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3个月前 作者: 翊石巫
周尧嬉皮笑脸的同他对视
结果一只过路的鸡, 突然朝他的鞋子上拉了一坨屎。
周尧:“……”
周尧的笑僵在了脸上,立在原地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动。
这场荒诞的闹剧,让林纾寒忍无可忍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扯住周尧的胳膊,拉着人就往外走。
周尧连喂鸡的食盆都没来得及放下。
周尧:“怎么了?”
两人在院门口站住脚。
林纾寒:“你怎么了?你什么意思?”
周尧低头,将鞋子在一个草垛上蹭蹭,蹭掉上面的鸡屎:“我来你家拜访一下啊。你总得让我见你爸妈吧。”
林纾寒:“??你见我爸妈做什么?”
他真是搞不懂了。
周尧哦了声:“女婿要上门,儿婿不也得上门吗,趁着放假来都来了,我先刷个脸。”
林纾寒:“……?”
林纾寒:“等一下,我记得我说过,我没有接受你的告白。”
周尧朝他笑:“是啊,所以我正在追你啊。”
林纾寒凝视了他好几秒,双手抱臂往墙边一靠:“这时候你不觉得低头很耻辱了?不高傲了?”
周尧挑眉:“但你喜欢我啊,我们两情相悦。”
他一步步靠近林纾寒,低头俯视他:“只要你也喜欢我,我心都掏出来给你。”
温热的鼻息喷在脸上,林纾寒莫名有些耳热,目光闪避开。
周尧唇角勾起,凑在他嘴边飞快吻了下:“要不要看我的心,我给你掏……”
林纾寒呼吸都变得滞涩:“啧,你滚开。油腻死了。”
周尧眼睁睁看着他整张脸都红了,心情愉悦得不得了
原来林纾寒这人,是高攻低防。
可爱。
周尧扣住他的下巴:“口是心非……你这个没心肝的……”
“你不接受我的告白,不就是想看看我的诚意吗,那我就把心都掏给你,你看仔细了。”
说着,周尧凑上去,含住林纾寒的唇瓣狠狠亲了一口
亲完后呼吸不稳道:“我先预支点甜头,你真好亲啊宝贝儿,怎么都亲不够……再给哥亲亲。”
林纾寒眼睛都睁大了
觉得周尧真是有点疯了,在他家门口做这种事
他正要把人推开,这时突然听见哐当一声。
两人双双转头,就看见呆愣在原地的林母。
林母脚下一个喂鹅的食盆弹跳了几下,然后死挺在原地不动了。
林纾寒和周尧都僵住了。
林纾寒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从哪儿说
林母却先一步回神,脸上的笑都有几分惊慌失措:“我那个,该放鹅了,你俩别站在门口,进屋里说话,我去放鹅。”
林纾寒想拉住林母的胳膊:“妈妈!”
林母一把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脚步踉跄着走了。
林纾寒抬手捂住脸。
周尧语气很低:“抱歉,我的错。”
他知道农村地区,几乎都思想闭塞,比较封建
大概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是个gay。
周尧本没想把事情搞到这个地步的
他今天来,除了是想让林纾寒看到他的诚意外,也想让林纾寒的父母能够喜欢自己,为将来做一点打算。
结果一看到林纾寒,就情难自禁。
周尧抱住林纾寒:“对不起。”
林纾寒倒是显得很平静:“你不用道歉,我跟家里出柜是迟早的事,我反而谢谢你制造了一个时机。”
否则这件事可能还会拖很久。
林纾寒能轻描淡写就在学校里出柜,是因为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但父母不一样,对最亲的人,林纾寒害怕会伤害到他们。
周尧:“我去跟阿姨说吧,我帮你担着。”
林纾寒抬头看他
看了会儿突然笑了:“我用得着你给我担?”
周尧看他的笑不似伪装或强撑,才松了口气:“我想给你担。”
林纾寒撇开他:“不用,我自己的事儿自己担。”
林纾寒进了屋,发现林父已经起床了,林母正在伺候瘫痪的林父吃饭
两人似乎在说什么,虽然声音很小,但面部表情很激动。
听见林纾寒进来,又立刻噤声了。
林父勉强扯出一个笑:“寒寒啊,你同学有没有爱吃的,中午让你妈妈做,杀只鸡怎么样?”
林纾寒:“好。那我等会儿去烧水。”
林父:“要不再去村口李老头儿那里买点凉菜回来?”
林纾寒仔细观察着他们的神情:“不用,他什么好的没吃过,正宗的土味他可能会更喜欢。”
林母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诶诶,行,那妈妈去准备。”
林纾寒拉住她:“妈妈爸爸,我有个事想跟你们说。”
林母跟林父对视一眼
随后林母推开他:“唉我去地里摘点新鲜的蔬菜,中午炒点来吃。”
林母走了。
林纾寒看着林父:“爸爸。”
林父拿起桌上的一本佛经,装听不见:“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林纾寒:“。”
好吧。
林纾寒要转身出去,结果林父又叫住他。
林纾寒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林父:“去村口买点酒回来。”
林纾寒:“……好的爸爸。”
出了卧室,看见周尧在打扫院子
林纾寒原本想叫上他跟自己一起,但周尧拒绝了。
周尧的说辞是,如果这时他跑了,或者时时刻刻都跟林纾寒黏在一起,倒显得他心虚
显得他不担事儿。
林纾寒勾着他的手指:“那你不怕他们趁着我不在,刁难你?”
周尧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那也是我的该担的事儿。”
“怎么,心疼我?”
林纾寒看了他一眼,抽回手转身就出了院门。
一路上,林纾寒几乎是用小跑的。
从家里跑到村口,上千米的距离。
大冬天的哈口气都飘白烟,他硬是跑得满头冒细汗。
买完酒半分也不敢耽搁,又往家里跑。
一来一回大概二十来分钟。
结果回到家时,还是出事儿了。
不过不是林纾寒想象中的事。
林纾寒踏进自家小院时,院子里没看到人
他放下东西又进里屋,发现林母正躺在躺椅上,脸色发白。
而林父趴在床上,裤子都没穿,身旁是一团恶臭又不堪入目的脏污
周尧则是手里拿着一个帕子,很认真地在给他擦身子,收拾床榻。
林纾寒的脚被钉死在了门口。
他的手握着门边
五指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直到指关节发白,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