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3个月前 作者: 鲜虾堡
傅闻枝赶紧摇头拒绝:“按照正常流程走吧,面不上也没事,你不用特意打招呼的……”
萧若澄没辙:“行吧。”
傅闻枝弯了弯唇,语气松快:“谢谢。”
萧若澄无语:“我都没帮上忙好不好,干嘛和我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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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很顺利。
这也是傅闻枝回国后收到的第一份offer。
萧斯年的游戏公司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南城市中心商业大楼里,光是从云止镇坐地铁过来就得好几个钟。
萧若澄还特意在他面试结束后过来,非要带他在公司里逛一圈。
傅闻枝边走边在心底打量。
公司福利挺多,工作设施完好,通勤穿着没有硬性要求,氛围也还不错。
傅闻枝今天为了面试穿得很正式,毕竟他在国外上班也习惯了日常西服皮鞋。
规规矩矩系着领带,戴着黑框眼镜,整个人显得温柔无害。
但他人瘦腿长,穿上剪裁得体的西装反倒有种线条流畅的美感。
就是班味浓了些。
萧若澄打趣道:“以后上班不用穿这么正式,虽然你穿西装特别好看……嘿嘿,咳咳咳。”
“哦。”傅闻枝默默应了声,垂下脸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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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过可以入职后,傅闻枝一边着手在公司附近找房子,一边整理起行李。
反正也不用带太多的东西,搬家这种事他有经验。
平时工作日住在租房里,周末休息和休假的时候还可以回到云止镇放松。
这样既不会通勤太累,也不会被小县城的小世界裹挟。
很完美。
思及此处,傅闻枝勾了勾唇,脸上洋溢着恬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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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傅闻枝成功找到工作,萧若澄特意开车过来,接他去南城一间最近很火的西餐厅吃饭。
看着眼前熟悉的装修风格和浅色氛围,完全就是黎溪最喜欢的那种网红漂亮饭……
傅闻枝对餐厅的偏见很快被好味道打破。
最近他总被投喂营养餐和药膳,已经许久没吃这样热量偏高的美味食物了……
用餐结束后,萧若澄尽职尽责将人送到了单元楼下才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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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今天又戴了眼镜,穿着oversize的白衬衫,领口位置敞着,隐隐绰绰显出来精致漂亮的锁骨。
白衬衫下摆规规矩矩束进裤子里,腰上扣着一根没有logo的皮带,完全不显得拖沓。
他怀里还抱着蓝紫相间的绣球花花束,开得极盛。
这束花是萧若澄送的,寓意着锦绣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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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唇边缀着点点笑意。
钥匙只在门锁里滚了一圈就打开了大门。
傅闻枝现在心情很好,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他进门后随手打开玄关处的顶灯,把花束直直放到柜子上,扶着墙换鞋,踩上柔软的棉质拖鞋。
换完鞋子后,傅闻枝旋身锁好门,随手把钥匙放到柜子上。
他按开客大灯,一把抱起绣球花束,想去阳台找个玻璃花瓶把花安置好。
傅闻枝抬头朝前走了两步,倏然惊觉沙发上……坐着个人。
心脏忽然一窒。
淡淡的笑意就这么僵在脸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道身影腾一下站起来,朝他越靠越近。
手上的花束轰然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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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终于反应过来,转身想开门跑出去,却发现门刚刚被自己反锁了。
他沉着脸去拿钥匙,手指还没摸到边,下一刻,就被江昼捉着手腕抱进怀里。
有力的手臂箍着他的腰,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心脏。
扑面而来江昼身上淡淡的香气,傅闻枝没办法好好呼吸了。
落在地上的绣球花束被江昼踩了一脚又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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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穿着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的位置,线条锋利,满身冷漠,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你怎么进来的?”傅闻枝的嗓音带着些微妙的颤栗。
他想起来了,自己出门的时候明明就有好好锁门,明明反锁了两圈。
可为什么江昼会进来?
江昼没说话,垂着眼眸盯着傅闻枝看,藏锋眉骨落下一小片阴影。
傅闻枝忽然就想通了。
一扇门而已,江昼想进来,自然有一万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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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慌乱过去,傅闻枝慢慢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渐渐冷了许多:“你又发什么疯。”
江昼还是不说话,慢慢加深拥抱,像个不可理喻的混蛋。
傅闻枝难堪地咬着唇。
他讨厌这样的拥抱,因为太过亲密的姿势,总是很容易就会被吻住。
他不想再像一个无力挣扎的笨蛋那样身陷囹圄。
傅闻枝低着头,双手抵在江昼胸口推远距离,语气又丧又冷:“你到底想做什么?”
问出口后,傅闻枝厌烦地闭了闭眼。
或许从最开始他就做错了。
他就该冷漠到底,即便江昼利用他的心软,他也该狠下心肠。
不应该收下那些示好的东西的,就算有人受到伤害,也是因为江昼,而不是他。
可如今,那些服软像一把把软刀子,浅浅刺入傅闻枝心口。
“你把我家当什么地方了?”傅闻枝抬眸质问道,“真觉得江家只手摭天?做尽违法的事也没人能管你吗?”
江昼垂眸与他对视,也接受着傅闻枝的诘问,半晌才道:“我没有这么想。”
顿了顿,又开口:“我只想希望你把offer拒了。”
傅闻枝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江昼偏长的眼睫将乌黑眼眸掩藏,低头说话时却带上温柔乞求的意味:“不要去萧若澄的公司,不要离他那么近,好不好?”
傅闻枝久久无言,忽然伸手攥紧江昼的衣领用力扯了一下,说:“那是萧若澄哥哥的公司,我是去上班的,别用你狭隘的想法揣测我。”
“枝枝,”江昼捉着他的手背慢慢抵在左脸,低低“哦”了声,眸色渐深,仍在坚持,“别去。”
第116章 认错与承诺
傅闻枝单薄的胸膛不住起伏,白皙的脸庞慢慢紧绷,眉眼间积蓄着怒气,似是真的气狠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只是我的前男友而已,你没资格管任何事。”
江昼箍在傅闻枝腰上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些许微妙的怔然:“我没资格?”
他的唇线逐渐抿直:“你说过的,如果没有遇见我,你的病……”
“对,”傅闻枝骤然出声打断,眼眶渐渐发红,“没有遇见你的话我早就死了。”
“我是欠你一条命。”
“可是我们早就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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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欠你的呢,你也不要了吗?”江昼垂眸看傅闻枝,像是在低喃着,语气却很寡淡,“枝枝,我欠你的这五年,现在全部还给你好不好?”
傅闻枝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惊诧抬眸看向江昼的脸。
江昼神色很淡,唯有一双眼眸黑的纯粹,敛着疯狂。
“什么五年?什么叫你欠我的?”傅闻枝觉得好笑和莫名其妙,唇角微微拉扯,口不择言道,“你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在这里发疯了。”
男人温热的怀抱像铜墙铁壁,傅闻枝挣扎不脱,只能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口气:“五年前我们既然是正常分手,那就没有谁欠谁这一说,我说过了,我们已经两清了。”
江昼的视线仍直勾勾落在傅闻枝脸上,似有若无笑起来:“两清?”
江昼忽然松开怀抱,双臂自然垂落,还了傅闻枝自由:“我们之间真的两清了吗?”
傅闻枝闻言一时怔松,下意识后退几步,直至后背抵住坚实的大门。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傅闻枝听见江昼再次开口。
“你真的以为凭你的运气能中大乐透吗?”
“没有黎溪引导你,你会去买这种从来不碰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