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个月前 作者: 十月西施
    谢谢支持,鞠躬


    一如既往零点更新,努力日更??


    第34章 玉佩


    刘停下脚步, 略微思索一番,“安置在枕书院偏院,我记得东边就有个空出来的小院。”


    枕书院便是世子寝院, 偏院通常都是给姨娘准备的。


    周长史在心里计较一番,“世子, 此举不妥, 您若是想抬此女为姨娘,那大可以今日暂且先让她住偏远, 待挑个日子再用一顶软轿抬进府中。”


    那个女子不可出现差错, 刘怕将她放在靠外的院子出意外。


    想了想还是对周长史道:“此事交由你来办, 快快办好,不必挑日子。”


    周长史拱手领命。


    刘说完后拉着赵恒策往世子院走,并未看到一旁赵恒策的异样。


    路上赵恒策挣脱开他的手。


    刘一时不察手里空落落的, 疑惑地看着赵恒策,“怎的了。”


    赵恒策今晚的情绪不可谓大起大落,子时前与刘在房中的亲密令他开心至极, 不过出门看个烟花的功夫, 心情就低落的不行。


    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出像个怨夫一般, 表情尽量自然的问,“方才周长史说的姑娘是?”


    刘却并不想多说,“扬州带回来的。”又上前拉过赵恒策的手往他们的寝院走。


    两人身后跟着佩兰她们四个大丫鬟。


    佩兰面带微笑, 心下翻飞的思绪略过不提, 她这会满心想的都是,时机到了。


    一路上赵恒策都没再问甚么。


    佩兰她们都各自回了房间,只余下守夜丫鬟和婆子裹着厚棉袄打算挤在屋外廊下。


    房间烛火暗淡, 只角落的一盏小烛和榻上的琉璃盏闪着莹莹光火。


    巧云与小荷刚裹着棉袄还未坐下,就听房内传来世子的声, “给爷烧些水来,爷洗漱一番。”


    方婆子也认命起身去世子院的小厨房,后灶上封的有现成的热水,正好能用。


    刘一路奔波,不曾好好洗漱,虽说看着不邋遢,可他自己受不得这般就往床上躺。


    于是抱着赵恒策还是窝在榻上,等着丫鬟们把旁边水房的浴桶打满水。


    赵恒策这会子并没有之前那般迎合了,这会有些卯着劲不让刘把他揽怀中。


    刘皱眉怒斥,“好生待着!乱动甚么。”


    赵恒策这才有些委屈地靠着他。


    方才他已鼓起勇气问了一次,可刘只不痛不痒回了那么一句。


    他已不想再自取其辱的问些甚么了。


    许是赵恒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皱眉委屈巴巴的样儿,落在刘眼中意外的可口。


    刘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柔声道:“到底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可能是刘太温柔了,赵恒策又暗自鼓气了一番,问,“方才那姑娘,你……是喜爱她,是以想抬她做姨娘吗。”


    若是赵恒策不问清,他恐怕总是会在心中沉甸甸压着放不下。


    那姑娘若真是刘喜爱的女子,那赵恒策也不会再与刘如此亲密了。


    刘失笑,“闹了半天,你是在吃那女子的醋?”


    刘这会被赵恒策这般态度弄的心都快化了,怎么就这般可人呢。


    赵恒策别扭道:“没……”


    刘忍了忍,到底没再说甚么多余的话,只道:“你就当院里没这号人,不必理睬她。”若不是因着后面还有重要的事,他现下都想坦白了。


    说话间丫鬟们把水打好了,刘去一旁水房洗漱。


    赵恒策先去床上躺着了。


    他有些茫然。


    或许这种事情是定会发生的,可他万万没成想,这一天来的会如此快。


    他有些后悔对刘动心了,可这不是他所能抑制的。


    赵恒策趴在被子上胡思乱想,鼻尖酸涩以至于眼眶微微湿润,他轻轻在被面上蹭了蹭眼睛。


    深吸两口气,又仰面躺回去。


    刘身着亵衣从水房出来,走到床边随手解开衣带,将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裳挂到一旁的衣架上。


    赵恒策见到他脱衣时就默默将头扭到床里侧去,不再看他。


    不一会他被温热还带着些许水汽的身体压下床上,沉甸甸的。


    赵恒策眼神略微悲伤。


    但凡刘细心观察,就会发现赵恒策这会心情失落。


    可他内心坦荡,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他了,甚至有些急色的想将赵恒策先吃一遍再说。


    次日就是正月初一。


    早起要先进宫拜年,宫里回来后,来郡王府拜年的人必定也是络绎不绝,少不得要操劳一整日。


    晚间刘到底留了些理智,并未做的过分了。


    寅时他抱着赵恒策还小憩了会,将赵恒策紧实有力的腿跨在自己腰间,让他侧躺在自己怀中。


    一手揽着他的肩背,另一手摸着腰间的腿,自下而上地把玩。


    赵恒策想挣扎一番,就被他就着这个姿势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未着寸缕的身体被打的清脆作响。


    赵恒策不敢乱动了,刘的力比他还大,他常年抛举石锁本身就算得上孔武有力,很少有人能完全压制得了他。


    可刘时常一手按着他两胳膊就使他动弹不得。


    五更天时,刘在给赵恒策上药。


    清晨也正是年少人血气方刚时,刘手指打着圈的又在作乱。


    赵恒策手探到身后压住他的手,有些轻轻喘气,“别,还要祭祖和进宫拜年。”


    刘目光沉沉地盯着赵恒策看了会,这才收回手指,“那便起吧。”


    今日赵恒策与刘都身着石青色朝服,前后补子皆是蟒纹圆补。


    刘上下打量着赵恒策,总觉得少了甚么,这才想起,自己在江南扬州买的同心玉佩,朝外面扬声道:“佩兰。”


    佩兰从外间走进来。


    “你去前书房将我的灰色小包袱拿来。”


    佩兰领命赶忙去拿。


    正月初一的天暗沉沉的,北风紧又冷。佩兰拽拽自己衣袖上的棉袖套,双手叉着抱在胸前快步走着。


    世子院的前院佩兰以往常来,自是熟门熟路,也知晓世子放东西的习惯。


    不大一会儿就在起居室内找到了世子所说的灰色小包袱。


    拿着就匆匆往外走。


    迎面碰上了书墨。


    佩兰浅笑着颔首示意,错身就走。


    书墨叫住他:“佩兰。”


    佩兰与书墨两人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皆是世子身边最得力的小厮和丫鬟,两人也互有来往。


    “世子昨日带回来一个姨娘你可知晓。”


    佩兰微微转身向后看:“世子的事,我并不清楚,何况主子的私事,何时能有你我置喙的余地了。”


    书墨嗤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晓你一直以来所打的主意。”


    佩兰这才转身正视着他,“你倒是说说,我打的甚么主意。”还不等书墨说甚么,佩兰又道:“你以往可不是这般,是受了甚么刺激?”


    书墨双手紧握,又好声好气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能受甚么刺激,不过是一直不曾找到时机见你一面,如今难得碰到,想与你说说话罢了。”


    他左右张望一番,发觉无人,这才往佩兰方向走近了些,俯身在佩兰耳边说着甚么。


    可当他说完,佩兰并无表现出甚么惊讶气愤,甚是淡然。


    佩兰见他说完了,这才慢慢道:“你给我说这些,不难猜出你想做什么,可我也告诉你一句,我会一直站在世子妃身后。”


    书墨耸耸肩,任由佩兰提着包袱远去。


    书言从另一间屋子出来,手里还拿着根木签剔牙,朝旁边‘呸’了一口,“你告世子妃小状了?”


    书墨无甚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


    当初世子已明说不要他们了,是赵恒策带着他们在身边,这才没从世子院出去。


    对书言来说,这是恩赐,可对书墨来说,这简直像往他心上捅刀子一般。


    以往世子身边说一不二永远站着的人是他。


    自从赵恒策进府后就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慢慢从世子身边说一不二的人变成了透明人一般。


    虽说之前他上面总有秦铮和沈季压着,可那两人到底不是郡王府的人,是以书墨与他们相处还算融洽。


    书墨就是想借佩兰的手给赵恒策使绊子,因为他知晓佩兰对世子的情谊。


    没成想佩兰竟是这幅态度。


    佩兰快步往世子后院走着,心里琢磨着方才书墨给他说的事,是他见到世子妃和相府小公子公然在街上拉拉扯扯。


    这事可大可小。


    两人皆有家室,若是被人传了出去,不说他们两人了,就是整个郡王府和相府都跟着丢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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