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3个月前 作者: 鲜虾堡
只不过当初的江昼更喜欢昼夜不分打游戏,冷淡又颓靡。
还是现在这样好。
江昼会抱着他,会温柔地和他说话,会主动亲亲他……
思及此处,傅闻枝慢慢红了脸。
***
假期结束之前,他们四个人终于找时间在一间味道不错的餐厅小聚了一下。
傅闻枝都有些认不出眼前的萧若澄了。
男生原本秀气的长相彻底长开了,脸部骨骼变宽了一点,眉眼也变得清晰而成熟,没再染乱七八糟的发色,黑发衬得他很有精神气。
萧若澄笑容依旧:“好久不见啊,傅闻枝。”
傅闻枝浅浅笑了下,回道:“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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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浅尝了一口咖啡。
他抬眼看着正在交谈的三个男人,依稀有些恍惚。
一瞬间,傅闻枝仿佛看见了他们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的青涩模样。
再一眨眼,他们都变成了英俊的成熟男人模样,各有各的气质。
而那份年少时的青涩,早已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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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慢慢垂下眼,捏了下自己细瘦的手腕,甚至血管都清晰可见。
他偶尔也会郁闷。
那些一夜长大的成熟好像从来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傅闻枝一直是清瘦的、脆弱的、苍白的……
不再长高的身高,努力调理却依旧食欲不振的胃口,稍一运动就疲倦到不行的羸弱。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提醒他这具身体的不完美。
不再多思多想,傅闻枝慢慢喝了口咖啡。
还是觉得不够甜,放下杯子继续加糖慢慢兑着。
江昼顺手把他那边的糖包全给了傅闻枝。
傅闻枝抬眸瞧了他一眼,偷偷在桌下牵住了江昼的手轻轻晃了晃。
江昼面上不显,反手勾住傅闻枝的手指,用力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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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傅闻枝腻腻歪歪地躺在江昼怀里,忽然说了句:“哥,我觉得你们好像突然都变帅了。”
“嗯?”江昼没太理解,漫不经心地来了句,“什么叫突然,我应该是一直吧。”
傅闻枝觉得江昼这般突如其来的自恋也很可爱,歪在他肩头一直笑着:“我是觉得你们三个人有种突然从大男生变成男人的感觉,嗯……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形容。”
“变成男人?”江昼抬手捏起傅闻枝的下巴晃了晃,“没这么迟吧。”
傅闻枝疑惑地看着江昼:“啊?”
江昼也看着他,悠悠道:“我们俩第一次做的时候应该是在……”
“……”傅闻枝脸色爆红地推开江昼的手,匆忙打断道,“我说的不是生理上!是、是……唔……”
江昼将傅闻枝紧紧抱在怀中,扣着腰的手从后腰一路向上,沿着脊椎顺着背缓缓摸到后脑勺,揉了揉柔软的头发后,又下落扣住雪白后颈兀自吻了上去。
在一起的每秒钟都值得好好珍惜。
*
圣诞节四周假期,萧若澄提议不要回国,干脆去苏格兰滑雪。
另外三人也没什么意见,便就这样说定了。
傅闻枝提前看了滑雪攻略,依旧云里雾里,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纯新手一枚。
来到滑雪场后,傅闻枝换上了雪服雪裤雪鞋头盔雪镜手套。
他笨拙地拿着雪具,跟在江昼身边小心挪动。
江昼就这样拉着傅闻枝的手,两个人一起在初级道慢悠悠滑着。
第92章 你喝醉啦?
萧若澄显然玩疯了,一溜烟滑出去又一个摆尾滑回来,骚包的要死。
一玩起来,他装出来的那点成熟稳重全都被抛诸脑后,浑身上下遮掩不住的轻狂气息。
“喂江昼,你得让傅闻枝一个人滑滑看啊”萧若澄的声音忽远忽近的,“要学会放手啊”
闻言,江昼愣了下,霜雪似的脸上瞬间没了表情。
傅闻枝慌乱地捉着江昼的手腕,手里的滑雪杖掉落。
他小心翼翼地踩住滑雪板,可怜兮兮道:“哥,别放手啦……”
江昼回过神,视线落到傅闻枝那张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上,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太干净。
干净到江昼的心脏微微抽疼一瞬。
江昼垂下眼,慢慢捡起傅闻枝掉落的滑雪杖,重新塞回他手里。
江昼继续扶着傅闻枝慢慢滑着,向来冷淡的嗓音散在风里:“嗯,不放。”
幸运的是这个季节雪况良好,粉雪很好滑。
傅闻枝虽然摔了几次,但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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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来雪场滑雪的人挺多的,他们吃饭也只能去雪场的餐厅里人挤人。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坐下,傅闻枝稍稍尝了一口奶油汤脸色瞬间变了。
是一种难以形容且令他非常难以接受的味道。
缓了几秒,他又吃了口意大利面,这个倒是还行,无功无过。
勉勉强强吃完这一餐,傅闻枝的胃连半分满足感都没有,这儿的食物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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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傅闻枝懒懒的,有些不想滑了,只想找个地方坐着休息。
“不用担心我。”傅闻枝凑过去抱了抱江昼的手臂,抬眼看向颜璋和萧若澄,道,“你们三个好好玩嘛,我就在这里等你们,不会走丢的……”
难得假期,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出来玩,傅闻枝不希望江昼他们为了迁就自己这个笨蛋菜鸟而玩的不痛快。
隔着厚厚的手套,江昼轻握了一下傅闻枝的手。
又低下头,隔着头盔轻轻撞了下傅闻枝的头盔。
江昼这才转身握着滑雪杖从山顶雪道直接滑了下去。
姿态利落,速度极快。
“等等我!”萧若澄紧随其后,还不忘朝傅闻枝喊了句,“傅闻枝你等着,等我把你老公逮回来!”
傅闻枝:“……”
颜璋:“……”
颜璋朝傅闻枝挥了下手,也快速滑了下去。
见他们都离开了,傅闻枝才像只笨拙的小企鹅一样,在雪中缓慢挪动着,往不远处长椅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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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在长椅上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这椅子坐的不舒服,太硬了。
傅闻枝默默滑到雪道边上,找了个最靠边的位置缓慢坐了下来。
近有很多和他一样或坐或躺在摆烂的人。
江昼痛痛快快滑了一圈后就回来了。
远远看到傅闻枝像个小手办一样躲在角落里发呆,他握着滑雪杖毫不犹豫地朝傅闻枝滑了过去。
滑雪板在地面落下一道漂亮的弧线。
“去坐缆车吧。”江昼站定后,朝傅闻枝伸出手,道,“我带你去。”
傅闻枝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天神一般出现在自己身前的爱人,把手慢慢放在对方掌心。
即便隔着厚厚的手套,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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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缆车越来越近,傅闻枝却很紧张,害怕摔个屁股墩丢脸。
等车子真的过来后,他稍稍往后一靠就被带走了。
傅闻枝一脸懵逼,晃了晃脑袋,看着周遭白茫茫一片,呼吸间溢满寒冷空气。
缆车连个扶着的杆子都没有,失重离地让人毫无安全感。
傅闻枝朝江昼身侧靠了靠。
江昼隔着硌手的滑雪杖轻轻握过他的手。
下缆车的时候,傅闻枝本想握着滑雪杖帅气滑出去,下一秒,一个平地摔就倒了下去。
江昼倒是顺顺当当滑了出去,一回头才发现傅闻枝摔成小饼干了,又立马倒回来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