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3个月前 作者: 十月西施
    孙芸芸拜见了齐王世子,这还是她头次与他见面,以往只是听说,刘说,他带她回来本想给她找个好去处重新开始生活的,让她留在京城是齐王世子的意思。


    前几日孙芸芸也得到刘的确切消息,江南贪腐一事,在乡试后就有个结果了。


    可今日被齐王世子叫来,无端的她料到了什么,其实为了她家翻案,她早已有了准备。


    刘衡年长刘几岁,对他多有包容,只笑道:“你且先去外面等候,我与她说两句。”


    刘看了眼他,什么事还要背着他。


    刘衡:“嗯?快去。”


    刘只得出去侯着,顺手将那杯热茶带走了。


    刘衡笑着摇头,似是看捣蛋的弟弟一般。


    待书房只剩两人时,刘衡无甚表情地看着孙芸芸,哪里还有方才对着刘的温和。


    孙芸芸心下一凛,垂首跪下。


    刘在外与刘衡的大伴海富闲聊,“海富儿,今日怎不见那些清客相公们了。”


    海富:“世子爷可是忘了,今日乡试最后一日,那些相公们还未出贡院呢。”


    刘将手中杯子递给他,自腰间抽出黑漆折扇‘唰’地打开。


    “一群废物,小小乡试考几次都考不过,不如回家种地去。”


    惊的那海富差点想捂他的嘴,“哎呦,我的爷,您可小声些,文远相公还在这,小心被他听去了。”


    文远也是考了三次乡试才中,将将在而立之年的坎上。


    说曹操,曹操到。


    “说什么就怕被我听到了。”


    刘哼笑:“说考不中乡试的是废物罢了。”


    海富忙将手中杯子放一旁石桌上,打圆场:“方才世子爷同我开了个玩笑。”


    文远也不在意,只笑着与刘招呼。


    他们这些人自是比不得刘头脑好,这是不争的事实。


    刘坐在石凳上,冲他抬抬下巴,“坐。”又对海富道:“快别在一旁晃了,坐着吧。”


    海富笑:“我去给文远公子倒杯茶来。”


    文远朝书房怒了努嘴,“那里做什么呢。”


    刘:“和一姑娘说事着。”


    书房内,孙芸芸听完刘衡所说,朝他磕了头,“您尽可放心,但请您说到做到。”


    刘衡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瞧着下面跪着的女子,手指轻点椅子扶手,轻笑,“孙姑娘尽管去吧,孙家一事定会沉冤昭雪。”


    孙芸芸直起身,看着眼前又恢复一片温和的人,不由觉得心里发冷。


    只觉得那挂在脸上的笑不过是迷障罢了。


    刘正和文远在这闲聊解闷儿,那边的孙芸芸已和刘衡说完,推开房门出来了。


    孙芸芸对刘道:“世子,您进去吧。”


    刘进去也无事,不过是刘衡嘱咐了一句:“我也不过是再白说一句罢了,再之后的事你不必再出面了。”


    刘自无不可,接下来就是大理寺和督察府,还有刑部的事了。


    他又不是官身,自是只得旁看。


    左右这个案子早已人证物证俱全。


    板上钉钉的事。


    刘与刘衡不过说了几句,欲起身离开。


    岂料刘衡又道:“让孙姑娘留在此处,明日我派人护送她去督察院。”


    刘还疑惑,“明日从我们那顺路,作何又要从这里走。”


    刘衡轻笑:“今晚是你的月圆夜,不赶快回去陪自己的世子妃,没得参和些有的没的。”


    不怪刘衡打趣他,实在是刘有段时日太过得意忘形,尤其是十五夜过后。


    刘走之前还把孙芸芸拉到一旁,“今晚你就歇在齐王府,你弟弟也不必担心,丫鬟婆子那么多,都会照看好的,待此间事成后,我会派人送你与你弟回去,回去后就去找族里人置办些田亩,以后好好过,只当以前的繁华是梦一场罢。”


    孙芸芸眼眶还是红的,微微后退一步,很郑重的对着刘跪拜。


    刘也不好去扶他。


    孙芸芸起身后,擦点眼角泪花,笑道:“世子,我知晓您与世子妃心地良善,若是不嫌弃,可让小风今夜与你们一处,一则可以逗趣,小孩总归是天真无邪的,二来可以与世子妃享一番膝下有孩的天伦之乐。”


    刘冷笑:“让个小孩夹在我两中间,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孙芸芸是个风流柔弱的娇滴滴姑娘,难得被逗的开怀大笑,笑的眼泪直冒,“世子,小风很乖,不过,若是您介怀,那就随便让他在哪都使得,只要安安稳稳的便好。”


    刘摆摆手,“放心罢,在郡王府最是安稳不过了。”


    孙芸芸盈盈一拜,身姿轻摇着往书房去了,端的是一个江南弱女子的身形。


    刘一人回去了。


    他这会也不耐留在齐王府。


    本身他们出门就已不早,这会回去都赶得上要吃下午饭了。


    他着急回家陪家人吃团圆饭呢。


    赵恒策在家并未惆怅多久,刘就回来了。


    两人相携去了正房。


    今日清远君王刘君风也下值的早,今日一家四口难得聚在一处吃螃蟹赏月。


    虽说赵恒策面上无事,可他终归是心有芥蒂,只不好将那份酸意宣之于口,饭间冷冷淡淡的,刘也看不出来,不管不顾的直与他夹菜。


    庄思絮倒是淡淡瞥了眼自己的儿,“棒槌。”


    刘君风被自己发妻逗的哈哈大笑。


    就连赵恒策都轻笑一声。


    刘被骂的莫名其妙,不过见大家高兴也就不当回事,左右不过是自己娘骂,说他是棒槌,那她生的就是棒槌。


    饭后,刘急吼吼就要拉着赵恒策回自己小院子。


    郡王和郡王妃也不拦着,由着他们去。


    刘君风则是牵着自己发妻在花园缓步慢行。


    花园的景色宜人,又是三五月圆之夜,难得的美景,自是要好好享受一番。


    可约莫在刘眼里,甚么景色都比不过怀里人羞涩的样子来的好看。


    明日大案要开始清算,算是费了刘不少心血,他自是高兴非常。


    心情也十分亢奋。


    直到了后半夜刘还不消停。


    赵恒策跪在床上手紧紧攥着枕头,生受着。


    他今夜心情不好,可刘却是异常高兴,冰火两重天下,赵恒策也不开口求饶,竟是让刘闹了大半夜。


    刘丝毫未顾忌到赵恒策的心情,完事后还乐颠颠地在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到处啃咬。


    哪哪都没放过。


    次日一早。


    赵恒策看着满身红紫的印痕和咬痕,似是开了染色坊一般,好不精彩。


    忽觉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刺痛,抬腿一看,哪儿有个很深的牙印,一圈儿泛着青紫。


    赵恒策心想,刘上辈子估摸着是狗。


    眼见着刘也醒了,赵恒策就不由的气结,他昨日没头没脑的带着孙姨娘走了,半句解释也不曾有,还如此对他,当他是什么了。


    刘醒来后先行穿衣。


    在刘穿衣时,赵恒策将头埋在枕头里小声道:“你能不能以后歇在孙姨娘那里。不来我这没关系的。”声音里似是还有委屈。


    刘正在穿衣的手顿了顿,哼笑道:“怎么?我娶你回来当摆设?一月一日的夫妻第七礼敦伦你都不想担?”


    赵恒策默默叹口气,“当我没说吧。”


    刘似是餍足般,悠悠道:“晚了,我已经听见了,鉴于你这态度,我有必要日日来教你。”


    江南案子也告一阶段了,今日后他就可以给赵恒策解释孙姨娘的事了。


    以后只有他们两人和和美美过日子,不会再有别人。


    可赵恒策却脑袋发蒙,日日什么?教什么。


    他有点后悔自己多嘴。


    一月一天他已承受不住,哪里经得住他天天夜夜如此。


    刘回到床上,又扑倒在他身上,“以后我们永不分开,定要日日在一处的好,哥哥,你不要再撵我走了好不好。”


    赵恒策默然,刘将脑袋放在他背上,缠绵道:“我不想再夜夜守空房了,我不想与你分开。”


    赵恒策推开他,起身穿衣。


    刘就在一旁为他展衣穿戴。


    穿好后,赵恒策认真地看着刘,“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孙姨娘是怎么回事。”


    最早孙姨娘被接回府中时,他在两人感情并不牢固时鼓起勇气问过两次,可都被刘含糊了过去。


    虽说刘一再保证,让他不必在意孙姨娘,可那么大个人在偏院,又怎能做到真正的看不见呢。


    刘牵起赵恒策的手,在他手背落下一吻,“我知晓你在意那人的存在,我也很高兴你为我这般泼酢。”


    赵恒策倒是闹了个不自在,扭开脸,“谁泼酢了。”


    刘:“今日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晓孙姨娘怎么回事了。”


    两人洗漱完用过早膳后,从东角门出去,那里早已备着一辆马车。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