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3个月前 作者: 十月西施
缎子可是精贵的料子,不能随意摆放。
还好近日赵恒策穿着的是窄袖,帮着洪四他们搬箱子也不碍事。
洪四受宠若惊,“东家,这可使不得,您快在旁歇着,我们来就行了。”
赵恒策:“无妨的,帮着一起能快一些。”
此时院子没人,大家都出门去接活了。
他们四人三两下将满车的木箱全挪进库房。
洪四:“东家,码头那还有一单要运的货,我和兄弟们就先走了。”
不过一会儿,整个院子又没了人,前面铺子也不过是书文一人在。
赵恒策忽觉他在这也没什么用。
书文头也不抬的边整理边写写画画。
赵恒策只好走了。
他婆母那还有些许铺子给他一并管着,不过各个铺子都还沿用的是之前的掌柜,他也不曾做大的调整,一切都无异样。
还有个较小的胭脂铺是佩兰在那管着,是在城东的永徽街。
而其他的那些个铺子在城东的有一个,城南有两个,城北一个
左右他也无事都顺带去看看,不若会被那些个掌柜糊弄。
也顺带去看看佩兰如今管的怎样了。
郡王府世子院。
听竹因着昨日冒雨去找佩兰,回来见了些风,有些着凉。
躺在床上发着高热。
此时正好是红儿在跟前伺候着。
“来人,来人。”听竹一连喊了几声。
红儿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进去。
听竹捂着胸口轻咳一声,“你个蹄子,今日倒是得了意了,竟是连我的话也不中用了。”
红儿见她发怒,赶忙赔罪:“姑娘,请原谅则个,我方才不是有意的。”
她不过是个二等丫鬟,听竹如今是这个院最大的丫鬟,不是她能吃罪的起的。
她方才想望山想的有些入了神,并不是故意的。
可听竹这会子火气上头,“赶明儿还是打发你出去的好,省的在这充主子的款儿。”
红儿被她挤兑的都快急哭的。
听竹,“蠢材,还不快去给我找个大夫开几方药来。”
红儿抹着泪出门了。
听竹靠在软枕上轻喘,一向姣好的面容这会憔悴无色。
她昨日与佩兰聊了许久,得知佩兰如今在外更好,甚至还与一管事的看对了眼,打算就这般定了下来。
这让她一阵唏嘘,又不禁悲从心来,她往后还不知是个什么光景。
佩兰在铺子里,理应不用去给上门的女客一一去兜售,可如今她在这铺子中也得了趣儿,她喜欢给那些姑娘们荐胭脂,若是卖了出去,会使得她更为开心。
这种心情是以往在宅子内从未体会到的。
她想到世子妃,如今是打心里觉得羞愧,羞愧于以前的那些念想,也心疼世子妃不被世子所珍惜。
可那毕竟是他们夫夫间的事,佩兰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佩兰正与一女客说的高兴,就见世子妃上门了。
有些讶异,世子妃第一次上这个铺子查看。
第53章 玉扣
佩兰招手让店铺里的姑娘顶替她。
她款款走向赵恒策:“三爷怎的来了。”如今佩兰也开始在外称呼赵恒策为三爷了, 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赵恒策:“在家中无事,索性出来转转铺子,在这可还做的惯。”
佩兰将赵恒策引到上座, 为他倒了杯热茶,“只刚开头时难, 如今倒是都缕顺了。”“三爷, 我这有些想法,您听听帮我拿个主意。”
赵恒策:“说来听听。”
佩兰:“如今要说这胭脂哪里卖的最俏, 还当属城西, 那边铺子的货都是江南时兴的, 咱们这边的货难免陈旧,不如人家,只不过是便宜些罢了, 可这城东遍地权贵,哪里是缺这点银两的人。”
“我想着,原先采办的管事也年级大了, 不若换上个机灵的年轻管事, 打发去趟江南, 若是能走通一条好点的采办路子,岂不更好。”
赵恒策端起茶杯,慢慢思虑。
这间铺子是婆母给他的, 最好的就是能保住现有的江山, 若是刚一上任就如此大刀阔斧的,若是成了那就是皆大欢喜,若是不成, 那他也是难辞其咎。
赵恒策:“先不必,铺子维持原先的样子, 每月能有进账就好,至于你方才说的事,等你这边再熟悉些吧。”
佩兰有些失望,不过面上并未表露。
赵恒策在这也并未待的很久。
这里离着樊楼并不算远,他可以顺道过去吃个晚饭。
若是能碰到金花那就更好不过了。
京城的樊楼是达官贵人最喜去的地。
这里不似青楼那般有众多女子围绕,可也有戏曲,折腰舞这些供客人观看。
不只单纯的靡靡之音,夹杂着别有一番的情调。
刘他们三人在二楼的包间。
旁边包间就是他们监视的那个三品官。
他们在这蹲了一整日,这才蹲到这个三品官和一男子在这聚头。
刘他们皆是耳力过人,在这边包间静静探听。
不一会又一男子推门而入,与那两人悄声说着,“陆大人不见了,如今江南那边人人风声鹤唳,你们也都小心些。”
刘无声嗤笑一声,陆大人被刘衡秘密关押了,当初还是他去逮的人。
不过这个声音多少有些熟悉,可刘不甚熟,一时间竟是没有听出来。
那边密谋的时辰不长,没一会儿就散了。
刘起身伸个懒腰,“也不枉费浪费一整日,还算小有收获。”
秦铮笑道:“爷,您可不曾浪费,我们两干干坐着聊天,您还拿了本书在那那。”
刘看那本图册时,是背靠着窗户那边,不曾让他们两人看到,毕竟不是多么光彩的事。
秦铮还以为他看的是什么解闷的书。
刘不语,只是将那没有封面的图册好好收起来塞进衣袖中。
三人推开门下了楼,不巧在楼梯拐角碰到了一个‘熟人’。
宋斯年有些错愕地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三人,似是就是从他们旁边的包厢出来的。
随即又想到,他们方才在房内说话声音极小,旁边应是听不到,能碰见他们估计也是巧了。
再说了刘如今只是一个闲散浪子,没什么威胁。
思即至此,宋斯年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下来,冲着刘拱了拱手,“见过世子。”
刘盯着宋斯年腰间的那块玉扣,眼睛的红了,当真是越看越碍眼,皮笑肉不笑道:“宋大人好雅兴,这是从衙门刚下值就来樊楼了。”
宋斯年淡淡一笑,“世子说笑了,在下府中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错身而行时,宋斯年察觉腰间有拉扯敢,低头一瞧,眼见的玉扣竟是被刘扯了下来。
不由大怒,“世子这是何意!”
刘将玉扣提到眼前瞧着,但笑不语。
宋斯年也不顾体面,欲上手抢,岂不料一旁的秦铮比他还快,直接拦下了他。
宋斯年看着扬长而去的刘,当真是恨得牙痒痒,可他一个文人又拿他这两个侍卫无可奈何,眼睁睁瞧着刘带着他的玉扣下楼了。
刘到了一楼才发现赵恒策也在大堂坐着,小二给上了三道菜,这会正在同车夫一道用饭着。
赵恒策看到下楼的三人,惊讶道:“你们怎么也在此处,可是吃了。”
刘走过去,那车夫赶忙起身让座。
刘:“我们路过这里,便进来用了饭。”
随着一块下楼的宋斯年也看见了赵恒策,他心知玉扣是拿不回来了。
便故意道:“世子即是喜爱那玉扣,还请世子好好爱护才好,在下先行告辞。”说完深深地看了眼赵恒策。
只是赵恒策垂首避开了他的眼神。
待他走后,赵恒策问道:“方才他说的什么玉扣。”他不确定是否宋斯年说的那个玉扣,当年花了他好些银前才挑出了一块玉扣作为宋斯年的生辰礼。
刘暗骂宋斯年是小人,听赵恒策问了,不情不愿将抢到手的玉扣拿了出来。
赵恒策哑然,随后将那玉扣从刘手心拿了到自己手中,是他当初送出去的那个,随后塞到袖袋中继续吃饭。
刘不阴不阳道:“不丢了砸了,做什么收起来。”
赵恒策看了眼刘,到底还是解释了句:“好歹是个物件,就算再转手,还是能卖上些价的,等回去后交给金花让她帮着出了就是。”
刘这才不闹别扭了,可心里总归是不得劲。
“还送他什么了。”
赵恒策端着碗的手有些无措的扣紧,刘此时兴师问罪的意思太过于明显。
刘看到赵恒策如此,到底还是忍了下来,挤出一丝不由衷的笑:“瞧我,又急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我不问就是了,我陪你再吃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