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3个月前 作者: 七寸汤包
祁漾下意识抬起手,正要示意派人过去
“你要我弄死谢执?”
蒋高轩这道声音并不响,但船上太静,静到这声音足以传遍整片“涡流地带”。
包括最外围那块暗角。
祁漾所有动作止住,半抬着的手指发出一阵细密的战栗,他抱着最后的侥幸,在脑海里开口:“阿轩这句话,谢执听到了吗。”
脑海中闪过一小段电流声。
997在,但没说话。
也不用说了。
祁漾已经知道了答案。
因为他看到谢执很轻地扬了扬唇。
男主笑了。
祁漾…祁漾死了。
两秒后,祁漾轰轰烈烈倒了下来。
真倒。
两眼一闭,一头栽倒。
整艘游艇局面混乱到无以复加,蒋高轩摸着祁漾滚烫的额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谢执,喊着医生,抱着人直冲向游艇二层。
作者有话说:
漾漾:
-
开文啦。
这次是人间四月天,春色如许,又一段全新旅程,感恩相遇和眷顾
本文相关小事宜:
1 v前每晚九点左右更新, v后23点左右,有事会请假
2架空世界,感情流小甜饼,没什么高端商战计谋,一切剧情设定为小情侣恋爱服务,请勿代入现实 -
3系统是贯穿全文重要配角,和主角互动较多,全称π 997 ,简写作997
4感谢所有投雷和灌溉呀,深深深深鞠躬
-
1.接档文1:《我只是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娱乐圈abo文,娇生惯养花里胡哨小蝴蝶大明星受x前克己古板后每天服美役人夫研究员攻)
2.接档文2《你这样是不对的》(娱乐圈文,看似低位实则处处拿捏我只是想报恩他亲我干嘛好脾气小书呆受x还以为被爱了原来只是把我当小狗玩超绝外耗型男团主唱攻)
-
放上《我只是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文案,望宝贝们检阅。
文案:
方南溪年少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告白了,被拒绝了,那人说不喜欢omega。
再相遇时,方南溪是粉丝千万的大明星,严恪是研究员。
年少的“不可得”成了一块印记。
方南溪不想把人高高架在记忆的高地,祛魅最好的方式就是得到。
于是方南溪决定得到他,消磨印记,再拜拜!
经纪人看着严恪那张脸,心惊胆战提醒:你别陷进去了。
方南溪:你放心,我才不会被alpha骗,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有自己的节奏。
谈着谈着…方南溪开始挑选结婚请柬样式了。
经纪人扶额:就知道。
就在经纪人着手准备相关事宜的时候,某天晚上,有自己节奏的方南溪淋着雨撞门进来
“他跟他朋友说我们不会结婚,要分手。”
经纪人大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我亲耳听到的!”方南溪擦着眼泪。
“没关系,不要紧,反正这也只是我复仇计划的一环,我也只是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alpha都是狗东西!!!!”
-
方南溪在严恪身上跌了两次跟头。
他发誓不再跌第三次,于是干脆利落删除了严恪所有联系方式,为了警醒自己,半夜登上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微博小号,在后面加上“(已黑化)”,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
热搜正发酵,方南溪却接到一通救援队打来的电话
严恪遭遇雪崩事故,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给他打的。
方南溪六神无主赶到医院,救援队和医护人员看到大明星齐齐傻眼,在震惊中把手机递给他。
“是校友,其实不怎么熟,因为最近工作接触才有联系,可能是顺手拨的号码哈哈。”经纪人正疯狂找借口,那头方南溪着急忙慌接过手机。
严恪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方南溪一低头,是他的号码,而通话记录联系人备注写着“触目惊心”的两个字宝宝。
方南溪:“…???!!!(//…//)”
什么啊! ! ! ! ! ! !
-
严恪遇到了一只蝴蝶。
从年少的光阴里飞来。
他躲不过。
严恪知道那人喜欢的是自己的长相。
他古板,无趣,寡言。
好在还有一张脸。
严恪知道蝴蝶不会永远为他停留。
严恪努力让蝴蝶永远为他停留。
-
深深深深鞠躬
第2章
“联系医院了没?”
“什么叫还没,给你们开那么高工资请你们来当摆设的?!”
“刚刚身体还冰凉的,怎么说了两句话,额头就烫成这样?”
“都让开!”
各种声音海水似的灌进来。
蒋高轩手跟着声音一起抖,硬是把半昏迷的祁漾晃出了点意识。
祁漾撑着最后力气,抬起眼皮。
谢执还站在那里。
但笑意已经敛去,恢复成无波无澜的模样。
艳阳高照的天,那人沐着光,却像具没有生气的躯壳。
那躯壳在祁漾眼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隐约间,祁漾看到一道身影朝着谢执走过去。
身形同样有点眼熟。
…对了,是魏河风。
砺石风投明面上的老板。
差点忘了,魏河风也在这艘游艇上。
997只离开了一小会,后台突然亮起红灯,赶忙回来,祁漾的体温已经飙到39度。
烧这么快显然不正常,大概率是被系统链接的精神压力影响到了。
997一查,症结果然在这,正要帮忙修复,忽然检测到一段有关谢执的波动。
是祁漾彻底晕过去前,残存的最后一点意识。
997想起那句“他是鬼么”,还以为是祁漾被谢执吓到了,细细一检索
“魏河风在,应该会帮忙处理谢执肩上的伤吧。”
997愣了几秒,有些诧异地看了祁漾一眼。
-
魏河风避着人群,推开套房房门走进来,谢执正给自己右肩缠绷带。
他坐在床上,听到声音也没有抬头,咬着绷带打了个死结。
力道很重,鲜血重新从伤口渗出来,把原本雪白的绷带染出一块红。
魏河风看得肉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大哥,你当我死的啊?就不能等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