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3个月前 作者: 十月西施
须臾,刘终是写完了,搁下手中的笔,满意地看着他写的那些纸条。
随后他一张张将纸条折好塞入花灯夹层中。
边塞还边念,“这个是以后卿卿心里只有我一人。”“卿卿每日都高高兴兴。”“卿卿每日都想与被我亲吻”“卿卿天天康健无虞”“卿卿夜夜都离不开我”“卿卿……”
赵恒策忍无可忍,上手直接捂住他的嘴,“快别说了。”
这条船并不止是他们两人,船家在还在后面撑船呢。
这些花灯全被放了。
最后一个花灯从刘手上飘走时,刘还依依不舍的,“这是我第一次放花灯,希望水神保佑一个不灭。”
话音刚落就灭了一个。
赵恒策忍不住在一旁笑。
正巧是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刘写的是‘日日夜夜与卿卿亲密’。
气的刘直锤船尾,小船哪里经得住他这般。
晃的后面船头的船家直唉唉叫,“贵人,贵人,小心坐好喽。”
刘有些气节,不过见赵恒策又笑的这般畅快,也不就纠结了,趴在船尾,手还在河中划拉着,眼神温柔的看着赵恒策,“今日玩的可好。”
赵恒策微微点头。
刘起身,往他那边靠了靠,“那……是今日开心还是以往的十五开心。”
赵恒策这才知晓刘又为何这般。
许是听到他曾与宋斯年十五游街过。
赵恒策:“今日高兴,灯会好看,花灯也好玩,我还是头次放花灯。”他似是知晓说什么能让刘高兴,于是也就这般说了。
刘咧嘴笑,“我也是头次放花灯,咱们回去吧。”
赵恒策点头。
两人又携手回了赵府。
其实对于每月的十五赵恒策是有些怵的。
每到这日刘就会退去那一身温和的外衣,整个人极为骁悍,偏生刘内力强劲。是以那是他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只要是刘想,他就拒绝不得。
可他没有一次是不遭罪的。
可今日刘似是看穿了他的抗拒,于是只搂着他缠磨。
“哥哥,之前是我不对,你不必怕,我不会再那般待你了,我忍得住。”说着还轻轻在他脸颊嘴唇上轻轻亲吻,让他感受到,他似是被刘放在了珍重的心尖上一般。
其实赵恒策都有些心软了,可一想到刘在床上那悍然的姿态又有些畏惧。
还是紧闭着嘴不肯松口,如今即是刘不敢乱来了,他又何必给自己苦头吃,他们如今这样,最好是再慢慢相处些时日才好,待两人感情深了,那事也自是水到渠成,希望到那时候刘能懂得在床底之间温柔一些。
刘轻声道:“好卿卿,你不让我做的事,我定是不会做的,你放心。”边说还边在赵恒策脖子上轻啜。
可赵恒策到底低估了刘的脸皮和缠人程度。
“夫君~”刘黏黏糊糊的,又吻回赵恒策脸颊。
嘴里的称呼从哥哥到卿卿,再到夫君,就没有他喊不出来的!
赵恒策被他喊得呼吸稍有急促。
刘见状更是变本加厉,一叠声的叫夫君。
做人夫君的人,哪有不宠房中人的,赵恒策也是被他叫的脑子一昏,“你轻些。”
刘亲吻的动作猛的停下。
花灯夜市散的晚,总有那写揣着春情的男女还不肯惜别,在街上桥上走过一遍又一遍。
秦铮今日也邀了金花一道出来,恰好走在了河边,见满河的花灯,一时恶劣心思起来了,想偷看别人的秘言。
于是顺手蹲下捞起个花灯。
金花还未来得及呵斥他,就见他将夹层中的纸条抽了出来。
金花与他挨得近,自是看到了上面的两个名字。
秦铮失笑,“这也太巧了些吧。”
金花上手将纸条拿过来,随后装进了腰间荷包中,“今日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秦铮忙道,“我送你。”
第49章 罢了罢了
暗夜中仅凭透光窗纱的月光是看不清人的神色。
赵恒策察觉到刘在他应下的那刻, 仅是停顿了一息,随后坐起身,探身从衣架上将衣裳扯落。
随后又在翻找着什么。
不过这疑惑也只是一瞬, 紧接着他又被扑过来的刘压了满怀。
刘单手掌在他脸侧,凑上来亲吻, 呵气如兰, 语轻如风,“夫君哥哥~”其余的未尽之语都消散在两人唇齿之间。
直到赵恒策感受到一阵清凉滑腻, 这才知晓刘方才在衣物里翻找什么。
原是有备而来的……
许是这张床有赵恒策从小到大的痕迹的缘故, 今夜的刘也格外卖力。
黑夜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坏家伙, 它能遮掩人的难受,同样也让人看不清心上人到底是否同他一般愉悦。
赵恒策皱眉忍受着刘的横冲直撞。
可这件事即是他亲口应下的,又不好再推开。
他又想来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 只得安慰自己,罢了罢了,忍忍就是了。
以后还是只让刘十五去他房里就是了。
刘并不知下一个噩耗还在次日等着他。
他今日是真的高兴, 最后睡觉时也要紧紧搂着他的卿卿夫君不撒手。
赵恒策次日醒来是被惊醒的, 他做了个喘不过气的梦。
猛的睁眼醒了, 慢慢地思绪回到体内,这才发觉胸口被刘的脑袋紧紧压着。
刘还睡的正美,察觉到有人推他, 还不乐意的将脸向下埋着, 脸颊下的触感太过于光滑温热,还闭着眼陶醉的轻蹭。
赵恒策猛的推开刘。
被人搅扰了好梦的刘,甫一睁开眼, 眉眼压的极低,眼里净是摄人的不耐。
看到一旁的赵恒策这才回过神, 又笑着缠上去,“夫君~”他似是这般叫赵恒策叫上瘾了。
倒是闹了赵恒策一个大红脸。
晚上床第之间闹闹也就算了,大白日的平白让人臊的慌。
“不要瞎喊,快快起身吧。”赵恒策用手推着刘的肩膀,欲让他放手。
此时两人还未穿衣,一清早就这般缠绵在床,这还是头次,难免让他慌张。
刘却开始耍赖。
赵恒策撇着头,慢慢道:“世子,你往后只十五日去我那的话可还作数。”
刘震惊地看着他,连让他别叫他‘世子’都忘了纠正,只眼巴巴地问,“不作数,为,为何这般问。”
赵恒策依旧不看他:“是你说的。”
刘辩解道:“没,当初那是我不懂事。”
赵恒策转头过来看他,“可是我当了真。”
刘见赵恒策不似说笑,眼神都吓的有些慌乱了,“可是我哪里还做的不够好。”
赵恒策又推了他一下,这次竟是顺利推开了,随后捡起床榻散落的亵衣穿上,行动间还有些许不自然和僵硬。
半响身后都没有动静。
赵恒策转身去看。却见刘眼圈泛红地看着他,在他看过去的一瞬又狼狈移开了眼。
只赵恒策并未看到他泛红的眼眶,而是一眼就看到他肩头一处淡粉色的皮肤正在渗血。
赵恒策伸手抚上那处伤疤,皱眉道:“怎的还未好。”当初那护卫头下手竟是那般重。
昨日夜里他不曾看到。
掰着刘的肩膀微微使他转身。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青红交错的背,有那好些结痂的地方也早在昨日的激烈动作间被蹭掉了,有那渗出来的血早已干涸,还有正在往外冒血珠的。
赵恒策有些难受,从枕头下抽出帕子就想给刘擦擦。
岂不料刘躲开了,又转回身看着赵恒策,他心里难受,非得要个说法才成。
赵恒策垂下手,他在自己受罪和刘的面子中微微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了为自己好,于是便说,“太疼了,我也不喜那事。”他更多的是喜爱和他在一处做些小事,又或是说说话,总之他喜欢的是两人温情的待在一处。
他说这话时并未抬头,自是没看见刘听到他这话,快碎掉的神态。
神情恍惚地穿衣,身后那冒血珠的地方也不管不顾。
刘还当真以为赵恒策每次都忍着不开口是太过于害羞。
*
春雨飘摇,万物舒展。
这日赵恒策穿着木屐,头上带着个斗笠,手上提着小桶和鱼竿去府中的湖那边。
下雨天他也犯懒不想往外跑,左右铺子有金花和那些管事的在盯着,近几日听说佩兰做的也不错,如此他也能少操点心。
今日也难得有闲暇去钓个鱼。
自正月十五过了后,刘有半个月都没出现在他眼前。
那日他两从赵府回去的路上,刘垂首一路没敢看赵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