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鲜虾堡
傅闻枝倚着沙发,摸出手机开始静音玩消消乐。
偶尔有相熟的同学过来打招呼,他也会浅笑着给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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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齐后。
侍应生推着定制款多层大蛋糕进场。
颜璋作为生日会主人公说完场面话,侍应生才听从他的吩咐,开始切分蛋糕。
傅闻枝分到的那块蛋糕上面,缀着一颗硕大鲜红的草莓。
他尝了一口,甜甜的。
傅闻枝拿着勺子挖着蛋糕小口吃着,稍稍有些游离在气氛外。
包厢里人很多,有不少傅闻枝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听说话的口音,似乎都是海城那边的人,应该都是颜璋的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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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突然感觉手臂被戳了戳。
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又被戳了两下才下意识看向一旁。
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不认识的女孩子。
她的嘴巴一开一合,像是在对傅闻枝说话。
音乐声太响,傅闻枝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能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女生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靠近门口的位置,示意傅闻枝过去说话。
二人渐渐走远,歌声也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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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傅闻枝同学,”女生做出拜托拜托的手势,“能不能麻烦你陪我去拿一下礼物啊。”
“诶,”傅闻枝有些惊讶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傅闻枝仔细看了看女生的脸,发现还是不认识,有些疑惑地问:“你是?”
“我叫陈惠惠,是12班的。”陈惠惠解释道,“我给颜璋准备的礼物太大了,出门的时候没办法拿,刚刚才叫了跑腿帮忙送过来。”
“但是服务员说只能送到楼下大厅。”陈惠惠脸上的表情很为难,“东西太重了,我一个人拿不动,就想找个人帮忙。”
陈惠惠抬眼看着傅闻枝,语气诚恳:“我朋友她们都在唱歌啦,实在没人能帮我了,我没办法才找你的,傅闻枝同学……拜托了。”
傅闻枝闻言愣了愣,回头看了眼。
乍一看,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有伴,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见傅闻枝在发呆,陈惠惠咬了咬嘴唇,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礼物是我准备向颜璋同学告白用的,真的很重要!”
“……”傅闻枝稍稍有些震惊,温柔无害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无奈答应,“好吧,我陪你去。”
他实在不擅长拒绝别人。
陈惠惠垂着的眼眸微闪,语气依旧真挚:“对,坐电梯下去就到啦。”
没吃完的蛋糕傅闻枝随手放在茶几上,跟着陈惠惠一起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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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烟玩牌的江昼倏地抬眼,淡漠的视线不经意落在门口。
瞥见傅闻枝的背影一闪而过,江昼皱了皱眉。
***
颜璋订的包厢在顶楼最靠边的位置,距离电梯厅有些远。
陈惠惠甩着马尾辫走在傅闻枝前边。
途径一间小包厢门口时,她忽然“哎哟”喊了一声,捂着肚子停在原地。
傅闻枝止住脚步看过去,下意识问:“你没事吧?”
陈惠惠慢慢蹲了下去,说:“可能是吃坏东西了,我肚子有点疼,你让我蹲一会儿缓缓……”
傅闻枝稍愣,又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等着,完全没有催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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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突然响起开门的声音。
傅闻枝莫名一阵心慌,正欲回头看。
一只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巴。
下一刻,一条手臂环过来紧箍住腰,将他死死拉扯住,朝后拖拽着。
傅闻枝胡乱挣扎起来,竭尽全力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朝陈惠惠眨眼求救。
陈惠惠却偏过脸,错开了傅闻枝的视线,迅速起身折返,一溜烟跑走了。
傅闻枝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眼睁睁看着陈惠惠越跑越远。
终究抵不过力量悬殊,被拖进了小包厢。
第25章 “江昼,救救我……”
傅闻枝连声“救命”都喊不出来,连拖带拽地被人摔到沙发上。
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沙发边缘,眼尾不自觉沁出生理性眼泪。
失去钳制,傅闻枝下意识就想往一处方向逃。
下一刻,被人掐着脖子再次抵回沙发,仿佛连声带都要被按坏。
高文镜欺身压过来,朝着傅闻枝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来:“又见面了啊……假少爷。”
包厢里灯光昏暗,晃动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光怪陆离的电影,衬得高文镜的脸忽明忽暗,泛着阴森。
傅闻枝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高文镜脸上的笑容转瞬而逝,骤然沉下脸,一把抓着衣领将傅闻枝扯起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傅闻枝被扇得偏过脸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鲜红的巴掌印落在白皙的脸上,格外鲜明可怖。
高文镜似是还不解气,又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这一拳仿佛狠狠砸进五脏六腑。
“呜……”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几乎要呕吐出来,嘴角缓缓溢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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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高文镜你想杀-人啊?”一旁围观的紫发男生阴阳怪气地啧了声,“这么漂亮的脸,你居然舍得下死手?打坏了我们还怎么玩啊?”
房间里响起一阵哄笑声,周围或坐或站,至少还有三四个男生。
一个个抽着烟喝着酒,都在那看好戏。
高文镜没好气地笑了声:“啧,我都没用力。”
他从傅闻枝兜里摸出手机,照脸解锁。
在微信里翻到颜璋的名字,直接发过去一条消息。
【傅闻枝:颜璋,我有事先回家了。】
发完后,高文镜摁完关机,随手把傅闻枝的手机扔进了啤酒杯里。
他转脸嗤了声,高喊道:“东西呢?”
紫发男生立刻从桌上拿起一个托盘,上面盛放着多杯混酒。
高文镜掐着傅闻枝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将他抵在沙发上灌酒。
傅闻枝受了伤,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一杯又一杯……被灌下了所有的混酒。
来不及咽下的酒液,伴随着剧烈的咳嗽,顺着嘴角滑落,沾湿了原本洁净的白衬衫。
生理性泪水濡湿眼睫,泪珠可怜兮兮地滚落。
凄惨无助的小美人,轻轻松松勾勒起众人心底的施-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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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温度莫名升高,脑袋渐渐一片模糊,心脏处传来阵阵自救般的钝痛。
傅闻枝死死咬着嘴唇,用力到咬出血。
高文镜盯着那张沾染血色反倒愈发活色生香的漂亮脸蛋,响亮地吹了一记口哨:“和你要个微信都不肯给,转头就和萧若澄搞上了?妈-的,给老子装纯是吧。”
高文镜之前在台球厅玩的时候,遇上了纪雨婷她们。
女生们叽叽喳喳,忘我地吐槽、数落着傅闻枝勾引萧若澄的种种“绿茶”行为……
听得高文镜脸都黑了。
新仇叠旧恨。
又恰好从她们的对话里,得知颜璋生日会的消息。
他自然不会错失这个报复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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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都被他玩烂了吧?”高文镜语调油腻,眼神猥琐,一直盯着傅闻枝的脖颈瞧,“看上去可真他-妈欠-操。”
嘶啦一声。
衬衫领口被一把扯坏,扣子崩落好几颗。
细腻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