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3个月前 作者: 七寸汤包
谁在说话?
郑密循着动静,看向手机,所有话堵回嗓子眼。
“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得要死。”
郑密:“???”
等郑密终于意识到视频里是谁在说话,手指抖成了筛子。
作者有话说:
魏河风:崩溃了,为什么祁家小少爷会说出这话?你是不是为了复仇去going他了? !
执哥:到底谁going的谁
第35章
魏河风推开客房的门, “砰”一声撞进来,郑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笔直笔直站在一旁。
郑密的手机已经到了谢执手里。
手机还放着视频。
但不再是说着“喜欢得要死”的那段。
在魏河风赶来的这十分钟里, 屋里的人已经把三段视频一帧一帧看完。
有了“我就是喜欢谢执”那十几秒的冲击, 郑密再听前面两段视频,心里再掀不起新的波澜。
所以郑密也没法理解,为什么执哥要翻来覆去重复播放中间第二条视频。
明明那条是录得最模糊,也最嘈杂的,几乎全是拍摄者的呼吸声。
郑密把音量调到最大, 才勉强听清两句
“那种私生子…什么都不是…你喜欢他什么。”
“因为他是谢承启的弟弟?”
说这话的人声音很陌生, 不是祁家那位,也不是谢家的人。
郑密听不出来,但不影响他疑惑。
这几句怎么听都是中伤的恶语,说话的人对执哥的敌意都藏不住了,为什么执哥还要反复听这么多遍?
郑密跟着谢执听了不知道七遍,还是八遍,魏河风气喘吁吁闯了进来。
“魏哥。”郑密喊了一句。
魏河风没看郑密, 直直走向谢执。
谢执没有抬头,长指点在手机屏幕上。
视频又一次播放结束, 邵裕城的声音消失在谢执耳际。
“视频哪来的。”谢执说话的时候视线还停留在屏幕上,没去看魏河风。
魏河风脑子从没有这么乱过:“现在最要紧的是这个吗?你还有心情管视频从哪来的?”
魏河风抬起手,一把盖住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谢执,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
魏河风嘴巴翕动好几次,愣是没说出来。
直到谢执朝他看过来,魏河风才压着嗓子:“我知道你想报复谢家,但有些路走不通,也不能走。”
“祁漾在意你是好事,但过头了不行。”
“以前你用什么法子,我都没多说什么,但利用感情这事…就冲祁漾一个人跑码头救你,你该收手就收手。”
魏河风不知道事情会到这种地步。
之前他竟然还觉得谢执在意祁漾是好事?
这哪是什么好事?
魏河风一路看着谢执走到今天,当同伴,舔着脸也可以当半个长辈。
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比魏河风还了解谢执。
他知道谢执这个人是空的。
那些成年人都无法承认的事,落在太小的年纪,会轻易抽干人感知的能力。
魏河风不想怀疑谢执留在祁漾身边的动机,可又不得不怀疑。
一个前脚还在海里掐住对方脖子的人,后脚帮他挡爆炸?当时他怎么就没深想,怎么就随他去了?
魏河风又想起视频里祁漾的声音。
对,我就是喜欢谢执,喜欢得要死…俨然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
这不是造孽是什么?
他还能指望一个没有心的人去和祁家那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谈情说爱吗?
事情要是传到祁家耳朵里,往深了一查,查到谢执在背后做的那些事…魏河风光是想想头皮都是麻的。
魏河风还有个最大的顾虑,他没法说。
那就是谢承启。
谢承启出事前,祁漾和他关系最为密切,这在整个天城都不是秘密。
现在祁漾喜欢谢执…当真没有谢承启的关系?
如果有,那谢承启醒来,祁漾又会怎么做?谢执又会怎么做?
魏河风根本不相信谢执这种人能有爱人的余力,但也很清楚,谢执不是全然不在意祁漾的。
就是这种假意掺着真情让祁家那小少爷一脚踏了进来!
这种情况比全然利用更糟。
“不行,”这几个念头只是在魏河风脑海里闪过,就打得他浑身哆嗦,“我想个法子,你尽快回谢家去。”
“从今天开始,离祁漾远点。”
谢执好像没听见魏河风在说什么,视线停留在视频封面上。
一旁的郑密却听傻了。
他把魏河风的话在脑子一连过了三遍。
欺骗感情,有些路行不通,该收手收手,转圜余地,离祁漾远点…魏哥的意思是,执哥在玩弄祁家那小少爷的感情?
郑密脑海里浮现那天在船上的场景。
他终是没忍住。
郑密挠了挠头:“执哥,我觉得…祁家那小少爷人挺好的。”
谢执直到这时,才掀起眼皮,淡淡看了郑密一眼。
话已经说出口,郑密顶着谢执的视线,继续开口:“那天我在船上,跟他说了我是你的人。”
“他告诉我,以赵天心的性子,船上肯定不止一处炸药。”
“他都没担心自己的处境,让我找个法子,在炸药引爆前离开船舱。”
“后来爆炸发生的时候,他还推了我一把。”
“真的,人挺好的。”
“码头的事闹这么大,他也没找赵家那群保镖的麻烦,说他们也是听人办事的。”
这事魏河风也是第一次知道,闻言心头更加复杂。
郑密没注意到谢执逐渐变深的瞳色,还嫌不够似的,又“哦”了一声:“事后赵天心被蒋高轩安排进了四院,我和赵家那群保镖在秦家的医院里,祁家小少爷还特意让季家少爷季明庄来了一趟,确认我的情况。”
谢执点在屏幕上的手指收了回来,他放下手机,转过脸,看向郑密。
“他让季明庄去医院看你。”
谢执说话的时候,郑密还愣了下。
刚刚魏哥急成那样,说了这么多话,都不见执哥有什么反应,怎么他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执哥倒来问了。
“嗯,季明庄在我那里待了好一会,说是祁少叮嘱的。”
“还让医生药用好点。”
谢执再度开口:“什么时候。”
“啊?”郑密更愣了。
谢执:“他让季明庄去看你,什么时候。”
郑密不知道谢执会问这么细,他也记不太清了,想了好一会,才报了个大致时间。
谢执垂着眼。
是在那天来给自己擦药之后。
发着高烧睡醒,来给自己擦完药,回去就给季明庄打了电话,让他去医院确认郑密的情况?
郑密不知道谢执为什么问这个,问完又为什么不说话了,想了想,决定把话说完。
“执哥,以前我也觉得能和谢家交好的没什么好人,但…祁少确实和传闻不大一样,就船上那几十分钟的交集,他都上了心,应该是个重情的人,执哥你还是…别拿感情的事骗他了。”
重情。
拿感情的事骗人。
谢执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魏河风觉察到谢执情绪的变化,知道多说无益,揉了揉眉心:“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知道你有分寸,就自己看着办。”
“还有你手臂上的伤怎么回事?郑密说是刀伤。”
“今晚你不是陪着祁…陪着去集青山庄了吗?怎么自己一个人先出来了?”
谢执不知道在想什么,没答。
“算了,我也不问了,”魏河风转念一想,或许也是好事:“这两天你就住这,明天我让静雯把这几天的文件整理好,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