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3个月前 作者: 翊石巫
林纾寒今天观察了周尧很久,结合之前不多的几次相处,这些评价确实客观,没有夸大。
但很无趣。
他选择性地掠过这些盲夸的,继续往下翻。
【开学那几天我帮班里去领军训服,天气太热,东西太多走不动了,突然一个帅哥半路杀出来,笑得我春心荡漾,说正好顺路,帮我把东西直接送到寝室楼下了,后来我发动人脉找了好久,才知道他叫周尧】
无趣。
【脾气特别好,我有次在食堂碰到他,不小心把米粉的汤倒他身上了,烫得他抽气,吓得我不敢说话,结果他反倒笑着安慰我,说自己没事,但需要我给他一点纸巾当做赔偿】
无趣。
林纾寒滑动着屏幕,对周尧的兴趣,已经慢慢在这些字里行间消失了。
他迷恋的,是表面清朗如玉的人,内在里压抑的那一抹龌龊,和原始感的野性
侵略感强到暴戾、让人发.情、支配一切的野性。
昨天下午的周尧,就让他感受到了那种野性。
但现在看来,也许那不过是荷尔蒙上头后,情.欲影响下的一个错觉。
周尧是一个从里到外,骨子里、血液里都十分温和无趣的人。
周尧很好,但不对林纾寒的口味。
很遗憾。
但那种情况下会判断错误也很正常,毕竟他也不是圣人,也会因为情.欲的兴奋而丧失部分判断力。
林纾寒心里大概有了评判。
他重新戴上眼镜,却在视野变清晰的瞬间,又对上了周尧的目光。
只有一瞬。
但对方眼里某种尖锐的东西,戳中了他。
林纾寒顿了下,手指缓慢又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
如果……
如果能看一次周尧在运动中的状态就好了。
比如打篮球时的样子。
之前给周尧送东西那次,林纾寒去晚了,他到的时候周尧已经打完了,什么都没看到。
一个人的侵略性,具有野性的那一面,很大可能会在运动中展现出来。
比如强烈的好胜心,无法自控的竞争欲望。
林纾寒要的就是这种宛如野兽般,原始动物感很足的烈性。
只要再给他看一次周尧运动的样子就好
他就能彻底决定,要不要把周尧定为目标猎物。
林纾寒给孟桥发消息:你们下午有什么安排
孟桥跟周尧一向是一起行动的。
孟桥收到消息时很意外
虽然他早早就加上了林纾寒的微信,但除了替周尧转达一些通知外,他们从来没有过私人性质的聊天
孟桥还是秒回:大尧让陪他去一个地方
林纾寒:去哪里,做什么,大概几点
孟桥:大概五点多的时候吧,其他的还不知道
林纾寒看着屏幕,五点多不行,他刚好在校外有个打工的兼职。
是在一家极限运动馆里当服务员,五点才下班,赶不回来学校。
有些麻烦了。
麻烦的事,等那股干劲儿过去后,林纾寒就不想做了。
放弃吧。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直到下午在极限运动馆里打工时,林纾寒看到了带着孟桥和陆景森,来馆里攀岩的周尧。
【作者有话说】
下本写《纯1被钓到堕落为0的故事》
文案:
沈浪,富二代里的混世魔王,偏偏生了一副绝好的皮囊,风流但无情
而且有条铁律他绝不做0
结果沈浪下乡考察,遇到个乡巴佬
黑皮,高壮,面相凶冷
竟然张口就说想草他?
沈浪当场就给了对方一拳
他*的,老子纯1的尊严也是你能冒犯的?
朋友跟厉峥吐槽,说自己遇到了一个渣男:他以为是爱情,对方却告诉他只走肾不走心
厉峥起初只是听着
直到朋友拿出手机,翻出渣男的照片给他看
那人眉眼桀骜,桃花眼顾盼多情,一个笑就能勾魂
厉峥脑子里只剩两个字:想操
钓一个娇纵的大少爷,只需要三步
1,接近他
2,温水煮青蛙,给他养成习惯
3,转身离开
沈浪身边多了个舔狗,对他简直有求必应
被子太硬,厉峥就走了几公里去镇上给他买新棉被
食欲不振,厉峥就进山为他打野味
即便如此,他也是绝对不会跟厉峥上床的
但又得钓着厉峥让他供自己使唤……
为此沈浪默许了一些厉峥的亲密接触
厉峥半夜爬他的床,伺候他,沈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舒服了
后来浑身都被碰了个遍,沈浪想着反正最后不会做,就由着他
再后来厉峥要来吻他的唇,沈浪也只是不耐烦地催人赶紧结束
两人就这么夜夜厮混
直到有天,有人看见厉峥衣衫不整地从沈浪的房间里出来,就问沈浪:“你俩不会是好上吧?”
沈浪僵住,耻辱地咬牙:“老子就那么饥不择食?他一个乡巴佬也配?!”
那天后,厉峥突然变得冷淡
沈浪说了三遍今天的米饭煮得太硬,厉峥也不理会
再也没人给他做饭,没人伺候他,半夜也没人爬他的炕了
沈浪哪儿都不得劲儿
这才惊觉他已经离不开厉峥了
更糟糕的是,他对小男孩应不起来了!!
沈浪两眼一黑
纯1的天,彻底塌了
沈浪被家里扔出去联姻,但每个联姻对象都婉拒,说他太娇纵太难伺候
一气之下,沈浪点了几个男模
醉眼朦胧时,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厉峥很凶地掐住他的下巴:“你敢让别人碰你?”
沈浪醉醺醺地扇他巴掌:“tm都怪你,把老子养坏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厉峥沉默了一会儿,单膝跪地,亲吻他的手背:“我来负责。”
第二天,商界大佬跟那个混世魔王要结婚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城
第3章
快五点了,林纾寒把扫帚归位,进了更衣室准备换掉工作服,然后下班回学校。
刚解开领口的扣子,一双手突然袭击式的搂住了他的腰。
林纾寒顿了下,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脱衣服。
罪魁祸首松开他,惋惜地叹气:“没意思,我这可是性骚扰,你就不能给点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