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3个月前 作者: 卖茶的小女巫
    极为夺目的红色。


    迟莺微微抬起小脸,正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眸。


    从下往上看时,角度更加高大。


    【“怎么还是害怕,真胆小。”】


    的声音并不难听,只是没有情绪,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仿佛天然带着迷惑,迟莺呆呆怔怔地望着。


    粉白的脸蛋上在落地的瞬间被尘土飞扬掠上些许,有些灰扑扑的,唯有一双眼眸,在泪水的清洗下,干干净净,黑白分明。


    迟莺咽了咽口水,被扶了起来。


    庞大的神在他面前蹲了下来,递到他面前的那只手很大,每根手指上都戴满了戒指,无损这双手的修长。


    上一次将手递过来时,迟莺没有给予回应,于是失去耐心的神直接把他从轿子里拉了出去。


    耐心不足、有点凶、脾气不是很好。


    这是迟莺给出的评价,怯怯地看着这双手,心中踟蹰不前,却还是给出自己的手。白皙的、柔嫩的,属于人类的手,轻轻放在了那只青蓝色的手上。


    【“为什么要逃跑,按照人类,接下来要洞房花烛,我们还没有。”】


    金色的纹路在迟莺的身上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多,根本没有办法无视,薄薄的唇角露出愉悦的笑容,两条黑色的蛇在他身上爬来爬去,跟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眸始终都把目光放在迟莺身上。


    弱小胆怯腼腆,甚至不会说话,连正常的照顾自己都没有办法做到,像是没有自保能力的生活废物,柔柔弱弱的菟丝子,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吸引了的目光。


    迟莺张了张嘴,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还不能说话,又把嘴巴紧紧闭着,脸上的抗拒很明显,他很正常,即便现在以npc的身份出现在副本中,换句话说,怎么就不是同事身份了?


    之前还能嘴硬地用同事来当做借口,现在面对三四米高的神明,去完全不敢把那两个字挂在嘴上。


    真的会承认这样的身份吗。


    说出去可能会被笑话。


    不说话的时候,真的有些呆,哪怕眼睛看着灵动,一举一动中透露出来的迟钝骗不了人。瞬息之间,再次睁开眼,迟莺坐在红色的帐子里。


    【这个神还挺帅的,青皮还可以,就是体型差有点离谱。】


    【肚皮会被顶穿吧,哇靠,也太不懂事了,我难道就不能为老婆变成一个正常的体型,这样do老婆会死掉。】


    【如果蛇就是神,我只能说,两个太多了,我们小莺无福消受。】


    金色的香炉中檀香散发着好闻的味道,一个和人类肤色完全不一样,一举一动也迥然人类,除了外表,几乎能完全被归类到另一个物种,在刻意模仿人的一举一动时,有些诡异不自然,浓浓的违和感在说出洞房花烛这个词时达到了顶峰。


    迟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感觉自己的运气真的太差了,不仅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个很鸡肋的技能,甚至在他以为不需要参与其中的副本里,被迫和祭拜的神扯上了关系。


    现在的他,并不算一无所知。


    毕竟0129不可能总是第一时间就把直播间的词汇禁掉,耳濡目染,他知道更亲密的行为,就是……可是,按照弹幕中所说的那样,他、他会死吧。


    听上去确实有点可怜。


    迟莺也感觉自己好可怜,要是继续进行下去,会不会生下很多的卵,哪怕排不出去,也总会孕育的这个过程。


    【“小莺。”】


    【“小莺啊……”】


    笨拙的腔调像是在模仿着涂骄的语气和发音,平时到饭点或者要给他换衣服,就会用这样的声音,温柔又可靠,姿态强硬又不容拒绝。


    【“新娘,我的新娘。”】


    真的很高兴,兴奋地念了很多遍,像是刚开始学说话,学会了一个很好的词汇,忍不住重复很多遍。


    可是,迟莺不能理解为什么,苍白的小脸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这种毫无缘由的喜爱对他而言完全是负担。


    对迟莺展现出来的畏惧有些困惑,金色瞳仁里带着一点疑问,和想象之中不太一样,在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出现出类似于疑虑困惑的天真表情,显然有些违和。站在迟莺面前,青蓝修长的手指揉捏着迟莺红色细嫩的嘴唇,长而黑的指甲很尖锐,抵在迟莺的嘴唇上,揉着迟莺的嘴唇,凑过来亲吻迟莺的嘴唇。


    不是蛇的信子……红色的舌头很长,有点尖尖的。


    不费吹灰之力撬开迟莺的齿列,舔舐着甜蜜的口腔,里里外外,被异类入侵的感觉让迟莺有些头皮发麻,这种认知令迟莺有些难以接受,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被不是人的东西亲吻。


    而且……吻得根本喘不过气。


    的耳垂上挂着类似于装饰物的金色耳环,宗教意味十足,垂下来的细小流苏垂在迟莺耳边,迟莺被迫微微仰着头,有些喘不上气。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呓语一样在迟莺的脑海中响个不停,迟莺的手抓着的头发,发丝居然是软的,扯下来一连串的黄金串珠。软塌塌地落在迟莺的手里。察觉到迟莺快要喘不过气,终于舍得松开他,身上的黄金饰物被弄掉也没有表现出生气,只是很高兴迟莺能够表现出来喜欢。


    很快在迟莺面前消失。


    胸腔中的空气似乎都被攫取干净,迟莺的手按在柔软的被褥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没过多久,短暂离开的再一次毫无声息的出现。


    为了缩减小新娘的恐惧,跪坐在迟莺身边,哪怕看上去还是要高,却将这种悬殊减轻不少。牵着迟莺的手,每一根都像是白玉雕琢而成,只有指头尖尖是柔嫩的粉色,那串黄金串珠被迟莺抓在手里,迟莺一时之间没有弄明白对方现在是什么意思。


    手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往迟莺细白的手指上套了一枚精巧的黄金戒指,尺寸恰到好处,没有给迟莺反应的时间,再一次取出来一把镶嵌着各色宝石的戒指,一枚一枚往迟莺的手指上套。


    迟莺原本还是有点害怕,邪神、祭品、诅咒,这些跟扯上关系的词汇听起来并不是很美好,危险性可见一斑。可是这种行为做下来后,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惧感倒是消退不少,迟莺看着,往自己的手腕上戴上金色镯子,纤细的手腕,哪怕戴上去还留有一点空隙。


    迟莺抬起来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这些东西不知道是村民的供奉,还是的私有品,在光线下,显得璀璨夺目、流光溢彩,精妙绝伦。迟莺感觉似乎在有意讨好自己,不知道这个感觉是不是假的,迟莺也被自己这个猜测弄得有些羞耻。


    抿了抿唇,规规矩矩,坐姿像好学生。


    【“你不会说话,是这样吗?”】


    迟莺点了点头,跪坐在自己身边的,看着他,狭长的金眸中似乎带着一点笑意,笑起来时眼下的弧度、唇边的弧度,都愈发妖异。


    【“那说一声夫君,人类用这个。”】


    【“说出来就不洞房。”】


    舌尖被手指压着,迟莺尝试着发音,被按在床上,说羞耻话。


    他和一般的哑巴还不一样,既不是因为心理创伤而导致不会言语,也不是因为声带受损导致无法开口,而是因为被屏蔽了这个功能,是一种缺陷。这种缺陷没有办法解决,哪怕迟莺卷着舌头,想要努力把这个两个字念出来也没有办法。


    看着迟莺由于焦急而泛着红的脸颊,贴过来讨吻。


    没有任何技巧,只能凭借本能把舌头深入迟莺的嘴巴里,嗦着甜滋滋的口水,却弄得迟莺呼吸不过来。


    【“那哥哥,哥哥很简单。”】


    无所不在地看,知道小新娘有一个哥哥,哥哥会念着迟莺的名字在自己的房间中做不好的事情,也无师自通学会了这个词。


    “哥哥就是丈夫。”


    “哥哥会照顾小莺一辈子,”丈夫也会保护小莺一辈子,哥哥就是小莺的丈夫。”


    “我会保护小莺,你要什么给你什么,只有关系最紧密才能在他面前脱衣服。”


    【“我……是……小莺的……丈夫。”】


    丈夫丈夫丈夫,每一个词都很喜欢,喜欢到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他,也想永远不会分开,这里就是一切的终点。


    迟莺看着青蓝色俊美的脸上浮着红晕,陷入极端的亢奋,反反复复念叨着,指尖从嘴唇往下滑,锁骨、肚皮,然后勾到了那个腰带。


    【“哥哥,哥哥帮小莺脱衣服,我们先睡一会。”】


    在模仿着涂骄的一举一动,神色之间跃跃欲试,把香点上,雪白的大半个肩膀暴露在的视野之中,迟莺眼睛睁圆了,不确定到底会什么,很显然,现在自己的处境处在一种相当被动的状态,不会真的要怀了吧。


    第70章 邪神的祭品24


    勾勒在腰间的细带被抽了出来, 冰凉、黏腻、潮湿的呼吸几乎近在咫尺,迟莺的担心并非是在空穴来风,黏黏糊糊的拥抱有异于人类该有的物种, 哪怕黑而尖锐的指甲只是勾了一下腰带, 迟莺却有一种整个人都在被拥抱的感觉。


    清脆的铃铛撞击声悦耳美妙, 大概全身上下到处都有, 不经意的动作弧度就能够引来清脆的鸣响。


    或许是害怕被塞入棺材时会逃脱,或者只是单纯地装饰作用。


    迟莺垂着睫毛还在胡思乱想,模仿着涂骄平日里会做的事情一点点把迟莺的衣服脱下来。


    不管是神性还是妖性,总之太过庞大的身躯令迟莺恐惧到了极点,眼眸中的警惕并没有因为表现出伤害的意思就随之消失, 反而由于太过亲密而愈发恐慌。


    最里面则是迟莺穿着单薄的里衣, 纯白的, 薄薄的一层,两条随时都缠在手上的小黑蛇更是让迟莺最原始的恐惧来源, 他一点点往后退, 不知道身后是什么, 泛着湿红的眼周表现出来明晃晃的抗拒。


    金色的眼瞳居高临下地看着迟莺,似乎并不明白为什么迟莺会这么害怕。


    玉白的裸足踩在象征着百年好合的红色被褥上, 细腻柔软的被褥,其实是有一些俗气的,在一堆织锦中, 脚踝上的铃铛不停晃动。


    【“怕?”】


    【“乖……”】


    迟莺并不知道妖异强大的和那两条小黑蛇有什么关系, 硬着头皮感受着来自于对方亲密无间的行为,知道那双眼睛并不能直接直视, 会轻而易举被金色的眼眸吸引,然而对方只是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迫使他不得不正视着眼前的双眼。


    金色的、有着繁复花纹的眸子。


    原本清澈的眼眸在这双眼的注视下变得迷蒙,像是浮着一层黑雾,手指紧紧抓着的一根手指,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给包裹了起来,被潮湿的水气包裹着,紧接着,嘴巴被微微撬开一道缝隙,带着香气的唇肉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哪怕不会说话,却还是引人注目。


    想要汲取更多。


    甜口水。


    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将小小的人类圈了起来,在漫长而孤独的生命中,脆弱得和玻璃差不多,稍微力度大一点就可能被撞破得支离破碎。


    眼泪被吞咽干净,泪眼湿红,毫无底线的舌尖几欲要探入喉咙,迟莺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小腿一直在往他身上随便乱踢,这时候连害怕都忘记了,越是被吻得喘不过气,迟莺推了推,伸出手,清脆地扇在的侧脸。


    一巴掌的力气用光了迟莺全身的力气。


    迟莺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鼻头,都有点可怜巴巴的红,伸手打人的那只手,掌心迅速地变成红色。


    回震在掌心的颤动,迟莺心虚又心疼地吹了吹自己的手心。


    含着水色的湿红眼眸有些敌意地看着,年轻的神,察觉到迟莺的抗拒,停下来所有的动作,很不安,从趴在肩膀上,缠绕在手上的两条黑蛇就能够看得出来,冷冰冰吐着信子。


    迟莺的胸膛不断起伏着,打人的手藏到身后。


    大脑一片空白。


    被报复的恐慌远远超过来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惧,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的保护技能令迟莺没有任何犹豫就扇在的侧脸上。


    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掌心酥酥麻麻的疼痛,让迟莺有点不太舒服地蜷缩着手指,他故意摆出来有点凶的神情,给自己壮胆,会生气吗?


    迟莺更相信0129所说的,他在副本中不会死,那就一定能够平平安安。


    弱小人类的力量并不能在身上留下任何伤口,甚至对于来说,就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完全没有任何震慑力,连一点巴掌印都没有,甚至由于迟莺抽泣恼怒下又凶又可怜的表情,让原本就兴奋的愈发性质高昂。


    【“再来一次。”】


    从迟莺身后把另外一只手拉出来,金瞳认认真真看着白嫩的掌心,在用尽全力后掌心呈现出很委屈的红色,濡湿黏腻的吐息喷在迟莺的掌心,敏感得想要立刻缩回手,竖瞳微微眯着,迟莺从的眼中看出来类似于眼巴巴的渴望。


    像是在摇尾乞怜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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