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3个月前 作者: 卖茶的小女巫
茫然中,不知道是谁忽然推了迟莺一把,本来就纤瘦没什么力气的迟莺直接整个人往前扑去,被涂骄一把稳了稳。
“快点啊,小莺,神明这是看重你嘞,不然我们怎么没有这种好福气。”
“神明降下怒气,可不是我们这些小村民能够承受得住的,村子里养了你这么久,还是得给村子里做一些贡献的吧。”
迟莺稳住身体,鼻翼中萦绕着涂骄身上阳光曝晒混杂着劣质洗衣粉的味道,一点也不难闻,扶着他肩膀的那只手温暖炽热,涂骄的眼神复杂,但还是用了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小莺,哥哥一会扶着你,你就踩着哥哥的肩膀,舔一下小蛇好不好,哥哥回去给你买糖吃,买你最喜欢的草莓味棒棒糖,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看来这尊来路不明的神明可能真的很凶,否则涂骄这种从来不会给人几分好脸色的汉子哪怕再宠爱他也没有拒绝掉这个听起来完全不合理的要求,迟莺涨红了脸,细长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在涂骄注视着的目光中轻轻点了点头。
似乎没有办法拒绝。
“神像不脏的,我们小莺爱干净,神也爱干净,身上一点灰尘都没有,说不定小莺舔一下就能说话了。”
“神明不脏的,小蛇也不脏,小莺乖乖,小莺别怕,永远……也别怕。”
白皙嫩白的手臂上依稀蔓延着金灿灿的妖异纹路,触碰着才能明显感受到迟莺的身体颤抖得厉害,迟莺垂着脸,涂骄的眼眸中带着安抚溺爱,一声又一声地安抚。
为了防止谁都能攀爬近距离接触神像,神像的一周围起来高大的围栏,涂骄翻进去后,麦色的大手拉了迟莺一把,迟莺从高处跳了下去,脚心隐隐有些震颤的感觉。
很快,涂骄蹲了下来,眼睛黏在迟莺的脚踝上,漂亮、雪白、纤细、精致,他招呼迟莺:“慢点,你踩着我的肩膀,扶稳了。”
迟莺看着男人肩上的肌肉,小心翼翼踩了上去,白色裙摆边沿是白色的蕾丝,有好几层,细软的布料擦过涂骄的侧脸,总感觉迟莺踩上他的肩膀上,裙子底下弥漫着摄魂心魄的甜香。
好香啊好香……怎么会这么香。
涂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这个念头,一只手握着迟莺的脚踝,那么细,好像一只手就能够完全圈起来,松松垮垮,肤色差明晰显眼,一个是不怎么晒太阳犹如新雪的白,一个则是常年在日光下劳作健康朝气的小麦色。
迟莺每一步都很小心,他很担心自己可能会有跌下来的可能性,神像有那么高,虽然涂骄站起来很高,那也需要他站起来才能够勉强够得上神像手中的小蛇。
两个人跨在神像的区域之内,其他村民眼中带着不知名的火热,眼睛直勾勾地凝视在迟莺身上,似乎很期盼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场面,因此一个个纷纷看着迟莺移不开眼,那可是迟莺,他们这些土人,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破烂贫穷的地方也能长出来这么标志的人。
夹杂着欲念的目光,下流而渴望。
涂骄冷冰冰的目光看了一眼其他人,恶声恶气地开口:“你们看什么看,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都出去。”
他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偏偏这些村民居然真的听话地离开了神庙,站在神庙外面,轻轻把门关上了,迟莺小脸有些苍白,被注视着有一种不适的感觉,但是没想到涂骄居然真的可以做到让那些村民们离开,对涂骄在村子里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认识,没有了那一股股让人不舒服的眼神,迟莺的动作稍微放开了一些。
他赤裸着脚,踩在涂骄宽厚的肩膀上,站直了身体后,果然能刚刚好看到缠在神像手上的小蛇,大着担心往下面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头晕目眩,太高了,而且自己正踩在涂骄的肩膀上,并非是一个平台,迟莺很害怕只要涂骄稍站不稳一些自己就可能栽倒在地上,尽管涂骄像是一座屹立的小山,看了一眼后,迟莺咽了咽口水,不敢再继续看下去,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这条小蛇身上。
不知道神明口中的清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他要站在这里朝那条小蛇吐口水吗?还是含着那条小蛇啊。
光线的原因,视野之中的小蛇被雕刻得栩栩如生,黑色的鳞片泛着可怖的光泽,一向最害怕蛇类的迟莺丽的小脸上失去了血色,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才没有叫出声。
淡粉色的指腹轻轻在小蛇身上重重擦拭了一下,确实没有灰尘,连微小的滞涩颗粒感都没有,涂骄说的是真的,神像是不会落灰的,起码这尊神像不会,不脏,迟莺心里那股隐隐约约排斥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这尊神像太逼真了,游戏简直无比强大,能把一切都塑造得栩栩如生,迟莺带着点真情实感,可还是会有头皮发麻的感觉。
但是他也清楚动作要快一些。
迟莺闭了闭眼睛,浓密的睫毛像是振翅欲飞的乌蝶,脸上的神情有点视死如归的感觉,他嘴巴很润,忍着巨大的羞耻心,又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报复心理,朝小蛇身上吐了口水。
【!!!吐口水,我打赌是甜的,你为什么要奖励。】
【所以所谓的神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正经神明怎么会提出来这样的要求,真是诡计多端。】
【老婆的jiojio踩着哥哥的肩膀,粉嫩的脚趾尖尖,哥哥肩膀的肉微微下陷,有人懂这种感觉吗?要是我的话,已经拉着小莺的脚踝猛猛干起来了。】
脚踩着涂骄的肩膀,涂骄一直都用手抓着迟莺的脚踝,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陶醉痴迷。
迟莺看着小蛇,不清楚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小蛇似乎更加栩栩如生了一些。他踮着脚尖,伸手摸了摸小黑蛇的眼睛,是黄金做的。被吐的地方似乎很快就被吸收,迟莺眼睛中带着惊奇,想到涂骄严肃的神色,粉红湿润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蛇头。
冰凉的感觉。
若隐若现的香味,像是在檀香中浸没许久,又像是神像本身就有的气味,大概是神像当初雕刻的材质很好吧,可能是某种香木。
说起来,迟莺也有点惊讶,村子里好像处处都有矛盾的地方,菠萝草莓这种水果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有神像身上大量使用了黄金,涂骄家里的条件已经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尽管如此,生活水平似乎还停留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有点不符合逻辑。
玩家们说,游戏中的副本一般都有某种逻辑。
不需要0129说什么,迟莺自己都感觉现在像个变态,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整条小蛇都舔了一遍,应该……差不多了吧。
小黑蛇身上被口水沁润一层薄薄的水色。
迟莺蹲下来,轻轻抓了一下涂骄的头发。
“好了吗?慢一点下来。”涂骄蹲下来,头发被迟莺抓了下,不过那点小猫崽子似的力气很弱,他按着迟莺的脚踝,缓缓半蹲在地上。
迟莺怕高,整个过程心惊胆战,很小心地从爬了下来,踩在地面上的瞬间才有一种犹如实质的安全感。
纤细的脚踝骤然离手,涂骄心中生出来些许不舍,抬起眼看了看那条被迟莺舔过的蛇,妖异而光亮,金色的双瞳在不甚明晰的光线中熠熠生辉。
迟莺细白的手指不安地揉捏着指腹,他属于必须指明一切的人,要是说舔舐一遍小蛇,他很容易做到,可是“清理”的话,不知道要到哪个程度才算是清理完成,迟莺对此没什么概念,要是神像不满意的话,可能还要继续重复这个过程。
他却一点也不想重来一次,神像很高很妖异,犹如附骨之疽一般的窥视感始终徘徊萦绕在他的周围,让他无处可逃。
除此之外,蛇很可怕,舔舐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回想起那个怪异的梦境,在梦境之中,被巨大的黑蛇紧紧缠绕着,将蛇的信子塞入自己的嘴巴里会再一次在脑海中上映。
漆黑的眼毛紧紧盯着迟莺苍白的脸蛋,看出来他的确很害怕,连身体都在小幅度的颤抖,涂骄叹了一口气,浓眉皱了起来,迟莺身上的金色纹路蔓延得越来越多,在白皙如玉的身体上有一种异样的美感,但他心里很清楚。这是被标记的象征。
至于这尊神明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供奉的,没有人知道,记忆里从小到大都需要前驱跪拜这尊神明,神明的脾气并不好,可以称得上一句暴戾无常,这二十多年来,村子里大大小小发生的暴毙或者天灾,并不算罕见,即便如此,村民们依然信仰得狂热。
神明需要的祭品并不算多,可这些年来村子里的人口越来越少了,已经不能再满足供奉的需求。听村子里已经死去的老人说,“如果被神明看上的祭品,就会出现金色的纹路,那是很诡异很美丽的一种图案,被标记上就意味着有朝一日神明将会将他带走,只不过神明的喜欢很吝啬,被神明标记也不算什么好事。”
苍老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无奈,后来他就有了那种妖异的能力。
“别怕别怕,已经结束了,一会儿我们就离开。”涂骄的额头抵着迟莺的头发,眼睛里却满是嫉妒和占有欲。
说完这句话,迟莺紧绷的神经明显放松。
祭拜完成以后,不能立刻离开,还需要在临走前完成一些小事。
神庙的门关上,外面则是被一些低矮的柏树包围着,这些村民们手脚都很麻利,看到涂骄带着迟莺出来,连忙上前询问:“怎么样了,都完成好了吧。”
涂骄哪怕再不想搭理他们,还是敷衍地点了点头:“嗯。”
这些干瘦的村民们长长舒了一口气。
“把这些布条都绑上去吧。”把剩下的工作也安排了,迟莺心里很清楚,这大概就是收尾工作。
常年干活的汉子们手脚很麻利,一起动手很快就把一整个塑料袋的红布条绑在低矮的树枝上,迟莺也不清楚这到底有什么宗教含义,在他的印象里,家里祭祖的时候需要爬一座山,山上的那些树木很多都会缠绕着白色的纸条,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清楚为什么要拔那么多白色的纸条,从远处看其实有些吓人。
满肚子都是疑问,他很努力想用发声器官发出一点声音,游戏对他身体功能的屏蔽更加彻底,比现实世界中的哑巴还要糟糕一些,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短促音节、。
把几个塑料袋都收了回来,所有人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
迟莺歪了歪脑袋,太阳即将坠落,如血的残阳像是被踢翻的红色颜料,将周边的白云染上深深的红色,天空像是在燃烧。
暮晚中的森林深山比上午来的时候要可怕得多,而且晚上的山路并不好走,其他人很明显知道这一点,准备准备就准备离开。
好在下山比上山容易,回来时的路途要快得多,用了来时要少一半的时间就回到了村子。天已经陷入黑暗,没有光污染的偏远小山村浸没在纯粹的夜色里,寂静的,连一声狗叫都没有。
家家户户都是黑暗的,有也是昏暗的烛光。
因此才显得黑暗中压抑的哭泣声十分明显凄惨,拜神的过程倒是不怎么劳累,只是来回上山下山很艰辛,只不过迟莺都是涂骄在背着他,而那些村民一个个看上去瘦弱无力,实际上力气远远要比他好得多。
迟莺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涂骄的手托着他的屁股,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夜色中他的声音有些沉郁沙哑:“小莺乖,今天这么累回去先睡一会,哥哥去看看怎么回事。”
源源不断的甜蜜香味像是奶香又像是浆果香,不住地往涂骄鼻子里钻。
单独一个人睡有些危险,况且看热闹的本能让迟莺不太乐意现在就离开,他睡不着,现在估计也就是八九点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作息时间。
迟莺摇摇脑袋,白皙纤细的手臂黏糊糊地环着涂骄的脖子。
举着白色的蜡烛往哭声的源头去,终于听清楚了哭嚎的内容是什么。
“我可怜的七叔,还没来得及享受人伦之乐,怎么就突然走了哎。”
“好好的你走的也太突然了。”
凄惨的哭声中带着浓浓的恐惧,看到摇曳的烛光后,哭声戛然而止,哭的人不止一个,漆黑的小院挤了许多人。
烛光之下,涂骄的脸显得冷峻,堪称出来的人是谁以后,村民们纷纷让开了位置,涂骄自然而然来到了最前方。
借着昏暗的烛光,迟莺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尸体死状十分恐怖,眼球上布满血丝,身体上布满了混浊的粘液,肠子拖了一地,皮肉烂成一块一块,只能勉强看出来是个人形。
那是一张极为恐怖的脸,哪怕系统紧急地打了一层马赛克,可是迟莺还是看得很清楚,大脑一片空白宕机,这大概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凄惨的画面,所有的害怕都闷在嗓子里,没有办法发泄,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哪怕眼前已经被涂上了红红白白的马赛克,挥之不去的画面像是被镌刻在了脑海。
一瞬间泛起来反胃的感觉,迟莺脸色苍白。
涂骄伸了一只手过来,捂着他的眼睛,睫毛濡湿泪意,手心有点湿湿的。
村子里这边的动静很大,由于涂骄一直没有回来,玩家们自己准备了吃的东西,感觉到不对劲后就赶了过来。
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挤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房子的构造很简单,简陋又破烂,屋门敞开着,里面是一片漆黑,看上一眼像是无边境的深渊。
时不时的哭喊声濒临崩溃。
一眼就被注意到的是穿着白色裙子的迟莺,眼睛被高大的男人捂着不让他看到眼前的画面,他们想要挤上来,又被村民们的一只只手给推到门外。
唐云浅气得跳脚:“这村子的村民有点排外,蛮横不讲理。”
不能直接进去看就站在外面。
“那现在怎么办。”
“一家是神生气了,我们没有按时把祭品送上去,说起来,应该怪涂骄。”
嫉恨的眼睛死死盯着涂骄,明明只需要把迟莺献给神明,就不会发生这件事,可偏偏要护着那个脑子不好用的小哑巴,除了那张脸蛋外,生活不能自理,还不如直接让神明吃掉。
涂骄脸色微变,一瞬间阴沉下来,“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办好,如果你们有更好的手段,大家可以试试。”
一只手以占有欲极强的姿态把迟莺护在怀中,冷冰冰的眼神看向每一个村民的脸。
精明而愚昧,透着一股股贪念。
被涂骄的眼神吓到,刚才说话的人也软了下来,可依旧梗着脖子:“你最好快点,典礼会提前准备。”
==========作者有话说:==========
才发现评论区有人在空口鉴抄我抄袭,
这本书的梗最开始我在微博发过,时间是21年,如果有证据证明比这更早,欢迎带证据调色盘来锤我。
空口鉴抄是最一个作者最大的侮辱,希望在锤抄袭之前,自己带着调色盘,别张口闭口就是谁谁不要脸抄袭哈
第63章 邪神的祭品17
“典礼, 他们在说什么典礼?”
“那还用猜,要么是祭司的典礼,要么就是那个什么新娘咯, 给神明送上新娘子, 不是惯用的套路吗?”
罕见的, 对话的人是温柔典雅但是话很少的离异女人, 脸色苍白憔悴,似乎因为不顺的婚姻而一直难过。
类似的副本或多或少去过一些,绝大多数都是邪恶的黑龙,山神,或者其他不知名的怪物, 每一个被献祭的人, 无一例外下场悲惨, 对于手拿玩家身份牌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