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3个月前 作者: 卖茶的小女巫
“为什么不吃晚餐?”
简重复询问了一次。
迟莺磕磕绊绊地撒谎:“我、我减肥,晚饭一般都不吃了。”
一撒谎就面红耳赤,说话声音软软嗲嗲的,一截粉红舌尖若隐若现。
“可是这么瘦了。”简握着迟莺的手腕,细骨伶仃的,覆着一层娇嫩的白皮,在烛光下,莫名招人。
迟莺咽了咽口水。
冰凉的体温像是死人才会有的温度,握着手腕的这只手指甲有点长了。
“坐过来。”简拍了拍自己的腿,迟莺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就被按到了简的腿上。
迟莺挪了挪屁股,腿撑着地面,害怕不吃就会被杀死。玫瑰寄生在简的身体上,抛却掉这些怪异的行为,简的一举一动都万分优雅,他夹了一块甜点,递到迟莺唇边,出人意料,没有意料之中的腥臭味,而是甜腻的奶香。
迟莺启开唇缝,一口甜点结结实实地被塞入口腔。
橙黄色的奶油沾到了唇边,弥漫开甜滋滋的味道。
是……真的甜点?
迟莺眼睛睁大了,不是什么眼珠子,也不是蠕动的蛆虫,是正常的甜点。再看向那些菜时,已经变成了正常的菜肴。
简又喂给迟莺一口,迟莺没太抗拒。
本来那节数学课就是上午最后一节,再过十几分钟就是用餐时间,腹部的饥饿感随着带入了恐怖世界。
小口小口地享用着餐桌上的菜肴,迟莺脸颊红红地咬着叉子。
见迟莺开始用餐,其余人才开始慢慢动筷子。一时间,只剩下咀嚼吞咽的声音。
十一个人,一桌子菜,很快被扫空。
刚才崩溃大哭的男人主动开始收拾起来碗碟,被简制止:“这些会有人收拾,二楼是你们的房间,你们可以任意选择一间作为你们的卧室。”
“对了,明天是中元节,你们记得把这些灯笼挂上。”
盘着核桃的老人看向简:“中元节?年轻人信这个的可不多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冲撞了谁。”
简松开迟莺,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迟莺跟其余人不熟悉,乌溜溜的杏眼看向楼梯,他揉了揉平坦的肚子,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外面正值黑夜,拍了拍脸蛋,“那我们先把灯笼挂起来,好不好?”
用的商量的语气,但那声音太软了,哪怕是普通的口气,也跟撒娇似的。
气焰嚣张的小蓝毛自上而下,看了一眼迟莺,语气很怪:“你信这个男人的话?就这么怕鬼啊?小可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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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豪门99次:千亿娇妻买一赠四》
1.
岁清是榕城所有人都羡慕的对象。
近乎祸水的美貌,却是宋家最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一纸婚约,将他和权势滔天的千亿总裁捆在一起。
初见,清隽俊美的男人笑得冷漠:“嫁我,荣华富贵你享,其他的,别妄想。”
婚后,他看着男人的床伴换了又换,夜夜笙歌不断。
决定离开的那一天,岁清看着空空荡荡的别墅,掩住眼中落寞,踏入无边无际的雨夜。
2.
江景深是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阴鸷冷漠,杀伐果断,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为了爷爷的遗愿,将契约丢在最拘谨乖巧的岁清面前。
小金丝雀人美声甜,每天眼中都是炙热的爱意。
得知岁清离开时,窗外大雨滂沱,好友们纷纷劝他去找。
他面不改色看着球坠入网,漫不经心地说:“他离不开我,不出三天,他会跪着求我。”
3.
三天、三月、三年,岁清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眼前,这次他彻底慌了神。
断干净过去的桃花,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他得了严重的胃病,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四年后,岁清归来,见他只是微微一笑。
天才科学家深情表白,顶流歌手当街求婚,病娇亲弟弟红着眼要把命给他,死对头环着他的腰霸道宣示主权。
这他妈……不是他当初的好哥们吗?
第2章 玫瑰公馆2
凑近了,那张清艳粉白的脸蛋愈发惊心动魄,瞳孔的颜色很深,但因为迟钝的神情,显得格外清纯。
在遍布着邪祟、怪物、不可名状的世界,分明是随时都可能会死掉的炮灰形象。
蓝毛居高临下地垂眸看过去,从浅灰色牛仔裤里摸出来一支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淡色薄唇下压,混不吝地扯出来个笑。
一米八几的大个头,笼罩下来的黑影几乎要把迟莺整个人笼罩起来,黑夜蚕食一切,迟莺蓦然睁圆了眼睛,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被明目张胆点出来胆子小,抿着唇否认。
绵软的、带着细微的颤。
“我、我不。”
落下来的眼神不加掩饰的侵略意味,迟莺苍白无力地维护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大概以前被霸凌过,迟莺对于类似的角色总是感到惧怕,就好像……
重新回到了初中。
被紧紧锁上的教室门,被堵在卫生间不能出去,聒噪的攀谈、弥漫的烟雾,和流里流气的询问。
蓝毛并不打算这么放过迟莺,他看着迟莺湿红的唇肉被咬出来淡淡的白,紧张不安的神情。
“怕我?”
迟莺低垂着眼睫,看不见自己的影子。
唯有耳边响彻着清晰的寒风呼啸。
“怕我,还是怕鬼?”
细支的女士香烟没有点烟,烟尾在白皙的侧脸上点了点,似乎一定要求迟莺给出一个回答。
初中生捂着脑袋,嘴中不停地默背着背拉进来读的历史问答,明星在窗户边怔怔看着外面的雾气。医生、老师和工人妄图合力推开庄园的门……
没有人往这边留意。
迟莺还没来得及给出回答,就听到蓝毛语气有些迫切又故作漫不经意的:“这样,你叫我声哥哥,我就护着你怎么样?”
“你看啊,这游戏这么邪性,像你这样的长相……”
“哥哥。”
“……很明显会死得很快。”
短促的一声,快到让人以为是在幻听。
蓝毛乖张桀骜的脸上故作不在意的神色逐渐淡了下去,看到漂亮得不像话的小鬼红透的耳垂。
“再叫一声。”他得寸进尺。
迟莺偏过脸不想搭理。
“那先把灯笼挂上,一会去挑房间。”蓝毛看出来迟莺的窘迫,没再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过分的举动。
中元节挂灯笼,不知道是哪里的风俗。
竹子搭着的骨架糊了一层白纸,就成了简易的灯笼,黑漆漆的桌子上横七竖八堆放着二十来个白灯笼。
一人两个也就挂完了。
迟莺挤在人群里,挑挑拣拣,挑出来两个顺眼的灯笼,流苏很整齐,按着他看过的鬼片里,落单就会死亡的定律。迟莺跟在老师、医生的组合后。
年过久远的木质地板踩踏上去有嘎吱嘎吱的响声,迟莺的脚步很轻了,可还是有些刺耳。
迟莺的心跳很快,前方后方都可能会出现鬼怪,他身后跟着不紧不慢地蓝毛,前面是身材魁梧的工人。
缓缓松了口气。
这下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诶,你多大了,怎么看着跟个小孩似的。”
彼此之间都不熟,静谧之中只剩下蓝毛连珠似的询问。
迟莺抿了抿唇,眉毛快要皱起来,“我成年了,不是小孩。”
“还在上学?”蓝毛盯着迟莺的背影,校服的款式老土,称不上美观,可穿在迟莺身上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朝气清纯。
“嗯,高三。”迟莺被问得有些不耐烦,语气也有点凶。
嗓音本来就嗲,软软弱弱,没什么攻击性。
“正常十八岁不都大一了吗,你怎么还在高中啊。”
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视野之中,逐渐出现一盏盏灯光。虽不至于说明亮,驱散些许难捱的黑暗。
冷空气往迟莺身体里面钻,七八月份,正是炎热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却是砭骨的寒冷。
迟莺穿着校服还有点冷,天太冷就不想说话,哼哼唧唧地敷衍:“因为我笨。”
“早恋过吗?”蓝毛伸手抓了下蓬松的头发,舔了舔唇,听到他卑劣地继续问,“跟人亲过嘴吗?”
迟莺的动作一顿,然后哒哒哒一股气跑到了二楼。
楼梯宽敞,队伍的人有老有少,蓝毛看过去。
迟莺粉白的脸蛋透着红,扶着膝盖气喘吁吁。有点喘,一小节濡湿粉红的舌尖若隐若现的。