想起他吃过很多回的,吕幸鱼的眼泪。


    比这更苦。


    从始至终,江泊潮都不发一言,仿佛是个局外人。


    吕幸鱼几乎要把面前桌上的蛋糕都吃光了,江承才下来,江还在拉着他说话,“等会儿再说。”江承立刻朝人走了过去。


    吕幸鱼吃得嘴巴鼓起,被拉过身子时还有些茫然,“干嘛?这么快就下来了?”刚刚一个劲儿的舍不得人走,现在又说下来得太快。


    江承面色不好,但看见他吃得鼻尖脸颊上到处都是奶油,也无奈地拿出软帕来替他擦拭,“说你是小猪,你还真是,吃得到处都是。”


    吕幸鱼嘴巴动了动,努力咽下嘴里的东西,他张口说话都是股甜味,“嘿嘿,好好吃。”


    他眼神亮晶晶的,指着桌上的东西,一副献宝的表情,向江承说:“你快尝尝,比你之前买给我的糕点都要美味!”


    江承不屑的看了眼,不为所动。


    吕幸鱼瘪瘪嘴,他探过身,用手指擦了点奶油,戳进了男人的唇间。


    “啧。”男人握着他的手腕,垂眸盯着他,看样子很凶。不过吕幸鱼可不怕他,他抓着江承的手臂,整个人像是跳了跳,兴奋地问他:“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


    江承惩罚性地咬了口他的手指,“不好吃。”


    “你也不许吃了。”随后把吕幸鱼滑下的披肩又重新拉了上去,遮得个严严实实的。


    “哼。”吕幸鱼被他拉走,往别墅内走去,他回过头,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看着那些蛋糕,还颇有些意犹未尽。


    又看到了熟悉的沙发,吕幸鱼这次做好了心理准备,坐下去时轻轻的,还是那么软,坐稳后他蹭着屁股,往上挪了挪。


    他晃着腿,吃了太多蛋糕,舌头上总是有股化不开的甜腻,沿着口腔蔓延到喉咙里,粘腻地附着在上面,让他连吞口水都费劲,他扯了下江承 的袖口,想让他倒水给自己喝。


    江承低下头,正要问他怎么了,站在旋转楼梯下的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示意他过去。


    江承揉了把吕幸鱼的脸,低声道:“我马上回来,就在这儿等我。”


    说完就过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吕幸鱼垂落脚后跟撒气似的踹在沙发上,踹完才想起这不是江家,他又连忙弯腰下去查看有没有踹坏。


    幸好只是沾了点灰,他盯着那点灰,细白的手指在上面蹭了几下,干净了。


    他红着脸抬起头,那个他们叫曾司令的男人就站在他几步路外,矮桌的另一侧,垂眸看着他。


    吕幸鱼的脸不免更红了几分,他腰还没直起来,保持着一个尴尬的姿势与男人对视着,对方没说话,那也肯定看见了他的所作所为,他嗫嚅着,跟着那些人一起叫:“曾、曾司令...你好......”


    站在对面的男人笑了下,嘴角愉悦地翘起,他问:“怎么了?是不是坐着不舒服?”


    吕幸鱼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曾敬淮并未在对面坐下,而是绕过了矮桌,坐在了他身边,不远不近的距离,男人身上的气息却快速地笼罩了过来,就在他要开口说什么时,有几个穿着不菲的男人走上前来与他搭话。


    那几人吕幸鱼就算不经常看报纸也知道,平洲内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他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在曾敬淮面前,卑躬屈膝,极尽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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