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个月前 作者: 七寸汤包
“他跟他朋友说我们不会结婚,要分手。”
经纪人大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我亲耳听到的!”方南溪擦着眼泪,“没关系,不要紧,反正这也只是我复仇计划的一环,我也只是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alpha都是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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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溪在严恪身上跌了两次跟头。
他发誓不再跌第三次,于是干脆利落删除了严恪所有联系方式,为了警醒自己,半夜登上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微博小号,在后面加上“(已黑化)”,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
热搜正发酵,方南溪却接到一通救援队打来的电话
严恪遭遇雪崩事故,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给他打的。
方南溪六神无主赶到医院,救援队和医护人员看到大明星齐齐傻眼,在震惊中把手机递给他。
“是校友,其实不怎么熟,因为最近工作接触才有联系,可能是顺手拨的号码哈哈。”经纪人正疯狂找借口,那头方南溪着急忙慌接过手机。
严恪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方南溪一低头,是他的号码,而通话记录联系人备注写着“触目惊心”的两个字宝宝。
方南溪:“…???!!!(//…//)”
什么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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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恪遇到了一只蝴蝶。
从年少的光阴里飞来。
他躲不过。
严恪知道那人喜欢的是自己的长相。
他古板,无趣,寡言。
好在还有一张脸。
严恪知道蝴蝶不会永远为他停留。
严恪努力让蝴蝶永远为他停留。
【娇生惯养花里胡哨小蝴蝶大明星受x 前克己古板后每天服美役研究员人夫攻】
感恩,鞠躬。
第14章
有那么一瞬间,祁漾以为自己在做梦。
从别墅到山庄这一路,祁漾设想过无数种谢建可能会问的话,问晚宴,问沉舒的项链,问谢承启,甚至是问谢祥和谢元正,祁漾都准备了一套说辞。
但绝对不包括这个。
“ 997 ,刚刚谢建说什么情?”
情人的情?
“等、等一下,”祁漾荒唐到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偏着头,整张脸都写着疑惑和空白二字,“抱歉谢爷爷,您能不能再说一遍,我刚刚好像没听清?”
谢建视线牢牢锁在祁漾脸上, 没漏掉祁漾一丝一毫的表情。
看着祁漾那茫然到几乎恍惚的眼神,管家把竹匙摆回垫子,朝着谢建很轻地摇了摇头。
风言风语终归是风言风语。
如果这也是演的, 那小少爷这演技算得上炉火纯青了。
谢建和老管家心里有了答案。
“您那天带着三少出席晚宴,人多眼杂,难免招些舌根。”
“都是些闲言碎语罢了,祁少不必放在心上。”老管家收到谢建递来的眼神,捏着一块绸布,握住被炭火烘得发烫的壶柄,走到祁漾身边,给他添了一盏新茶。
“老爷今日跟您提这个,就是想告诉您一声,背后那些搬弄口舌的, 都被老爷处理过了。”
祁漾前额一阵阵发胀:“他们到底哪只眼睛觉得我和谢……”
祁漾此刻连“谢执”两个字都没法完整说出口。
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传闻。
晚宴?
整个晚宴他跟谢执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
“997,这话要是被你家男主知道了,我得和那条平安扣一起沉尸海底吧?”
祁漾都不敢想要是传到谢执耳朵里会怎么样。
要知道在那场“走马灯”里,别说什么“情人”了,谢执连个稍微亲近点的女生都没有,更别提男“情人”。
祁漾越想心口越堵得慌,直接端起茶盏仰头灌了一大口。
“小少…唉,烫!”
舌根和喉管同时传来一阵猛烈的刺痛,勉强把祁漾的情绪压了下去。
老管家难得失态,边给祁漾倒煮茶用的凉活泉漱口,边去看谢建。
是您多虑了。
说个名字都气成这样,哪来的什么私情。
谢建在拐杖上摩挲的手指终于停下。
“烫着了?”谢建看着祁漾,“是爷爷的不对,怪我多话。”
“等下茶饼也不用撬了,让人直接送到你车上,当给你赔罪。”
这一主一仆一唱一和,祁漾彻底从那盏滚烫普洱中回过味来。
明白了那是谢建第一次试探。
也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反应已经瞒过了谢建的眼睛。
…也算不上瞒。
祁漾是真心觉得荒诞,只不过他的“担心传到男主耳朵被尸沉大海”,在谢建那里被解读为了“因为这传言大为光火”。
“茶饼就不用了,”祁漾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顺着谢建给他搭好的台子接着往下演,“方便的话,麻烦谢爷爷您等下把那些搬弄口舌的人的名单匀我一份。”
一副要秋后算账的模样。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先喝口凉水缓一缓。”谢建道。
祁漾喝完水,“叮”的一声,放下白瓷杯,想着任务的事,也不等谢建挑起话头了,直接把话题拨回正轨。
“我不知道谢爷爷您哪听来的传闻,但您刚刚问我求的是什么情。”
“无论是您第一句''谢执救了我''这个人情的情,还是后一句……”祁漾轻声道,“都不是。”
谢建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两丝探究,没接话。
祁漾抽过一旁的帕巾,擦了擦手指:“如果谢执从海里''救''我也算个人情的话,那想卖我这个人情的人太多了,还轮不上他。”
谢建听到了被祁漾刻意咬得很重的那个“救”字。
“您是从程远那边知道我坠海一事的吧?”祁漾道。
谢建不可置否。
“那他有告诉您,”祁漾放下帕巾,慢声说,“我记忆障碍的事吗?”
谢建皱起眉:“什么?”
老管家倒茶的动作也是一顿。
“不严重,”祁漾倒是很不在意的样子,“就是下水的时候可能撞到了什么地方,忘了点事。”
“影响也不大,其他事情都记得,只有坠海前后的事记不清了。”
“随行医生没查出什么来,后来去了阿轩家的疗养院,医生也只说先观察看看,医疗记录还在呢。”
当时蒋高轩让祁漾翻来覆去做检查的时候,祁漾还觉得麻烦,现在却庆幸做了个全身检查,医疗记录也留了档,不怕谢建去查。
“那天我和谢执摔下去的地方是游艇摄像头的死角。”祁漾意味不明说了这么一句,引得谢建和老管家同时朝他转过眼。
“甲板上就和我谢执两个人。”
“然后…我就摔进了海里。”
为什么是死角。
因为反派打算推男主下水,自然不能留下什么证据。
为什么甲板上就他和谢执两个人。
因为是反派特意找的时机。
为什么摔进海里。
因为没站稳。
祁漾没说一句谎话,只是隐去了一点“无关紧要”的前情,说出口的话就翻天覆地的变了。
谢建紧紧看着祁漾,许久:“你怀疑谢执?”
祁漾沉默两秒。
“但他也的确救了我。”
谢建倏地笑了:“好一个''但''字。”
一个“但”字,就是没否认,也没承认。
“如果是他推的我,那我要谢执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祁漾身体往前倾了一点,看着谢建,“谢爷爷到时候可不能偏帮你这个''新''孙子啊。”
“如果真的是意外,他救了我,”祁漾唇角微微扬起,“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救我。”
谢建端起茶饮了一口,不动声色地审视着祁漾:“就不能是因为想接近你才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